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987章 咱们去旅游

作者:未知
祝空山不知道凤羽珩所說的安排到底是指什么,但她至少明白,只要凤羽珩肯出手相助,她至少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的。這條命本沒想留,但也不该在這时候這么快就送掉,她還得再留些时日,那八皇子和元贵人,总得再给他们多添一壶才够! 在百草堂的全力救治下,城北中毒者的情况都已经有所缓解,冻死的人虽无法复生,但其它人却尽一切可能的把命都给保了下来。 两日后,由御王府出面,对城北展开了规划性的建设。图纸和设计理念是凤羽珩提供的,统一的砖瓦民居,沒有独立的院子,就像后世的公寓一样,一门一户,裡头分开房间,有两室一厅的,有三室一厅的,按每户人口比例来分配。城北几乎沒有独居者,就算从前是单身一人的流浪汉或是乞丐,也两個或是三個人分到了一组,再分给一户房。 想当初冬灾的时候,凤羽珩就已经联合御王府在京城为灾民们新建了房屋,只不過当时受灾的范围比较广,并不像现在這样集中,所以也沒有太统一的规划,更多的是在原有住房上加以修缮。而当初重建的房子也是记在了御王府的名下,這次便也一样,所有房屋都登记在御王府名下,无偿供给城北贫民们居住。 這一次,由于受难人全部集中在城北這边,以至于御王府這头的房屋在建過程中就已经有人预料,京城城北将成为九皇子的独有之地,而這些受了恩惠的百姓也将成为完全忠于九皇子和济安郡主的一股力量。 八皇子玄天墨自那日在城北被贫民暴打之后,他很是理智的报了官,還是直接上报刑部。许竟源正式受理此案,却只是将八皇子带回,每日都要他到刑部去過堂,对那些暴民却一個都沒抓。 玄天墨直指许竟源办案不公,却被许竟源一句话给堵了回来——“本官不過是走個過场而已,這起案件,皇上說了要亲自审理。” 于是玄天墨蔫了,心裡头压着的石头也久不落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匆匆来袭,直觉告诉他,這一次,怕是很难過天武帝那一关。 太多的贫民死亡,以至于朝中的风向再也不可能偏向八皇子那一边。再加上之前那些他党羽下的官员也在祝空山的影响下与他生了离心,不再替他說话。一時間,朝中人人提及八皇子都要鄙夷几句,甚至已经有人說起宫中的元贵人,不止一次地求着天武帝将那元贵人连并发落。 天武最近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总是沒精打采的。城北之事纵是他怒火在胸,却总有一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他的确是生病了,到也不是大病,小小的风寒,只是全身无力,心裡又上火,這急火攻心,就显得人疲惫不堪。 而之所以上這股子火,究其根本原因還是被八皇子给气的。之前那么多事天武帝心裡一清二楚,虽說面上沒有表现出来,但心裡头窝着的火那可不是一般的大。两头都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了大顺江山,他想看到的是二子公平相争,也让他看一看這個天下到底谁更有本事坐得安稳。当然,更多一部份原因,是他不想让老九总是背着“云妃儿子”這個包袱,以至于登個位都要被有心之人戳脊梁骨。 早在玉矿出事之时他就想收拾老八了,但這老八也是计策多端,有百辩之口百触之手,以至于不但玉矿之事被他巧言辩過,就连南界那么大的事,都随着上将军碧修的死而成了悬案。 天武心裡头憋屈着,却也明白,之所以造成這种结果,也是自己的态度所致。老八也是他的儿子,他一直都不愿意看到這個儿子落得個跟当初老三一样的下场,毕竟這是亲的。就像当初的老四,犯了那么大的错,他也只是把人关在王府裡,直到现在,竟也選擇了原谅。 他是严皇,也是慈父,他打从心裡希望這些個儿子能够和睦相处,却也始终记得他们都出生在皇家,总有一天会站到对立的一面。总是希望這一天能够来得晚一点,可是现在看来,该来的還是来了,该面对的,他也必需得面对。 “许竟源。”天武开了口,声音与神色一样疲惫,“朕限你三日,将城北一案整理成册。八皇子也好,元贵人也好,你放手去查,只要查得到的,都给朕写在折子上。要清清楚楚,要明明白白。三日后,此时,朕自有决断!” 朝臣们倒吸一口冷气,直觉告诉他们,皇上這是要下决心清理家门了。八皇子,一代盛王,会因此而陨落嗎?那些八皇子党派之人也是暗自心惊,生怕此番变故会牵连到他们。 而七皇子玄天华与九皇子玄天冥却是迅速地对视了一眼,双方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忧虑。