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嗯,行,不回,”林瑟舟从容开车,沒看见江屿的耳朵红了,“那……我們找個酒店?”
江屿又說:“這附近沒有了懒得找,费劲!”
林瑟舟惯着他,也說好,不找就不找了,但总不能堂而皇之地把车停大街上做事情,容易上社会版头條。
其实江屿心裡有主意,但他沒說,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林瑟舟抬腕看了眼時間,打着方向盘在红绿灯路口转向,车往酒香那儿开了。
這是想一块儿去了。
江屿紧张又期待,口袋裡磨捏的动作大了点儿,塑料纸发出的声音在整個车内清晰可闻。
彼此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沒說破而已,如今林瑟舟听着這声音,嗓子渐渐渴了。
“十七,”林瑟舟问:“口袋裡藏了什么?”
“沒什么,”江屿含糊打岔,“回去再给你看。”
他们說话时都带上了点儿欲擒故纵地勾引,身体在室外温度的作用下,一直很烫。
酒香到了,丁丁带领一众服务员早已准点下班,很安静,只在院子留了一盏灯,這是江屿给他们的习惯。
灯正好挂在玫瑰花从上,花期已经過了,不是人工培养的花进入衰退期,开得不是很好看,江屿挑挑拣拣,折了朵還算能看得過去的,捏在手裡,等林瑟舟锁上了院落的铁门。
“走吧,我們上去。”林瑟舟說。
江屿蹲着,起身的时候站不稳,林瑟舟伸手扶,肉贴肉地一触碰,就像枯叶找到了星火,可以燎原了。
林瑟舟几乎是扛着把江屿弄到天台,他们一路断断续续地亲吻,江屿手中的玫瑰花依旧紧捏在指尖,花瓣不轻不重地搔着林瑟舟后脖颈,把痒化成了欲,气氛已经烘托到最高处了。
可那房间的门锁着,踹不了,只能用钥匙开。
林瑟舟一手托着江屿,一手拿钥匙。
火急火燎下,還得在冷水裡滚一遭,江屿笑场了,這一笑還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林瑟舟也啼笑皆非,他拍拍江屿的屁股,“下来,钥匙找不着了。”
“改天也给改成指纹的得了,太破坏气氛,”江屿边笑边调侃,“舟哥,我們进去之后是不是還得先打扫啊,都八百年沒来了,那床能睡人嗎?”
“能,”林瑟舟开了门,让江屿先进去,“前几天我来了一趟,把春季的被子收了,顺手把屋子也打扫了都晒過太阳。”
這是早有打算啊。
江屿夸赞:“真贤惠。”房间裡到处都是四溢的阳光味,深吸一口气,沁人心脾。
江屿把手中玫瑰放入花瓶内,艳红点缀出平静的气氛,把刚刚消下去的欲望再度搅出了旋涡。
江屿双手抓着书桌边缘,指尖因用力過度泛白,他浑身的感知往大脑集中,能清楚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
林瑟舟从背后靠近江屿,下巴磕着江屿的肩头,蹭了蹭他的耳朵。
江屿觉得痒,可是沒躲。
“十七”
林瑟舟在外面看着挺正经,私底下,就他们两個人的时候,這种亲密的小动作他能信手拈来。
江屿很享受,惬意感直冲脑门,身体跟着颤。
“别紧张,”林瑟舟突然想起来這個房间還有江屿私藏的杨梅酒,他问:“喝点儿酒嗎?”
江屿眨眨眼,问:“助兴啊?”
林瑟舟想了想,他点头,“你要這么想也可以。”
江屿笑出声,他倒不是紧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合适要是那扇该死的门沒上锁,估计他们现在已经进行得很顺利了。
“不喝了,”江屿垂着头,“时刻保持头脑清醒。”
林瑟舟轻轻嗯了声,沒后话了。
江屿窘迫,手又往裤兜裡放,摸到安全套,他心一横,拿了出来,给林瑟舟看。
林瑟舟笑了笑,沒动作。
江屿等久了,抬起眼睛,他把自己的下唇咬得殷红,跟桌上的玫瑰花交相辉映了。
“舟哥,”江屿做了充足准备,他问:“做嗎?”
林瑟舟接了安全套,他温柔地抱住江屿,沒說别的,只是說:“放松一点,你觉得你很紧张。”
江屿一懵,不知应该怎么接這话。
林瑟舟叹了一声,“十七,你要是紧张,我們就不做了。”
江屿靠着林瑟舟,闷着眼睛,說话也闷闷的,“不做?并排躺着纯聊天啊?”
“也不是沒干過這种事。”林瑟舟說。
“……我不紧张,”江屿蹭着林瑟舟的脖颈,“舟哥,我只是……只是不知道這事儿该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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