第491章 效果很棒!(五千字大章!2万字完成!) 作者:未知 深山, 别墅, 尸体, 鬼影, 恐怖片的基本要素都集齐了,效果很棒,把周老板在内的一众“鬼”加一头僵尸都给惊吓到了。 周泽沒急着出去找那個用安律师的口吻来說,是“飘”出去的人影,而是大家一起,把這别墅裡的所有尸体都聚集在了一起,又从别墅车库裡找来了汽油,浇了上去,点燃。 找汽油的时候還发现车库裡头竟然還密封藏着半箱子雷管儿,也不知道是拿来干嘛的,但周老板還沒无聊到拿雷管儿来炸尸体玩儿。 虽然這也能起到防止他们尸变的效果, 其实,很多时候周泽都懒得去处理尸体的,善后工作交给警察或者直接给老张打电话就可以了。 但這次的尸体不同,继续放任他们躺在這裡的话,在夏天已经過去,山裡又比外面更凉爽尸体不太可能短時間内会自己完全腐烂的前提下,這些尸体很可能会成功尸变变成白毛僵尸。 虽然這裡不是自己的辖区,但這种举手之劳還是能做就做吧。若是這些僵尸游散出去,可能会引发很恶劣的后果。 看着熊熊燃起的火焰, 周泽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寒衣节”好像快要到了啊。 白夫人临走前对自己說過的话,在周泽脑海中开始响起。 下意识间, 周泽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白莺莺。 呵呵, 周泽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给驱散, 莺莺, 肯定要留在自己身边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 她都必须留在自己身边。 尸体处理好了,大家倒是沒有再开会商讨下一步该怎么办,因为安律师已经想到了办法。 這家别墅裡养了两條大狼狗,但這两條狼狗和這栋别墅裡的人一样,都死得硬梆梆的。 不過狼狗不是被咬死的,估计那头咬死人的僵尸沒有去徐州尝過王麻子家狗肉的美味, 所以对狗肉并不感兴趣。 两條狗是被踹死的, 這是张燕丰得出的结论。 是的, 张燕丰职业病犯起来, 连狗的死因他都会去调查一下! 很大力的一脚,踹中了两條狗,在它们身上還留下了类似脚印的痕迹,這得多大的力道才能把大狼狗给踹死,而且是直接导致狼狗的骨骼和内脏等器官瞬间崩溃,一脚踹毙啊! 不過, 在发现這一点之后, 张燕丰忽然陷入了沉思, 他想到了昨晚自己把行李箱从车上取下来时, 那时裡头的老头好像打算偷偷摸摸地逃跑,被猴子阻止了, 然后自己還对着行李箱踹了几脚, 之后行李箱裡就沒动静了, 自己以为老头是老实了。 嘶………… 這個! 张燕丰有些尴尬地扫向了刚刚从自己手裡接過狼狗牵引绳的安律师, 那個行李箱的老头, 不会是被自己踹死的吧? 那個老头被装在行李箱裡,沒人知道那是他是什么体位, 自己那时踹的话,很可能踹倒他头部這类的要害位置,然后…… 具体的死亡原因,除非是做尸检,否则是查不清楚了,甚至可能因为老头身上伤势太多太复杂,做尸检也无法得出准确的致死结论。 但在想到這個之后,张燕丰心裡就越是觉得好像有這個可能,而且這個可能性似乎正在越来越大。 再看看身边笑呵呵地给那只“猹”绑牵引绳的安律师, 张燕丰忽然觉得好羞愧, 安律师好像是替自己背了黑锅, 自己白天时還拿這件事顶撞他让他下不来台。 算了,捕风捉影的猜测,就不要再說出来了,逝者已逝,让他安息吧。 “绑好了。” 安律师把绳子拉起来,让那只猹自在前面。 “這东西眼睛裡有光,像是被什么气息感染了一样,不再是纯粹的山林裡的动物了。” “所以你遛狗,不是,你遛猹, 遛猹的目的是想让它带我們去找老窝?” 周泽问道。 “对,试试吧,万一能成呢?再說,除了這個,我們现在也沒其他线索了,那個鬼影也早就沒影了。” “好,试试吧。” 就這样, 深更半夜的山林裡, 三個男人一個女人, 暗戳戳地, 跟着一只猹在走。 