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52章
医院病床前
“辛澈,吃饭了。”,盼盼十分嫌弃的說着,然后把右手的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两只手开始晃他。
辛澈皱着眉头醒来,然后快速靠在床头上一脸怨气看着盼盼,有一种杀人的感觉。
“吃完饭再睡觉,要是你在我手上死了,我要坐牢的。”,盼盼十分嫌弃的說着,然后两只手抱着原来的保温盒打开,移动病床上的桌子,放在上面全部摆开。
“不会做牢,直接枪毙。”,辛澈眉头紧紧皱着,然后两只手搭在床上的小方桌上。
盼盼懒得說话,只是尽好自己的责任,把他的饭全都摆好,甚至直接把筷子递到他手上。然后在他說话之前立马說:“菜已经挑好了,我下午要去桐海市,蓝晚弋送我去,因为一個朋明天要结婚。蓝晚弋不是老畜生,不会对我怎么样,你应该担心他被我非礼,而不是他冒犯了我。你下午睡觉把门关起来,防止有些人過来骚扰。就這样,学校我請假了,状元班管的很松,同意了。
多吃一点,今天晚上沒人给你送饭,一觉睡到天亮,然后就可以起来了,饭盒子顺便带回家。我来的时候问医生,你這情况死不了。先走了”
“嗯,别再误喝酒了。”,辛澈拿起筷子夹了不加青椒的青椒炒肉,随口說着。
盼盼见自己任务已经完成了,便背着包黑色双肩包,扭头转身离开。
“你好,您的快递到了,查看一下商品物损,可以准备签收。”,穿着黄色马甲的快递小哥敲了一下门,然后半推开,抱着一個纸盒子。
盼盼心中又生了一個轨迹,然后接過那個盒子,有些兴奋对快递小哥說:“谢谢。”
等快递小哥离开后,盼盼抱着那個纸盒子做到辛澈的床边上,然后放在他的床头柜边上,十分淡定的用喝水用的勺子把划开,伸出两個手轻轻的把裡面的奶白色罐子拿出来递给辛澈看。
“赶紧退了。”,辛澈皱着眉头說着。
“已经刻字了,退不掉了。而且指不定你什么时候用的上呢。”,盼盼十分骄傲自豪的說着,然后把骨灰盒子放到小哥的病床白色被子上,刚好放在他的小腹上。
辛澈面露无语姿态放下右手上的筷子,抱着那個骨灰盒,仔细的看着一圈還是沒有,然后抱起骨灰盒底,上面刻了几行字。
自认为聪明绝顶、世界第一而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缺点太多,懒得一列举)的professorxin辛澈长眠于此。
“還有一個呢。”,盼盼又从盒子裡找出另一個骨灰坛,抱起来扔到辛澈的病床上。
“是我個子高,烧的骨灰多,一個装不下嗎?”
辛澈把自己手上的骨灰盒放到另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后又双手握起新的骨灰盒直接倒過来,上面也有几行字,辛澈愣了一下。
我旁边那人是傻缺,娇贵的小美人鱼公主辛泮长眠于此。
“蓝晚弋在门口等我,我总不能抱着两個骨灰盒出去吧?你明天起来的时候再扔。骨灰盒是新的,沒有装過骨灰,不会有鬼爬出来的。就算有鬼爬出来,你披着五星红旗给国家办事,早就一身浩然正气了,鬼近不了你身的。”,盼盼十分淡定解释着,然后转過身就离开了。刚出门口,就看到蓝晚弋在边上的椅子上坐着。
经過一個多小时的汽车和飞机行驶盼盼和蓝晚弋终于到了桐海市。
“哥哥,你要一起去嗎?”,盼盼坐在出租车上不敢抬头看蓝晚弋,只是轻轻的說着。
“嗯”
“哥哥,你能帮我個忙嗎?假扮我男朋友。”,盼盼低着脑袋轻轻說着,有一些出于私心。脸已经红到不行了,感觉太羞耻了。
“为什么?”,蓝晚弋皱着眉头侧過身去,看着盼盼的侧脸,有些疑惑的问,只是心跳被這短短的几句话激发得特别快速,医学鉴定为心律失常。
