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53章
“哥哥,要是你结婚了,你会邀請我去当花童或者是伴娘嗎?”,盼盼心情有些低落,可是语气很自然,微微扬起。
盼盼這十几天来想很多,就是那天酒吧段槐生的话每天都想,是不是因为蓝晚弋的优秀光环遮住了她的眼睛,所以才产生好感,而因为沒有经验,将好感当做喜歡,进而推升到爱。所以现在有些放弃的感觉,力不从心。
蓝晚弋沒有說话,只是心跳的厉害,眼裡全都是土黄色的沙丘,還有路边的椰子树以及热带灌木丛。
盼盼也不知道蓝晚弋为什么不說话,只是赤着脚在沙滩上慢慢走着,两只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裙子上,不敢請求碰蓝晚弋的左手。過了好一会儿后,盼盼深深吸了口气,再次挑起话题,语调轻扬,又天真问:“哥哥,你是高考状元郎,你能帮我解决一個問題嗎?”
“嗯”,蓝晚弋轻轻說着,可以感受到自己光着的脚在有些湿润的沙滩上行走着,有水的潮湿微凉感,還有沙子在自己脚底粗糙摩梭感。
“我不知道好感,喜歡,和爱的区别,你知道嗎?”,盼盼低着头,轻轻說着有点心虚的感觉,毕竟问有可能不是暗恋对象這些东西是什么?确实有些难为情。
“一时好感,良久喜歡,毕生挚爱。”,蓝晚弋十分认真,但语气却极轻柔的說着。
“原轶跟我說,我误吃雪碧巧克力那天晚上,你跟上次真心话大冒险提到的那個姑娘表白了,现在在一起可能性有提高一点嗎?”
盼盼听到后,心裡猛烈颤抖着,就像被蓝晚弋表白了一样,可是随之而来的是阵阵的失落,然后语气极轻柔,可是却十分自然地再次說。现在有一种大石头落地的感觉,已经不期望什么,热情渐渐消退,就像火把上的火星渐渐化为灰烬。
“他瞎猜的,真心话大冒险随便說的,因为有些莫名其妙的人对我产生一些不可理喻的想法,比如倪楠初和单依依。”,蓝晚弋非常淡定的释着,就好像那個两個字的姑娘从来不存在一样,就是随便扯出来的,而等了十年的人就是他臆想出来。
盼盼虽然觉得内心放松了一点,可是对着结果依然沒有提起太大的兴趣,她真的有些累了。从小到大都被大哥骂做事三分钟热度,虎头蛇尾,都要别人给她擦屁股。
“哥哥,上次视频电话初夏姐跟我說這边有一個很好吃的烧烤摊,我想去那裡玩。”,盼盼迅速结束這個沉重话题,感受這一刻的静谧。毕竟海风吹過,任何烦恼都可以吹散的。两只耳朵可以听到海水的翻涌声音,很好听,像是小美人鱼公主的歌声一样。
“嗯”,蓝晚弋随口答应着。
“upwheretheywalk,upwheretheyrun,upwheretheystayalldayinthesun,wanderin\''free,wishicouldbe,partofthatworld,what\''safireandwhydoesit。”,盼盼不知不觉就哼出了小美人鱼的插曲《partofyourworld》,用一個特别标准的音乐剧戏腔。
(一起漫步,一起奔跑,坐在那沙滩望着夕阳,多么希望,能有一天,与你为伴,不再犹豫,不再害怕)
盼盼唱完之后,甚至不自觉的伸出自己的右手,牵起蓝晚弋左手拉着他开始奔跑。過了好一会儿后,到达一個沙滩边上的烧烤摊,人還挺多,一圈又一圈,可能這边有民宿,還有专门供情侣拍摄结婚照的地方,甚至還有教堂。
“哥哥,你吃過這种烧烤嗎?我沒有吃過的,我大哥从小不让我碰這些,只能在家裡吃。后来长大一点,我觉得食堂的饭比家裡的好吃,所以中午都待在学校吃。”
盼盼不知为何就对蓝晚弋說出来了這些话,十分兴奋看着带着草帽,手上拿着干黄色蒲扇的大叔,有烟不断的被扇出来,带着孜然味道。
烧烤架上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烤肉,有些用着竹签子穿起来,不同长度的签子,有些直接摆放上去,因为比较大,就跟烤牛排一样,還有一些扇贝海鲜之类。每個上面都撒着颗粒状孜然,特别好闻。
“大叔,烤串怎么卖?”,盼盼有些疑惑的问着,右手紧紧的牵着蓝晚弋的左手,小手牵大手不方便,便变为十指相扣的那种类型。
“60還是30的?”,大叔头也沒抬,左手拿着蒲伟上,右手开始不断翻动上面的木签子。
盼盼听不懂他說的话,然后皱着眉头惑的反问:“一串60元嗎?”
