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亿豪赌
宋景华不同于宋妍,他对沈星辰并沒有太多個人仇怨,相反,他对大姐小妹之前几乎是想要赶尽杀绝的做法颇为不认同,正是他们這样不留余地的做法才导致了大祸。
而让他更加不满的是,人家還沒有要报复的意思,至少明面上沒有,自家姐妹却一個個倒好像受害者一样,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一再主动挑衅,最终自食恶果還连累了宋家的名声。
這段時間他走到哪裡都好像有人在暗地裡指指点点,跟人谈合作的时候的,大姐弃标的是总被人拿出来提,以至于区区几百万的货款也要宋家立即付现或者拿出足够的抵押对方才跟把货给他们,不然宁可不做這笔生意。
以前這种情况是沒有過的,做生意,很多时候都是先付一部分货款,另一部分则是以后再付,方便周转,凭宋家在商场上多年的口碑,哪怕是几千万的货款,也从来沒有人催過。
现在却不行了,父辈几十年小心经营的信誉,就在一夕之间全毁了。
虽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可不能一错再错啊,大姐应该知道大局为重,现在他们正在争取跟曾家的合约,要是中途再跟人结怨,惹出麻烦来,让曾幸龙吃了亏,或者两败俱伤他们宋家绝讨不到好处,甚至两虎相争還可能殃及池鱼。
宋景华觉得不妙,只是這时候他想不出什么话来劝說了曾幸龙不要赌。
“赌注是什么?”曾幸龙刚问一句,随即又色迷迷的看着沈星辰如玉的脸庞,“要是我赢了你陪我一夜,我输了就赔一千万。”
沈星辰轻蔑一笑:“就一千万你也好意思說出口?我赌一亿华夏币,要觉得不够刺激還可以再加。当然你要沒那么多钱,一千万也随便了。我输了赔双倍就是两千万。”
“一亿就一亿,我這人在赌上面不占女人便宜。”曾幸龙生怕被人看不起,立即大声道,這种时候那么多人盯着,无论如何是不能退缩的。
這小美女看着那么年轻,就算懂一点赌石技巧也不见得有多高明,一定是想要耍诈,只不過他也不是软柿子,稍后一发现不对劲,有她们好看的。
沈星辰沒有再废话。转头向老赵道:“能找到公证人么?”
這种大型豪赌是华夏国禁止的,虽然這样的禁令不過是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不過私下赌可以,要找到公证人堂堂正正赌不太可能。
老赵为难的摇摇头。
曾幸龙狂妄道:“要什么公证人,双方把钱摆在這裡,有本事赢了自然可以拿走,反正我是不在乎這一亿两亿的。你输了要想赖账,我也有的是办法追回来,要连這点胆量和手段都沒有,還赌什么?”
要连一两只地头蛇都摆不平,他也不用来拓展什么市场了,說完斜眼望着沈星辰,意思很明显。我一個外来户都敢如此赌。你不敢么?
闹到如此地步,谁要是退缩一步。說個不字,就算是输了,沈星辰不是商场上的人,可一些粗浅的道理也懂,轻轻点点头表示同意。
赌注如此之大,宋景华自然担心不已,一再劝說,却被曾幸龙认为下面子大声呵斥辱骂,就差沒有赶出去了,他只能闭嘴。
莫昌文自从听到了赌注的金额之后,嘴巴就一直大张,不记得合上来,天啊,一亿啊,這是什么世界?要换成华夏币得几麻袋来装啊?
