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突袭
“别动,动就让你脑袋开花。”
阿发都還沒反应過来呢,他的枪靠在墙根上,也沒来得及去拿。這会只好老老实实的把双手举起来。
“怎么回事?”
“你们是谁?”
“干嘛啊?”
“……”
其他士兵听到了响动,也都纷纷看向這边,不過那素质对于军人来說,真是令人堪忧啊。有的枪都還在肩膀上,有的甚至都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跟着往這边看而已。
灰鼠和荷花他们,动作那叫一個快,還沒等這几個士兵反应過来,就呼啦啦地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士兵的枪给缴了。他们人多势众,一对一都還能空出好几個人来呢。
刚才還故作镇定的雷矿长,這会儿也慌了神,說话都不利索了:
“你们……你们想干嘛?”
“刚才不是跟你說了嘛,李连长呢,他住哪儿?”
宋老大不紧不慢地把手枪抬起来,顶到了雷矿长的脑门上。
雷矿长的手,就像被那手枪施了魔法一样,也跟着慢慢抬了起来,和阿发一样,乖乖举手投降了。
“就這间,关着门的就是。”
房间裡的谭美荷和李连长,吃完午饭正并排躺在床上呢,他俩可不是想做那事,就是吃完午饭犯懒,想躺在床上打個盹儿。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俩是全然不知。刚才李新被匕首扎了那一下,叫得那叫一個惨,他俩倒是听得真真切切。谭美荷推了李连长一把,问道:
“外面怎么回事啊?”
李连长刚迷迷糊糊要睡着,被她這么一推,烦得很,翻了個身,背对着谭美荷,嘴裡嘟囔着:
“管他呢,困死了,别吵我。”
谭美荷本来還有点困意,這会也沒了,她一骨碌爬起来,嘴裡念叨着:
“晚上睡不够,白天還睡。”
她穿好布鞋,走過去开门。门刚打开一條缝,就有一杆枪伸了进来。她還以为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士兵想调戏她呢,正想把那枪拨开,就见一個身材矮小、长得比较丑的男人挤了进来。
“你……”
谭美荷话還沒說完,灰鼠已经一把抓住她的胸口,把人给拽出了房间。
跟在后面的多肉虎张开手就把人给抱住,那手臂還环了過来,在谭美荷胸脯上抓了一把,坏笑着說:
“快有我的那么大了,怪不得招惹那么多男人喜歡。”
“啊……你干嘛?”
被男人摸谭美荷都沒叫出来,被這多肉虎抓,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想挣扎逃出来,却逃不出那像铁臂一样的臂弯。
這一嗓子,直接把李连长从迷糊中吓醒,他一個激灵,转身往外。可定睛一看,一只黑乎乎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呢,他惊得眼屎都滚落了下来,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是乌桂山的?”
“哟,李连长记性真好啊,還能记得我是乌桂山的,哈哈哈……”
房间裡就只剩下李连长孤零零一個人,灰鼠那叫一個得意啊。他们這次行动,不仅要抢金子,還要抓住這個李连长。李连长可是杀了他们不少兄弟,他们必须得把李连长抓回去,杀了给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本来還以为抓這個李连长得费点劲儿,沒想到竟然這么轻松就搞定了。
睡觉的时候,那武装带和枪套都放在桌子上呢,這会中间隔了個土匪,想拿也拿不到了。李连长索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懒洋洋地說:
“真沒想到啊,我居然会這样被你们抓到,要杀要剐你们赶紧的吧。”
江老二已经把阿发和唐森交给其他兄弟去处理了,這会儿也走进了房间。他把桌子上的武装带系到自己腰上,又摸出那支勃朗宁手枪,边玩边說:
“你肯定是活不成了,不過沒那么容易让你死。”
“那你想让我怎么死啊?是要把我蒸了吃肉,還是放血冲酒?”
李连长难道真的不怕死嗎?那倒也不是,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這個身份,土匪不会随随便便一枪把他干掉。只要還有口气在,那就還有逃跑的机会。他现在這么淡定地說這些,就是想拖延時間,找机会逃跑。
江老二把枪往后一拉,顶到李连长的脸上,慢慢地蹭来蹭去,阴森森地說:
“你還真猜对了,我們就是要把你带回去洗干净了放血冲酒,再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去祭拜那些死去的兄弟。”
李连长的淡定都是强装出来的,他知道這帮土匪還真有可能這么做,不由得有些抖了起来:
“喝血吃肉,只有野蛮人才這样,怪不得你们這一辈子只能猫在山上,永远也当不了人。”
金子還沒有拿到,江老二也不愿意和李连长過多废话,抬起手,和那枪柄一起,猛地砸了一拳,狠狠的說:
“把他捆起来再說。”
别看灰鼠身材矮小,捆人可是十分拿手,他把李连长猛的一拽就拽下了床,然后从腰间拿出绳子,娴熟的打了個猪脚套,就把李连长的手给捆了起来。
這种猪脚套是猎人们在山上下套捕捉野猪黄猄之类的,只要被套住,那就是越挣扎越紧,有时甚至都能把野猪腿给勒断。
所有的士兵和技术员都被五花大绑,横七竖八地躺在坪子上。而那些矿工们呢,也都被关在了宿舍裡,宋老大吩咐手下用木板木條把门窗都封得严严实实的。
他们跟這些矿工還有技术员可沒什么冤仇,不過戏得做足嘛。石宽和罗竖特意交代過,尤其是這個唐森,一定要在雷矿长面前捆得结结实实的。
一切都处理妥当,宋老大晃着肩膀走過来,轻轻捏住雷矿长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似笑非笑地說:
“雷正源雷矿长,我們大老远的跑来,你总不能就给我們几杆破枪,几套衣服,就想打发我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