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丁丁。”江屿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
丁丁挺怕江屿现在這個表情的,抖着声啊了一句。
“一边待着去,别過来。”
丁丁不敢哦,眼看着江屿从花坛捡了块石头,比拳头大,砸人刚好。
“屿哥!”
丁丁這声喊得不小,店裡的人都听见了,陆刚林回头,他的狗腿子也回头了。站在最门口的一個,距江屿最近,刚回头,被江屿照着脑袋砸,登时头破血流。
這個纸老虎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边滚边嚎,好像下一秒就要咽气一样,江屿看也不看一眼,踩着這东西的身体往裡面走。
他边走边說:“砸啊!继续!”
谁也沒料到从来和颜悦色的江老板還有這副模样,留在店裡沒来得及跑的客人吓傻了,剩下的狗腿子也吓傻了,不敢动,怕下一個就轮到自己脑袋开花。
陆刚林不怕,他撕开了伪善的慈爱皮囊,贪婪和凶恶毫不掩饰,他大笑地走进江屿:“牛逼啊,不愧是我儿子!”
江屿压根不想听陆刚林說這些话,理智沒了,陆刚林的脑子也得开瓢。
陆刚林還笑着,越来越嚣张:“砸!老子把脑袋伸過来给你砸!儿子打老子,打残了還得你养我!哈哈!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打死我你要坐牢,還得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江屿轻蔑,“行啊,我倒要看看老天爷他劈不劈我!”
丁丁怕真出事儿了,嗷一嗓子拉住江屿,“屿哥!别啊,我报警了!警察快到了!好好說话!”
江屿根本冷静不了,酒香是他的心血,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何况這种不怀好意的豺狼,打着他血缘的旗号!
江屿根本不需要!
江屿最后一次问陆刚林:“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接說。”
陆刚林很兴奋,觉得自己要成功了,他眼珠子都在发抖,“我要你的钱,不用多,给一半就成。”
江屿:“還有呢?”“還有你的人,”陆刚林颤抖地伸出手指,指着江屿的脸,慢慢往下,定在江屿的腰部位置,他龇牙咧嘴地一笑,“還有你的肾,儿子,我只要你一個肾,你死不了的。”
第57章“男朋友。”
江屿沒有成功‘弑父’,警察踩着点及时赶到了,嘀呜嘀呜地把一群相关闹事者带回警局,包括江屿,此时已经凌晨两点了,饶是江屿白天睡了一觉,此时也是疲倦不堪。
江屿一言不发到警局,在警察的指引下找了個位置坐下,他不主动說话,警察问什么他答什么,最多不超過三個字,十分惜字如金。沒他事的时候就闭眼养神,睡不着,耳边全是那帮shǎ•bī的犬吠。
被江屿砸伤的那人已经送去医院了,這事儿本来是江屿有理,可他那一石头下去,性质就不一样了。于是那几個刁民抓着這事儿不放了,他们要江屿赔钱,最好還要送他进去关几天。
警察同志在江屿面前坐下了,问他认不认识那些人?江屿的眼睛睁开一條缝,摇头說不认识。
“你跟陆刚林什么关系?”
江屿挺难支撑自己的眼皮,又闭上了,“沒关系。”
基层民警从白天到深夜,处理最多的就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了,十分有经验,他们不听一面之词就挨個问:“他說他是你父亲。”
江屿嗤笑,反问:“他說是就是?”
“這個点儿闹到警察局,谁都不好過,麻烦事能调解调解,不能调解就走程序,”警察叔叔的话說得很漂亮,“江先生,你不用這么抗拒。”
“沒抗拒,配合着呢,”江屿费力睁开眼睛,他换了個坐姿,显得精神了些,“他们想怎么调解?”
“被你打伤的那個人医药费你得出。”
江屿說:“行,我出。”
“他们還需要你的道歉。”
江屿揉着太阳穴,直白表达這事儿好笑,“警察同志,我店裡被他们砸的那些东西都不够堵他头上一個洞,他们有钱赔我嗎?他们跟我道歉嗎?”
警察也公事公办,“所以就看你们私下能不能协商解决了,如果不能协商,這事儿你也很不好過去的江先生。”
江屿的火气又上来了,“這话你跟他们說去。”
“都說了,”警察叔叔态度不错,“江先生,去调解室坐会儿嗎?该怎么赔偿、怎么道歉、怎么处理总归還是面对面坐下說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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