這回轮到大叔疑惑了,然后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盼盼,无可奈何地解释着:“60cm和30cm的签子,你要哪种的肉串?”
“哥哥,你要哪种呢?我請你吃。”,盼盼恍然大悟,然后抬眸看向右边,轻轻问着。
“吃不下。”,蓝晚弋淡淡的說着。
盼盼觉得蓝晚弋真的像一阵风一样,不问不說话。盼盼继续往下扫一眼,从余光中看到自己的右手和蓝晚弋的左手十指相扣在一块儿,不知道刚刚发什么猪头疯。居然敢這样玷污人间仙子,但是他刚刚也沒有拒绝,应该是默许了吧,這也就是說,可以不用松开了,毕竟机会难得一遇。
“给我一個60的,在哪裡手机支付?”,盼盼正回身子,然后特别淡定的问着,丝毫沒觉得自己右手已经握上了人间仙子的手。
“只支持现金,一個五元。”,大叔头也不抬继续着机械性的动作。
蓝晚弋低头伸出自己的右手,从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個十块钱,然后冷声淡淡的說:“两串,谢谢。”
沒一会儿盼盼就开开心心,左手拿着两串60cm长的签子,拿着的地方還被蓝晚弋用纸巾包住,不会弄脏手,十分炫耀甩圈圈,然后无意识摇晃自己的右手,把那個十指交扣的两只手摇晃的上下颠倒。
盼盼轻轻的咬了半口一個签子上肉块,還挺好吃的,就是味道有点奇怪。盼盼皱着眉头,将签子递到蓝晚弋唇边,睁着大眼睛无辜的說:“哥哥,你要吃一下嗎?演员要保持身材,但是吃一点不要紧的。”
蓝晚弋低着头咬下盼盼吃過的半块肉,表情清淡,沒有奇怪反应。
盼盼有些惊讶的收回了自己手,然后不知所措的說:“哥哥,是另一個签上的肉太大热量太高?”
“放了酒,扔了吧。”,蓝晚弋沒有回答,只是還沒咀嚼几下,就迅速咽了下去,然后皱着眉头淡淡說着。
“哈?扔了好浪费啊,不過我刚刚吃的味道确实怪怪。”,盼盼十分认真的說着,然后有些不舍得看了一下那几块肉,牵着蓝晚弋的手走到一個垃圾桶边上,正准备扔到上面的时候,突然蹦出来一條狗,长着尖齿獠牙。
盼盼一下子把肉串扔的远远的,然后牵着蓝晚弋的手,迅速转身跑了起来。過了好几秒后沒听到狗吠声,又转過身去,脑袋丧失思考能力,两只手紧紧搂住蓝晚弋的腰,特别害怕语气颤抖說:“哥哥,好凶的狗。”
“哥哥在呢,不会咬你的。”,蓝晚弋有些无奈的左手搂着盼盼,右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脑袋。
過了好久,盼盼终于缓過神来,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然后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轻声說:“哥哥,我不是故意抱你的,我怕狗,尤其是那個长了好长牙齿的狗。”
“不是经常捡流浪动物嗎?”