如果是开车的话,肯定是走公路的, 但开猹的话, 它就不一定走公路了。 总之, 一直到快凌晨三点钟时, 众人還在山林裡转圈圈。 周泽走得脚都有点酸了,更是有些不耐烦了。 安律师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這個想法是他提出来的,现在好像不管用不說,還带着同伴在林子裡逛了這么久。 “這猹,好像真的沒狗聪明啊。” 话音刚落, 原本被绳子牵引着的猹忽然钻入了前面的一個缝儿裡。 安律师双手抓着绳子,使劲地往外拉,结果绳子那头一松,绳子被拉出来了,猹沒了。 “鬼精鬼精的,還懂挣脱?” 安律师拿着绳子另一端說道, “不好意思了大家,害你们白忙活了一晚上。” “不对,老板,律师,你们快来看。” 张燕丰趴在那只猹消失的地方挥手示意大家過来。 等大家靠近时,发现老张正在用手挖地上的泥土, 虽然這裡靠北,再往北一点就出关外了,但還不至于到冻土的地步,而且山裡最近刚下過雨,泥土并不硬。 “這下面有砖头,是砖头。” 安律师指着下面說道。 “对啊,好像真的是砖头。” 周泽拿着手机手电筒照了一下,同时伸手拍拍安律师的肩膀,“老安,你這法子不错啊,或许那只猹真带着我們找对了地方。 来吧,开挖,看看附近有沒有什么通道之类的东西。” 众人马上忙活起来,虽說沒有工具,但好在除了老张以外,其余人“动手”能力都比较强,挖起来都比较快。 “老板,找到啦!” 莺莺喊道。 果然,莺莺挖到了地道的入口,在一棵大树的下面,手机手电筒往下照看时,還能看见下面的台阶。 “怎么感觉跟盗墓的感觉一样。” 严肃的老刑警难得的想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安律师瞥了一眼老张,道: “咱队伍裡俩僵尸,這哪叫盗墓?這叫回家,真的就跟回家一样。” “老安。”周泽喊道。 “老板?” “你先下去。” “…………”安律师。 虽然觉得這肯定是打击报复, 但安律师沒办法,還是硬着头皮先下去了,周泽第二個下去,之后是老张,最后是莺莺。 這样安排也是为了照顾一下四個人裡血皮最脆的那位老刑警, 当然了, 也是因为让老张殿后大家心裡也不踏实。 下去的路倒是挺顺畅的,除了那股子发霉的味道让人有些难以忍受之外,倒是沒遇到什么。 大概下去了七八十米的样子,前面出现了一條甬道。 “看来真的是墓室了,不是埋葬在下面的神庙之类的。” 安律师分析道。 其实, 很多地方都有古庙废墟,有的還埋藏在地下,但庙宇這类的东西,在其辉煌时肯定是给活人去祭拜的,所以不可能還建造這种甬道的东西。 只有专门为了地下建造的墓室,才会构筑出這种结构。 “老板,你說林可会在這裡面么?” 安律师问道。 “我不知道,走走看看吧,实在不行,還能摸点冥器回去。” 跟在后头的老张听到這话,欲言又止。 他很想說地下的东西都是国家的,挖出来的东西肯定要上交给国家才对, 但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 還是不說了吧。 “我艹,老板,這你都不放過?” 安律师也是有些无语了。 都這会儿了,自家老板還惦记着贼不走空。 “莺莺的陪葬品之前卖了不少,选几件好的,送她。” 周泽說道。 “呼,我去,拜托,大晚上的在墓室裡你還给我撒狗粮?” 安律师摇摇头,继续往前走着。 可能一般的盗墓贼下這种墓,需要忌讳的东西很多,甚至摆個供桌祭奠一下墓主人都有可能,但這四個人就沒必要有這些规矩了。 队伍裡不是鬼差就是僵尸, 按道理這墓室的主人给他们祭拜上供才差不多。 沿着甬道走了有一段路了,前面有個拐弯,但是在拐弯的角落裡,安律师先停了下来,同时抬手示意身后的同伴也一起停下来。 “前面有迷瘴! 以這個角为分割线,地上的砖块颜色都不一样,明显是迷瘴长期浸润的结果,往前走的话,很容易出现幻觉,這不是纯粹的烟雾迷瘴,是已经近乎实质化的玩意儿。 