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出其不意
“好啊,原来是你這家伙,還认得你赵爷爷嗎?”
张球岂能不认识赵宝,只是他把拿竹片打赵宝這事儿给忘得死死的。此刻见到熟人,那简直跟见到了大救星似的,嘴裡不停地念叨:
“认得认得,赵爷爷,你可得帮帮我呀,快跟他们說我就是個伙夫,沒枪啊。”
“成,那我就帮你這一回。”
赵宝嘴裡嘟囔着,一拳就砸在了张球的肚子上。
张球疼得身子都快卷成一团,可還是不记得自己跟赵宝有什么仇,嘴裡還嘟囔着:
“赵爷爷,你怎么還打我呢。”
“打你?我還想弄死你呢!”
赵宝說着,膝盖又猛地抬了起来,直撞向张球的胸口。
江老二怕赵宝把张球打吐血,再浪费一套军装,赶紧出手拦住:
“得了,别打了,把他衣服扒了。”
赵宝這才停手,嘴裡骂骂咧咧地开始动手扒张球的衣服。
张球倒也挺识趣,积极配合着,三两下就把上衣给脱了下来。可等解裤子皮带的时候,他的动作就明显慢了下来。
這第二套军装,自然是江老二要穿的,他边把外衣套上,边催促道:
“麻利点脱啊,你還等什么呢?”
就刚才那几下,张球已经吓得魂都快沒了,哪還敢不脱,赶忙說道:
“我脱我脱,只是我沒穿裤衩,這位……這位……”
多肉虎一听就知道张球是怕有女人在场不好意思脱,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你這副尊容,你那玩意儿送我我都嫌脏,你還害起羞来了。”
张球长得确实挺丑的,不脱衣服荷花都懒得看,不過张球這么一說,她還是忍不住跟着骂了一句:
“你到底脱不脱,不脱我可把你那玩意儿给割了啊。”
“脱,我脱,姑奶奶你千万别动手。”
张球到目前为止只睡過黄大臀一個女人,也仅仅是那一晚,他還是很看重自己的命根子的。這帮土匪,割男人那玩意可不是說說而已。他可不敢怠慢,动作比刚才脱上衣還快,三下两下就把裤子给扯了出来,双手慌慌张张的捂住了自己的要害部分,蹲到了一旁。
灰鼠一直以为自己很丑,现在看到了比自己還丑的男人,心裡别提有多骄傲了。他拿出了绳子,上前就一脚把张球给踹翻,麻利的捆了起来。
张球被捆好,扔进了草丛中和潘胜還有二狗做伴了。
江老二也把张球的裤子穿好,把那帽子给戴上。之前问石宽的时候,石宽說每天中午会有两個士兵来换岗的,今天却只有一個,好像還是来送饭的。他有些急,說道:
“大哥,要不别等了,我們俩人打头阵摸进去,沒被认出最好,被认出了直接干吧。”
宋老大也不确定還有沒有士兵出来,這样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想了一会,說道:
“好,我俩走进去,你们在后面跟着,都机灵一点。”
事实上,過年前是每天要换三次岗,早中晚各一次。只是過了年后,李连长觉得人手太少就改了,改成每天早晚各一次,中午就由做饭的张球把饭给送来。
宋老大他们還以为中午也换岗,這样他们就可以弄到四套军装的,结果现在只得了两套。
在金矿的坪子裡,矿工们饭饱后,一個個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板上,抓紧時間小憩一会儿。士兵们无需劳作,也无需休息,三三两两地或抽烟,或闲聊,好不惬意。
雷矿长嘴裡叼着一根洋火棍,在坪子上晃悠着,对别人說是吃太饱了,躺下不舒服,其实是时不时地往李连长房间门口瞄上一眼。
他已经好几天沒机会和谭美荷亲热了,刚才眼睁睁看着谭美荷和李连长端菜进了房间,還关上了门,這么久了也不见打开。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大白天的在屋裡干那事?
其实谭美荷是李连长的相好,想什么时候做那事就什么时候做,他根本管不着。可他嫉妒心极强,尤其对女人。自从谭美荷被他睡過之后,他就把谭美荷当成自己的了,每次看到李连长和谭美荷在一起,他心裡就像吃了只苍蝇似的。
這会儿他看到两個士兵走上坪子,头低低,心裡那叫一個不爽,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你俩怎么回事,头低得跟鸵鸟似的,沒脸见人啦?去把你们连长叫起来,该干活了。”
阿发正和唐森坐在屋檐下下六角棋呢,他连头都沒回,只是嘟囔了一句:
“這就干活啊,才吃完饭多久啊?”
唐森倒是扭头瞅了一眼,看着那俩士兵走路的样子,心裡立马就明白了。他面不改色,压低声音說:
“那可不,我俩這都下好几盘棋了,该你走了,下完這一盘就干活去。”
宋老大和江老二两人步子很快,一下就到了雷矿长的面前。宋老大左手還抓着长枪的枪带,右手却从衣服下摆摸出了毛瑟手枪,顶在了雷矿长圆滚滚的肚子上。他压低声音冷冷的說:
“雷矿长,李连长住在哪一间啊?我去把他叫起来。”
這個时候了,雷矿长才发现這個士兵不是他天天见到的。他不是军人,但也多少经历過一些场面,并沒有太慌张,還算冷静的问:
“你是谁,想要干嘛?”
“我是乌桂山的,姓宋,你說我要干嘛?”
擒住了雷矿长,那這场战斗基本等于结束了。宋老大做梦都沒想到会這么的顺利,有雷矿长在手,料定那些士兵不敢反抗。
宋老大和江老二走過来沒有人怀疑,也根本来不及怀疑。不過宋老大掏枪顶在雷矿长的肚皮上,那就被人看到了。李新就是其中一個,他反应也還算迅速,马上提起了枪,嘴裡喊道:
“你是谁呀?怎么拿枪指……啊……”
李新话還沒說完就被江老二掷出的匕首扎到了胸口,他“啊”的一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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