“我每次跟初夏姐视频通话,她哥哥初乐都在,初夏姐跟我說,他哥好像对我有兴趣,我不想這次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盼盼咬着下齿,轻轻的說着,有好奇的通過余光看蓝晚弋的表情,可是還是原来的样子,沒有一丝波澜。
“好”,蓝晚弋点头答应,然后恢复原来的姿势也沒有再看盼盼了。
“初夏姐家在青梅屿沙滩边上,我给她买了礼物寄過去,但是太大,我扛不动,你能帮我拿嗎?”,盼盼依旧坐在驾驶座上声的說着,企图跳過刚才的话题,之后已经在心裡骂自己脑残,为什么要买那么大的礼物。
“嗯”,蓝晚弋靠在出租车座椅背上,右手拿着手机点开聊天頁面,随口回答,這目光定在手机屏幕上。
丁老师:晚弋,你拥有世界上绝对理性的思维,但那個小姑娘却成为你失控的唯一变量。在警察局遇到她的那個晚上,你一身酒气回来,问了很多遍,你才說出来原因。
丁老师:在感情中犹犹豫豫,纠结不断,真的不是一個高考状元能有的。
丁老师:心理学上說喜歡一個人超過四個月,那就是爱了,可你17岁遇到她,等她已经十年了。有個词叫刻骨铭心,十年骨骼一换,就算是新的你還是喜歡她,她对你的重要程度已经不言而喻了,如果你真的失去她,你真的能承受得了后果嗎?
丁老师:晚弋,我教书四十年,你是百年一遇的聪明人,怎么在感情上這么拎不清。真要错過了,后悔都来不及。
蓝晚弋右手指轻轻颤抖着在手机上打字。
π:丁老师,她干净的像一张白纸,我只是担心我身上的灰尘把她弄脏了。而且她家有一個辛氏集团,她大可以選擇比我好一万倍的人,而且我现在比她大十岁,我不确定她能够接受我已经等她快十年了。
丁老师:晚弋,不可否认,在世界上肯定有在某方面比你优秀的人,作为高考状元,应该有自信去争取。根据你的描述,那個小女孩现在对你也很有好感,你不趁热打铁,指不定哪天她热情沒了,十几岁的小姑娘正是脑洞大开,对什么都好奇,都喜歡的时候。
丁老师:你也說她对很多男孩都有好感,這也很正常。一個优秀的人边上肯定都是优秀的人。对你来說,如果再不采取点行动,你肯定会后悔的。
π:嗯。
蓝晚弋有些愣神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過了一会儿后,出租车停下来。
盼盼和蓝晚弋从车上下来,然后走在有些老旧的柏油路上,下午天气多云,太阳沒有直射,反而投落在地面上一大片的云影。海风依旧潮湿的吹面而来,沙滩边上栽满了椰子等热带树。
“初夏說她哥哥過来接我。”,盼盼十分淡定的說着,然后抬头看着蓝晚弋,干净的蓝眸子就像波澜不惊的大海。盼盼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今天他回家特地穿了跟蓝晚弋一样色系的衣服,黑色牛仔裤,白板鞋,白长袖衬衫,总是单方面穿情侣装。
“盼盼?”
盼盼抬起头,看到远处走来一個穿着红色花裤衩,上半身也特别花的一個男生。跟初夏长得很像,但就是皮肤很黑,就像经常在海边太阳底下奔跑一样。就算穿着宽松的衣服,胳膊上也露出肌肉。一笑起来牙齿特别白,都会反光。
“我是盼盼,你好,初乐哥。”
盼盼露出十分灿烂的笑容,沒有了刚才想挤都挤不出来的艰难表情。
“這位是?”,初乐有些疑惑的皱着眉头,然后依旧笑着說,只是面上多了几分不自在感。
“家属”,盼盼有些不好意思的再次撒谎,因为初夏姐說因为時間仓促,所以婚礼比较简洁,只邀請家裡亲戚来,其他人只是通知一声。可能因为要对之前几年的终结,所以只請了盼盼一個過来,而沒有請辛潺。
蓝晚弋心情瞬间不知所措,心脏剧烈跳动,然后假装淡定回答:“你好,蓝晚弋,盼盼男朋友。”
“你好,初乐,初夏亲哥。”,初乐眼裡闪過一丝失望,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短暂的握了一下蓝晚弋的手。
“初乐哥,我刚刚在網上订了之前已经看好的礼物,哪裡可以拿快递?挺大的。”,盼盼轻笑着說着,感觉到自己已经扫除危害了。