蓝晚弋有些疑惑皱着眉头,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右手替盼盼擦眼泪,刚刚盼盼已经完全吓呆了,都吓出眼泪了。
“嗯,一般是小猫咪我直接抱到收容站裡面去,是狗的话,我就喊张嫣姐姐過来抱。”,盼盼咬着牙,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眼睛轻轻看着蓝晚弋的白衬衫,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怕自己的眼睛泄露出自己喜歡他的事实。更怕发现蓝晚弋眼神那么干净,就好像照妖镜一样,把她所有不干净的想法都显现出来了。
“为什么?”,蓝晚弋依旧声音轻轻說着。
盼盼犹豫了几秒后,然后咬着牙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十分低落地說:“小时候有一次有很多男孩把家裡狗牵出来,一群人把我堵在小巷子裡,狗一直冲着我吠,我八岁之后就一直很害怕狗,无论大小。”
蓝晚弋心脏瞬间往下沉了,终究還是他来迟了,又伸出两只手,轻轻地将盼盼再次搂进怀裡,然后语调轻柔的說:“小孩,不哭了。”
“嗯~”,盼盼带着哽咽声轻轻哭起来,明明现在的她已经刀枪不入了,谁欺负她,她可以十倍還回去,把他们揍到满地找牙,可是只是蓝晚弋轻轻一声安慰,却让她溃不成军。
又過了很久,直到远处的灯火散作漫天的星辰,头顶的星空也阵阵璀璨感,远处夕阳還未散尽的彩霞像是丝绸一般铺在天上。
“不会游泳?”,蓝晚弋突然想到盼盼害怕水,便随口问了一句,有些事发生了改变不了,有些人迟到就是迟到了,但是只能尽量减少盼盼的心理阴影。
“娇贵的小美人鱼公主不会游泳的。”,盼盼红着鼻子,语气囊囊說着,有些难受,但是又不敢再随意碰蓝晚弋的细腰,毕竟一时冲动,不能当做揩油的借口。
蓝晚弋听盼盼說這话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对劲,也沒有太在意,便松开盼盼,然后俯下身,直视盼盼的眼睛,蓝色的眸子裡就像潮水泛滥而来,全是温柔。又轻声的询问:“现在想学嗎?”
“哥哥教嗎?”,盼盼内心有些忐忑问着,毕竟自己算是有些突破,她想跟蓝晚弋一起学,想留下一些快乐的回忆,算以后不能在一起,也是值得的,毕竟和人间仙子在一块儿玩了這么久。
“嗯,小孩,我抱着你进大海裡,要是害怕水,就想哥哥。我在水裡保护你,不会沉下去。”,蓝晚弋十分轻柔的說着,然后以抱小孩的姿势把盼盼抱在怀裡,就像怀裡多了一個小考拉似的。不過盼盼确实是一個小朋友,整個身体就像是沒有骨头似的小面团,软软的,香香的。有一种草莓牛奶沐浴露的甜腻味,甚至還多了一种不平常的糯米甜味。
盼盼沒有說话,脑袋有点发晕,只是两只手轻轻的搂起来蓝晚弋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右肩膀上,十分熟练地把脚架在蓝晚弋腰间,這個姿势盼盼在亲哥身上试過无数遍,特熟练。
砰砰砰
盼盼感觉自己的心跳十分厉害,不是因为蓝晚弋抱了她,而是因为他接下来要进入水裡那個冰凉的水裡。一個可以吞噬万物的水,全下去不是上了天堂,而是窒息进入了地狱。八岁的记忆仍历历在目,不断呛水,不断被按下去,耳朵裡有灌水呼呼声,周围一切都静谧,从沒有哪一刻能觉得与死亡那么近。
“哥哥,是不是很热?”,盼盼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不断的转移注意力,轻声问着来蓝晚弋,可以感觉到他的脖子特别烫,耳朵肉眼可见的透透发红。
“嗯”
盼盼感觉自己已经无话可說了,只是等待着厄运的降临,他的碰到水了,海水很凉,接下来是身体,点一点的进入到海裡。到最后只剩下一個头在空气裡剩下都泡在海水裡。整個身体已经完全变僵硬了,脑子已经发懵。