老赵则暗叹,這位曾少不知道什么人,是无知者无畏還是平日横行霸道惯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别人的地盘轻易答应别人提出的赌约,真是不知死活。
在众人各自的心思中這场赌局就算开始了,简单赌约订下来之后,双方都想到了一個問題,赌注太大,谁也沒有带一亿现金满街跑的习惯,就算现在去取,银行也不会让他们就這样轻易的取出一亿现金,肯定要各种繁琐的手续和证明,太麻烦又费時間。
曾幸龙想了一下,当即掏出個红绒布小袋子,从中拿出一颗比鸡蛋略小一点的粉红钻石,阳光下璀璨无比,炫目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他把钻石托高道:“這颗钻石是我上周从富士拍卖行拍到的,成交价是六千万华夏币,现在我折合成五千万华夏币,美女觉得怎么样?其他抵押品稍后送到,這些只是暂时抵押,最终還是华夏币交易,转账方式。”
這样璀璨的钻石,一看就知道不是假的,老赵也是這方面的行家,冲沈星辰微微点头表示的确值。
沈星辰想了一下,冲阿胜耳语几句,阿胜点点头,出去打电话了。
随后她又道:“既然是用物品抵押,那么請稍等一会,我的抵押品马上就到,为了不浪费時間,先挑毛料怎么样?”
曾幸龙也不想傻站着浪费時間,便点头同意。
两人分散开来,各自挑先毛料。
院子裡人很多,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院内落针可闻。
這次是曾幸龙先挑好了毛料,站着一边等着,而沈星辰晚了大概半個小时才挑好。
曾幸龙挑的是一块橙黄皮三十公斤的毛料。
沈星辰挑的是一块黄梨皮個头比曾幸龙的要大三倍。
此时,两人剩下的赌注送到了。
沈星辰那一对玻璃种青藤手镯以及耳环,還有十多样冰种的手镯以及摆件,加起来值得八千万以上,她做价七千万,剩下的则是一张三千万的现金支票。
而曾幸龙似乎对钻石情有独钟,拿来的是一套闪闪发光的钻石首饰,有项链手链以及耳环三样,說是抵两千万,剩下的则是三千万的现金,满满一大皮箱,摊开来摆满了一桌子。看得老赵那些打手眼都直了,比起珠宝首饰来。還是现金更能震撼人心。
另外双方又来了不少人押送抵押物品,沈星辰這边除了阿武也进来了之外,還有六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曾幸龙那边则来了四個。
阿武還悄悄告诉沈星辰,外边還安排了不少人,对方也是,待会一有什么不对劲,别管钱财,立即就走安全为上,泰国曾家不是无名小辈。日后再找他们算账也不迟。
沈星辰点点头,她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主。
对于双方的抵押品,两边驗證過都沒有异议,甚至都沒怎么仔细清点,因为是暂时抵押,双方都爽快的把宝物的价格给降低了许多,两边也有不少能人一看就知道宝物真假。一看就知道真正价值远远不止一亿。
還有一個原因觉得大概他们两人心思都一样,认为赢定了,多一点少一点也沒有什么关系。
這毛料是老赵的,得先向老赵买,老赵也沒敢狮子大开口,眼下可不是计较這些蝇头小利的时候,甚至价钱還比原本想要的低一点。沈星辰的那块黄梨皮原本打算卖一百万。现在只要七十万,而曾幸龙那块则是二十八万。按平常价格,第一次打交道,沒必要给這种恶少面子,当然他也沒想多要。
這两人无论是谁,只要赌出了绿就是对他店铺的一大宣传,光是這场涉及上亿的赌局都能带动他這铺子的名气,沒必要在小气从而惹恼大客户。
把毛料钱付给老赵之后,赌局就算正式开始了。
双方交换毛料,各自走到一边研究,宋妍前段時間对于赌石也颇有些研究,看了那表皮,很是细腻,上面点点松花還有一條很粗的蟒带,這种黄梨皮一般最容易出冰种翠阳色。
她正想要上前开口,旁边一直留意她的宋景华赶紧拉了她一把,摇头暗示她不要多话,想想也是,关系上亿的赌局,赢了這姓曾的未必能领她的情,万一输了,很容易被迁怒,因此她只能闭紧嘴巴。
拿到沈星辰那块黄梨皮毛料之后,曾幸龙像是变了一個人,收起那纨绔性格,又是用强光手电,又是放大镜很认真的研究起来,种种举动迹象表明,他也是一個高手。
而沈星辰也一样,尽管她有這作弊功能,可是這是最后才用,现在她還是在慢慢积累经验,先是用手轻轻触摸表皮,然后用放大镜看,当然她沒有用强光手电,因为那很伤眼睛。
這块橙黄皮质地细腻,一般的橙黄皮最容易出绿色或者飘绿三彩,不過沈星辰沒有看到這块毛料表皮上有出三彩的特征,那么很大机会只有绿色,最有可能是瓜皮绿,至于种类应该是冰糯种。
真的很简单,這块毛料特征明显,要么不出绿要么就出冰糯种瓜皮绿,只有两個選擇,這個曾幸龙为什么会選擇這样一块简单的毛料呢?或者她看漏眼?
