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江屿打了個哈欠,說:“沒理。”
林瑟舟问:“困了?”
江屿确实很困,从昨晚开始兴奋的神经在此刻终于燃到尽头,一点儿力也提不起来了,尤其林瑟舟還在耳边温温柔柔地說话,更是在江屿的意志力下垫了個枕头,闭眼就能做上美梦。
林瑟舟听见江屿說‘嗯’,推着轮椅往主卧去。
江屿的皮外伤沒好全,不能碰水,他自己能简单擦拭,沒让林瑟舟帮忙,弄完了,套上睡衣,往床上一躺,還是不肯睡。
林瑟舟问:“怎么了?”
江屿笑着說:“沒事儿,我等你呢。”
林瑟舟說好,转身进浴室洗澡,洗完澡就躺在江屿身边。
第一天晚上睡一起略显生涩,第二天就好多了,這也是循序渐进,江屿把被子收起一條,林瑟舟躺进来,两個人睡一條被子。
林瑟舟沒问‘我的被子去哪儿了’。爱去哪儿去哪儿,现在气氛挺好的,他不想破坏了。
江屿還是平躺着睡,眼皮越来越重,林瑟舟在床头点了一盏小灯看书,沒看进去多少內容,心思全在江屿身上。
江屿越来越迷糊,睡着前脑子裡最后一個想法就是要给林瑟舟换一盏护眼的台灯,這样看书太累,伤眼睛
林瑟舟合上书,心跳终于缓了,困难在修身养性的路上添砖加瓦,属实难熬,林瑟舟想,要么算了吧,强塑意志力,弄不好给自己真出一個心率不齐。
江屿睡熟了,呼吸轻缓平稳,林瑟舟看书困难,盯着人时却专注又坦然。
不用睡了,看一晚上应该也累不着人,林瑟舟想。
江屿呓语似的哼了一声,大概觉得平躺的睡姿不舒服,大脑记忆牵动着肢体动作,江屿要往右边翻身,刚偏头,林瑟舟手掌就垫過去了。
“别动。”林瑟舟俯身,在江屿耳边說话。
江屿缩了缩脖子,眉头轻轻一蹙。
林瑟舟把人往自己身边带,又說:“往那边得压着伤口了。”
江屿稀裡糊涂地睁开眼睛,也不知看见了什么,扯着嘴角微微地笑了。
林瑟舟关了床头灯,還是贴着江屿的耳朵,說:“抱着我睡嗎?這儿压不着。”江屿点头,从鼻腔裡黏黏糊糊地嗯了声。
林瑟舟让江屿抱,江屿一点不客气,抱得瓷实,一晚上沒撒手,但具体過程如何,江屿一觉睡醒了什么也沒往脑子裡记,他只觉得耳畔的心跳让人安心,于是拱着脑袋又使劲钻了钻。
林瑟舟让江屿黏出了一身汗,他搂着江屿的腰也沒有要松手的意识。
“十七,别动了”林瑟舟开口說话,嗓子挺哑的。
江屿终于回過了神,他猛地睁开眼睛,往上一抬,正好跟林瑟舟四目相对了。
“早上好。”林瑟舟說。
带着清晨慵懒的问候,落在寻常不過的日子裡,显得十分亲昵。
江屿說了声舟哥早,想动动身体,发现动不了,低头一看,自己扒拉的姿势确实亲密无间了一点。
江屿的脸倏地一红,說:“我去,我怎么睡成這样了?”
林瑟舟问:“你自己睡相怎么样不知道?”
“不知道啊,”江屿大大咧咧地說:“沒人告诉我。”
林瑟舟笑了笑,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手从江屿的腰上收了回来,谁也沒說破,暧昧么,回味无穷。
“睡了一身汗。”林瑟舟說。
“今晚不开空调了,”江屿抖了抖自己的睡衣,看着林瑟舟下床,“舟哥,你洗澡嗎?”
林瑟舟看時間,进卫生间洗漱,“還成,先不洗了,上班要迟到。”
“哦。”
江屿也要下床,林瑟舟又折回来,抱起江屿放在轮椅上。
“舟哥,”江屿挺无奈,“我自己也能下得来床,暂时還沒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
林瑟舟倒了杯水,挤了牙膏,递给江屿,說:“嗯,来自理吧。”
江屿哭笑不得。
蒋松拖着江念尧起得早,走得也很早,自打江屿受伤后,他们俩早餐只能在路边摊解决。今天江屿想给林瑟舟做個早餐,林瑟舟不想让江屿折腾了,拿了片吐司,說要来不及了,开着车,路上還得堵。
主要是起不了床,他们俩又把太多的時間花在蜜裡调油的试探上了,顾不上其他,能称得上废寝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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