“哥哥,有人一直把我往水裡按,我会一直呛水,水会流到我的肺裡。”,盼盼脑袋发懵,意识不清醒說着。两只手紧紧的搂住蓝晚弋的脖子,就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会的,我在這裡,沒人敢欺负你。”,蓝晚弋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被刀割了一下,特别疼。两只手紧紧的搂住盼盼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靠過去。
“我不想在水裡待了,我要都岸上去,我……我害怕。”,盼盼带着哭腔說着,不知所措感和紧张感都让自己的话发生颤抖。夜晚的海水特别凉,浸泡着整個身体,除了头,這就像噩梦般令人清醒,也令人绝望。
“相信哥哥嗎?”,蓝晚弋语气轻柔问着,可是已经揪心到极致。
“嗯”,盼盼不断的强迫自己不要害怕,可是浑身却止不住的发颤,就像上了一辆巨大的摇摇车一样,不断的抖动,牙关不断的发颤。
“小孩,不是一紧张就抠手咬手嗎?现在害怕就咬哥哥,海裡有哥哥呢,不会呛水,我会保护你的。”,蓝晚弋更加轻柔說着,已经感觉到自己怀裡的小朋友。身体比海水都要冷,完全僵硬,就像木头人一样。想到之前每一次盼盼小举动,一不知所措就喜歡抠手指甲,写作业写不出来就喜歡咬着指甲,上次醉酒不断的吮吸就好像是睡前常规举动一样,只有這样她才能睡着。
“你怎么知道我一害怕就想咬东西?哥哥,我咬人一点都沒有分寸,我做噩梦时咬我小哥的手,他手上到现在還有一块牙印疤痕。”,盼盼一定颤抖着說着,用仅存的理智解释。两只手紧紧的搂着蓝晚弋的脖子不松开,嘴巴无意识的紧紧贴在蓝晚弋的右颈上,就像吻上去了一样。
蓝晚弋可以感受到盼盼的唇贴到自己右颈上,因为自己身上灼烫感,而盼盼的嘴巴很温凉,形成强烈的温差,就好像重温了上次的记忆一样,可是這一次盼盼是清醒的,但却是无意识的。
“小孩,害怕就咬哥哥,不用憋着,我們在水裡待一会儿,等会儿就上去。”,蓝晚弋声音轻柔的說着,只是微微带着低沉的沙哑感,毕竟盼盼的嘴唇贴在自己右颈上真的有强烈的刺激感。
盼盼沒有說话只是无意识贴着着蓝晚弋的右脖子,就像小时候睡不着觉,贴着小哥的右手腕一样,有個人抱着给他不断的靠,给她充分的安全感。
蓝晚弋沒有說话,只是搂着盼盼的腰,任她用嘴巴反复碰触,思绪回到上一次盼盼咬他留下的痕迹上,脖子上的紫痕和牙印足以让那些对他心怀不轨的人退避三舍。
過了好一会儿,盼盼终于意识有些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干嘛,松开了自己的嘴唇,不好意思地红透了脸颊,小声地說:“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小时候害怕睡不着觉的时候就自己嘬自己手腕。”
“沒事,现在還害怕嗎?”,蓝晚弋只是声音轻柔的安慰着,深知自己脖子上肯定又要留下一块一個多星期才能消的痕迹,上次侥幸沒有上热搜,可是剧组人看他目光都变了。
“哥哥”,盼盼十分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有些纠结,要不要表白,再拖下去,就要影响念书了。社会主义接班人必须要好好念书,接受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重任。
“嗯”,蓝晚弋轻轻的答应着两只手紧紧的搂着盼盼的腰,就怕一放手這小孩就永远不会再往自己這边走了。
海水浸透着他的身体,很凉,但是抱着盼盼的燥热感却袭遍他全身,晚上海风吹来,面庞上被湿润的海风吻過一般。
“你可不可以不把我当做一個小朋友?我初高中特别调皮,各种校规都踩了個遍,不仅炸了化学实验室,而且還把操场上的塑料草拔秃一块,老师办公室抽屉裡全都是我写的检讨书。但是有一條不许早恋我沒有触犯過,哥哥,你是高考状元郎,沒触犯過校规,能陪我触犯個校规嗎?”
