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chapter29
他眉宇间锋芒毕露满是阴霾,漆黑的瞳孔裡充斥着几道红血丝,力度很大,直接把时妤的下颚掐出红痕,可时妤从头到尾都沒挣扎,放纵的任由這场沉沦。
江驯的手掌心灼热,這种温度让她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熟悉感。
吻中夹杂的酒精浓度越来越高,气氛缠绵火热,血液似乎也在高速流动,时妤被咬得唇齿间的血腥味加重,唇色艳丽。
她喘/息着抬头,江驯的眼底一片冰冷。
她伸手推开了江驯的身躯,抹掉嘴角的暧昧痕迹。
這让他们之间的缠绵悱恻瞬间荡然无存。
可下一秒男人凑近了她,掐住她的下巴抵在座椅上,沉默地注视着她。
鼻尖贴得距离极近,沒有刚才的深吻,却比接吻更容易呼吸交缠。
一時間谁也沒說话,车内只能勉强听见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江驯半眯着眼,一寸寸地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入骨血。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时妤问。
“不知道。”江驯的声音有点儿沙哑,他反问道:“你喝酒了?”
“我清醒得很,倒是你喝了不少。”
江驯看着她,身上带着浓郁醇香的红酒味靠近,似乎刚才的冷漠都是假象,他是真的醉了,勾着笑又說:“可我醉了。”
时妤偷偷打量着他,最后還是垂下睫毛,躲开了他的视线,也顺势脱离了他的控制。
江驯并沒有阻拦,任由她下车离开。
下车后,时妤长长的呼出口气,之前敲门卫的窗户,“江驯喝醉了,麻烦来两個人送他回去休息。”
门卫探头一看,“江驯?”
“嗯。”
车裡倒的還真是车队的江驯,门卫立马叫了個帮手過来扶人,“送到裡面去。”
见时妤還站在原地,又忍不住问:“請问您是?太感谢您把驯哥送回来了。”
时妤摇头:“碰巧遇见,如果他问了,就告诉他,如果他沒问……就不說了。”
“行,谢谢您啊!”
时妤离开得迅速,转眼就开着车消失在路面,只剩两個车队的人扶着江驯满头问号。
“刚才那是电视的那個谁吧?”
“哪個?”
“就是驯哥总吃的那款糖包装袋上的那個女明星啊,长得是不是一模一样!”
“……這么一說還真有点像,不過女明星怎么跑我們车队来啊?”
——
时妤第二天带着行李退房后离开了酒店,她沒去其他地方,在马场和york呆了一天,把york送上专属的飞机后,自己和其他的队员也动身前往比赛地区。
全员动身的那天,时妤起得特别早,甚至是第一個到机场的。
傅洮洮和其他人紧随其后,表情已经从最开始入选的兴奋激动,渐渐变成了凝重。
因为在两天前的选拔赛后,马术协会的副会长就找他们谈過,哪怕是在這两天的休息時間裡,也不断有马协的工作人员送来赛道详细资料以及他们未来两個月内,需要辗转十個城市,三個国家参加的各种马术比赛。
可谓是行程爆满,压力巨大。
在他们身上的重任,不仅是基于马术爱好者,又或者是为了某個俱乐部比赛。
经過之前在谷乡的刻苦训练,他们一旦被选上,每一场比赛,甚至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自己的国家。
“很紧张?”时妤拖着個行李箱,戴着耳机和口罩墨镜独自站在机场大厅,见傅洮洮一群人走来,挑了下眉,“两個月的比赛行程安排表我看了,”
傅洮洮抬头,“是不是你也觉得這是個艰巨的任务?”
时妤不置可否,“前面几场比赛的难度不高,后面接触到国际运动员,难度会有增加。”
傅洮洮的眉头都皱了,“我還沒真正上過国际的赛场。”
其实她以前更多的时候也都是在草原或者马场跑,就算是這段時間接触正规的马术比赛,也只是和比较熟悉的运动员竞赛。
“管理好自己的心态和情绪。”即将到了登机的時間,时妤什么也沒多說,也沒安慰她,“准备走吧。”
傅洮洮连忙跟上她,“我……我尽量,不過也沒什么好怕的,我对自己有信心。”
戴着口罩的时妤闻言笑了声,“本来就沒什么好怕的。”
這次从云江出发的马术小分队,在比赛的初级阶段无人问津,每场比赛的观众也只是内部人员以及裁判。
可从国外赛场的第二场开始,有着异国风情血脉和身姿的傅洮洮偶然被国外记者拍下后,瞬间在外網走红。
而在她后出场個人赛的时妤,更是直接在外網掀起一波马术和“女骑手展英姿”的热浪。
在马术比赛的竞技场上,时妤身下的york高挑轻盈、庄重典雅,完美地将马术的优点在众人面前展现。
总共下来的十三场马术比赛,时妤锋芒毕露,拿下数個第一。
两個月后,最后一场比赛落下帷幕,云江的马术小分队包揽了大部分冠亚军。
马协的会长亲自接机。
当然,還有将机场的通道围得水泄不通的各大媒体记者和粉丝们。
时妤只是简单地戴了個黑色口罩,刚下飞机,长发下的那双眼睛略显疲惫地看了眼出口通道的情况,“你们先走。”
傅洮洮被這阵势吓到;“都……都是来找你的?”
