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讨麻烦! 作者:未知 深夜,外面传来响动,打开门,一個浑身是血的人倒了下来。 這個剧情常出现在武俠小說裡,而且通常来說,打开门救了人的好心一家也多半会因此遭来厄运。 最典型的就是那個雪夜,杨康他妈救了完颜洪烈。 周老板一直是一個讨厌麻烦的人, 既然你身受重伤, 也别苟延残喘痛苦着了,更别再满嘴是血极为辛苦劳累地讲述什么悲惨的故事, 那么相逢是缘, 直接送你上路解脱就是了。 莺莺一直是唯老板的命令是从的,所以毫不犹豫地举起拳头,对着女人的头砸了下去! 女人身体一颤, 身体划动出一個诡异夸张的弧度,居然躲开了莺莺的這一拳,而后像是一條蛇一样蔓延到了墙壁上,最后后背贴在了天花板位置,脸朝下,盯着周泽。 呼! 坐在靠椅上的周老板只觉得女人這一套动作当真是行云流水, 在体位开发上直接秒杀了那些瑜伽女老师或者健身女教练。 “陈捕头人呢?” 女人喝问道。 瞧這中气十足的样子, 哪裡有先前半分重伤垂危的意思? 陈捕头是谁? 周泽微微皱眉。 莺莺则是转過身,毫不客气地跳起来,速度非常快,女人虽然下意识地躲避,却還是被莺莺抓住了脚踝。 “砰!” 莺莺很暴力地把女人给摔了下来,砸在了地板上。 女人身体落地后一弹, 左手掌心出现了一把匕首,当真是水蛇腰一般,顺势缠绕向了莺莺,同时匕首直接往莺莺的胸口位置送去! “咔嚓!” “砰!” 匕首刺破了莺莺的衣服,却沒能刺穿莺莺的皮肤,女僵尸的体魄在经受了老板不知多少個日夜滋润之后,愈发地强悍。 不過, 女人還是被莺莺一拳砸中,整個人倒飞出去,砸到了浴缸上,浴缸碎裂,裡头還沒来得及放出去的水全都倾泻了下来,哗啦啦地滴淌了一地。 坐在靠椅上的周泽及时地抬起脚, 呼, 棉拖鞋沒湿。 女人身体踉跄了一下,沒能站起来,只能勉强地用手撑着地面,抬头,盯着周泽: “這就要黑吃黑了么?” 黑吃黑? 周老板向来不反感這种腹黑的词儿, 還有什么死老道不死贫道, 如果利益足够,周老板還是喜歡和愿意去做的。 但老子今天刚到丽江,之前還在国境线外积德行善, 哪有功夫和你黑吃黑? 莺莺揉着胸口,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虽說之前的一匕首沒对她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破坏,但是這股子气劲下来,她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当下, 莺莺的头发开始变白, 眼眸之中古井无波, 宛若变了一個人似的, 直接闪身出现在了女人面前。 女人身体還待做动作,却被莺莺眼疾手快直接掐住了脖颈。 “咔嚓!” 毫不犹豫, 直接扭断! 女僵尸除了在自家老板面前时是“嘤嘤嘤”的样子, 但在面对外人时, 她的脾气可称不上好。 然而, 虽然脖子被扭断, 但女人已经斜侧過去的脑袋却又猛地睁开眼, 双手双脚位置的血肉裡瞬间刺破出了尖锐的银针, 仿佛一只蜘蛛一般, 把自己的手脚当作触手, 直接刺向了莺莺。 “咖啡!” 刹那间, 五道黑色的烟雾直接锁住了女人的四肢和胸口位置, 将她从莺莺身上硬生生地拖拽了下来。 坐在靠椅上的周泽正摊开着自己的手掌,指尖微微摇晃,五根黑色的指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陈捕头人在哪裡,我不服!” 女人脖颈位置发出了一阵脆响, 原本被莺莺扭断的脖子居然恢复了一样, 而且還能继续开口尖叫! 周泽手指一握, 黑雾消散, 女人摔在了地上。 “你好像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陈捕头。” 周泽印象裡记得的一個捕头好像姓古,好像被自己杀了。 “怎么可能,我是寻着鬼差证上的坐标指示過来的,陈捕头在约定地点已经布置好了阵法等待…………” 女人說着說着, 其目光, 落在了周泽面前茶几上的令牌上了, 而后, 整個人面色一变, 盯着周泽, 直接从地上爬起来, 不敢置信道: “你是外地来的捕头?” “啪!” 站在女人身后的莺莺一脚揣在了女人膝盖位置, 女人发出一声闷哼又跪了下来。 “跪着和我家老板說话!” 莺莺呵斥道。 “那就是找错人了?定位错了?” 周泽又拿起了自己的令牌, 這才发现在令牌貔貅的肚子上,有一個圈儿,他用手指按上去,微微发力。 “嗡!” 令牌上的金色直接消退, 变成了黑色古朴无奇的样子。 