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遮住了脸
后来,我們說到刘思思窗外的黑條,刘劲让我详细给他描述了那黑條的特征,听我說完。他也觉得黑條与当日的招魂幡很是相似。只是二者又不完全一样,所以我們也不能肯定。
還有一個問題,如果黑條真是一种招魂幡,那么凶手是如何把它绑上去的呢?那裡可是十三层高楼,而不像苏溪家那样就在一楼,随便来個人都可以爬到窗台上把招魂幡绑上去。
刘劲沒去過现场,就让我把刘思思卧室窗户那裡的情形也描述一下,我把我看到的都說了,听见防护栏沒有雨棚时,他向我確認了一下,等我讲完。他问我当时有沒有注意到楼上楼下住户的状况。
当时我的确伸出头往楼上看了看,但那时沒觉得有特别奇怪的。现在刘劲突然带有暗示意味地這么问,我猛然醒悟了過来,十四楼住户的窗外沒有安防护栏!這样一来,前面那個問題就能找到答案了,凶手完全可以从十四楼的窗户出去。下到十三楼的防护栏上面,刚好那裡沒有雨棚,很方便往防护栏上绑黑布條,待绑好后。再顺着事先准备好的绳索爬回到十四楼的房间裡就可以了。
我有些兴奋地告诉了刘劲這個猜想,刘劲說這正是他担心的,說到這裡,刘劲就坐不住了,打算马上過去调查一下,我看着窗外的夜色,问他這個時間去会不会有些晚,他担心迟则生变,并且說他有警察身份,可以见机行事。
见刘劲心意已定,我就要求一起去,虽然我不是警察,但我总觉得這事与我息息相关,我想要亲自参与其中。刘劲听着我要去,当然乐意,他问我拐子知不知道這事,我說還沒来得及告诉他,他就說他给拐子說一下,看看他去不去。過了几分钟,刘劲回电话說拐子有些其他事,他說他从学校打车過来,让我在路边等着他。
到刘思思家小区门口时,我俩被保安拦了下来,问我們进去做什么,刘劲掏出警官证来,說要查一起案子,并让保安随我們一起去。我带着刘劲走到了刘思思家的那栋楼前,抬头看上去,刘思思卧室的灯亮着,多半又是她爸妈在她房裡,上面一层楼是黑的,再往上看,又有灯光。
“你帮我查一下這栋楼十四层的住户情况。”刘劲对保安說。
“十四层几号?”保安问了一句。
“就是靠着這边那一户人家。”我给他指了一下。保安听了就往物业办公室走去。
保安走后,我俩站在原地又看了看,十二楼的灯光也是亮的,這样的话,十四楼的可疑性就更大了。過了十来分钟,保安回来了,他告诉我們,那房子的主人在外地,房子买了后就一直放着,也沒到物业处登记装修,一直是清水房状态。
還沒装修的话,沒安防护栏倒也正常,這個時間房间裡灯沒亮着也正常。不過我俩還是决定上去看一看,保安也与我們一道上了十四楼,走到這裡就发现门上贴着卖房广告,還留了個电话,刘劲当即拨了過去。他装成一個买房的人,询问房子的一些事情,這就得到了一個信息,房东說房子已经租出去了,刘劲询问租房者的情况,本来房东還不愿意說的,刘劲說他急着买房,并且对房东這房子很感兴趣。
他這样一說,房东就告诉我們,一周前有人打他电话,說要租用他的房子,因为他的卖房广告在中介挂了两三個月都沒人问津,他就想着能租点钱也不错,就同意了,那人也耿直,直接给房东卡上先转了三個月房租,让房东把钥匙通過快递寄回来,也就是說,房东并沒有见過租房的人。
看来房东這裡并沒有太多信息,刘劲问了那個租房人的号码就挂了电话,按着号码打過去,却提示关机。随后,刘劲通知了与他们所裡经常联系的一個开锁师傅過来,让物业保安作证,以技术开锁的方式打开了房门,然后我們走了进去。
這房子果然是清水房,裡面什么都沒有,灯泡也是建筑商修房时统一安放的白炽灯。打开灯后,我俩径直走到窗户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就发现窗台上有几处鞋印,但被人处理過,看不出大小与纹路,除此外,窗台外沿還有几处缺口,像是被绳子勒出来的。我把头伸出去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到刘思思卧室外的防护栏。
除了這些,再沒有其他发现,下楼后,刘劲问保安是不是所有陌生人进出小区都会登记,保安摇头說只有晚上他们才会管,并且只登记进去的陌生人,出来的不管,而白天则是进出都不管。白天我与米嘉過来就沒有登记,印证了保安的话。最关键的是這個小区是新楼盘,小区内的监控设施還沒有调试好,這條线基本上算是断了。
回去的路上,我与刘劲就把這事给定下来了,刘思思的死肯定是人为的,有人用招魂的方式招了冯坚的鬼魂去吓刘思思,刘思思受不了刺激自杀身亡。估妖丽技。ŴŴŴ
不過這事也就這样了,就算我們讲给辖区派出所的警察听,他们也不会相信,就算他们相信是鬼吓死了人,也不可能立案调查,這件事的重点還是要放在冯坚身上,因为他是的的确确被人勒死的!
