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上当
苏溪让我给她讲讲這黑猫的事,我就把苏婆给我讲的黑猫的来历复述了一遍,我讲的时候,黑猫在她怀中打起了盹。等我讲完,苏溪也慢慢接受了它,尝试着用手轻轻摸它的后背,黑猫很是享受地“喵”叫着。
天快亮时,黑猫又窜到地上,对着那黑袋子叫,我有些奇怪,苏溪却說它是想进去,并走上前打开了袋子,黑猫一下就钻了进去,苏溪又按原样子系好袋口,刚开始袋子還动了几下,沒過多久,袋子裡就沒动静了,我拿過袋子,竟然完全感受不到猫的重量。
到這個时候,我才惊觉苏婆并沒有给我說实话,這黑猫,连带着装猫的袋子,都不是那么简单的。我把袋子還给苏溪,又看了她两眼,却是看不出她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清晨的日光已经透過窗户照了进来,我与苏溪走出去,打开了堂屋的门,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我贪婪地吮吸了几口,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门口的大黑狗還躺在那裡,它的脖子处有很大一個伤口,身子下面有好些血迹。自古就有黑狗辟邪一說,黑狗见着脏东西也会上前撕咬,我估计黑狗是被尸变的罗勇弄死的。沒想到它忠心守护着這一家人,却落得這样一個下场,真是可怜可悲。
站在门口,手机仍然沒有信号,我让苏溪跟在我后面,我們一起往外走去,我俩一直走了五六分钟,手机上终于闪现了一格信号。我停了下来,给刘劲打了過去。昨晚我就想好了,遇上這种事,肯定是要报警的,我当然知道這地方不归刘劲管,我是想问他能不能与這片的警察牵上关系,要不然,昨晚的事還真有些不好解释。
刘劲听闻我在离学校那么远的地方,很是吃惊,问我啥时候過去的,我就从蔡涵接到罗勇妈电话开始,给他讲了事情的详细经過。因为他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对我讲的罗勇尸变一事沒有丝毫怀疑。我讲完后,刘劲让我别再进屋子了,他马上把這事告诉拐子,让我等他消息。
即便刘劲沒叮嘱我,我也不会动的,因为只有這裡有信号,我得等他回消息過来。挂了电话,我又给蔡涵打了過去,问他女朋友家的事情办得如何了,蔡涵沒回答我,反而问我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還說昨晚给我打电话也沒打通。
“我們上当了!”我大声說着。
“咋了?”
我告诉蔡涵,罗勇爸根本就不是昏迷,而是死了,罗勇也在家裡,只是已经成了吸血的僵尸,罗勇妈打电话让我們来帮忙,其实是想让我們過来送死,给罗勇提供新鲜血液。
我一口气說出了自己的猜测,蔡涵听了直說不可思议,還說前几天他過来时两人都很正常,怎么突然就這样了。
“一定是罗勇尸体在你离开后回到了家裡,之后就出了事。”
蔡涵让我把详细经過给他讲讲,我就又重复了一遍,蔡涵听了就說是罗勇尸变后回到家裡,罗勇爸是被他吸干了血死的,罗勇妈也差不多,只不過血還沒有吸干,她想着自己死后罗勇就沒血可吸了,這才打电话骗我們過来。到后面,蔡涵就自责了起来,說都怪他沒和我一起過来,要不然也不会這么危险了。我安慰他說沒事,好在我与苏溪都沒大碍。
苏溪在旁边听了我們对此事的猜测,叹息了一声說:“說起来,阿姨虽然愚昧,却仅仅是想让自己儿子活下去而已。”
她的话一出,我心裡也压抑得紧。罗勇說的那句“是你害了我”,让我反思了起来,這话已经是第三次出现了,难道罗勇的死真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那就是我毁了這好端端的一個家。
尽管我并沒搞明白我究竟是如何“害”死了罗勇的,心底却已经滋生出了自责情绪,我满面愁容地蹲了下去。
“学长,你伤口又痛了嗎?”苏溪不明白我的心思,见我這副模样,关心地问。
這时,手机响了,是刘劲打来的。刘劲說拐子刚好有個战友退伍后分到了這边的派出所,已经通知他了,估计四十分钟后能赶到罗勇家裡,因为罗勇妈還有气息,那警察還带有镇上卫生院的医生。
挂了电话,苏溪還看着我,我想起刚才她在问我话,就回答說伤口好多了,我只是觉得罗勇一家人好可怜。苏溪听了就沒再吭声了。
拐子的战友是名老警察,看起来同拐子差不多年龄,只是比较邋遢,多了几分乡土气息,少了几分警察的英气。他带了两個协警和三名医护人员,见着我后,又问了一遍详细情况,因为刘劲之前有交待,我就把他拉到一旁去如实說了。
情况清楚后,我們就一起进了屋,首先当然是抢救罗勇妈,医生說她的脉搏很弱,体内血液不足,需要马上送到医院输血,這也再次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待确定了罗勇爸已经死亡后,三名医生就抬着罗勇妈先行离开了。
