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罗刹国
可现在呢,我明明知道這是個鬼村,還听见了鬼哭,却依旧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這個村子当时居住的人口不少,反正就我看去,残垣断壁,破烂房屋,被烧掉的少說也有五六十户。
加上保存尚且完好,躲過了火灾的破烂房屋,少說也有二百多户曾经居住在這。
這要是放八十年前,的确算得上個大村庄了。
我和罗宾踩在青石板路上,顺着街道一直往前,希望能找到我哥的踪迹。
走沒多久,那個咿咿呀呀的女子哭声再次传了過来。
我听的有点心烦,有心想要怒喝一声,要她别哭了。
不成想還沒說出话来,就听见有人惊喜的叫道:“有人!有人!”
“快问问!是客人還是敌人!是客人的话,請去树奶奶家做客!是敌人的话,咱俩也好打死了饱餐一顿!”
我急忙摆动手电照射過去,只见青石板路上,两個身穿粗布衣衫的灰毛猴子,一個持刀,一個持矛,正人立而起,对着我俩上蹿下跳!
刚开始的时候我還以为自己看错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持刀那猴子却大声說道:“兀那汉子!你好生无礼!沒见過猴子嗎?”
我特么!
猴子我见多了!但手持木矛和木刀,還能口吐人言的猴子我還是第一次见!
到底是罗宾见多识广,他眼珠子一转,大声說:“既然来了,自然是客!”
“敢问树奶奶最近還好?”
持刀的猴子欢快的說:“你们是来给树奶奶贺寿的嗎?”
“今年是树奶奶八百岁的大喜日子,罗刹国要整整欢快一年呢!礼物呢!礼物呢!”
罗宾的包裹裡還真就装着不少东西,他装模作样的說:“礼物当然有了。”
他伸出手来,裡面已经多了两块黑黝黝的石头。
两只猴子欢呼道:“是聚阴石!這是阴曹地府才有的好东西!”
“树奶奶看见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两位客人,快請!快請!”
两只猴子一人拿着一块聚阴石,上蹿下跳的朝远处跑去,也不管我們這两個客人是不是能跟得上。
我和罗宾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我低声說道:“邪了门了!猴子也会說话!”
罗宾說:“猴子說话不稀奇!我還见過僵尸說话呢!”
“可問題是,這裡距离五台山這么近!那些法僧竟然对這裡的事情不闻不问!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那說的时候,却听到一阵吭哧吭哧的声音传了過来。
转头看去,才发现一顶小小的轿子正在青石板路上飞快的前进。
那轿子只有一米多高,抬着轿子的竟然是四只肥硕的大老鼠。
轿子裡面,一只半米多长的白毛老鼠正手持皮鞭,一鞭一鞭的打在那四只肥硕大老鼠身上。
被鞭子一抽,四只肥硕大老鼠顺价加快了速度,抬着轿子继续前进。
那白毛老鼠在路過我們這的时候還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我听见這老鼠在喃喃自语;“树奶奶今年這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請這么多夜行人過来赴宴?”
“想不通,想不通。”
那白毛老鼠一边說,一边大摇大摆的坐在轿子裡从我們身边路過。
在轿子背后,墙角处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手电筒的光束扫過,只见密密麻麻的老鼠们数不胜数,怕不是有成千上万只。
别的不說,就這群老鼠如果疯狂起来都能把我俩给活活吃了!
我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起来。
老鼠抬轿,猴子当兵,這些妖魔鬼怪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這!
要知道几十年前,朝廷不是有一纸禁令传了下来嗎?
中土境内,动物不得成精!
凡是已经成精者,必须要退去深山老林,不得接触百姓!
凡是有祸害百姓,迷惑人心之辈,杀无赦!
几十年来,這條禁令被执行的很是彻底。
不知道多少精怪哭哭啼啼的遁去远方,要么去了南方的十万大山,要么就去了西北地区的荒无人烟之地。
只有胡黄白柳灰這五家,仗着有努尔哈赤的敕封,才在东北地区自称为五大仙家。
但即便如此,這五大仙家也得受到朝廷的管控。
像朝阳峰這种距离最近村庄不過二三十公裡的地方,竟然冒出這么一伙妖怪,谁看了都得嘀咕!
但事已至此,我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看看這所谓的树奶奶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两只猴子收了聚阴石,欢喜的也忘了带路。
不過我們也不会迷路,反正這村子就這么大,往前走不多会儿,就看见了一棵参天大树。
這大树是老柳树,因为沒人管了,所以长的是肆无忌惮。
不但树根把旁边的房屋给推倒了,树上的柳條甚至還覆盖了一间相对完好的宅子。
最让我觉得诡异的是,大柳树面前竟然還有人在咿咿呀呀的唱戏。
不对,准确点来說,是几只狐狸,几只黄鼠狼和几只贼眉鼠眼的大老鼠在唱戏!
虽然這群小动物尚未成气候,還不会說话。
但它们却在一块收拾好的戏台上表演的十分卖力。
戏台上,還有用不知道哪裡偷来的白床单做成了旗帜,一面旗上写着曹魏两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另一面旗上写着的是赵子龙三個字。
扮演赵子龙的是一只体型肥硕的黄鼠狼,那黄鼠狼人立而起,手裡的木棍滴溜溜的打着转。
对面的老鼠兵们则很配合的滚落台下,丢盔弃甲。
這特么分明演的是长坂坡上赵子龙七进七出的戏份!
說真的,我长這么大,還真沒见過如此诡异离奇之事!
正在那感叹的时候,却听有人大声說:“你是猴子請来的救兵嗎?”
我低头看去,只见一只缺耳朵的老猫正在趾高气昂的看着我,它头戴红巾,手持红缨枪,虽然面容猥琐了一些,但却努力做出了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
我心中一动,笑眯眯的說:“我是猴子請来的客人,可不是救兵。”
那缺耳朵的老猫大叫一声,转头說道:“树奶奶!猴子請来了两個夜行人!”
“您怎么看!要不弄死后埋在您树下,来年的长势会更好的!”
我特么!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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