說完這事,我给刘劲提了下午在东门树林裡的发现,刘劲說奸杀案发生时,他与杨浩去過那裡,后来那两只手被挖出来时他又去了一次,竟然都沒有发现那枚蓝色发夹,我就說那么個小东西藏在泥土裡被遗漏也是很正常的,并且那明显不可能是凶手留下来的,对破案也沒有太大的帮助。
回到家裡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了,我带着胸口的伤跑了一整天,也是累得不行,一回家就躺到了床上。睡觉前,我又拨打了一次苏溪的号码,仍然提示关机,苏溪消失這么多天,我每天都会给她打几次电话,可从来都是关机,我一直期待着打通她手机的那天。其实她失踪后,我也去她们学院问過,她辅导员告诉我苏溪請了长假,并沒有說回来的時間。
因为吴兵的那句“福星殒落”,我晚上睡得很不踏实,我先是梦见蔡涵满身是血地跌落下了悬崖,尔后又梦见苏溪被人拖着塞进了一口黑色棺材,甚至梦见刘劲被人掐住了脖子,我几度惊得从床上坐起,扯得胸口的伤阵阵剧痛。
后半夜我基本上沒怎么睡,七点過一些我就起了床,到公司楼下时才八点半。因为公司最近死了两個人,我不想這么早一個人上去,就在门口附近转悠着,過了十来分钟,我看到周登走了過来,他手裡拿着公司大门的钥匙。前天下午我与米嘉锁好门后,钥匙是放在米嘉那裡的,估计是她昨天交還给了周登。
周登问我站在门口做什么,我笑着說:“反正上去了也进不了公司啊。”
走到楼前的台子上时,周登停了下来,表情怪怪的。我问他怎么了,他愣了几秒后,說了句“沒什么”就往裡走去。走到电梯口时,我突然想起,刚才他站那位置不就是那天摆放着刘思思尸体的位置么,這個发现让我将周登与刘思思妈口中所說那個送鲜花的小伙子联系到了一块。
周登打开公司门后,就去了行政部办公室,我则进了自己的人事部。早饭吃的面條,我觉得有些口渴,就拿着杯子去接水,走到過道上时,我想起了前天下午见到的那個女人。我犹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往饮水机走了過去。我心裡有些忐忑,但在這忐忑之中却又有几分期待,我知道,自己其实是想再见到她的,特别是在我周冰的身份彻底苏醒后,我更是觉得自己对未知事件的探求欲远大于恐惧感。而上次她转头的时候,被米嘉突然的喊声打断了,我很想知道她是谁。
随着离饮水机越来越近,我感觉到饮水机模糊了起来,就像是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些雾气遮住了它一样。這個发现让我的心跳迅速加快,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可在我内心的驱使下,我脚上的步子并沒有停下。
当我离着饮水机還有三米远时,我果然再次看到了那個长头发女人。我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她。她一动不动,我的目光开始打量起她,這时,我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上次我們见面,她大腿以上全是头发,她是背对着我而站,這次却不一样,虽然她的大腿以上仍然是头发,但是她的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却是向着我這边的,也就是說,這次她是面向我站着的,只不過,她的脸被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了。
她的這個样子很是怪异,看得我心裡很不是滋味。就在這個时候,她动了,她抬起了头来,虽然她的脸被头发完全遮住了,我却能感觉到她正在看着我,這让我的瞳孔为之一缩。
我看到她的两只手拿了起来,放到了面前,然后把面前的头发从中间分开,把头发慢慢往两边拨着。随着头发被拨开,她脸上白色的肌肤开始显现了出来,我看着那张呼之欲出的面容,屏住了呼吸……
无尽的昏迷過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節內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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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還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沒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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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现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這個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問題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個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還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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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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