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地府办事处来信 作者:未知 我眼前的雪蛛——准确的說,应该叫血蛛了,這时明显因量的积累,引起了质的飞跃,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最让我郁闷的一点,這货貌似现在跟小红要更亲些? 果然,在我对小红挥了挥手以后,小红一股脑从雪蛛的背上跳下来,伸手拍了拍它毛茸茸有人大腿粗的蛛腿。 就好像变魔术一样,雪蛛的体型立即缩小,一直缩到约莫小指头大小,然后一跃而上,跳到了小红的手背上。 哎哟我去,這雪蛛成因诡异,估计是因为我身体裡的尸气、结合了蛊术,才让其形成,本来连我都沒办法控制的,沒想到现在倒是能够被小红掌控。 我刚才還想,這货這么大的体型,我是不是還要在院子下面建個地下室呢。 小红身上沒有蛊纹,所以沒办法跟我一样,将蛊虫收入肌肤下面隐藏。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给她去买個小书包什么的,让她把蜘蛛装起来,毕竟小姑娘家家的,天天玩蜘蛛,影响不好。 這时候,小红却一把抓起雪蛛,伸手就塞到了嘴裡! “哎哟!可不能吃啊!”我连忙過去,捏捏她的嘴巴,观察雪蛛是不是被她给吃掉——還好,雪蛛就藏在她的上腭裡,看起来就是一個小点。 小红很不满意我捏她的嘴巴,一把挣开我,对我龇了龇牙,皱了皱鼻子。 好嘛,我這才知道,她是藏雪蛛。 她是僵尸,不能用人的思维去衡量,就像孙猴子用耳朵藏金箍棒是一個道理。 直到這时候,黑寡妇才慢悠悠的从泥土裡爬起来,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 在雪蛛蜕变前,它就不停的织網,帮助雪蛛完成蜕变,再加上双蛊之间的联系,消耗很大,得放回蛊纹裡恢复了。 我弯腰将它拾起,放到右手手背上,蛊纹一亮,它已经消失不见。 “大清早的,還让不让人睡觉啊!”门口,判官蓬头盖脸的站在那裡,一手叉腰,很是悍妇的喊道。 “你继续,你继续。”我嘿嘿一笑,表示不是故意的。 听說女人在睡觉的时候、购物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以及来大姨妈的时候,都是不能够轻易打断的,要不然极易情绪暴怒、狂躁,然后开始无理取闹,变成泼妇。 为了防止判官把我家闹個鸡犬不宁,我决定還是不要招惹她好。 判官很满意我的态度,转身就要回去继续和周公约会。 “等等,”我叫住她:“你们昨晚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抓回来几只鬼?” 判官头也不回的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五個? 是抓了五個,還是只剩五個? 我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這才醒悟過来,猛地一拍脑袋:总共跑了十只鬼,不论是抓了五個還是剩下五個,那结果不都一样嘛。 我将已经乱七八糟的小院简单收拾了一下,找了两块木板将破损的地方暂时遮住,打算過两天找人弄点沙灰水泥什么的重新补补。 “老板,快递!”就在我收拾院子的时候,门口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去! 還来? 我走到门口,见快递小哥麻利娴熟的从包裡摸出邮件,交到我的手裡:“老板签個字!” 一看,這還是沒有寄件人的姓名、号码和地址,投递的地方依旧是某某邮政所。 我心中狐疑:难道军师知道我沒有看他的信,又给我搞来一封? 拆开外面的信封,我這才发现,這封信好像有些不同。 不是普通的信签纸,而是一种灰扑扑的纸张,上面的字体呈现出惨白的颜色,似篆非篆,感觉不是教科书上学习過的字。 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竟然能够看得懂! 信上的內容如下: 滇城十七号鬼捕花小骚听调,昨日滇城阴气颇重,有恶鬼作乱害人,已严重扰乱地府秩序,請尽快查清此事,并回禀。 落款人是……地府驻滇办事处? 這什么玩意儿? 等我看完信,就见到這信纸上忽然闪出一個雄厚古朴的城池模样,依稀可见到城池上站着身穿铠甲、手持利刃的牛头马面,一闪既隐。 随后,信快速在我手裡变成了类似被火烧過后的黑灰,风轻轻一吹,就四散去了。 這封信,是地府给我送来的。 意思是,昨天有恶鬼闹事,身为鬼捕的我,应该去调查一下事件的原因结果,给地府回個话? 我撇了撇嘴,沒有太理会:這不就是萧易风手底下恶鬼出笼的那件事么,判官他们已经开始动手清理了。 這地府公职人员办事就是墨迹,這都過一天一夜了好不好? 所以我也沒太在意,打开店门,开始做生意。 早上的生意不是很好,就连白小舞都端出来一個大盆,在门口洗衣服,又问我:“四哥,你有沒有要洗的衣服,拿来我一起洗了。” 小姑娘就是贤惠。 我笑着,有些不好意思,衣服沒有,内裤袜子什么的倒是有一大堆,总不好意思让她帮我洗吧? 我眼睛一瞅,就见到小红正翘着二郎腿,有模有样的在那裡嗑瓜子。 完了,跟李瓶儿学坏了。 我灵机一动,进去拿了個盆,将袜子内裤什么的全部丢进去,然后塞给小红:“别一天游手好闲了,去跟你小舞姐姐学洗衣服。” 小红倒是很高兴,抱着盆就跑出去了。 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恩,這小丫头嘛,就得从小培养,养成良好的习惯,洗衣做饭什么的,那必须得学。 這丫头人虽然傻,依葫芦画瓢還是沒問題,沒多大功夫,就有模有样的开始在搓衣板上搓袜子,還会打肥皂。 孺子可教呀。 我决定,以后我的衣服,小红全包了。 就這时候,一老头儿走到门口,看了看在旁边洗袜子的小红,问我:“這你女儿?” “是啊。”我答。 “冲话费送的吧?”老头儿瞅了瞅,问。 我靠! 我一股脑从藤椅上爬起来,斜了老家伙一眼:“有事說事啊,這可是棺材铺,开门只做生意,不陪聊天。” 真是的,现在的老头儿,生活條件好了,不去公园裡打太极拳跳广场舞,跑来棺材铺扯啥犊子呢。 老头嘿嘿一笑,很神秘的问我:“少年郎,会看风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