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买命钱 作者:未知 “好了,别老說些沒正经的,這小孩虽然古怪,可她不是鬼,我也不会抓她。”判官摸了摸小红的脑袋,语气裡表现出难得的温柔:“再說了,我要抓她,你肯定也不答应,我可打不過你。” 听她這么一說,我总算放下心,一屁股做到她旁边,伸手拿起一個苹果,也不洗了,直接就啃:“那說正事,你来我家做啥?” “我来找你吧,主要有两個方面,第一呢,给你這個。”說着,她一伸手,从身下拿出一個帆布袋子,放我面前一放。 “這是……”我一时不明白她這是做什么。 判官努了努嘴:“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呗。” 我一拉开帆布袋,直接愣住:只见這袋子裡面一扎一扎全是新版的老人头!大红票子配合着金灿灿的防伪标识,让人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好多钱! 她扫了一眼裡面的钱:“這裡是六十万,你点点。” 我疑窦丛生:“你……這是做什么?要找我帮忙?事先說明啊,违法违纪的事情我可不做。” 判官噗嗤一笑,赏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這人,谁让你做违法违纪的事情了?這是买命钱。” “买命钱?” 我愈发不明白了。 “上次在滇王古墓的时候,多亏你的帮忙,我、师兄還有罗钢我們三個才活下来。按照道上的规矩,我們這條命是被你救回来的,所以要给你买命钱。” 判官很认真的說着:“我們三個的本事都不算太差,按照鬼市裡的规矩,本该多给你一点的,但现在手头紧,沒办法。罗钢从古墓裡带了個东西出来,等卖掉的话,到时候再分你一点了。” 我晕! 這什么规矩? 我虽然是個活尸,但這個社会本来就是金钱至上,自然也是喜歡钱的,但一下子這么多,還真是第一次见。 我经营這棺材铺两年了,再加上有时候跟白小昭去弄点“外快”,两年下来,也才存了几万块,還打算等白小舞找到合适的肾,拿给白小昭呢。 “你别嫌少,要是滇王古墓還沒有损毁的话……,裡面的东西,随便拿出一样,都不止這点了。”判官重重叹了口气,无奈的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了想,从裡面拿出两扎钱,其余的推還给判官:“這钱,我不要。” 准确的說,滇王古墓裡救大家的,是小红才对。 最主要的一点,要是沒有后来那一系列的事情,估计我和小薇還被困在墓裡呢,事物有两面性,不能单纯想着救過他们。 判官重新把钱推過来:“你不是道上的人,不懂道上的规矩。這钱,是我們三個商量后给你的,必须给,要不然的话,以后大家都不好见面。” 我推脱两次,判官都不接受,而且渐渐有生气的意思,我只能先收下再說,免得把她惹毛了。 說起這事,我于是又问她:“那天滇王古墓裡,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我被天雷击中,被劈了個半死,直接昏迷過去,再后来,就出现在水库的下面,至于当时的情况,我根本就不清楚。 “墓塌了。”判官简单說了這么一句,摇了摇头:“那墓室裡早就被設置過机关陷阱,想必是那军师下去后开启了机关。当时要不是天雷劈出一條缝,可能我們几個都得被活埋在裡面,现在早死了。” 看来,人算,還是不如天算啊。 “当时墓室坍塌,我們几個顺势流了出来,一沾到空气,就恢复過来。只是受伤太严重,所以罗钢使用了养尸门的控尸术,从附近控制了一具女尸,让女尸进去看看情况,结果尸体一进去,就失去了联系,墓室也完全塌陷了。” 說到這裡,判官還有些好奇:“对了,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女尸? 我忽然想起来,在那水库裡面发现的那具女尸,难不成就是罗钢控制的那具? 怪不得会拿着黒木盒和死玉镯了。 我想,那墓室坍塌的时候,可能另外也有一個坍塌,正好塌向水库。 而我就是和那女尸一起从那出去的。 只不過我又被水流一甩,沒有进入水库,而是沿着小溪流了出去。 這样一想,我的心裡豁然开朗,已经七七八八的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 我简单說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只是隐去了小红的部分,以及后面进入十万大山的事情。 那事情裡面牵扯了好几條人命,除了阴阳门和赶尸门外,我估计還有其他的术法门派,比如那個养鹰的家伙,那只鹰不是還逃走了么? 所以這事情,我决定让它烂到肚子裡。 關於滇王古墓的事情,目前就到止为止,至于那军师還有滇王的下落,我不知道,判官他们也不知道。 我只是本能觉得,如果那滇王沒死的话,很可能要找我的麻烦。 想想,他准备了一千年周密的计划,结果后来被小红坐享其成,换做是谁,都会气炸的。 這样一想,我還真想知道,小红在吸收了滇王一身的精气后,随着時間的推移,她還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真让人期待呢。 管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這事情還得回去问问花满楼,正好和尸参的事情一道。 他学了【下策】,卜算之术十分了得,肯定能够算出些端倪。 “那么,我跟你說下第二件事。” 在我收下钱后,判官又开口。 “你說。” “我问你,那天你带去古墓的那個女孩,她家在那裡?我想要去看看她。” 她居然问了我一個我根本意想不到的問題! 小薇? 我皱眉:“你找她做什么?她在住院呢,也不知道现在醒沒醒。对了,中了那毒,笑過三声后,真的会疯掉?” 小薇那女孩還不错,人也漂亮,真要是疯掉,還有些可惜。 判官眨眨眼睛,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你這么关心她,难道你俩……” 說着,她還伸出两手的食指,靠在一起比划了一下:“在交往?” “沒有。”我连忙否定她的不健康思想:“表污人清白呀,我只是好奇,好奇一下。” “嘿嘿,”判官笑了笑,看着我的眼睛:“实话跟你說,那女孩可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