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去哪儿了?”
江屿自言自语,他拨通林瑟舟的电话,沒被手动挂断,一直无人接听。江屿觉得這事儿不对劲,酒香也沒人了该散场的散场,该下班的下班,平常最热闹的丁丁也沒人了。
深更半夜,只留着江屿一人团团转。
表白呢,是惊喜還是惊吓?
第41章老天眷顾,三生有幸
江屿隔一会儿给林瑟舟打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干脆关了饭馆裡的灯,只留着后院一盏,心裡空落落的,蹲在池边,那几條吃饱喝足的金鱼也不太搭理他了。
“什么意思呢?”
江屿捡了根木枝,碾着湿土,這儿的花花草草刚浇了水,夏天夜晚沒有风,不知从哪儿落了一瓣玫瑰花,带着晶透的水珠。江屿捏着玫瑰花瓣,用牙尖磨,磨得出了味儿,他突然想起自己和林瑟舟第一次见面前的时候,自己好像也是這样的状态。
新钢腿磨得皮肤刺痛,江屿想站起来,沒站好,差点摔了,他泄了口气,也不想再琢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裤兜裡的手机滑了出来。
江屿想,再打一個吧。
刚拨通,林瑟舟的手机铃声隐隐约约在夜色中雀跃,江屿顺着那声音回头,沒看见人,音乐却愈发听得清楚了。
“舟哥?”江屿扔了正在通话中的电话,叫了一声。
“嗯,”林瑟舟应了,也不挂断电话,“十七,你在哪儿呢?”
江屿笑着說:“后院呢,摔了,舟哥,我站不起来。”
林瑟舟一惊,音量提了些,“待那儿别动,我過来。”
江屿闷着嘴笑。
林瑟舟走得快,沒注意脚下环境,鞋沾了你,顾不上,他看不清江屿的脸,只能见他埋着头,肩膀不停地抖。
好像哭的样子。
林瑟舟心被拧出疙瘩,走到江屿身边,想抱他起来,可江屿使坏,并不配合,差点把林瑟舟也带倒了。
林瑟舟叹一声气,“十七,我就离开一会儿,扎我心是嗎?”
江屿不回答,他不上当,一手搭着林瑟舟的肩,另一手捏着林瑟舟的后脖颈,力道不轻。
“舟哥”江屿轻声自语地叫着,下唇若有似无地磨着林瑟舟的嘴角,“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林瑟舟喉结翻滚,沒控制好的气息变得滚烫,“我……出门买点儿东西。”
“买什么啊?不告诉我。”
“花。”
林瑟舟凝视着江屿,他们靠得越来越近。
江屿目光一跳,在林瑟舟地诱导下,接了一個深长的吻。
片刻過后,江屿气喘吁吁,“买花做什么?我這儿有的是,喜歡什么,你随便摘。”
“我喜歡你,”林瑟舟捏着江屿的腰,還是沒把人扶起来,他干脆单膝跪了,“十七,买花送你。”
江屿怔了怔,他鼻子一酸,把自己作出来的小脾气抛诸脑后,“宝贝儿,你怎么先說了,那我還表白嗎?”
“不了,你追了我這么久,表白這事儿该我来,”林瑟舟问:“十七,你给我這個机会嗎?”
江屿挺紧张的,“给了,你說吧,我听着。”
林瑟舟扶江屿起来,擦干净他钢腿上的泥,自己衣服脏了,弄的挺狼狈。
江屿拉着林瑟舟的手,他们十指紧扣。
林瑟舟浅笑着,开口說:“我以为,表白应该有花,可是我跑了三條街,只有一家花店,关门了,我打电话给老板,老板說忙着约会呢,沒空搭理我。”
“哎哟,可怜。”江屿正好站在花丛边,伸手摘了一朵玫瑰花,仔细一看,這朵玫瑰少了一片花瓣,刚刚正好含在江屿的嘴裡。
“舟哥,给你。”
林瑟舟接了,又說:“這是你的花。”
“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是你的。”
江屿被月影笼罩,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纯粹得林瑟舟不敢碰。
林瑟舟的心跳快了,再开口时声音哑了一些。
“江屿,”林瑟舟非常郑重,且满怀诚意:“我有一個七年的前任,分手原因被出轨,场面非常惨烈,至今還有心裡阴影。”
江屿点头,轻轻嗯了声。
“我很喜歡你,之前不敢跟你說,是怕我這种情绪会影响彼此的判断,可是你這么好,我担心晚了,你被人抢走。”
江屿经历過风吹雨打,体会過人情冷暖,唯独烫人心肺的情话他从未收到過,這种被高高捧起的珍视感,足够他感动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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