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江屿背对着镜头,他故意偏头看,腰部曲线更加明显,浴室暖灯在水流下折射出流光溢彩的妙意,把江屿衬得清澈又魅惑。
林瑟舟从来不是一個清心寡欲的人,他有反应了。
等江屿洗完澡,林瑟舟把镜头挪了,只留着不轻不重的喘息,让江屿产生无限遐想。
江屿不打扰林瑟舟,他光听這声音就是享受,于是安安静静地等林瑟舟结束。
時間等了挺久,江屿被四面八方的涌来的热意再度弄出一身汗,接着镜头再次回到林瑟舟脸上,他的目光裡除了還沒下头的欲望外,一切显得格外平常。
江屿问:“舟哥,你弄完了?”
“嗯。”
林瑟舟从床上起来,江屿看见床头皱乱的纸巾,被林瑟舟扔了,他手机拿的挺稳,镜头不抖,“我洗個手。”
江屿吐出一口气,心跳還是乱。
“舟哥,這不公平啊,”江屿說:“我让你看得明明白白,你只给我留個余影?想回味都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林瑟舟涂洗手液,一双手洗得很仔细,他在泡沫下十指交缠,好像還带着刚才那事儿的影子,江屿下意识舔唇,发出了点儿声音。
林瑟舟闻声偏头,笑了笑,“你想看啊?”
“啊,想看。”
林瑟舟:“等你回来了,爱怎么看怎么看。”
江屿想润湿干燥的喉咙,发现自己越来越渴,“這可是你說的。”
林瑟舟:“還需要给你写张保证书嗎?”
江屿嘿嘿地笑,說用不着,“反正等我回去了,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林瑟舟轻轻一笑,不接话
谁逃不出谁的手掌心呢。
時間挺晚了,江屿和林瑟舟又聊了几句,准备睡觉,江屿明天還有事忙,不太能熬夜,林瑟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十七,你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江屿抱着被子,已经昏昏欲睡了,话說的慢,“本来定的周一一早,但酒店要补個庆功午宴,還得延半天,我尽量那天晚上到家舟哥,怎么了?”林瑟舟想了想,說:“期末成绩出了,尧尧這次考得還不错,学校要开家长会,周一晚上七点,他沒跟你提嗎?”
“……啊?”
江念尧倒是想跟江屿說,一直沒找到机会一個上课,一個在工作,一個放学了,一個還在工作,等那工作的下班了,青少年已经进入了健康睡眠時間。
根本碰不上头。
林瑟舟一眼就看明白了,“你赶得回来嗎?”
江屿不想显得江念尧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也不希望他心裡产生某种落差,所以从小到大学校的家长会,江屿从来都是能去就去。
再說了,這次作为林瑟舟当他班主任的第一次家长会,江屿怎么說也要友情捧個场。
“嗯,”江屿說:“我尽量赶回来。”
“十七,路上注意安全,”林瑟舟摘了眼镜,“不算什么大事,你要真赶不回来,提早告诉我一声,我替你坐会儿。”
江屿眯着眼睛失笑,“可以啊,你算江念尧的名誉家长了。”
“嗯,”林瑟舟說:“蒋松都在我這儿管你叫舅妈了。”
“兔崽子等我回来,让尧尧管你叫嫂嫂……”
江屿又想笑了,可实在撑不住,說话时越来越飘。
“睡吧,”林瑟舟伸指点点手机屏幕,正好是江屿耳朵的位置,“晚安。”
“嗯”江屿有感应似的动了动耳朵,“晚安,舟哥。”
第44章嘿,我的!
江屿惦记着给江念尧开家长会的事,周一一早起床,沒工夫喝口水,忙得焦头烂额,還是一堆事儿,到了下午四点,终于消停了,财迷不惦记着自己进账的钱了,跟经理打了声招呼,說要走,家裡有急事。张经理不问什么事儿,眼力见十足,打电话叫了一辆车,說要把江老板送回去。
大家客气嘛,下回還能合作愉快,江屿不推辞,說了声谢谢,应下了。收拾好行李出酒店,江屿在走廊又遇上了小袁,他這两天看见小袁就绕道走,跟见了鬼似的。
小袁也尴尬,但最后一天了,他還是跟江屿說话了。
“江哥。”
江屿一個头两個大,“小袁,我挺赶時間的。”
“我知道,”小袁不敢看江屿,“我就是想问问,你的店還招人嗎?我挺喜歡這個工作的,想提高手艺,江哥,我觉得你那儿适合我,你教的东西我能学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