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战军师2 作者:未知 這一击从天而降,我根本就沒打算变招,双爪直直下落。 “嗡”的一声,寒光一闪,一柄秋水也似的长剑出现在军师手中,剑尖直刺,刚好点在我的掌心。 正是滇王古墓裡拿出来的湛卢宝剑。 就见到剑身微微一颤,一股澎湃至极的力道立即从剑尖传递到我的身上,将我的身体重新弹飞,随后向着山崖下方掉落! 這一下,我人在空中,再也沒有借力的地方,只能快速伸出双爪,去抓那山崖上凸起的岩石。 只是這些石头在风吹日晒雨淋下,早已风化,根本就承受不住我的重量。一時間,只见乱石翻滚,我好似一颗从山顶滚落的石头,停不住势头,快速下落! 在上方的悬崖顶端,军师伸手挽了個剑花,倒握长剑,一拂长袖,飞身而下! 只见他足尖轻点,整個身体轻盈至极,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又如绝尘而至的仙人,举止动作,只怕鬼魅都不如他轻盈。 不对! 他不是军师! 我忽然想起来,当初在滇王古墓的时候,滇国军师步履蹒跚,单纯论武力,甚至還不如吕梓。给我的感觉,完全就是個老态龙钟的老人,或者一個体态臃肿的胖子,根本不如现在這般轻盈! 這一想我才发现,在山风的吹拂下,眼前的军师衣衫往后勒紧,居然勾勒出一幅完美绝妙的身材,他……居然是個女人! 沒错,甚至還可能是個妙龄少女! 剥皮换命术! 我想到了這個术法,显然,军师再次改变自己的宿体,寄宿到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不对啊! 据說這剥皮换命术对宿主的要求极其严格,是要从小在其身体裡种下灵魂种子的,而男人和女人本身就阴阳不合,又怎么可能让一阴一阳两個不同的灵魂融合? 滇国军师最后的一個宿主,我记得是张教练,后来被我用饕餮之眼击败。 而剥皮换命术,最要命的一点,不是剥皮时候的千万般痛苦,而是灵魂的沉睡——随着時間的推移,灵魂将永远沉睡下去。 她不是军师! 又或者說,她只是穿了军师的衣服,实际上并沒有获得军师的记忆!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军师对付萧易风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为什么他那么快就从剥皮换命术的时效裡苏醒,感情“她”已经不再是他! 那么,她又是谁? 她与军师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還好,因为一路山石阻隔,我并沒有因为重力加速度而快速跌落,反而是以一种匀速的方式下降,直落到下方的泥土中。 电光火石间,我伸手在眼前的石壁上一按,借力往后一跃,“蹭、蹭、蹭”连退几步,這才稳住脚步。 在我的掌心,隐隐有疼痛传来,并不是很明显。 我翻手一看,只见刚才被军师用湛卢剑点中的位置,已经被刺破,出现一道小小的血口。 好锋利的剑! 军师脚尖在一棵小树上点了点,人已经落到我的面前。 她并沒有出剑,而是伸手往旁边一指:“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从這裡离开,我可以饶你一次。” 我站在她的面前,這一瞬间,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 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似這木面具之下的女人,我曾经见過她一般! 這么一想,我就愈发觉得她有些熟悉。 “你到底是谁?”我猛地往前一步,伸手就去揭她的面具。 “嗡!” 湛卢剑光飞舞,架住我的手掌。 我五指一捏,握住湛卢剑,另一只手再次撩過去,反手去揭面具。 我這一手,军师是万万沒想到,她想要抽剑再次阻拦,但我五指利爪如钩,已经死死钳住宝剑,哪裡能够让她抽出? 见势不妙,军师退后一步,松开手中的湛卢剑,站在远处。 即使已经尸变,我的手掌也被湛卢剑刺出了几道血口,伤痕入肉,深可见骨。 军师叹了口气:“你若是执意寻死,我不拦你。” 說着,她身影一晃,根本就不再搭理我,纵身飞向远处,几下就消失了踪迹。 我抓着湛卢剑,心裡泛起百般念头:看起来,她并不想与我交手。 显然,她是认识我的。 那么,她是谁? 我认识的女子裡,拥有非凡本领的,有很多,诸如判官、左诗、左婉丽,甚至李瓶儿還有王美丽,或者黔南蛊门的那個刘诗。 但能够有這种身手的女人,估计只有两個:白骨夫人和左诗的母亲——左春雨! 白骨夫人应该不太可能,她现在忙着攻打茅山呢,而黑苗蛊门裡,左春雨一直高深莫测,让我看不透。 难道她就是左春雨? 我抓着湛卢剑,心裡担忧着小红,把牙一咬,快速跟了過去。 在穿過一片花海后,我的眼前,很快就出现了那個巨大的、犹如明镜般的湖泊。 先前因为湖泊距离太远,我并沒有仔细看,這时候湖泊就在眼前,我才发现惊人的一幕:只见在湖泊的中央,跪伏着许多的人! 我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错!這些人,就好似跪在平地上,稳稳当当的跪在水面,根本看不出下面有什么支撑的东西! 這……是怎么做到的? 這裡既然是蛇人族的聚集地,那湖泊中央跪拜着的人群,估计都是蛇人,莫不成,這种水面悬浮的特殊本领,正是蛇人族独特的天赋? 人数看起来不多,但蛇人族本来就沒几個人,我估计,這個水面上的,已经是這裡所有的蛇人族了。 我心中疑惑万千,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耳中忽然传来了一种清脆的声音。 是钟声。 随着這声音出现,水面微微荡起水波,只见眼前的湖面上,一時間,有鱼跃而出,争相跳跃! 這個声音,似乎是从水下传来的。 我甚至见到,那些跃出水面的鱼类,鱼鳍张开,竟然好似透明的翅膀,让這些鱼可以快速的飞向空中,飞向远处。 大约要飞几十米的距离,他们才会从水面落下,重新跌入水中。 這些动静,显然跟水面上众人的跪拜有关系。 或者說,他们在举行某种远古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