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林:我救不了你。
江屿:沒关系,我自救!
林:有事叫我。
江屿:么么哒!
江国明眼看众人如鸟兽散,火气更不打一处来,斟酌再三,他决定不给自己添堵了,老头說江念尧贴心且顺心,還能一起跟他骂骂咧咧,嘴炮枪口一致对准江屿。
在江屿他们离开前,江国明去了趟菜地,被江屿知道后又是一顿叨叨,說老头不消停,要服老,别总是上山下水的让人担心。
江国明翻了個白眼,把新鲜的瓜果蔬菜全塞给了江念尧。江念尧吃着开心,拿人手短,护着老头子不让江屿說。
江燕沒出来送,江屿什么也沒說。
江念尧還哄着江国明,“爷爷,你别生气。”
老头子不想江念尧走,“尧尧,常来啊,你哥要是逼着你学习,你压力大了,就回来!咱不理他。”
“老头子,”江屿的脑袋钻出车窗,說:“說什么呢,别净教些歪道理。”
江国明:“你不是我教出来的嗎?”
江屿不跟他瞎扯,“我给你们带的鱼都放冰箱了,這两天赶紧吃,让孩子们多吃,老头子,你自己也注意身体。”
江国明挥手,“知道了,走吧走吧。”
江屿点头,又看江念尧,“尧尧,上车了。”
江念尧還想跟江国明說话,江屿关上车窗等着。
林瑟舟的笑意很明显。
江屿啧了声,问:“舟哥,你笑什么呢?”
“沒有,”林瑟舟說:“鸡飞狗跳得還挺热闹的,十七,是不是你一来這儿就热闹了。”
“……”江屿问:“你說我是那俩动物中的哪一個?”
林瑟舟握着方向盘笑,唇齿一张一合,江屿看出来了,說他是小狗呢。
江屿舔着舌尖。
林瑟舟突然俯身過去,堪堪停在江屿耳边,他呼出的热气搔着江屿的耳廓,林瑟舟睁眼看着江屿的耳朵愈变愈红。
其实林瑟舟沒告诉江屿,自打他热情洋溢地靠近后,自己的心也热闹了。“你可别咬我啊。”林瑟舟說。
江屿的眼睛也红了,被林瑟舟刺激的。
江屿偏头,唇珠擦着林瑟舟的脸颊而過,他想躲开林瑟舟言语下的撩拨,可双唇在彼此若有似乎的触碰下,像接吻。
车外的人說什么江屿听不清,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林瑟舟的呼吸,都有微妙的改变,促使温度急速上升,是成年男子的荷尔蒙在伺机而动。
他们静静凝视彼此,谁也不开口說话。
這么纯情干什么?
接吻么,彼此由心而生,是浓烈感情迸发时最动人的表达,当然了,它偶尔也会跟zuò•ài一样,是带着欲望的。
江屿的手慢慢落在林瑟舟的后脖颈,他想探头。
可就在這时,后车座位的门打开了,江念尧和蒋松挨個钻入车内。
江屿:“……”
操。
江屿沒得逞,林瑟舟也是一口气卡在胸口,十分难受,可两人只能装作无事发生,面无表情地回了自己位置。
蒋松眼观六路,在這方面比江念尧敏感,他当下就明白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但沒办法,再出去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舅舅,江屿哥,”蒋松小心翼翼地问:“咱们還走嗎?”
“嗯,走了。”林瑟舟說。
林瑟舟开车很稳,他還有小动作,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江屿发现了。
不管是有意還是无意,林瑟舟扶着方向盘时摩挲的手指,让江屿的大脑自动产生了代换,他觉得林瑟舟那手是在自己身上游走的,一路点火,看一眼就战栗不止。
江念尧睡着了,压着帽檐,姿势很端正,可路不稳,過水坑时颠簸了一次,江念尧上半身无意识晃了晃,蒋松把自己的肩递過去,位置掐的刚好,江念尧沒有吱声,蒋松也不动了,彼此看上去都挺舒服。
江屿要给自己找事情做,稍微缓解自身燥欲的情绪,他打开手机,心不在焉地刷了几分钟短视频,沒看出所以然,于是切换到微信聊天頁面,他翻着联系人,快翻到底了,又突然停了。
“舟哥。”江屿开口。
“嗯?”
“下個星期吧,顾医生哪几天在住院部?”
林瑟舟想了想,說:“這個我不太清楚,得问问,怎么了?”
“老头子药盒空了,估计好几天沒吃,我刚给他量了血压,上下都压不住,”江屿叹了一声,說:“他不跟我說,江燕也不告诉我,赌什么气呢,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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