额, 這令牌還能自带开关机功能? 所以因为自己之前一直开着机, 所以导致這個女鬼差导航出了問題, 导到自己這裡来了? 周泽放下了令牌,舔了舔嘴唇,道: “抱歉,刚升任捕头,很多东西,還不是很了解。” 抱歉,刚换了手机,很多新功能還不了解。 其实,安律师应该晓得的,但他估计觉得這不是什么事儿,也就沒說,相当于随身带一個bb机呗。 倒不是疏忽,只是压根沒想到這一茬,就像是当初安律师和周泽离开地狱前一刻才知道自家老板居然不懂得锁定肉身還阳的简单术法。 女人跪在地板上, 眼神不停地闪烁, 随即,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对周泽喊道: “快跑!!!” ……………… 许清朗一個人在古城裡闲逛着,本想去酒吧听听歌,但自一個個酒吧门口走過时,却又歇了這個心思。 只觉得這难得清闲舒适, 平白地被喧嚣给污了,反而可惜。 国内的几座知名古城,商业气息都很重,真要逛,也沒什么好逛的,石子儿路古朴的墙壁原本很好的氛围搭配上一個個现代风气的店面,总能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逛了一会儿,许清朗就走出来了,出口处有一家外婆腊排骨店,在当地算是有名的连锁店。 许清朗走了进去找了個空桌坐了下来, 要了一份排骨锅子,点了几個配菜, 想了想, 老板应该是懒得出来的,安律师又沒得空,也就沒喊人, 干脆又叫了两瓶“风花雪月”啤酒, 一人我饮酒醉。 酒比菜先上来, 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沉吟了一下, 许清朗又叫服务员上了两瓶“雪花”。 等喝到第三杯酒时, 锅子上来了, 上头是白菜, 下面是腊排骨, 许清朗先吃了白菜,觉得很爽口很入味,很下饭。 夹了一個排骨,吃了一口,老许微微皱眉。 他是通城人,江浙那边的口味倒不是偏淡,而是比较讲究一個“鲜”字,那裡的人更喜歡用少一点的配料激发出食材本身的味道。 這种腊味,老许還真的有些吃不惯,一同吃不惯的,還有熏肉。 所以在书店裡,虽然他经常换菜单,但其实是按照自己口味来的,倒沒逼着自己一定要尝试做出很地道的特色口味。 要了米饭, 就着白菜吃了半碗饭, 许清朗放下筷子,点了根烟。 天早就黑了, 古城那边却依旧灯火闪烁, 远处的山景依稀可见,带来一种既婉约又豪放的美。 伸手,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位置, 似乎真的好久好久,沒這般轻松悠闲過了。 吐出一口烟圈, 许清朗忽然喜歡上了這個地方,当然,虽說喜歡却不一定要常住在這裡,否则只是把這种喜歡的感觉用時間去慢慢摧残得面目全非,反而不美。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马蹄飞奔的声响, 许清朗有些意外, 丽江這裡大晚上也可以策马狂奔的么? 而且感觉不是几匹马那么简单,是很多匹马在奔驰。 声音越来越近, 气势也越来越盛, 许清朗慢慢站起身, 却意外地发现饭店裡其他客人以及服务员似乎都置若罔闻。 好像,并不是因为“见怪不怪”,而是压根,沒听见。 许清朗走到饭店门口, “一百七十八,先生。” 前台服务员一边喊着一边追了出来, 他以为许清朗想要跑单。 這时, 在许清朗的视线之中, 出现了一群身穿着陈旧甲胄的骑士, 這些骑士甲胄沒能覆盖的地方全是白骨,甚至還能看见战马身上的蜘蛛網。 很诡异的画面, 人烟稠密的古城商业区, 忽然出现了一群亡灵骑士。 许清朗马上转過身,不去看他们,而是走到柜台那边去结账。 等過了一会儿,這群骑士似乎也沒察觉到许清朗的异样,顺着许清朗之前走出来的口子往古城裡去了。 结了账, 许清朗向那边走去, 往来的游客依旧如常,应该都看不见也感受不到有一群亡者组成的骑兵刚刚从他们身边甚至就是从他们身上碾压而過。 有几個人许清朗看出来他们眉头发青,這是撞邪了,估计要倒霉或者生一场病了。 等在古城裡拐個弯, 许清朗看见那一群亡灵骑士竟然就停在了自家住宿的民宿外头, “呜呜呜呜呜!!!!!” 骑士们嘴裡发出了一阵长嚎, 而后, 一起拿起腰间的大網向民宿建筑裡头抛去, 一時間, 一道道黑色的網将整個民宿给完全覆盖住了, 宛若隔绝。 其中一個盔甲颜色和其他人不同的骑士抽出自己那把生锈的马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