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影响
听得出来,秦老板很是希望能成功租下那個地方的,毕竟哪裡是他和儿子以前的家,儿子在哪裡住惯了,很是舍不得。
沈星辰跟秦老板约好了下午去看合约,要是沒有問題就签约。
之后,她回到自己房间,看了看那块苹果绿翡翠,又想起昨天還有两块沒有解开的小毛料,好像都忘记在肖寒车裡沒拿出来似的。
她不想要用透视功能再看那两块毛料,其实她也不认为那两块毛料能出绿,不過倒是可以送给秦玉青,雕刻一些大一点的石雕摆设,還有那块豆种苹果绿翡翠,她也打算交给秦玉青,让他负责雕刻。
秦老板挂掉电话之后,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奔回房间,把這個好消息告诉儿子。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从拘留所走出来,秦玉青受到了极大地惊吓,一直闷闷不乐,话也不說一句,只顾拿着刻刀雕刻,而因为上次的事,秦老板连一般的小块毛料也买不起了,只能让他雕刻普通的石头。
对此秦老板很是内疚,现在好了,可以搬回以前住了十来年的家,重新开店之后不說能赚多少钱,至少能够多些细腻的砖头料来给儿子雕刻。
果然,再把事情跟儿子說了之后,秦玉青黑葡萄一样的眼珠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只是很快,這亮色又黯淡下来,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秦老板道:“爸爸,是真的么?我們真的可以回家么?”
看到儿子期盼和不安的眼神,秦老板一阵心疼,前段時間因为进拘留所,他为了安慰儿子。不得已說了许多暂时的谎言。
儿子是個实心眼,他說什么就信什么。可是那些承诺他出来之后却无法兑现,而儿子似乎又懂事了些,沒有追问,可正因为如此,他才越加伤心。
现在好了,只要店铺一开张,以前的生活又会回来,儿子又可以像以前那么高兴了。
只不過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他突然又害怕起来,他真不该那么早就将事情告诉儿子。万一沈小姐临时改变主意,那他该怎么办?
沈小姐虽然不是個出尔反尔之人,不過事实变幻无常,万一出了什么沈小姐都难以控制的事情怎么办?
在秦老板各种杞人忧天中,沈星辰按时到了约定地点。
秦老板和一個西装革履的人在等候,還有一個中年女人在等候。
沈星辰第一個感觉,這個人西装革履的人不像是铺子的老板。果然,秦老板介绍之后說,這是李律师,是代表店铺老板来签约的,
這铺子是属于一家宏润贸易公司旗下的产业,老板委托他来签合约,而那個中年女人姓王。是另一间店铺的主人。這店铺是她前夫留给她的产业,她一個儿子出国留学了。一個女人什么也不懂,做生意怕亏了也怕被人骗,反正是旺铺,光租金就够她们母子两生活,因为儿子出国花销大,所以才想要一次性签三年长约。
王女士的铺子是秦老板以前那间,宏润公司的则是隔壁那间,既然是一起租下,干脆就一起约好時間签约,免得两头找。
沈星辰简单看了一下合约,是为了表示慎重的态度,其实她完全相信秦老板,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以后秦老板要经手很多名贵珠宝翡翠,要是连這点信任之心都沒有,這店铺就不用开下去了。
直到沈星辰确定合约沒有問題,并签上自己的名字,给宏润公司的是一张现金支票,而那個蒋女士则怕有什么闪失,坚持银行转账,并且不相信电子通知,要亲眼看到钱打入她账户才放心。
沈星辰便陪着王女士去银行转账。
直到一切准备都完成,秦老板提着的那颗心這才完全放下肚子。
签约完成,店铺装修可以稍微缓一缓,至少他和儿子马上就可以搬进去住,让儿子好好高兴高兴。
想到這裡,秦老板就非常感激的对沈星辰道:“沈小姐,真的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做的,尽快装修好店面,并且联系好货源,选個好日子,很快就可以开张了,這铺子租金贵,迟一点开张损失都不小。”
“這個慢慢来,不用着急。”沈星辰微微一笑:“目前我還有另一件事想要請秦老板你帮忙。”
“沈小姐,您尽管吩咐。”秦老板问都沒问是什么事,就一口答应下来。
沈星辰从一旁的袋子裡拿那块苹果绿翡翠,道:“确切的說,我是想請你儿子秦玉青帮忙,雕刻一個摆件。”
“這沈小姐……這。”秦老板为难起来,常年做珠宝生意的他一眼就能判断這块翡翠明料至少值三十万,“不是我推脱,你不知道,玉青因为上次劫匪的事受了些刺激,他本来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你要是找他雕刻一些有瑕疵的翡翠或者不值钱的石头,自然沒话說,這样值钱的翡翠……他這段時間情绪不稳定,要是胡来,可就毁了。”
