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军训! 作者:未知 回到店裡,周泽也洗了個澡,之前在老店裡打扫卫生,身上确实脏了。 等洗完澡出来, 包厢饭桌上已经摆上了早点。 “老许啊,這么快的?” 自己洗澡,也沒用多久吧。 “昨儿個提前就把材料准备好了。” 许清朗解释了一下。 “哟,好香啊。” 换了一身酒红色骚气西装的安律师走了下来,在桌边坐下,低头,深吸一口气,指着面前的一碗酱料道: “蟹黄酱?” “嗯,前天特意买的大闸蟹,取了蟹黄,你们沒回来,其他的都丢了。” 许清朗给安律师端上来一碗面。 安律师美滋滋地拿起筷子,蘸蟹黄和面一起吃。 苏南這边其实在很久以前就流行蟹黄面了,但真正熟悉和吃過的人不多,原因无他,很贵。 正宗的蟹黄面的酱料得用大闸蟹来制作,至于大闸蟹…… 所以,一碗正宗的蟹黄面价格至少上百,正常点的也将近两百的样子。 大家现在是生活條件好了,但拿個两百块就为了吃碗面当個早餐,对于普通人来說,還是有点奢侈的。 安律师反正是在生活上极尽奢华的主儿,今儿個吃得倒是挺欢畅。 老道也坐了下来,拿着纸巾递给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小猴子,让它擦擦爪子。 许清朗给老道這边端上来两份儿胡辣汤,四個肉夹馍。 小猴子跟着老道久了,口味上也开始跟着老道偏转了。 咬了一口肉夹馍, 老道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 “就是這個味儿!這五花肉卤得得劲!” 正吃面的安律师忽然抬头道:“我以前去過西安,吃的肉夹馍不是牛肉的么?” “放屁,正宗的肉夹馍就是用猪肉的,哪個天杀的鬼才忽悠你是用牛肉的? 他娘的古代随便杀牛吃肉是犯法的,能随便吃的么? 羊肉猪肉都可以,反正贫道长這么大,从沒听過用牛肉吃的肉夹馍会是正宗的。” 安律师耸耸肩。 “以后少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景点,那些地方我們当地人自己都不去的。” 說起家乡的美食,老道那是雄纠纠气昂昂。 “這個道理我懂,就像是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天津人自己都不吃這個。” 安律师顺着老道的话头捧了一下, 一碗面下了肚, 正喝着汤。 周泽用筷子夹着小笼包蘸醋,一边喝豆浆一边慢條斯理地吃着。 他的口味,其实還是偏清淡一点,尤其是在有了彼岸花口服液之后,基本上饮食的喜好又恢复到上辈子那会儿的老习惯了。 小黑妞這时候也坐了下来,不客气,不拿自己当外人,吃面,吃包子,也不說话。 安律师把最后一点汤喝光,那一碟的蟹黄酱都被他吃了下去,啧啧,满足啊。 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安律师一边拿纸巾擦嘴一边提醒道: “隔壁的那個地方,我過几天就去盘下来,到时候你给個装修改造方案,抓紧時間把彼岸花种下来。” 以前是吃不惯睡不了,折磨得习惯了,现在能吃能睡,就片刻都不想回到解放前了; 对彼岸花的事儿,安律师可是上心得很。 “好。” 小黑妞也不多废话,直接应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的角色,說好听点,是员工,但实际上,她的身份和奴隶差不多。 能坐到主桌上吃饭, 她一直觉得不是這裡的老板心好, 可能纯粹是因为书店裡能正儿八经吃饭的人不多,比如那两個僵尸,還有背着自己的死侍,他们都不吃饭,老板们是想要饭桌上更热闹一点才让自己上桌的吧。 事实, 也的确如此。 “哟,吃着呐。” 一身警服的老张走了进来, “哇,這一桌子,够丰盛的,可别浪费了,不能浪费。” 老张坐了下来,也开动了。 “我說老张啊,你们公安局食堂沒早饭啊。”安律师笑骂道,“搁在以前,大家伙儿连尿都憋着回自家土厕裡撒,留着肥田; 公家饭多吃一口自家饭就能少吃一口,怎么到你這儿就倒過来了?” 张燕丰只是笑笑,继续吃自己的。 周泽站起身,想着先看会儿报纸晒会儿太阳,然后再去睡個回笼觉。 只是, 刚起身, 他的手就被老张给抓住了。 “老板,有件事我得…………” “又死人了?” 周泽问道。 “额,不是死人,是上次你答应我的,学生军训的事儿,我和老板你說好的,带你隔壁药房裡的医生护士去学校军训期间驻点。” “我答应過你么?” 周泽皱了皱眉。 “答应的啊。” “我怎么不记得了,你肯定是记错了。” 周泽一副我很確認你是记错了的样子。 “老板!!!!!!” 