和我白骨手上可以散发出的粉雾有点类似。老板,這個墓室不简单,這他娘的普通人的墓室,哪怕是皇帝的墓室,也不可能有這种高规格的东西。” 說完, 安律师看了看周泽, 走, 肯定是要继续往前走的, 但前面的路, 太過危险, 而且這迷瘴会让人产生幻觉, 等于是一個固定且永久的幻境。 “老板,下面的路,我和你两個人进去吧。” 安律师知道, 四人之中, 对幻境抵抗力最强的,也就是自己和自家老板了。 至于莺莺和张燕丰,都有可能受到幻境的影响丢了心神。 “莺莺,你和老张原路返回,最好把车开到這附近的山道上,等我們出去,接应我們。” 周泽吩咐道。 “可是,老板,人家想和你待在一起保护你…………” 莺莺說着說着, 還是乖乖地嘟着嘴点头, 她真的不懂得如何拒绝老板的命令和要求, 哪怕是這种电视剧裡常出现的“你走”“我不走”“你走”“你不走我也不走”這种桥段,都无法完整地演绎出来。 有些东西, 是真的烙印进骨子裡和血脉裡了。 “老板,那你们小心,我在上面等你们; 对了,别墅裡還有雷管儿,我待会就回去取過来,咱们约定個時間,现在是凌晨四点缺一刻,上午九点,如果你们還不能出来的话,我就尝试着用雷管炸這個墓,可以么?” 地下沒信号,所以不可能手机联络的。 安律师思索了一下,点头道:“可以,就九点,我們对個時間。” 吩咐妥当之后, 张燕丰就和莺莺原路返回了,下面的路,确实不适合他们跟着往裡走了。 “老板,下面就轮到我們两個人继续探险了。” 安律师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往裡走去。 周泽跟在后面。 這個拐角一過, 当即就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像是空气都稀薄了许多, 而且竟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失重感。 周泽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甬道墙壁, 安律师则是开口道: “不是真的失重,是我們的感官开始被误导了,老板,你挺得住么?” “沒問題。” 周泽回答道。 “好,继续走,我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幻影了。” 周泽继续往裡走了一段距离,他的眼前也出现幻影了。 总之, 头昏脑涨的感觉也开始出现了, 周泽奋力地抵抗和挣扎着, 他对幻境的承受能力确实强, 安律师自己又是幻术大师, 所以两個人還能扛得住。 但忽然间, 周泽只听到安律师一声“卧槽!”, 周泽還沒来得及抬头观察, 就只觉得自己脚下一空, “我艹!” 而后整個人滑了下去。 连续旋转跳跃, 翻滚撞击, 周泽只觉得原本就有些迷糊的意识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掌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当自己强心把意识聚焦睁开眼时, 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個地下洞穴裡头,旁边還有一個火炉,裡头還有火在燃烧着。 头好疼, 周泽摸着自己的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老板…………” 周泽循声看向自己身侧,看见了旁边的安律师。 “這他娘的肯定是故意的,迷瘴的布置,再加上這個视觉盲区斜坡,物理和非物理的作用一起下来,就算是我們這种能靠自身意志硬抗的人,也撑不住的。” “這是哪裡?” 周泽问道。 “地下,或者是,我們完全进入了迷瘴。” 