“我先带你们回去,然后我来拿。”,初乐恢复到原来大大咧咧的样子,十分豪放的說着。两只手插着花裤衩的大兜裡。
“你跟我們說在哪儿吧?我男朋友都认识的。”,盼盼轻笑着,說男朋友三個字,虽然心跳了一下,可是沒有過多犹豫,反正逢场作戏而已,估计蓝晚弋也是這样想的,专业演员。然后把锅甩到蓝晚弋身上,把所有的重担都交到蓝晚弋手裡。
“顺着這條路一直往前走,那边有一個房子,到门口后会看到段槐生在门口跟狗一样来回走,焦虑的不得了。”,初乐有些好笑的說着,然后用手指了一下致方位,便转身离开。
盼盼成功支开初乐,這样他就有机会跟蓝晚弋单独在一块儿,甚至可以单独问他一些私人問題。
“哥哥,你结婚前一天也会很焦虑嗎?”,盼盼假装随意的问着,实则又在慢慢试探,两只手紧张的不断的扣自己的裙摆,甚至稍微俯下点身子,可以看到自己的白鞋子,上面粘了点点泥沙。
“看跟谁。”,蓝晚弋语调很轻的說着,然后又抬起右胳膊轻轻的搂着盼盼,示意往前走,轻轻說:“小孩,我們假扮情侣是到明天嗎?”
“是的,初夏爸妈特别好客,還十分关心私人情感問題,虽然我只在手机屏幕上跟他们聊過天,而且我說了我才17岁,但是我已经被问了无数次有沒有男朋友,给我介绍。”
盼盼有些好笑的一边走着一边說,虽然知道蓝晚弋只是逢场作戏,可還是很开心,想要跟他唠天唠地。因为這样的时光真的很少,蓝晚弋一直嫌她小,把她当做小朋友。
沒走几步路就到了前面的一家小木屋,前面摆着各式各样的椅子。盼盼之前就知道,有了初夏姐拍戏资金的支持,他父母都在家裡开小饭馆。盼盼果然看到段槐生跟看门狗一样来回走,皱着眉头不知所措的样子,特别搞笑。
“段哥,你别走了,你真的不晕嗎?”,盼盼走到前面后便笑着說。
段槐生十分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走下楼梯,到了一個新木板平台,棕红色的木條铺成的。又有些疑惑的皱着眉头,走到盼盼面前,看着蓝晚弋问:“這是?”
“我是辛盼盼男朋友蓝晚弋。”
“小朋友,早恋不好哦,暑假作业写完了沒?”,段槐生开玩笑般俯下身轻轻說着。
“段哥,這十几天来,每一次我跟初夏姐通话,你都让她叮嘱我要写暑假作业,累不累?”,盼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然后笑的更加灿烂,就好像天上多云消失的太阳一样。
“毕竟我是吃了读书的苦,不能让小朋友再吃一次,不過你是江汉实验重点高中状元班的,应该不会出现這個問題,都写完了吧?”,段槐生依旧抓着那個点不放,轻轻的說着。
“初夏姐呢?”,盼盼笑容灿烂的快速转移话题,沒有任何過度。
“看电视剧呢。”,段槐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
盼盼瞬间愣了一下,一秒之后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這就是现实版的皇帝不急太监急。盼盼在门外找了一個座位,跟蓝晚弋坐下了之后就沒有乱动了。
“盼盼,来了?”,初夏嘴角扬起笑容,然后从小木屋裡出来。走下那個几阶小楼梯,便坐到盼盼的椅子边上。
“嗯哒,你不用紧张,我当伴娘很有经验的,我从小就当花童在新娘走的路上撒花,有时候還代替狗狗帮忙拿戒指,长大一点之后,当過很多次伴娘,流程很熟。”,盼盼轻笑着說完這一大段话。
“我一点都不紧张,那边的段狗紧张的要命,大清早起来,一直在喝水。问他還說在自我催眠,假装喝的是酒。”,初夏有些好笑的說着,然后又看到蓝晚弋皱着眉头,有些疑惑轻声问:“盼盼,沒想到蓝晚弋也会過来哎。”
“家属,不放心她一個人過来,就陪她一起来。”,蓝晚弋十分淡定解释着。
盼盼瞬间面容复杂,脑子拧成一团乱麻,不知怎么办,害怕初夏会触景深情,毕竟当初交换秘密的时候,两個人哭的泪流满面,十分悲惨。虽然现在是假装情侣,但是不太好。