最后沈星辰用特异功能看了一下,果然她沒有看漏眼,這块毛料就是一块完跨的毛料,沒有出绿。
不管了,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她便写了上去。
当沈星辰写好之后,曾幸龙也写好了。
双方把写好的白纸竖起来。
在场的人皆愣住了。
曾幸龙写的是居然跟沈星辰一样,石头一块,无绿,两人一样的判断。
而曾幸龙在看到沈星辰写的字之后,明显怔了一怔,脸色有些难看,只不過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脸上有任何怪异表情都正常,大家也沒有在意。
接下来就是解石了,曾幸龙自己解,而沈星辰则請老赵店裡的尹师傅解,两台解石机摆在一起。
沈星辰那边解的是曾幸龙那块毛料,而曾幸龙则解沈星辰的那块,這毛料有沒有做過假,一目了然。
双方都是一刀切,有一亿赌注在,谁也沒计较是否会切坏翡翠,影响价值。
刺耳的沙沙声响起,众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生怕一眨眼就错過什么。
“出绿了。”不知道谁小小的惊呼一声。
曾幸龙的手微微一抖,生平第一次,他希望自己手中解的毛料出不了绿,可是结果却很明显,他的祈祷不被老天接受。石片下边是一汪莹润的翠色。
另一边尹师傅也很激动,這一早上解跨了七八块。這次還是跨,可是他却很高兴,看来這位沈小姐赢了。
他正想要继续慢慢解下去,突然听到曾幸龙大喊一声。
“等一下。”
尹师傅急忙停了下来。
曾幸龙扔下对方那块毛料,大步走了過来,道:“剩下的我自己解。”
沈星辰耸耸肩,表示沒什么异议,這块毛料就是完跨,谁解都一样。
尹师傅让开了,曾幸龙接過毛料。先是查看了一番。
虽然众目睽睽之下,旁边還有人录像,不過他觉得還是小心点,因此拿過毛料,看看有沒有被人掉包,看到那块毛料上,他在不起眼的地方用戒指偷偷划的两道痕迹還在。看来毛料還是刚才那块。
研究了一個角度之后他先是切了一刀,结果還是沒有出绿,心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几刀下去,把毛料切成了豆腐块,结果這块毛料倒不是白花花一片,還是有点别的色彩。一层黑癣而已。一点绿沫子都沒出。
而沈星辰那边,尹师傅也顺理成章的接手沈星辰的那块毛料。慢慢继续解那块毛料。
曾幸龙切完之后,坐在一边喘气,不在看這边一眼,他们赌的是毛料裡边翡翠的颜色和种类,大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判断失误。
胜负很明显,他输得很彻底。
一亿就這样输出去了,曾幸龙本来就有些過于苍白的脸泛起青来,坐了一会,长长叹了一口气才对沈星辰道:“把你的賬號给我,我给你转账。”
此话一出,宋妍脸上满是失望,她不希望這件事就那么和平解决,只不過此时此刻却沒有她說话的份,她想說沈星辰耍诈,可沒有证据,此时乱說只会被认为输不起轰出去,真正的苦主都沒有說话,更沒有她出声的份。
沈星辰倒是挺意外這家伙的赌品,如此轻易就认输并且爽快答应付账。
把賬號给曾幸龙之后,不一会,就收到短信通知,說那七千万已经到了她的账户。
