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林瑟舟实在拿他沒办法,說也說不得,提心吊胆只能往肚子裡咽,伤口也要给江屿处理好。
“药箱在哪儿?”
江屿:“舟哥,沒关系,不用弄,再過会儿就结痂了。”
林瑟舟不听他的,“你让我自己找?”
這些东西放哪儿了江屿也不知道,他小事从不往心裡去,自从跟林瑟舟住一起后,他连自己的衣服在哪儿也不一定能找出来。
“应该在服务台的柜子裡。”江屿挠了挠头发。
柜子裡沒有,林瑟舟在包厢裡找到的,只有碘伏,挺对症下药。
林瑟舟用棉签沾了点儿药,稍稍弯腰跟江屿平视了,他仔仔细细处理江屿额头的伤。
于是江屿也深深注视着林瑟舟。
什么乌七八糟的事都不用担心了,江屿想,這辈子能让自己在林瑟舟身边待一天都是幸运的。
江屿轻轻捏住林瑟舟的下颚,搔了搔痒,偏头缓缓地碰上去了。
挺不给人反应机会的,随时随地都能深情款款地示爱。
林瑟舟手裡的棉签一颤,差点弄到江屿的眼睛,于是干脆扔了,专心致志地和爱人接吻。江屿最近体力跟不上,被林瑟舟占据主导后就换不上气了,眼眶裡含着都是水,可怜兮兮地捏着林瑟舟的衣领。
“舟哥”
“十七,”林瑟舟分开一点儿距离,他失笑,“怎么這么可怜?”
江屿不太服气,又要贴上去,林瑟舟就让他咬,躲也不躲,最后结束了,江屿气喘吁吁的,也沒好到哪裡去。
“痛快了?”林瑟舟问。
江屿摩挲林瑟舟的唇,红的、润的,都是自己的,他很迷恋,突然想到了什么,江屿惨兮兮一笑,說:“舟哥,辛亏我把你追到手了,放到现在,我都不敢靠近你。”
這话十分不吉利,林瑟舟不爱听。
“你能說点儿我爱听的嗎?”林瑟舟說:“我這儿气刚消下去呢。”
江屿一讪,他想了又想,最后捧着林瑟舟的脸,說:“舟哥,我爱你,我這辈子都爱你。”這爱意来自内心深处,珍重万分。
“嗯,我知道,我也爱你。”林瑟舟說。
“十七,我刚刚特别想带你逃开那儿,”林瑟舟很沮丧,“去tā•mā•de仁义道德!”
林瑟舟不常失态,這是在江屿面前的
第一回。江屿那颗被人在油锅裡炸了一晚上的心又鲜活起来了。
他能回应林瑟舟的只有热烈而纯粹的吻。
谁也不提陆刚林,這事儿不管過沒過去,江屿知道他逃不开了,不用刻意给自己徒增烦扰。
陆刚林被老警员盘问了一天,从派出所出来时太阳快下山了,沒人在外面等他,他的那帮猪队友跑得快,谁也不想搭理他了,派出所還不管饭,陆刚林饿得差点在派出所门口骂街。
陆刚林沒回自己的住所,不知跟谁打了個电话,就說了句不回去,挂了。他脸色阴沉,過路人也绕着他走,跟见了神经病似的怕他突然发疯了。陆刚林還捏着手机,他在等谁的电话。
晃了半條街,电话来了。
陆刚林嘴裡叼着烟头,他沒钱,一根烟能抽一天也舍不得吐了,于是咬牙切齿地喂了一声,问电话那边的人在哪儿。
电话裡的男人报了一個地址,有钱人去的地方,离這儿远,陆刚林說自己走路過去,那男人笑了笑:“我沒那么多時間,给你半個小时,爱来不来。”
陆刚林能把自己后糟牙碾碎了,心一横,拦了辆车,“行!你等着!”
等陆刚林的人是夏禾秋,他悠哉哉地坐在驾驶座上,等陆刚林像耗子似的左右打洞,终于找到地方了。
陆刚林把小票扔夏禾秋车裡,“打车钱给不给报销?”
“报销?”夏禾秋嗤笑:“找你儿子去。”
陆刚林有气不能撒,对夏禾秋的怨气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你在公安局待一天了,怎么样啊?”夏禾秋点了根烟,大发慈悲地分了陆刚林一根。
“沒戏!老子的底都让那警察给挖出来了,我估计他還会告诉江屿,等他知道了我的目的這事儿就更不好弄了。”
“迟早会知道的,你真以为他无缘无故会把自己的肾挖出来送你嗎?”
“那怎么办?!他软硬不吃!”陆刚林脸色铁青,“我沒時間跟他耗下去!”
夏禾秋头发一撩,不說话,抽完烟问陆刚林:“,江屿真是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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