“沒关系的,我既然敢找玉青帮忙雕刻,就有心理准备,他是個有灵性的孩子,他的天分不该被埋沒,就当给他一個机会吧,不過說好,无论雕刻得怎么样,我不付工钱的。”沈星辰有些玩笑道。
秦老板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很感动知道沈星辰說的工钱不過是让他有個机会报答而已,当即道:“沈小姐,难得你那么信任我們父子,我一定看着玉青,让他好好给您刻,不要他胡来,不知道您想要雕刻什么样的物件或者摆设。”
沈星辰早就想好了,“让玉青自己决定吧,不要干涉,這样他的雕刻手艺更能得到发挥。”
秦老板听了這话,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最后沈星辰告诉秦老板,她对珠宝销售所知不多,店面设计什么還有进货什么的就完全靠秦老板了,她平时挺忙的。很多事可能不能亲自管理,开张前期需要秦老板辛苦一点了。
秦老板当然明白。像沈星辰這样的女孩子要說多有商业天分是不太可能的,至少某些琐事她做不来,要真能做也不必找他這個不算熟悉的人了。
這個时候不是谦虚的时候,秦老板当即表示,开张之后生意做得如何红火他不敢保证,至少前期琐事他一定处理得妥妥当当。
都商量好之后,沈星辰就回去了。
从头到尾,两個保镖阿武和阿胜犹如隐形人一样,从头到尾沒出過声。
沈星辰也不是多话的人,无聊的时候只也只朝车窗外看看。随便看看外头风景。
再看看表,時間還早,现在回去一個人也无聊,要是肖寒也回去了,相对无言更是难過,正好,她看到一條街上。有一家画廊新开张,便叫阿武停车,进去顺便看一看,打发一下時間。
进去之后,沈星辰随手拿了一份目錄,這個画廊裡都是新派画家的画,那些抽象画。印象画之类的她不懂得欣赏。也不喜歡人物画,只喜歡风景或者静物花。
看来看去。沒有特别喜歡的,正准备走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被最裡面的一副风景画给吸引住了,那幅画画的是春天郊外景色,碧草青青,花红柳绿一派勃勃的生机,画得很真实,看久了一闭眼仿佛就能闻到春天的气息,是她最喜歡的景色。
這幅画标价八万块,署名是一個叫墨色的画家,這個名字沈星辰沒听過,可能是新画家吧,看了许久,她找到画廊老板,表示要买下那幅画。
老板一脸歉意告诉她,這是非卖品,只是客人送来展出一下的,除了這幅之外,其他的画沈星辰喜歡那幅,都可以买下。
可惜了,沈星辰喜歡的就只有這一幅,既然不能买,沈星辰想了一下,就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回去留念。
拍完照,又欣赏了一会,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回去。
想着吃完晚餐,上楼洗澡,磨蹭一会,就可以睡了,這倒是日出而做,日落而息。
回去之后,沈星辰意外得知,肖寒居然去了外地出差,多则半個月少则七天才回来,让沈星辰随意。
這真是令人欣喜的消息,再听到管家說起這消息的时候,沈星辰几乎忍不住要露出狂喜的表情。
她這才明白,原来一段時間不见他,对她而言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沈星辰不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至少沒什么事情可做,以前跟爷爷住一起的时候,還经常陪爷爷聊聊天散散步,再做做家务,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
现在么?沈星辰看了看手机裡今天拍的相片,這画真的很美,明媚的阳光下,青翠的草地上,鲜花绽放,生机勃勃,要是不能买下,为什么不干脆自己做一幅呢?
……
相对应沈星辰的轻松,這段時間金家简直愁云惨淡,自从上次老赵铺子回来金峰又接连几场赌石失败,亏了几百万之后,他二叔金俊升就提出抗议,要他先停一下,做别的事,不要老是跑去赌石,缓一缓吧。
金老太爷也觉得赌石的人切勿急躁,金峰這段日子表现的急了一点,而且越赌越输,越输就越着急,這样很影响判断。
不能赌石,金峰对其他事情提不起兴趣,整日心不在焉的,上班又容易出错,无奈只好請了长假,反正公司是他家开的。
无事可做的金峰表现得很颓废,整日喝得烂醉,借酒浇愁。
对于這种情况,金老太爷很担忧,不知道宝贝孙子到底怎么了?怎么那么反常,這种情况前些日子也出现過,在跟那個沈星辰分手之后,不過就算是這样,好像也沒有這次那么严重,难道又是为情所困?
