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出事了 作者:未知 周泽一行人出去后, 老医生先把自己的搭班护士搀扶到了床上让她好好休息,女护士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很可能会发個烧,但問題也不算大。 然后他自己搬着一個板凳, 在诊所门口坐了下来。 抽出一根玉溪, 点燃, 吐出一口烟圈, 他孙女喜歡看美剧,他也不是老古董,上個暑假還陪放假回家的孙女一起看了不少美剧,总觉得美剧裡很多剧情都太不切实际了。 而今天, 他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电视剧裡的场景。 摇摇头, 眯了眯眼, 他沒去报警, 烟抽完了后就回到裡头,泡了杯茶,看着桌子上的两沓钱,一沓是人民币,一沓是冥钞。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把人民币随手丢到了抽屉裡,却专门拿出了一個信封,把冥钞整齐地放在了裡头,然后锁到了办公桌下面的小保险柜裡。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這個行为有些好笑, 做完這些, 他才坐到了自己椅子上, 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茶杯, 喝了口茶。 ……………… “高德地圖持续为您导航,我是林志玲,請注意不要疲劳驾驶哟。” “什么,去蓉城?” 安律师有些震惊地喊道。 “对,府南河不是在蓉城么。”周泽有些理所当然地說道。 他要去蓉城的府南河,找那位存在的痕迹。 “不是,老板,你去找他干嘛?难不成是一诺千金?” 安律师真的有些不知道该說什么,且看看现在车裡的众人,說是乌合之众都有点過誉了,当真是一個個残兵败将啊。 “去看看,打個圈儿就回去,找不到就算了,反正已经出来一趟了,顺带把事儿都给料理了,之后回通城后短時間内我是真不想再出来了。” 周泽把手伸到车窗外抖了抖烟灰。 這是一辆面包车,他坐副驾驶位置,黑小妞和许清朗俩人躺后坐上,安律师则是坐中间。 安律师算是有些理解老板的思路了,反正云南和四川靠着,直接去蓉城把事儿给過一遍,沒找到也无所谓,做個样子就行了。 但問題就在這裡, 找到是很难找到的, 但万一真找到了呢? 前代看门狗遇到当代看门狗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 這不光是火花了, 這是要把人给火化啊! 安律师不相信身为看门狗的周泽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也因此,安律师才对自家老板的這個决定感到万分的不解。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不是老板的画风啊。 老板明明是那种明知山有虎,那就不去吧! 周泽伸了個懒腰,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位置, 道: “我决定了。” 得嘞, 這意思是沒得聊了, 领导已经做出了最终指示。 安律师长叹一口气,但眼睛裡有些许光芒在闪烁,他看着周泽,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难道? 所以, 老板才明知道危险,也要去主动找那位的么? 只是, 既然老板沒扯明了說,安律师也就不好细问,他只是想抱大腿以后加官进爵,课沒兴趣当什么霍光。 花狐貂一直安安静静地趴在周泽肩膀上, 在度過了一开始的惊慌和彷徨之后, 它安静得很快, 而且, 它似乎很喜靠着周泽睡觉, 所以在车上时,它就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睡觉。 莺莺一直在专注着开车,在老板說出了目的地之后,她马上拿出手机导航前进,可沒安律师那般屁话多。 安律师心思转了几遍,道: “那我們是真的要找么?” 安律师還得再確認一下。 “去都去了,太敷衍了也不好,稍微找找,碰個运气吧。”周泽說道。 安律师点点头,拿起身边的矿泉水,扭开瓶盖喝了一口,“府南河是吧?我有印象。” “哦?說說。” “府南河其实不叫府南河,它叫锦江,是流经蓉城的两條河道,叫府河、南河,在一环那儿又合流了。 府南河的說法還是92年才出现的,是当时蓉城市政府命名,不過在零几年的时候又改回了锦江。 所以它叫府南河的時間真的很短,不過,這只是官面上的說法,当地人有自己的叫法,只是不形成于书面文字和官方用语。 說到府南河,就不得不說一件事,而那件事和老板你想找的那位,天然带着一种联系。” “什么事?”周泽问道。 “僵尸事件呗。” 周泽“哦”了一声, 很显然, 他听說過這個。 