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放风
今天早上他可是去了唐氏的院门前转了一圈,果然发现右边的石墩旁有两個核桃壳。他兴奋地跑去告诉了文贤昌,文贤昌更是吃完早饭就跑去租的房子裡等待了。
石宽东张西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晚了?桂芳会不会把唐氏带出来,沒看到他的人影,又回去了?
等了半炷香的時間,看到前面一主一仆缓缓走来。那主子正是唐氏,她今天换了一套很宽松,看起来又比较朴素的衣服。走在大街上,并沒有那么的显眼,看起来也是精心做了准备的。
桂英早早的就望向了石拱桥头,看见石宽在那焦急地等待,就使了個眼色。
石宽自然是能读懂這眼色的意思,他不再等桂英和唐氏,跨過石拱桥,不紧不慢地在前头带路。
沒多久,就从热闹的集市来到了冷清的红枫岭下。石宽看见文贤昌正从院门裡探出脑袋,时不时地往這边张望着。他飞奔過去,钻进了院门,拍了一下文贤昌的后背。
“二少爷,你别這么偷偷摸摸的,让人一看,就知道你沒干好事。”
文贤昌急得嗓子眼都快冒烟了,低声责怪道:
“我這不是等不及了嗎?也不知道四姨娘会不会骗我?”
石宽抬手指向远处,坏笑着說:
“那不是来了嗎,你快平复一下心情,别让四太太看到你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隔得還太远,看不清人脸,但看那身形,确实是唐氏,文贤昌激动得手都发抖了,结结巴巴的說道:
“好……我平……平复……平复不了啊。”
平复不了那就别平复了,文贤昌就是這個样子,让他装成彬彬有礼,谦谦君子,那就不是文贤昌了。
石宽也不再管,两人在院子裡翘首以盼,等待美人到来。
沒多久了,唐氏忐忑不安的来了。才一钻进院子裡,就被欲火焚身的文贤昌,当着两個下人的面,一把抱住。她满脸通红,娇羞的骂道:
“你干嘛?這都還沒进屋,有人……”
文贤昌才不管這些,扛起双腿乱蹬的唐氏就往屋裡走,迫不及待地甩下一句话:
“阿宽,你别走那么快,在外面放风哈。”
石宽還沒来得及回答,文贤昌和唐氏就已经消失在屋门口。他摇了摇头,咧嘴笑了。
“這么急,能把四太太伺候好嗎?”
一旁的桂芳,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耳朵火辣辣的。她不是因为看到文贤昌如此猴急而感到不好意思。
文老爷之前来四太太房裡過夜时,她還看到過两人一起做那事,对于已经有老公的她,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
她是被石宽這句话,突然触动到了。她每次回家探望老公时,老公也会這样猴急。虽然大家都比较动情,但基本都是达不到一定的境界的。
只有慢慢来,才会有那种感觉。现在石宽說出這句话,就证明石宽肯定是有過女人的了,她有点好奇,壮着胆子问:
“你才這么大点年纪,就和女人睡了?”
“哪有,我倒是想睡,也沒人愿意跟我啊。”
石宽不知道桂芳问這话,是根据他上一句话来的。還以为和胡氏的事,在外面被人传开了,连忙否认。
“我才不信,你比大多数男人都懂,怎么可能沒睡過。”
桂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石宽聊這些,可能是现在的气氛、环境让她有勇气說平时不敢聊的话吧。
“沒吃過猪肉,還沒见過猪跑嗎?我懂,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懂什么?”
說到猪跑,石宽扭头看向屋裡。也不知道现在文贤昌和四太太进行到哪一步了?如果桂芳不在這裡,那就好了,可以到窗前去偷看一下。
女人的第六感有时特别准,只看见石宽往屋裡瞄一眼,桂芳就已经猜出了他的心思,笑嘻嘻地问道:
“你是不是想去偷看?”
既然被看穿,石宽也就不再装了,他厚着脸皮,坏坏地答:
“你想不想去看?”
“呸!你自己想看可别拉上我。”
桂芳啐了一口,红着脸转過身去。
身上還有那天剩下的锑毫,石宽摸出一個十毫的,塞进桂芳手裡,小声激动地說:
“那我去看了,别告诉你家太太哦。”
桂芳本来就不会說,有了钱,那就更不会說了。她一甩手,低声骂道:
“你去吧,我沒那么多嘴。”
石宽放轻脚步,像只猫一样,他沒有去东屋的窗户下,而是直接走进屋子裡。刚才文贤昌那么急,客厅的门都沒关上,现在正好方便了他。
才一进客厅,就已经听到了那轻微的哼叫声,他的心跳得比那货郎手裡的鼓還快。
可能是文贤昌心太急,又可能是知道外面有人放风,无所顾忌,竟然连房门都不关严,留有一尺来宽。
东屋裡的场景毫无遮拦地尽收眼底,石宽的眼睛瞪得特别大,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唐氏的身子果然很美,怪不得让文贤昌如此神魂颠倒。
他想起了胡氏,胡氏的身子今晚不知道干净了沒?现在受到如此大的刺激,就算是沒有干净,那今晚也要抱着胡氏一起入眠。
他又想起了杨氏,杨氏那天明明就已经很动情了,可怎么就会突然的翻脸?是嫌弃他是一個下人?還是知道他已经和了胡氏,心裡产生了厌恶呢?
看着看着,石宽心裡竟然有些不是滋味。這個唐氏那么漂亮,凭什么就躺到了文贤昌的身下。這事還是自己一手牵线的,现在为什么又要嫉妒?
他心裡十分矛盾,就沒心思看下去了。慢慢的退出了屋子,又到院门前,和桂芳相对而坐。
桂芳脸上的红晕還沒完全褪去,看石宽有点失落的样子,轻声问道:
“完事了啊?”
“沒有,看着难受,心裡痒。”
刚才都已经和桂芳說過了這种话,石宽也就沒有什么顾忌,直接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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