也不知为何,面对天武终要做以决断时,他二人的心反而提了起来,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却又不知会发生何事。 八皇子玄天墨自被祝空山抓伤,又被百姓暴打了一顿之后,除去到刑部报到之外,就一直窝在盛王府裡不肯出门,连早朝都因伤而不去上。而私下裡,玄天墨却一直都在想办法找到祝空山,直到他听說祝空山被凤羽珩送进了郡主府,他還不死心裡派出一拨又一拨的暗卫夜闯郡主府想要把人给弄出来。结果,所有盛王府派出的暗卫都是有去无回,就好像那郡主府是吃人的深渊一般,让人一想就不寒而栗。 玄天墨找出祝空山不果,又听說天武帝给了刑部三天的時間整理案情,然后就要对此案做出决断,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忧,总觉得這次一劫怕是很难躲過。可他這回是真冤,這回真的不是他做的,那些破棉衣跟元贵人也沒有关系,元贵人做的明明都是好的,究竟是何时被何人调换了?他想来想去,只觉得那些棉衣被调换得蹊跷,再仔细想想,也就只能是在制作环节上出了問題。 他们对城北的百姓說是在宫裡做的,是嬷嬷和宫女们亲自动的手。但实际上,宫裡怎么可能做那么多东西,元贵人手下也沒有那么多的人手,要在几日之内赶制出那么多棉衣来,那可是很大的工程。所以,是元贵人手下的宫女找了城中的裁缝铺子,把這活儿给兑了出去。给了银票,由那裁缝铺子张罗大量的人员来赶制,這才在规定的天数内把棉衣给做了出来。 他问過元贵人這裡头有沒有猫腻,元贵人否认,他也相信元贵人不会拿他的前程开玩笑,所以……玄天墨双目微眯着,一個念头在心中打了起来——祝空山!一定是祝空山在裡头搞了鬼! 可想到了又能如何呢?他现在就是找不着祝空山,明知人在哪,就是抓不到。该死的!玄天墨意识到,归根结底還是凤羽珩与他结下的梁子,只是沒想到对方在這件事情上帮着祝空山一起坑了他一把。 盛王府安排人去找那家为元贵人做棉衣的裁缝铺,可下人却回报說:“参与缝制棉衣的所有人都被许竟源许大人請到了刑部,一直也沒有放出来。如今那裁缝铺是关着门的,裡头一個人都沒有。” 玄天墨立即就明白,這是要断他的一切后路了。這件事情,祝空山下了套,在棉衣上做了手脚,又在熬粥的时候下了药,以至于城北百姓死的死毒的毒。到最后,所有的事往他身上一推,他成了众矢之的,祝空山却還是人们眼裡的那個活菩萨。那丫头连自己被强占了身子這样的话都說得出来,怕是已经破釜沉舟了,玄天墨头一次后了悔来,后悔不该早早的对那柳氏动手,以至于让祝空山心裡心了那样大的怨恨。 罢了,他還能如何?如今脸上被抓得都沒法见人,就算去刑部也是罩着面的。身上筋骨各种疼痛,让他想做很多事情都心有余而力不足。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希望寄托在刑部那边,希望那许竟源的脑子能机灵一点,能把案件给查個水落石出,還他清白。 可想是這么想,玄天墨却知道,许竟源是老七的人,绝不可能帮着他。再加上有凤羽珩在中间搅合着,就算那许竟源查明了真相,也决计不会如实的說出来。這一点,单凭凤羽珩把祝空山给保护在了郡主府,就能看出来了。 盛王府這头,八皇子玄天墨整日懊恼,而御府那边,凤羽珩在处理好城北那些死去人的尸体之后,原本想去郡主府看看祝空山,再跟她套套话。可人還沒等出府门呢,就见外头有一队的马车浩浩荡荡地往這边行了来。打头的是一辆华贵宫车,她认得,那是属于舞阳公主玄天歌的,再往后看,好么,右相府的马车、平南将军府的马车、以及无数大大小小官员家的马车都排成了行,行得很慢,直到在御王府门口停下来,秩序到是保持得不错的。 玄天歌挑开车窗帘子往外看,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府门口准备出口的凤羽珩,她大乐,冲着凤羽珩招手:“阿珩阿珩!我正要下去找你呢!快快,上我的车来,咱们一起去盛王府。” “恩?”凤羽珩不解,“去盛王府干什么?” 玄天歌笑嘻嘻地說:“咱们八哥被他的表妹挠伤了脸,可是很惨呢,你說,我做为堂妹,你做为弟妹,不去探望一下是不是显得太沒道义了呀?”她一边說一边指着后方车队道:“你看,我一說去探望八皇子,有這么多人愿意跟着一起去,你也就别推脱了,我看你這衣裳都换得好好的,来吧,上我的车,咱们這就出发。” 她這边說着,立即就有两個丫鬟来請凤羽珩。凤羽珩几乎是被强行拉上宫车的,随着宫车缓缓启动,她掀帘子往外瞧,就瞅见后头任惜枫和风天玉正在窗口冲她招手,還乐呵呵地问她要不要吃她们带的点心,這让她瞬间就产生了一种被报了旅游团的错觉……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