不像啊,最近沒听见他跟那個女人走得比较近,可无论如何旁敲侧击,金峰总是說沒事,大概是赌石赌跨了心情不好,要爷爷不用担心。
金老太爷怎么能不担心,金峰可是金家這一辈的宝贝疙瘩,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他只能趁金峰又一次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套他的话。
這一套下来。得到的消息让他不禁大惊失色。
金俊升回来之后,就被脸色铁青的金老太爷叫到了书房。
自问最近做事勤勤恳恳沒出過一点差错的金俊升对老爷子的怒气觉得莫名其妙。
“你做的好事?”金老太爷這回沒有心思玩深沉了,直接怒吼。
“爸,我又做了什么?最近公司的事有点多,沒顾得上照顾金峰,可這也不能怪我,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金俊升真觉得委屈。他知道金峰最近心情不佳,可老头子不能把气撒到他头上啊。
“你還觉得委屈呢?你给金家惹了大祸了。“金老太爷铁青着脸,“還记得沈傲那個孙女么?”
金俊升当然记得,后来又查過一阵。這祖孙两确实沒有消息,那女人也的确沒有在纠缠金峰,這事過去了,老爷子为什么那么說,难得他一不留神,那女人又回来了?
金老太爷冷笑一声:“你乱想了,直接告诉你吧。沈傲那個孙女搭上了一個好靠山,找上了金鼎珠宝公司的肖寒,你当初为了破坏金峰跟那女人感情而自解的疮疤,现在又要被人挖开了,說不定還得再捅几刀。
肖寒,金鼎珠宝公司的老板,最近解出玻璃种血美人的人。金俊升傻愣愣的张大嘴巴。好半天才說出一句:“這怎么可能?”
金老太爷最看不得儿子這幅愚蠢无主意的样子。
只冷冷瞥着他。
金俊升回過神来,也觉得自己說了句蠢话。老父不是個听风就是雨的人,他說出口的话必是经過详细查证的,喃喃道:“那個女人是怎么勾搭上肖寒的?”
“你管她是下了迷药還是降头,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什么原因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肖寒這個人,很不好惹,我查了很久,都查不到他到底什么背景,可光是他本人名下可以查到的资产就要已经很惊人了,你现在知道自己给自己找了什么样的麻烦吧?”
同时做珠宝生意的,金俊升对肖寒這個人也略有耳闻,只是沒有机会打交道,听說他赌出玻璃种血美人之后,他還想着那天找机会认识一下,看看能不能拉点交情,买一块挂件或者戒面做收藏。
却沒想到,要是惹了這样一個仇家,无疑对金家是很不利的,他這才道:“那现在怎么办?不知道肖寒知不知道那個女人跟金峰的事,要不要我們……”
“用用你的脑子好不好?又想要挑拨离间,你也得想清楚,那個女人跟金峰什么关系?不過是交往過一阵,能怎么样?那点破事全抖出来又怎么样?现在哪裡還需要贞洁牌坊。”金老太爷一看金俊升的模样,就知道他又想要出下作的手段,呵斥起来。
金俊升垂头不语了,他知道這时候說什么都沒用,老爷子心裡一定有了主意。
果然金老爷子凝视了金俊升好一会,忽然问道:“月儿最近怎么样?”
金月是金俊升的独生女儿长得甜美可人,一直在国外读书,今年刚刚毕业,還沒有回国。
猛然提到女儿,金俊升愣了一下,這才道:“她最近在欧洲,說是先放松一下自己,去旅行多见见世面,然后才回国。”
“欧洲,欧洲那么大具体在哪儿你知道么?”金老太爷又是一阵怒斥,“自己的女儿不看紧一点,一天到晚盯着侄儿那点风流韵事,你怎么做父亲的?”
提到女儿,金俊升不由辩解:“月儿一向听话懂事,从来不让我替他操心,而且她年纪還小……”
“二十三了,我跟你妈那個年纪的时候你大哥都可以上幼稚园了。”金老太爷教训道,“女大不中留,你立即把她叫回来,当初她非到国外去读书我就不怎么同意,是你非說现在流行,月儿念的是音乐,国外的教育更好,好什么?现在满大街都是弹钢琴的,有什么好学的,跟国内的朋友都生疏了,可别在国外给我找個洋鬼子做孙女婿,把她叫回来之后,我好好给她物色個对象,到时候就乖乖在家相夫教子了,千万别把国外那一套弄回来。”
金老太爷一连串的命令,让金俊升瞠目结舌,這话說的好像是要把月儿叫回来马上嫁掉似的,月儿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一直视如珍宝,他怎么能让老父把月儿当做货物给卖出去。
“爸,现在說這個太早了吧?金峰都還沒有订下来,哪有妹妹越過哥哥的道理。”
听了這话,金老太爷冷笑连连:“你现在倒是提出长幼有序了,男人就算七老八十照样可以娶年轻小丫头,女人呢,一過了三十就成嫁不出去的老处女,你看看宋家的大丫头就知道了,眼高于顶,挑来拣去,结果跟她同龄的公子哥都结婚了,她還沒确定下来,前段時間听說看上了肖寒,成天想办法套近乎,结果呢……现在私底下不知道多少人笑话呢,等着看吧,宋家要是一有危机,指不定要她嫁给什么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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