在互联網刚开始普及的那几年,網络上曾一度盛行過各地的一些经典恐怖故事,带着极为浓郁的悬疑色彩,且突破了地域的桎梏,乃至于全国闻名。 這起僵尸事件也算其中一例。 “關於僵尸事件,網络上流传着很多版本,可以說是众說纷纭,可以確認的一点就是,当时在蓉城范围内,造成了很大的恐慌。” “真的是僵尸事件?”周泽有些不太相信。 僵尸, 比如自己身边的莺莺,比如小男孩, 其实都是低调得不能再低调, 君不见昨天刚去世的癞头和尚就是因为蹦跶的太欢就被雷劈死么? 哪头僵尸敢弄得满城风雨,整個城市都在流传着他的传說,那就真的足以被雷劈個百十来回了。 “我也不清楚,我的主要活动范围无论是在生前還是身后,都和蓉城沒什么关系。 老板,僵尸,咱们真的不陌生。” 现在车裡, 坐着仨。 总共六個人在面包车裡, 百分之五十是僵尸,這何止是不陌生? “其实,這种谣言很难当得准,我记得我生前那会儿,国内還有谣言說苏联人需要男人的蛋蛋去造原子弹呢; 那造成的恐慌面积更大,甚至一整村一整村的村民晚上都聚集在一起睡大铺了,還安排专门的人去守夜。” “不是僵尸,又叫僵尸事件?” 周泽眯了眯眼。 “是的,老板,想想木承恩。”安律师接话道:“如果真的是闹了僵尸,肯定和那位沒关系,那位沒那么蠢,也沒那么不经事儿。 但木承恩很大可能就是获得了他的传承才得以变成有灵魂的僵尸, 那么, 在当年, 是不是也有其他人侥幸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他的传承, 结果一個個不知天高地厚乱嗨起来,闹出了事儿?” 对于安律师来說, 找不到那個人,才好;而在這個前提下,又找到那個人的传承,那就是最好不過了! “传承?”周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反正等车开到了蓉城后再看嘛,对了,记得老道以前在蓉城待了很长時間,可以把他…………” 安律师說着說着就不說话了, 通城飞蓉城可比飞丽江方便得多, 但這個建议刚說出来安律师就想抽自己巴掌。 還嫌在云南折腾得不够酸爽? 還想再找点刺激? “還是不要叫他了吧,书屋的装修也是很重要的。” “嗯,老板你說得对,我還是考虑不周啊。 等到蓉城后,找当地鬼差寻求一下帮助吧,蓉城是個大城市,人口多,鬼差名额应该也多,說不定能碰到一個很早以前就当值的老鬼差呢。” “嗯。” 周泽把烟头丢了出去, 换了個姿势, 开始睡觉。 安律师则是继续道:“等咱回去后,试着让她帮我們也种几天,不求原配,至少得想办法把這手臂给长出来。 否则少了條手臂,我這传教士都做不起来。” 周泽闭着眼点了点头,同意了。 莺莺继续聚精会神地开车, 等到了深夜时, 黑小妞和许清朗都相继苏醒了,二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但性命无忧,只是需要休息而已。 可是, 問題出在了后半夜,在山间省道上,面包车忽然熄火了。 似乎是发动机出了問題,总之发动不起来了。 這裡距离蓉城還有两百公裡,說远真的不远,但想靠腿脚走過去,還真不现实。 安律师提出建议,把车丢下,然后“借”辆過路车的去蓉城。 周泽同意了, 毕竟大半夜地耽搁在這荒郊野外的也不是個事儿。 恰好, 沒過多久, 一辆中型卡车开了過来, 還沒等安律师上前拦车呢, 那辆卡车居然就减速缓缓停了下来。 一個中年光头司机探出了头, 看着路边的周泽等人, 问道: “要搭车么?” 沒想到, 在這裡居然遇到好心人了,還主动询问是否需要搭车。 至于這個人是否别有用心, 這就不是周泽等人需要担心的事情了, 這司机如果有其他心思那可真的是中大彩了。 坐到后面空的货车位置后,周泽忽然有些可怜同情這個司机, 一般开长途货车的司机都带一点点迷信和忌讳, 這位可好, 直接大半夜地拉了三头僵尸上车。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自己主动停车要搭人, 可能现在已经被一群僵尸和鬼给“打劫”了。 谁知道還沒等周老板同情完人家呢, 這司机在看见众人都上了车后,沒回驾驶室,而是来到后面给安律师和周泽发烟, 感慨道: “你们是残疾人艺术杂技团的吧? 唉, 大家都過得不容易啊, 你们, 可都是好样的,我佩服!” “…………”周泽。 “…………”安律师。 沒法子, 周泽和安律师都只剩下一條手臂, 许清朗身子還很虚弱,黑小妞是靠爬行走的。 可不就是個残疾人杂技团? 司机笑呵呵地看着边上的莺莺,像是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有些心疼道: “唉, 這個漂亮的小女孩儿应该是聋哑少女吧? 一般,聋哑少女长得都漂亮,那句话怎么說来着,上帝关门又关窗的。” “…………”莺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