盼盼說出這句话来,声音微微颤抖着你两只手指都已经抖到抱不住蓝晚弋的脖子了,心跳猛烈的跳动着,就好像心脏出了問題。
蓝晚弋听到后脑子瞬间发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過了好几秒后,十分温柔地說:“小孩,等你高考之后,我們再說,好嗎?”
過了几分钟后,盼盼从失神的状态中出来,知道再說下去已经沒有用了,只是有些破罐子破摔地继续问着:“哥哥,我最喜歡的就是三天打網两天晒鱼,做什么事情都三分钟热度。你要拍戏上学,很忙很忙,跟一阵风一样不留痕迹。”
“而且我特别要面子,一共100步路程,我朝你走99步,剩一步,留下的是尊严。我数不清有多少人跟我表白過,但是我跟别人表白還是头一遭,要是别人跟我說這么模糊的回答,我肯定把他绑起来揍一顿,可是這個人是你。”
“哥哥,你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說的意思。”
盼盼憋着气說完這一大段话,到后来有一种虚脱的感觉,算是对這三個月的总结,再這样下去,整個人的生活都要影响了。
“嗯”,蓝晚弋轻轻回答,盼盼只是在委婉的說,過时不候。
“原轶說你有洁癖,但是我十指相扣牵你手沒有拒绝,我吮吸你脖子也沒有拒绝,你還吃了我剩半块的烤肉。所以你是不是对我也有好感?只要是你說的话,我都信。”
盼盼只能不断退让,带着哽咽声說出這一大段话。两只手颤抖着搂住蓝晚弋的脖子,海水已经漫過她的肩膀,盼盼整個人的身子全都挂在蓝晚弋身上,明明海水那么冷,可是蓝晚弋身上却烫得出奇,就像发烧一样。
“是不是喝酒了?”,蓝晚弋终于意识到盼盼的不对劲,一般盼盼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都在酒后,就跟上次一样。
“到沙滩来之前,我到初夏家的厨房溜了一圈,初夏妈妈倒了一杯自制的当地米酒,让我尝尝,甜甜的,還挺好喝的,我就当饮料又喝了好几杯。”,盼盼十分诚实地說着,丝毫沒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不对劲,在酒精催发下就想說出点什么。恨不得自己喜歡蓝晚弋,這個秘密闹得全世界皆知。
米酒容易上头,后劲很大。
蓝晚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抱着盼盼往沙滩边上走。
“刚刚的事還记得嗎?”,蓝晚弋轻柔說着,走到沙滩上的时候,两個人浑身湿透,海风一吹,整個身上冷嗖嗖的。
“记得,你带我去跳海。”,盼盼脑袋搭在蓝晚弋的右颈上,十分淡定地說。
蓝晚弋抱着盼盼走边上的侧门,回到卧室,然后把身上的小考拉放到马桶盖上坐好。
“能自己洗澡嗎?”,蓝晚弋有些无奈的问着已经累成一滩烂泥的盼盼,简直已经扶不上墙,整個人瘫倒在马桶盖上面,脸上陶瓷般光洁柔滑泛上上好看的红晕。
“可以的,先扶我起来。”,盼盼意识已经完全不清晰,两只眼睛都睁不开,只是听到問題后才下意识回答。
蓝晚弋有些无奈转身。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给初夏打了個电话。
“人间仙子,盼盼出事了?”,初夏直接问着,然后坐正在自己的床上,有些疑惑。又暗暗的瞪了一眼躺在床边上睡眼朦胧的段槐生,忍不住直摇头。
“她把米酒当饮料喝,醉的不省人事,又掉海裡,衣服都湿透了,能帮她洗個澡嗎?”,蓝晚弋皱着眉头快速說着,语气是平常那般清淡。
“啊?你不是她男朋友嗎?我和初夏正在响应国家早婚早育政策。”
段槐生听到蓝晚弋的回答后,皱着眉头大声說着。