一座大肉山推开了书店的门, 芳芳一妇当关站在门口, 身后则是跟着已经准备好的药店众人,背后還停着药店的救护车。 “老板,我們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么?” 芳芳对周泽喊道。 “你看。” 张燕丰对周泽耸了耸肩, 意思是這下你赖不掉了吧? ……………… 周泽真的很想不通, 自己這個时候明明应该躺在书屋的床上,旁边有莺莺陪着睡自己的觉,或者喝咖啡拿着熨贴好的报纸悠哉悠哉地躺在沙发上。 结果, 自己现在居然坐在塑料板凳上, 头顶是一個小帐篷, 四周, 则是学校的大操场。 其实,周泽本以为這事儿過去了的,毕竟国庆节都结束了,按理說军训应该早结束了。 谁知道似乎是因为前些日子通城多雨天,所以這所学校的领导居然把军训延迟了。 這估计让不少在宿舍裡求雨的学生心都碎裂了一地。 好在现在快入秋了,也不是那么热了,现在军训比早一個月军训,确实舒服好受了许多。 操场上,学生不少,一個方阵一個方阵的,教官都很年轻,当然,也有年纪大一点的。 周泽觉得估摸着是教官人不够, 因为进来时在门口看见的两個门卫,居然也穿着迷彩服煞有其事地军训着。 门卫不是那种老头老爷爷,估摸着以前也是当過兵的,所以整個军迷彩站在那儿军训,也挺规范。 周老板不禁想到, 若是這些军训的学生互相聊天吹牛: “嘿,我們教官說他是少尉。” “我們教官說他是中尉。” “哈,我們教官是门卫!” 想到這裡, 周泽嘴角還露出了一抹微笑。 “拿好啊,画圈儿了,行,走吧!” 边上,靠着医疗站的是水站,哪個班沒水了,就会派学生過来领纯净水桶回去,先记账。 芳芳坐在這儿沒事儿做, 盼望了一上午沒看见哪個中暑晕倒的, 无聊之下干脆跑隔壁水站聊天加帮忙, 她這個身板儿,一個人扛仨水桶都不费劲。 有时附近方阵的教官教学生们唱歌, 唱的无非是《团结就是力量》和《打靶归来》, 当然了, 還有那《军中绿花》。 之前靠得最近的那個方阵一起唱“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时, 芳芳也跟着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别說,胖子唱歌真的有优势,气息绵长,芳芳唱得還真好听,引来隔壁方阵学生们的鼓掌叫好。 以前沒怎么长時間接触,周泽也不怎么去隔壁名义上也属于自己的“百姓大药房”, 這半天接触下来,周泽发现芳芳人挺不错的。 一般来說,胖子,尤其是长得胖的女生,她们自小到大,所面对的压力真的很大,還能做到這般豁达开朗,不容易。 至于张燕丰, 想起来周泽就一肚子的气, 這货大早上地把自己硬拉着過来,结果自己就走了,這批大一新生,白天是军训,晚上则是由地方的“警察教官”接手。 负责聊聊女子防狼术,讲讲电信诈骗,校园暴力啊這些东西, 這些看似是小事儿,但确实挺重要的,尤其是這阵子类似的大学生上当受骗的新闻太多。 這样看来,這所学校的领导其实挺开明的,懂得变通。 上辈子,周泽上大学时也经历過军训的,其实,在他看来,大部分地方的高中大学军训,其本质目的,无非就是最后演练时学生兵们整齐列队, 让校领导们挥手检阅喊一下“同学们辛苦了”“同学们好”, 整個年级的人像個傻子一样操练十天半個月,就为了让校领导们過一把“瘾。 “喂,這也不像是有人会中暑的样子,我下午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待在這儿。” 周老板准备遛号儿了。 都是自家店的员工,谁也不会傻乎乎地指责老板不能“同甘共苦”。 正好,有两個男生来到水站這边领水,水站是高年级学生组织的,也是他们负责登记,等军训结束后,水费会向各班统计好收取,好像都是学生会的。 刚才有俩男的過来,像是来嘘寒问暖的样子,聊得挺开心,芳芳在這裡帮忙取水,他们這帮人就当作沒看见一样。 俩新生走来,似乎是认识水站裡的学长学姐,毕竟学校军训晚,大家有時間互相熟悉的。 其中一個学生对那個站在桌子旁和身边女生聊得正开心的男的喊道: “杨毅学长,我們来领水。”新生喊道。 這时,那個正在和女同学聊天的男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 旁边一個学生会的干事马上厉声对两個新生呵斥道: “你们這些新生懂不懂规矩啊,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和說话方式! 杨主席的名字是你配這样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