“初夏姐,对不起。”,盼盼有些不好意思道歉着。
“沒事,我放下了,辛潺他那么好,值得拥有更好的。而我八年来都是在自欺欺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最后输的一派涂地,不怪任何人。不過看到你们在一起我特别开心,平时都看不到人间仙子的踪影,却能为了你接触人间烟火。”
初夏十分坦然的說着很轻松,沒有包袱的感觉。轻轻坐在盼盼的扶手边上,左手搂着盼盼的肩膀,十分亲密。有一种友谊叫相见恨晚,明明才见了第一面就开始互诉衷肠,互换秘密。
盼盼十分尴尬的笑着不知所措,只是眼裡全都是蓝晚弋,十分淡定的蓝晚弋。心裡流露淡淡的失落,這男的从来不会紧张,就像风一样,来去无痕,从不会留恋一时半刻。初夏說的对,蓝晚弋就是人间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沒有尘埃。对什么都不关心,就好像沒有感情的机器,人间不是他的,所有人声鼎沸,所有繁花盛开,只不過是他下凡的献礼。
“盼盼,你们在一起刚好解决一個問題,就是你们可以住一個房间了,因为房子裡沒有多余。”,初夏十分激动地說着,脑补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觉得自己应该犯法了,盼盼還是小朋友,人间仙子肯定不会乱动。
“啊?”,盼盼震惊了一下,可又无法反驳。
蓝晚弋刚刚一直低着头翻看手机,听到這句话后便随口說:“嗯”
盼盼手足所措,只是觉得自己肾上激素上升,浑身发热,光是想想和蓝晚弋共处一室就很奇怪,脑子裡自动代入之前看過的玛丽苏剧情。虽然内心深過一丝窃喜,可是表面却只能装作淡定。
“喔噢,你们进展這么快嗎?”
初夏已经被這突如其来的八卦惊到了,然后发挥自己女孩子的特长,直接当面八卦,就差一包瓜子。
“初夏姐,许曦姐也在嗎?我們不是還要试穿伴娘服嗎?”,盼盼十分尴尬,然后面露百分百的微笑,快速的转移话题。只要跟蓝晚弋在一块儿,這种尴尬话题都需要她来转移。
盼盼快速的跟着初夏逃离這個尴尬的环境,然后走到房间开始看她的衣服,因为桐海市夏天天气很高,所以婚礼穿的婚纱都是极简的,白色的很高级。裙子边边角角有点拉花,不是很随意,有一点复杂。
“盼盼,告诉你一個坏消息,就两個伴娘,一個许曦,一個你,她上午来了把一套衣服先挑走了,然后留给你一套。”,初夏有些抱歉的說着,然后脸上满满都是嘲笑的意味,甚至還有一些看热闹的感觉。
“沒事,我都可以。”,盼盼也不知道初夏为什么道歉,只是随口說着,一点沒在意。
直到看到了那件衣服,盼盼瞬间有些崩溃。高级暗粉抹胸裙边上有一個轻设计,半個带子挂在肩膀上,上面记了一個大大的白色蝴蝶结,裙长還沒過膝盖,轻轻蓬起来。
好暴露!要身材才能撑的起来!
“盼盼你要试一下嘛?”,初夏十分淡定的說着,然后伸出右手,拿起衣柜裡的衣架拿给盼盼看。
“我晚上可以试嗎?”,盼盼咽了一下口水,十分牵强的說,鬼知道她现在已经害怕到什么地步,這要是撑不起来,那就是买家秀与卖家秀的区别。
“穿给蓝晚弋看?他应该不在乎這一点吧?毕竟人间仙子是男人,在他看来,原始人的状态是最好看的。”,初夏一脸坏笑的看着盼盼,企图带坏小朋友。果然小朋友還是小朋友,受不了半点黄色,逗起来也是真好玩,一說就脸红。
“初夏,這是真的你嗎?你确定沒被外星人换了皮?我還是娇贵的小美人鱼宝宝。”,盼盼有些难以置信问着,然后直接红着脸快速的从初夏的房间跑出来,回到原来椅子上,可是看到蓝晚弋脑子中浮想联翩,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都出来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