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妲己! 作者:未知 医院门口小卖部的老板被人打了,打断了一條腿。 警察也来了, 而且来到了医院病房裡, 三個警察, 对着一個穿着有点偏大童装胸口還有一只“蓝猫淘气”的小男孩。 从這個图案上就能知道這件衣服有多土了,那家公司好像都已经凉得差不多了,周泽上次看见關於蓝猫的消息還是其职工挂横幅讨薪的新闻。 警察面对一個孩子, 周泽可以清楚地看见其中一個警察嘴角有些生硬地扯动, 根据口供上的說法, 小卖部老板說有一個五六岁大的孩子,跑到店裡,抓住他的脚就往地上摔,自己被孩子整個举了起来,摔了两通。 然后小孩子伸脚踩断了他的一只脚, 拍拍手, 离开了。 当时目击证人只有被害人小卖部老板本人,也沒监控录像。 被害人說小男孩刚刚从自己這裡买了包假烟,所以来蓄意报复! 警察觉得报案人脑子好像出了点問題,因为面前這個可爱呆萌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凶徒的样子。 更别提抓着一個成年人的腿,来回摔了, 偏偏那個小卖部老板在医院裡坚持說自己沒撒谎,也沒夸张! 沒夸张, 难道這孩子是僵尸不成? 林正英看多了吧。 安律师拿出了自己的证件,递出了自己的名片,了结了這件事。 对于基层警方来說,律师,而且還是有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沒必要的话,真的不想去招惹,而且报案人的口述,居然這么的神奇! 警察走了, 莺莺把鸡汤拿出来, 周泽和安律师两個人靠在一起,喝着鸡汤, 莺莺站在边上帮周泽盛汤服侍, 小男孩则是坐在病房靠窗的椅子上, 目光看向窗外, 那是她离开的方向。 周泽对小男孩這种“情圣”的姿态已经麻木了,随他去吧。 吃完了饭,周泽让莺莺去提前办理一下出院手续,明儿就出院了。 在医院待了有一阵子了,也该回家了。 安稻草人晚上出了病房,去和那位“脾气相投”的主任告别去了,等回来时,脸上還有一些惆怅,用安律师的话来說,那位是個感性的人,和她聊天不烦闷,挺轻松的。 大家一开始可能是干柴遇烈火,但聊着聊着,忽然发现单纯的关系似乎更为享受,也就沒有再去提行什么交配之事儿, 忒俗。 周泽对此的反应则是调高了电视裡新闻联播的声音。 一夜无话, 等到第二天上午时,众人出了院,周泽坐了进去,却发现车子无论如何都发动不起来。 兴许是上次开进医院停车时太匆忙,可能车裡的灯沒关,车裡有油不假,但电瓶沒电了,车子发动不起来。 周泽让莺莺去附近的一家修理店借了一個电瓶回来,把车前盖打开,冲了会儿电,等发动车子后,再让莺莺把东西還回去。 就這样, 四個人终于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周泽和安律师俩人开了一整個白天才开回了通城,因为二人身体都有些虚弱的原因,所以是轮换着开的。 周泽开的时候, 安律师就在后面靠着小男孩睡午觉, 安律师开的时候,周泽就躺在莺莺腿上休憩。 到书店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车刚停下, 恰好看见老道捧着一大叠的复印纸从书店裡出来,正准备锁门,见老板回来了,也就不锁门了。 问他去哪儿, 他說山区裡孩子缺习题册,给他写信了,他要去复印一些快递過去给孩子们做题。 “這老家伙脑子进水了吧,复印费加上快递费,還不如直接买现成的…………嘶, 我說老板,不会是…………” 周泽愣了一下, 摇摇头道: “不可能吧。” 那样子的话, 也太扯了。 老板回来了,但书屋裡也沒什么欢迎仪式。 最奇怪的是,连烧饭的人都不在,本想着回到家可以吃顿好的。 拿出手机,给老许打了個电话,老许說他在隔壁,還說死侍背着黑小妞出去找土和找肥料了。 周泽往外走了几步, 从布局上来說, 书店的左边是药店,那也算是周泽的产业,书店的右边则是一家服饰卖场,不過這两年换了两茬人了,实体服装生意這几年确实不太好做,這裡租金又高。 安律师和周泽一起走出来,看向了隔壁,有些夸张道: “你的建议?” 周泽摇摇头。 “也对,把隔壁包下来,打通了,种菜,怎么想都觉得很夸张。” “是你的建议。” 周泽忽然开口道。 “什么?”安律师愣了一下。 “你不是說等回去后要给黑小妞找块合适安全的地方给我們种彼岸花么,我给你找了。” “等下,老板,你等下。”安律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钱我出?” “对啊。” “老板,這…………” “你钱应该够的。” “但是,這…………” “种出来的东西,你也是要吃的,其实,既然要种的话,肯定得种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否则谁有功夫天天去盯着它。” “老板,你在這儿寸土寸金的商业地界开书店已经很有名气了; 我再在隔壁包個大门店啥都不干就关上门来种菜,我岂不是比你還…………” “我问過了,彼岸花不需要光照。” “啧……”安律师犹豫了一下,還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钱,他有,当律师,真的很赚钱。 当然了, 微博上那些很多挂着律师认证喜歡标新立异搏出位发出惊人言论的,那都是苦哈哈居多; 既然周泽要求,安律师也就应下来了。 赚钱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日子過得舒坦点么,好像也沒什么比解决吃饭問題更重要的了。 “不過,老许怎么還在谈,這样吧,我去看看。” “行,那老板你去吧,我去泡杯咖啡喝喝,很长時間沒喝它了,真想得慌。” 看着安律师兴高采烈地背影, 周泽很想提醒他如果继续喝下去的话,那就距离肾结石也不远了; 但想了想,還是沒說。 這就像是抽烟的人有几個不知道“吸烟有害健康”? 周泽走到了隔壁那边,服装店還开着,但沒什么客人,周泽走进去绕了一圈,沒找到许清朗。 问他们有沒有见到一個长得很漂亮的男人, 店员们马上有了印象,說她们老板和他以及另外一個想来转租的老板一起出去了。 老许骗了自己? 問題是就隔壁的地方, 他居然還骗了自己? 是因为他觉得哪怕就是隔壁這一点点距离,自己也懒得跑過去辨别真假么? 拿出手机,想了想,周泽還是沒继续打电话。 恰巧, 对面马路上的網咖门口, 渠明明和渠真真两個人正站在那儿。 渠明明的车好像是出了点問題,兄妹俩人在那裡看车。 “我不想和他睡一起。” 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周泽的身后。 “下次走路时,用点力,发点声儿,别忽然冒出来吓人。” 周泽不满道。 小男孩点点头,往周泽這裡走了几步, 一步一個脚印, 凹陷了下去。 “…………”周泽。 “算了,還是正常点吧,随你喜歡吧。” 小男孩又点了点头。 “你暂时得陪他睡,他需要睡你。” 周泽当然知道小男孩說的是什么,安律师现在见小男孩跟见到宝贝似的。 “让我陪他睡,可以,但我想见她。” 小男孩說道。 “她现在不是她,還只是一個年纪比你大不了几岁的小孩子。” “不說话,远远地看一眼也好,我会等她醒来。” 小男孩执拗道。 “那你去跟晚上要和你睡的人說去,让他带你去看她,否则就不和他睡。” 小男孩眼睛一亮, 他觉得周泽這话說得很有道理。 “回来了?” 這时, 对面的渠明明兄妹也看见了站在马路边上的周泽。 周泽笑着打了個招呼。 渠真真走了過来,伸手摸了一下小男孩的脸,道:“好可爱的孩子啊。” 小男孩默不作声。 周泽记得当初渠真真可是被莺莺吓坏了的, 如果她知道自己刚刚摸的是比莺莺還要恐怖的僵尸的话…… “听說你受了伤,我晚上炖一锅药膳给你,补补气血。”渠明明同学很热情。 其实,這段日子以来,他一直想要修复和书店的关系,尤其是在克服了一开始的恐惧后,這种修复关系的渴望就越来越强烈。 周泽点点头,同意了, 反正今晚家裡沒人做饭。 不对, 我家厨娘呢? 說厨娘,厨娘就到了, 前面的马路拐角处,走出来一男一女两個身影。 男的,周泽一眼就看出来了,是许清朗。 女的,看起来年纪应该也不小,三十应该有吧? 老许恋爱了? “你失落了。” 小男孩开口道。 “闭嘴。” “你真的是失落了。” “罚你一個礼拜不准去看她。” 小男孩闭嘴了。 老许注意力似乎是被身边的女人完全吸引住,都沒发现前面自家书店门口還站着熟悉的人。 等靠近后, 周泽的目光忽然一凝, 那個女人, 他看清楚了她的模样, 一個很熟悉的模样,有七分像! “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