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還得抑郁。
江燕往后退了两步,干笑一声,說:“江屿,你别多想啊,我沒什么意思那個……你饿嗎?快到饭点了,我给你买点儿?”
“我跟他分了。”
江燕:“……”
啊?
江屿抬起头,愁肠百结地扯了扯嘴角,哭不似哭,笑不像笑,這样子太难看,“江燕,我跟他分手了,就两個星期前。”
“……哦”江燕不知道接什么话了,只能问:“那你想吃什么?”
江屿:“随便,不是肉就行,闻着恶心。”
“行吧。”
江燕走了,江屿忍住把忍了半天的咳嗽放出来了,十分急促地咳了很久,动静挺大的,把护士都招来了。
“!那個先生,你是病人嗎?怎么回事啊?”
江屿咳得面色血红,他喘不上气,更說不出话了,只能冲护士摆摆手,示意自己沒事。
這样子不太像沒事,护士不放心,還站着看江屿。
江屿终于咳痛快了,能压住喉咙的痒,当血色退光了,他的脸比之前還惨白。
“我真沒事儿,谢谢啊。”
护士挺谨慎的,多问了几句:“你来這儿探病的?這裡沒人住啊。”
“下午就有人来了,”江屿笑了笑,說:“我爸下午从ICU出来,就住這间。”
VIP病房,价格不菲啊,护士翻了翻手裡的单子,“這房间是定出去了,你押金都交了嗎?沒交容易被别人先下手为强啊。”
江屿苦愁多日,把這事儿给忘了。他春风化雨地对护士說這就去交。难得来一帅哥,态度還好,护士脸一红,差点被迷得神魂颠倒。
“去吧,赶紧的,我替你守着!”
江屿道了谢,把日常用品都留在病房了,自己拿了张银行卡到缴费窗口他自那晚上绝情无意的通话過后,手机一直就是光机状态。
他不联系任何人,也不想别人联系他。真弄得跟与世隔绝似的,其实手机不是必需品,把浮躁长刺的心放一放才是一段生活必经的路。
江念尧联系不到江屿,只能联系江燕。孩子一接通电话就带着哭腔說我哥不见了、我哥失踪了。
江燕脑袋又大了,不想解释,直接把手机给江屿。
江屿随口扯了個谎应付江念尧,說自己手机摔坏了,荒山野岭沒地方修,他让江念尧不用挂心,好好学习。
江念尧說好,又闷闷不乐地告诉江屿自己挺想他的。
江屿语气轻快,沒让江念尧听出异常,“我過段時間就回来了,就你一個人在家嗎?蒋松呢?”
江念尧显得不自然了,“蒋松在哥,我這几天睡你那屋。我不跟蒋松挤了,睡不踏实。”
江屿怔了怔:“睡我那屋?”
“啊林老师最近一直沒回来啊,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床单我都换成新的了。”江念尧小心翼翼地问:“他……他沒去找你啊?”
江屿含糊地应了声,沒明确意思。
“林老师最近也沒去学校,我以为你们俩在一块儿呢。”
江屿问:“他学校也沒去了?那你们班主任换谁了?”
“语文老师啊,說是暂时替当一段時間的班主任,我還不太习惯呢,”江念尧挺失落的,“蒋松說林老师会回来的。哥,我……”
“沒事儿的尧尧,”江屿打断江念尧,安慰他:“学习要是不习惯了就多问问蒋松,你俩别吵架。”
江念尧小声地說知道了,他闷在被子裡,隐约又有敲门声,好像是蒋松。江念尧說要作业還沒写完,把电话挂了。
江屿捏着手机出神,他想起了夏禾秋的话,看来陆刚林那一番胡搅蛮缠地闹,确实对林瑟舟造成影响了。
江屿心裡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林瑟舟的一举一动总是印在他脑子裡,江屿太想他了。
江燕想讨回自己的手机,又不太敢打扰江屿。她轻声细语地喊了喊,不见江屿有反应,沒办法,只能跟着他一起愣神。
那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名字‘杨明’。
“燕儿,這谁啊?”江屿问。
江燕突然挺激动了,她抢回自己的手机,說了句沒谁,跑病房外接电话去了,十分娇羞。
江国明躺在病床上,眼珠子跟着江燕一起转出门,然后气呼呼地哼了声,意思表达明显,江屿瞬间明白了。
江燕接完电话回来,江屿一句话也不问,搭着腿削苹果,嘴還不消停,跟江国明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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