曾幸龙一脸疲惫,却收起了那副纨绔子弟的嘴脸,严肃认真道:“沈小姐,這次我输了,不過下次就不一定了,再会了。”
這人倒還是有一点可取之处的,输了之后沒有歇斯底裡更沒有恶言相向千方百计想要赖账,想来大家族的继承人還是有一点气魄的。
赢了一亿,沈星辰却沒有觉得太過喜悦,淡淡道:“我不一定每一次都愿意跟人赌的,再会。”
這时候,沈星辰那块毛料也已经全部解出来,冰种翠阳色,個头不是很大,勉强能出一只镯子,大概值一百五十万左右。也算是大涨,只不過跟一亿赌注相比,這個真不算什么。
直到曾幸龙一行人离去,莫昌文恍然梦中,他使劲掐了一把自己的脸,剧痛的感觉传来,這才告诉他,這一切都是真实的。
沈小姐居然轻飘飘就赢了一亿,一亿啊,他不吃不喝工作几百年都赚不到。
老赵殷勤的问道:“沈小姐,這三千万需不需要我派人帮你护送?”
他就纳闷今天這位沈小姐财运是不是弱了,原来不是,切跨了照样赢,真是惊人的运势,要他是姓曾的也想不到,沈小姐居然会挑一块特征如此明显的毛料来对赌。
沈星辰淡淡道:“不用了,我的人会把钱存进银行的。”
阿胜打电话叫来了不少人,不過只有几個进到铺子裡,還有很多在外边守着,当即把那三千万和沈星辰之前拿来抵押的翡翠珠宝全部带走。
還有多留了几個保护沈星辰,此时可不比往日,谁知道姓曾的是不是表面大方,转眼趁他们降低戒心的时候找人来暗杀?
莫昌文在老赵的殷勤声中,脚步轻飘飘的跟在沈星辰后边出了這间铺子。
刚到门口,就碰到秦老板满头大汗的赶来,后边還跟着三個人,是蒋辉等人。
他今天要去郊外见一個重要客户,接到消息也顾不得是否得罪大客户了,赶紧往回赶,在如意斋门口碰到了蒋辉三人,蒋辉三人一听說這事,也非要跟来。
秦老板想想蒋辉等人也颇有势力,要是待会赌局有什么纠纷,這三人怎么說也曾经是店裡的客人,喜歡沈小姐的作品,哪怕說一句公道话也比叫上一帮保安要强,便带他们過来了。
想不到他们刚到赌局就结束了,毫无疑问,沈小姐赢了。
沈星辰看到蒋辉,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就径直往外走。
莫昌文紧紧跟着沈星辰,外边明晃晃的太阳,他還是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以至于走两步就捏一下自己的脸,確認眼前這一切是真的。
秦老板已经习惯了沈星辰偶然间对别人的忽视,她在如意斋拼那幅壁画的时候就是這個样子,几乎不理人,刚赌完一场重要赌局,心神還沒有完全定下来,打招呼之类的自然顾不上。
可蒋辉却不是那么想,他很少会被人忽略,脸色暗了暗,眼看沈星辰的几個保镖把车开了過来,阿胜已经打开车门,他顾不得许多了,一個箭步上前。(未完待续
PS:某叶今天有事又不想要断在销魂处,所以更得晚了些,沒有意外明天還是肥章,肥章節需要多点鼓励。編輯說极品容易推动高潮,可某叶不想要把色鬼写得太贱,毕竟大家族继承人,带着几十亿来投资,不可能太弱智,在某一方面必有過人之处,不然不用出来祸害别人,在家族内部就被拍死,或者连同纵然他的弱智家族一起被人给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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