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病重 作者:未知 “你是說……小薇有問題?有什么問題?” 我觉得不太可能,她是确确实实的人类,真正意义上的“弱女子”,她能有什么問題? “是這样的。”判官解释:“我怀疑,她在墓中被上了身,因为当时,她是自己走出古墓的。但是正常情况下,以她的体质,绝对不可能比我們几個還恢复的快。” 哦? 我听赵老板和白小昭說過,在山林裡遇到了走失昏迷的小薇,就把她带回来,现在估计還在医院。 根据判官的意思,从古墓到赵老板他们发现小薇的這一段距离,都是小薇自己走過去的? 难道小薇真的被墓裡的什么东西上了身? 那古墓過去了一千年,裡面真要滋生出什么东西,也很有可能,最起码牢鬼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我思索一下,拿定主意:“那好,明天我俩一起去看看她。” 判官点了点头:“真要被东西附身的话,很有可能与墓主有关,万一被它夺了那姑娘的身躯,可就麻烦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那滇国军师是個极其牛比的存在,光他一個人就能够搞個天翻地覆,如果他在多出一個帮手,那還得了? 小薇真要被上了身,刚好判官這個“猎鬼师”在,把那东西赶出来不就行了,对付鬼类,她比我拿手。 我有些不理解判官的举动:“对了,你对這事怎么這么上心?” “那個军师算计了我們好几個,我們当初得到的古墓地圖,也应该是他故意给我們的。這個场子,必须找回来。”判官咬牙切齿的答道。 我想起来,罗钢搞的那一系列的举动,其实都是军师在后面操纵的,這個局,应该布了很久。 我甚至有种怀疑:在墓裡见到的那几具干尸,会不会也是军师在后面搞的鬼? 這事就這么說定了。 “好了,明天早上我還有点事情,下午再来找你。”判官說着,起身作别。 我也不好挽留她,孤男寡女的,万一被她误会還不好。 再說了,我自己都是睡棺材,也沒有多余的被褥,怎么留? 至于判官,显然不用担心她的安全:她這样的女子,走南闯北,什么样的风浪沒有见過,大晚上的,也不用担心她出事。 她不惹事就烧高香了。 判官与我作别,随后翻身从我家院墙出去了,身手倒是不错。 我這才彻底放松,先去洗了個澡,换了套衣服,把這两天的疲惫尽数洗净,這才打着哈欠领着小红回到地下室。 一躺到金丝楠木棺裡,一股熟悉的冰冷涌上身体,让我犹如鱼儿终于回到了水中,浑身說不出的舒畅。 小红也挺懂事的,沒有再来揪我的头发,让我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洗漱完毕,拿了两万块過去還白小昭,至于其余的钱,還是存着先,现金放家裡可不保险。 我本来打算把小红继续留在家裡的,她却死活抱着我的大腿,就是要赖着我。 经過天劫后,她的体型比当初婴儿模样要大上许多,看起来也像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除了眼睛有些怪异,跟其他孩子倒是区别不大。 我想了想,找了個墨镜给她戴上,遮住她紫色的眼珠,這才带她出门。 還好家裡放着几把备用钥匙,要不然還得找开锁公司。 不远处,一個瘦弱到楚楚可怜的女孩,正弯着腰在扫落叶。 這條街道上种着一排的槐树,一直连通到尽头的殡仪馆,以及更远处的火葬场。 槐树是一個木字带了個“鬼”,這种树天生阴气较重,正适合种在這种地方。 只有一点不好,到了秋冬季节,就开始不停的掉叶子,每天都要扫。 白小舞身体不好,也上不了班,只能简单帮她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扫地做饭什么的。 我看着她有些孤独的背影,叹了口气: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肾,這個如花般的妙龄少女,怕是熬不過多久了。 我好歹是個活尸,在她的身上,我能够明显看到一种“死气”。 准确的說,那就是死神——或者說阴差,将要光临的征兆。 這种死气,我曾经见到過好几次,基本都是老人身上。 “小舞。”我喊了她一声。 白小舞回過头,见到是我,张开嘴笑了,嘴唇干燥到裂开了一道道的细纹:“姜大哥,你回来啦,好几天沒见你了。” “嘿嘿。”我笑了笑,打趣她:“几天不见,小舞漂亮多了嘛。” “哪有?”小舞有些不好意思:“姜大哥又笑话我。” “来,叫姐姐。”我一把拽過身后屁颠颠跟着的小红,說。 “哇~哇~!” 小红只会哇哇的叫。 也许女人天生就有种母爱泛滥的情怀,小舞一见到小红,很高兴的過去,讲她抱起,掐了掐她的小脸:“姜大哥,這谁家的孩子啊?” “我家的。” “可是,姜大哥,你不是沒老婆么?” 我:“……!你别管那么多,她叫小红,我找你哥有点事,你帮我看着她。” 說着,我又拍了拍小红的脑袋:“不许咬人。” 我這裡的咬,是另一個意思。 虽然小红看起来很老实,单她骨子裡可是個僵尸,而且是经历了天劫的僵尸,随便露出個獠牙,让小舞沾染上尸毒,以小舞這体格,也能让她立马死亡的。 白小昭正在裡面扎纸人。 他有些愁眉不展,看起来好像一夜沒睡,见我进来,勉强笑了一下,就算我递给他两万块钱,他也只是随手丢到一边。 我见他精神状态不好,于是问他:“大白,怎么回事?” 他犹豫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红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一看,急了:“是不是缺钱,要多少,你說就是。” 别的不說,我家裡還放着六十万呢。 “不是。”白小昭抽噎了一下,低声的說:“小舞……怕是不行了。前天……,我又带她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我心裡顿时升起不详的预感,似乎驗證了我刚才从白小舞脸上见到的死气。 “医生怎么說?”我低声的问。 “最多一個月。”白小昭强忍着自己完全变调的声音,不敢让外面的小舞听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