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丁丁得了老板的授权,底气更足了。
夏禾秋抱着手,好整以暇地等江屿出来,沒想到出来的還是這位跑腿的,脸色自然不太好了。
“你们老板呢?”夏禾秋冷眼嘲讽,“這是八抬大轿也請不出来,排场大了点吧?”
丁丁左右看,“哎哟,话說得好听啊,动嘴皮子谁不会,那你的八抬大轿呢?”
“真想让人抬出来啊?”
丁丁嘴角一抽,让人摆了一道。
“江老板忙着,沒空出来应付你我說你到底還吃不吃饭了,不吃就走,后面還有人排队。”
夏禾秋态度傲慢,這次来就是找江屿的,沒见到人,他不会走,“吃啊,上哪儿吃?”
丁丁沒回答,带着人往裡面进。
這时,门口有人叫了声夏禾秋,丁丁跟着一起回头看了,這人他不认识,沒见過。
夏禾秋让丁丁靠边等他,丁丁依旧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翻了個不太含蓄的白眼,往后退了半步。“老顾。”夏禾秋說。
顾典点头,应了声。两個人来来回回又說了几句,看上去关系還好,丁丁偷偷拿手机拍了张照片,沒来得及发给江屿,差点被逮了個正着。
夏禾秋问丁丁:“你又在干什么?”
丁丁說:“等着伺候你啊,事儿真多,到底還吃不吃饭了?”
夏禾秋一直认为丁丁是個无赖,一点儿也不想跟他多费口舌,顾典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丁丁,从他身边走過去了,沒话找话地问了一句:“你们江老板呢,在哪儿?”
怎么谁进来都找我老板?
丁丁实在不耐烦,但看顾典长得還不错,比夏禾秋像和好人,尊口一开,說:“這儿是饭馆,我們老板是厨师,你說他能在哪儿?”
顾典心裡哎哟一声,乐了,把夏禾秋晾一旁,问丁丁:“你是這儿的服务员。”
“啊。”
“服务我吃饭?”
丁丁见鬼似的看顾典,两人眼睛一对视上,吧唧,电流接通了,对话开始往不正经方向发展。
“先生,酒香是正规饭店,你如果還想要别的服务,对不住啊,這儿沒有。”顾典:“别的服务是什么服务?”
丁丁笑了几声,挺发自内心的,“那我哪知道你脑子裡想的什么。”
“行吧,”顾典也笑,“那這儿沒有,哪儿有?”
“這不好說啊。”
這两人你来我往打哑谜似的,一般人听不懂,可夏禾秋不是一般人,他听懂了,十分佩服顾典這货能随时随地发现新伙伴地本事。
丁丁手裡還捏着手机,送夏禾秋进包厢后转身离开,正好顾典在他身后,一记微不可闻的滴答声在两人擦肩而過时响了下。
這是加上号了,旁若无人的。
虽說色字头上一把刀,但丁丁還是一心向着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从包厢出来立刻把照片发给江屿了。
江屿看到照片已经半個晚上過去了,他知道林瑟舟的朋友夏禾秋都认识,但是這俩突然凑一块儿了,江屿還是挺诧异的。
這是想干什么?
江屿想了半天沒想通,他想把這张照片发给林瑟舟看看,又觉得不好,跟告状似的,等晚上回家再說吧。
本来江屿想出去跟顾典打個招呼,顾及夏禾秋在场,沒动,他实在不想跟這人打照面。顾典只坐了半個小时,象征性地吃了两口菜,說开车,沒喝酒,表面工作做到位了,再待下去就沒意思了,他找借口說约了人,走了。
夏禾秋沒走,一直待到酒香要关门,服务员来催人了,不是丁丁,但夏禾秋态度還是一样。
“你们老板人呢?”
“走了啊,早下班了,”服务员看了夏禾秋一眼,问:“這位先生,您怎么支付?”
這顿饭钱比一般的贵不少,再加上夏禾秋沒见到人,帐给的十分不痛快。
离开酒香的时候還下雨,不大,但烦人,夏禾秋在弄堂跑了两步,天黑,不好看路,脚下一绊,差点摔了。
“操!”夏禾秋终于骂出了一句。
他以为是個什么石头或者垃圾,沒想到還有回应。
“对不住啊小伙子。”
這人一半影子藏在路灯下,乍一看像只鬼,夏禾秋猛地往后跳一步,那人還笑,又道歉,說对不住。
中年男人浑身脏乱、衣衫破旧,浑身湿透了,看样子在這儿蹲了不少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