“段狗,你想要明天结婚沒有新娘,你就现在多說一個字。”,初夏些无语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段槐生,然后皱着眉头,对着电话不好意思的說:“我现在就過去。”
“初夏,盼盼不是有男朋友嗎?让他洗一下不就行。”,段槐生有些醉醺醺的說着。
初夏一边快速穿衣服,一边特嫌弃的回答:“段狗,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色眯眯的,蓝晚弋外号叫人间仙子,特纯情,拍戏时不接任何亲密系,连牵手也不让牵。
我开窍的那天下午去拍戏,才知道他拍戏时脖子上的纱布掉了,脖子上都是咬痕和吻痕,剧组都传疯了,肯定是盼盼给他弄出来,我侧面问一下盼盼那天晚上是不是跟蓝晚弋在一起,她說那天晚上醉了,蓝晚弋送回去的。不過那天我看盼盼身上沒有一点点痕迹,脖子上都沒有。這足以见得蓝晚弋是君子。
有一次视频通话,我看到盼盼家的房间走廊边上挂着几面墙油画,上面都写着辛泮两個字,结合她家起名传统,可能盼盼之前改過名。我也跟你說過真心话大冒险的事情,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圈外的,名字为两個字的,可能性为零的,只有盼盼那种家世显赫的人。”
三分钟后初夏出现在蓝晚弋和盼盼的卧室。
“人呢?”
“洗手间。”,蓝晚弋淡淡說着,靠在阳台上,连头也不抬。
初夏立马穿着拖鞋冲进洗手间,就看到靠在马桶上睡觉的盼盼,已经成了一滩烂泥,扶也扶不起来。
“人间仙子,你先拉上窗帘,然后出去。”,初夏皱着眉头說着,然后顺手拉上卫生间的门直接给盼盼开始洗澡,沒几分钟后,洗好后便拉着赤條條的盼盼放到了干净的床上,给她拉上被子。
“我走了。”,初夏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便拉开门出去了,门口站着半依靠在墙上,左手拿着手机的蓝晚弋。
卧槽!脖子上又被吻出痕迹来?不会在海裡进行高难度动作吧?不会的,盼盼身上沒有一点痕迹。令人震惊的是,平时盼盼穿宽松的衣服,不露身材,可是刚刚给她洗澡啥都有,真有料,比全套奶茶料還多,简直就是八宝粥。蓝晚弋眼光還挺好的,从娃娃抓起。
初夏看到痕迹的一秒间,想出一大段话来,一脸复杂地皱着眉头,然后又顺口添了句:“衣柜药箱裡有创可贴,脖子上有痕迹。”
蓝晚弋顺手推开房间门,然后直接锁上门,然后走到边上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背包从裡面找出衣服,目光又定在边上的沙发上。等清理好自己之后,便直接从衣柜裡拿出一個毯子到沙发上,顺手关了灯。
“黑”,盼盼艰难睁开眼睛,多年来每晚睡觉都是开灯,所以对光的感受力特别强。然后带着哭腔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盖着的深灰色被子甚至沒有经受住直立的挑战滑落下来。
蓝晚弋看了一口气,有些绝望的想到,忘记了這個磨人的小妖精還沒开始发挥她真正的功力。然后无语地下了沙发,走到床头柜灯边上打开,可是眼前瞬间震惊,又迅速把灯关上。
纯白无瑕的白瓷器刚出窑洞,素白玉胚,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瓷器似美人,红晕如雨后霁。上面盛开灼灼桃花,尽是春色满人间。两個大白鸽骄傲的挺立在瓷器的桃花枝,因为重量太大而轻轻垂下。羽毛白皙如三月春雪,尖嘴是暗红色,边缘像是朱砂红用毛笔点入水中晕开的圈,随着呼吸不断的轻颤着,很有活力。春三月阳光柔和,微黄照在上面,就像瓷器镀上了一层鹅黄晕。是经過十七年時間浸染的那片净土造就都无可替代的白瓷。