安律师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 “這個手笔太大了,不一般不一般。” 洞穴外头隐约可以听见喧闹的声响, 像是有很多人在那裡喝酒一样。 “出去看看?” 周泽问道。 “不,别急。” 安律师伸手抓住了周泽的肩膀,继续道: “我們得先确定,我們互相之间,真的是对方,而不是趁着跌倒意识模糊的时候分开了,其中一個人,被调包了。 也就是說, 老板你站在你的立场上,需要確認我是不是真的, 而站在我的立场上,我需要確認老板你是不是真的。 明白我的意思么?” 两個人說话时都在喘着粗气, 像是位于高原缺氧环境下似的。 “可以,怎么確認?” 周泽问道。 安律师伸出自己的手,他的左手上的血肉正在慢慢地褪去,化作了一只白骨手。 “值得庆幸的是,什么都可以作假,但感觉做不得假,我們两個人,正好都有可以確認身份的特点,還好老张沒下来,不然真沒办法確認他了。 這样, 老板, 我先用我的白骨手,刺你一下; 然后你再用你的指甲,刺我一下; 這样,就可以確認彼此身份了。” “你先来?” “好,我先来。” 安律师一只手抓住了周泽的手臂,白骨手直接刺向了周泽的臂膀。 “嘶…………” 周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這酸爽, 像是上百年老风湿病瞬间发作了一样, 整條手臂上的肌肉完全痉挛了起来, 疼得让人难以忍受。 “有感觉了么?” 安律师问道, 他還沒撒手。 周泽是疼得整個人都抽搐起来了, 想开口說话, 却开不了口。 “有感觉了么,老板?” 有你麻痹, 撒手! “到底有沒有感觉啊,老板?” 草泥马, 撒手! “還是沒感觉?不可能啊。我不是真的?” 终于, 安律师把他的白骨手抽出来了, “老板?老板?” “有感觉了。” 周泽一边捂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喘着粗气点头道。 “哦,那就好。” “现在,轮到我了吧?”周泽问道。 “嗯,你来吧,老板。” 安律师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周泽点点头, 右手指甲慢慢长了出来, 然后直接对着安律师的手臂刺了进去, 這是真的刺了进去! “嘶嘶嘶嘶嘶嘶嘶!!!!! 哦哦噢噢噢噢!!!! 噢噢噢噢!!!! 呜呜呜呜!!” 安律师已经疼得再跳脚了,整個人都蹦跶了起来。 周泽的指甲杀伤力到底有多可怕, 莺莺最有发言权, 当初的人生若只是初见,莺莺可是被周泽的指甲虐得那叫一個凄惨。 “有感觉了么?” “嗷嗷嗷!!!” “别嗷啊,有感觉了么?”周泽问道。 “嘶嘶嘶!!!” 安律师脸色都开始泛青了,舌头都伸了出来。 “到底有沒有感觉啊,說话啊?” “额额额…………” “难道我是假的?這不可能啊,我感觉我是真的啊。” “…………”安律师。 终于, 在看见安律师都开始翻白眼口吐白沫时, 周泽抽出了自己的指甲, 安律师像是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样, 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停地大口喘息着。 “呼…………呼…………呼…………” “有感觉么?” 周泽低下头问道。 安律师很是勉强地点点头, 道: “感觉非常强烈。” ………… ps:争分夺秒,连吃饭都是急匆匆地吃完放下筷子。 终于在零点前一点点,把這一章写完了。 现在月票总榜第十六, 龙已经连续两天爆肝两万字了,真的沒存稿,都是当天写的。 精疲力尽地再吼两嗓子, 求月票, 求打赏! 给龙一点刺激,明天继续2万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