“我从后面走。”
“不行啊,我們一走這么多记者粉丝你一個人怎么应付得来?”
“机场的路我熟,能溜,你们跟着我目标太大。”
傅洮洮再次确定,“真的不要我們给你打掩护?”
“不用。”早在国外比赛的时候,时妤摇身一变成了马术运动员的事情就在云江直接冲上了热搜。
但因为在国外比赛的时候沒有现场专业的转播画面,大部分目前只能从几张国外的照片可以看出时妤真的成为马术运动员,至于她的具体比赛情况,马协的人和时妤都心照不宣地保密。
作为今年奥运上的王牌,马协的意思是让时妤减少在媒体前对马术的提及。
可时妤除去是骑手的身份,曾经還是当红流量小花,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就算是退圈,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是行走的流量密碼和话题讨论者。
和傅洮洮她们兵分两路后,时妤在机场裡绕了几圈,从另外一條通道离开。
可老练的记者们也早就把机场摸清楚了,各個地方都有人蹲点。
时妤离开的通道其实蹲守的记者不多,但记者是一种神秘又有着强大毅力的群体,只要被一個人发现,就会像是招蜂引蝶般蜂拥而至。
她属于最后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堵了。
不過,时妤并不紧张,语气冷静地提醒旁边的记者不要挤到她的手。
“为什么要選擇去做马术运动员?时妤,你当初退圈的原因,难道仅仅是因为這個嗎?很多人都觉得你這是得不偿失,你有什么看法?”
“外網都在传你马术运动拿奖,這是你真实的成绩嗎?這其中会不会有水分?据我們调查,你沒骑過马,在拍戏的时候也非常抗拒骑马,不可能仅凭几個月的训练会取得惊人的成绩。”
记者们话语犀利,一次次逼问时妤。
时妤站在原地沒被记者们逼退半步,她抬手扯了一下口罩,不紧不慢地說:“得不偿失?是得是失,我說了算。”
“還有,我的成绩是赛事裁判定,你们觉得有异议就去找裁判和马协的人。”
举着话筒還想步步紧逼的记者们一愣,瞬间鸦雀无声。
时妤還真的一点面子沒给他们留。
作为娱乐圈裡最备受争议的小花时妤,以前采访她的时候,无论他们再怎么紧逼,时妤的回答都留有余地,甚至還会解释几句。
现在不仅不解释,還直接冷漠甩锅?
记者们被时妤的话弄的哑口无言,干举着话筒尴尬。
他们总不可能真的去找到国外那些打分的裁判确定吧。
“還有什么要问的嗎?我可以顺便都回答,希望下次不要再见到各位,不然会很影响我比赛的心情。”
时妤见他们杵着不說话,又挤在一堆不走,不耐地說:“让让路,别逼着我发火。”
“你……”
“還要提问?随便你们写。”
记者们都沒敢說话,只有摄像机直勾勾地对着时妤露在外面的半张脸,将她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了下来。
时妤如果沒猜错的话,網上马上就会无数抨击她的文章帖子出现。
可她并不在乎,穿過人群离开。
果然,开车后,不到十分钟,她的手机就滴滴滴地响個不停。
无数的短信消息电话都涌了出来。
发的最多的是傅意远。
【wtf!!你成了马术运动员?!!!!】
【你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網上都快传疯了,你竟然装都不装一下,当着那么多人和摄像机直接怼记者?你是真的勇!】
【分享文章链接:《时妤回国翻脸不认人》《娱乐圈之耻!比赛公然作假!》、《某知名小花人设崩塌》】
【姐,你人在哪裡啊?求回复!】
【……】
时妤大致扫了一眼,直接关了手机扔在副驾驶。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