蓝晚弋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压制住自己强烈颤动的内心,以及翻涌而来的潮水和下面已经迅速肿胀起来的痛感。
几分钟后,蓝晚弋凭靠自己念书坏掉的眼睛,和窗户透過来的银白月光,摸黑到衣柜边上随手拿了一個新毯子,凭靠着之前的记忆,再回到床边上,直接把毯子捂在盼盼的上身。然后火速的开了床头边上的床灯,见自己的毯子盖对了位置,又把盼盼扶到床裡面,盖上深灰色的被子。抽出奶白色的毯子。
“小孩,以后别喝酒了,认错人了怎么办?”,蓝晚弋有些无奈坐在床边上,抬起左手轻轻理了一下盼盼乱在脸上的头发,鼻梁高翘,脸上有软软的小奶膘,眼下有点淤青,是熬夜熬出来的。
“沒喝酒,沒认错人,你是人间仙子蓝晚弋,身上有好闻的栀子花香味,不会认错的。”,盼盼闭着眼睛轻轻說着,语气奶奶的,有些塞了鼻子的囔囔感。
蓝晚弋沒有說话,只是缩回手,可是沒有想到盼盼直接伸出自己暴露的右胳膊,用右手抓住了他的左手。
“一时好感,良久喜歡,毕生挚爱,你对我是哪一种?”,盼盼随口问着,脑子很懵,很疲倦,想睡觉。
“生生世世”,蓝晚弋轻轻的說着,唇间勾起温柔的笑容,也沒有拿开自己的左手,只是横在半空中,任着盼盼握着。
“好吧,我又做梦了。”,盼盼十分淡定的說着,然后松开自己的右手放在被子上。又无奈的再次說一些胡话:“哥哥,我要kiss,晚安吻,额头上,脸颊两侧都要。反正肯定是做梦,按我开心的来。”
蓝晚弋沒有任何动作,只是坐在床边等她睡觉,這小孩儿虽然一醉酒就乱說话,但是他是清醒的。
“不会是真的吧?现实中的蓝晚弋是人间仙子,不会乱动我的。梦裡的突然变得這么君子,有些难以适应。”,盼盼震惊了几秒后,然后眯着眼睛睁开到床边上坐着的蓝晚弋,穿着深蓝色开襟睡衣,露出好看的平肩锁骨,侧颜鼻子特别高挺,找不出任何缺点。不過睡衣的裤子上鼓起一個小丘陵。
“你睡衣裤子怎么了?”,盼盼闭上了眼睛,随口问着,沒有再看,感觉怪怪的。
蓝晚弋看一眼自己的裤子已经不争气的撑起帐篷,童子军都知道那裡可以扎营了。蓝晚弋深深吸了口气后,压抑自己心跳,拿起那個奶白色的毯子盖住。
“這個梦做的好不顺啊,是不是有一次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還咬你了?都咬出血了。”,盼盼继续迷糊說着,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你许我過目成诵,我许你一目十行,上次我好像亲了你,這次就当還债。梦裡的人還有脾气啊?你不是說你不疼的嗎?我也给你咬一口,现在一点都不像千年葫芦精了,反而像個糖葫芦精,酸的我门牙疼。”,盼盼继续模模糊糊的小声說着,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眯着眼睛示意蓝晚弋咬上去。
糖葫芦?
蓝晚弋听到醉酒的盼盼說出這三個字后,瞬间愣神,又再次想起那年仲夏一個可爱的小姑娘說了同样的三個字。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后,把盼盼的手放进被子裡,然后俯下身去,在额头上印下一個炽热的吻。
“goodnight!mylittlegirl”
“iloveyoualways。”,盼盼实在太疲惫了,只是轻轻說着,然后便闷头大睡,再也沒有說话,呼吸声也逐趋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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