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分床睡
现在工钱都是按月算的,不用担心這些人回去了就不回来了。四百块钱一個月呢,只要把消息放出去,有的是人愿意来干活。
矿工们都快半年沒回過家了,一听要放假,那叫一個高兴,赶紧收拾东西。就像一群出笼的小鸟一样,“呼啦”一下全飞走了。
這天晚上,石宽像往常一样搂着文贤莺,手在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摸来摸去。可能是天气变热了,本来就不容易睡着,這越摸就越难受,完全不像以前,摸着摸着就睡着了。
文贤莺也察觉到了石宽今晚的不对劲,温柔地亲了他一口,轻声问道:
“是不是憋得太久,忍不了啦?”
仔细想一下,都好几個月沒有和文贤莺“连”了,還真是有点憋不住。不過這种事承认起来好像有点沒面子,石宽就沒承认,只是用脑袋顶了過去,蹭了两下,說道:
“沒有,天天晚上能抱着娘子睡,那会憋不住。”
文贤莺知道石宽是嘴硬,便把手抬起来,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取笑道:
“像根棍子似的,打狗都能打死了,還不承认。”
“嘿嘿……沒事,再忍几個月,等你生了,我就把现在憋的全补回来。”
被戳穿了,石宽有点不好意思,身体又更靠近了一些。
现在肚子已经蛮大了,文贤莺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行动有些迟缓。她把石宽的手扯下来,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轻声的說:
“要不,明天晚上我們分床睡吧?”
一听說分床睡,石宽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文贤莺搂得更紧,像是会长翅膀飞走了似的,紧张的回答:
“分床睡?你不要我了啊?”
“谁說不要你了,是分床睡,你不用整天挨着我,那就睡得着了。”
别說是石宽舍不得,就是文贤莺自己,那也是舍不得的。她习惯了被石宽抱着,习惯了听那不是很重的鼾声,习惯了闻那烟味。真要分床睡,那首先睡不着的肯定是她。
“不行,我就要挨着你,不摸你我更加睡不着。”
石宽像個小孩子一样,把脸埋在文贤莺的脖子上蹭来蹭去。
文贤莺假装嫌弃的推开了一些石宽,嘟着嘴說:
“不行,你摸我,弄得我都睡不着了,我要安心养胎,所以明晚你搬到隔壁去睡。”
這回石宽有些动摇了,自己每晚這样摸,有时候醒来了看到手都還压在那胸脯上,确实有可能影响到文贤莺睡觉。他有些愧疚,小声說道:
“那你……那你怎么不早說,我……我明晚在旁边支個小床,我要看着你睡。”
說动石宽了,文贤莺心裡却不舍了,她把石宽的一條腿扳過来,压到了自己的腿上,幸福的說:
“好,我也想看着你睡。”
挨着文贤莺睡,石宽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现在腿還压了上去,顶得那么紧,他更是难受得快要爆炸。
“太晚了,你先睡,我出去抽根烟。”
文贤莺沒有出声,但是放开的手默许石宽出去,這样子腻歪在一起,到天亮了也难以入眠。
石宽穿了衣服,急急忙忙走出房间,他想找個偏僻一点的地方自己折腾一回,不然憋了這么久,還真是要爆炸了。
不過转念一想,都已经有了妻子,還要那样,岂不是笑话嗎?還是出去抽根烟,走一走缓過了這劲,然后到客厅的躺椅上睡一宿吧。
出了院子,那缺了半边的月亮已经高高挂在天正中,估摸時間都過了半夜。他掏出小烟,叼上一根,刚划燃火柴,就听到院门口有人在喊。
夜晚静悄悄的,那传来的声音清脆得很,听着就像是在叫他名字。他赶忙撒开脚丫子,跑了過去。
睡在院门旁的大山也被吵醒了,正把那小门打开一條缝,探出半個身子,瞧见石宽走過来,就嘟囔道:
“大半夜的,谁呀這是?”
“是我师父和兄弟。”
石宽一听就知道外面是唐森和邓铁生,也不等大山出来,自己一個箭步上前去扯那院门的门闩。
“师父,铁生,這么晚了你俩怎么還来呢,出什么事啦?”
“出大事了,金矿被土匪打劫,李连长和他那相好的被掳走,煮饭的张球也沒了影儿,二狗和李新還见血了。”
邓铁生一下钻了进来,三言两语就把今天矿上发生的事儿给說了個大概。他们从顾家湾金矿出来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所以這会子才赶到龙湾镇。
邓铁生本来是要拐道回家的,這么晚了唐森也不想住旅店,就把他叫過来,一起来敲石宽家的门。
小芹作为下人,睡觉可不敢太死,听到外面客厅传来隐隐约约的說话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爬起来套了件单衣,点上小油灯,用手遮着就出去了。
邓铁生正說得口沫横飞,给石宽和大山讲今天矿上的那些事儿呢。他的声音突然就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小芹袅袅娜娜地走過来,小油灯的光映照在她脸上,再加上刚睡醒头发乱乱地垂下来好几缕,那模样真是好看极了,邓铁生看了不傻眼才怪。
看到家裡来客人了,小芹脆生生地开口:
“来客人啦,要倒茶不?”
邓铁生第一次见到小芹,還以为小芹是石宽的妻子文贤莺呢,忙不迭地回答:
“嫂子,不用了,我們自己倒過啦。”
石宽一抖肩膀,笑了出来,說道:
“别乱喊嫂子,她叫小芹,是你嫂子的贴身丫鬟。”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邓铁生闹了個大红脸,头都不敢抬,心裡却暗暗嘀咕,文校长的丫鬟都這么漂亮,這么的水灵,那文校长得长成什么样啊?石宽這小子可真有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