老警察看着地上罗勇的尸体,让一名协警照了相,看到旁边一堆的烂肉时,他回過头来盯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咬死人肉這种事任何人听了肯定都会心裡一阵恶心的。
堂屋检查完后,我們一起进入到了那“第三间屋”,黑棺材還在那裡,棺材盖子在地上,老警察走過去,站上长凳往棺材裡看了看,我好奇地问他裡面還有什么,他让我自己上去看,我還真就爬了上去。
棺材裡绿压压一片,竟是放满了柏树枝,我问老警察這是什么讲究,他告诉我,当地农村有种說法,柏树阴气重,人死后,要想魂不散,可以用柏树枝铺满棺材,網住灵魂。嘀嗒
僵尸是不会给自己买棺材的,更不会铺柏树,看来正如蔡涵所說,罗勇回到家裡后,他父母虽然知道他已不是活人,却想要留下他,這才把他“养”在了棺材裡面。
后面就沒我們什么事了,老警察說本来我們应当回去录一份口供的,但這种事太玄乎,即便他相信我所說,但口供上却不能那样写,再一個拐子也给他交待過,所以我就不用跟他去了,善后的事他会处理,他让我們收拾好东西先离开,他還要等县上的刑警過来。
我向他道了谢,就往外走去,路過堂屋时,我看到神龛,想起了罗勇的爸爸,就走過去上了三柱香,并拜了一拜。
刚走出房门,我突然想起了那块写有“周冰”的绿色石头,上次蔡涵的话提醒了我,他說那石头上写着我名字,我怎么都沒好好看一下,還让罗勇爸带走了。那個时候我只是不想要死人的东西,现在经历了后面的事,我也想搞明白我身份的問題,不愿放過任何线索,就想去把那石头找着。
老警察见我又回来了,问我有什么事,我谎称昨晚与罗勇撕扯时,掉了一個东西。老警察一听是這事,就让我自己好好找一下。
罗勇家很简陋,东西并不多,但我找遍了三间屋,甚至翻了棺材裡的柏树枝,硬是沒找到那块石头,最后我只得放弃了,再次向老警察道谢后,带着苏溪离开了罗勇家。
一路走下来都沒有遇着一個人,直到一阵狗吠响起,我抬起头来一看,我們已经走到了昨晚那户人家跟前。
老头听着狗叫,走出房门,见着是我們,他喝住了狗,然后就问我們罗勇家是不是出事了,刚才他看到几個警察往那边而去。
大爷昨晚给我們指路很是热心,我也就沒瞒他,說罗勇爸去世了。大爷听了,又是一阵叹息,說道:“前阵子帮着抬棺材去他们屋,两口子精神就不好,我担心他们气坏了身子,這几天沒见他们出来干活,现在竟然被气死了,真是作孽啊,作孽啊!”
“抬棺材?”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是啊,虽然那不肖子被烧成了灰,但我們农村還是讲究用棺材装着下葬,他爹妈回来的第二天,就在县裡订了一口棺材,我們几個乡亲帮着抬回家去的,等着放够了时辰,還得帮着抬去埋了哩。”
如此說来,那棺材起初并不是拿来“养”罗勇尸体的,而是他父母用来装他骨灰的,直到罗勇尸变回了家,才有了后面的事,黑狗应该也是在阻止罗勇尸体进屋时被弄死的。
按大爷的說法,罗家夫妇回家后就一直精神不好,可前几天蔡涵過来,他還告诉我說罗勇爸妈对他很是热情,這又是怎么回事?
与大爷告别后,我們继续前行。坐车经過镇子时,我对苏溪說想去看看罗勇妈妈,她也同意了,我俩就下车打听着往镇卫生院方向而去。
刚到卫生院,我就看到几個医生推着一张床从急救室裡出来,我认出其中两個正是跟着老警察去罗勇家的医生,那床上铺着一层白布,我心头一紧,走上前去问他们罗勇妈如何了。
那医生认得我,停了下来,摇头对我說:“她体内的血量不到正常人的四分之一,按理是不可能维持住生命体征的,可听你說她昨晚還给你们开门,真是不可思议。”
“那她现在呢?”我赶紧问。
“我們已经尽力了。”医生用手指了指旁边那铺着白布的床,摇着头說。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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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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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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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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