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母爱 作者:未知 最终,秦硕還是将车子停在路边。 转過头,云裳看着坐后座的云裳,說道:“這個玩笑真不好笑。” “我是认真的。” “云裳,你应该明白,因为巫祖事件,我們之间的合作,让我对你的印象稍微改观一些。可是,你不能因为我刚对你有改观,然后又让我觉得你其实是一個让人感到厌恶的女人。” 云裳看着陆森,脸上仍然带着笑容,“沒想到你是這样看我。” 停顿一下,云裳低头望着处于熟睡之中的女儿,柔声道:“我从来不想成为恶人,可是這些年来,我是身不由己。你无法体会到,身为一名母亲那种心情。因为在那個时候,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好像,为了能够保护他们,哪怕与全世界背叛,毫不在惜。” 秦硕在這個問題确实沒有任何的资格讨论。 或许,云裳真的是身不由己。 可是,她的身不由己,也曾经让很多家庭的孩子失去了父母。 谁对谁错,无法去评判。 幸好,巫祖现在已经抓了,至于几时会判刑,這個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但是,云裳能够再次获得自由身,能够与女儿在一起,那么就应该珍惜。 至于她刚才說的话,秦硕就当是一個耳边风。 “秦硕,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云裳抬起头与秦硕的目光对上,“并不是我想要为难你,就当是我厚颜无耻吧……然而,我内心深处,确实对你有感觉。但這种感觉与现在相比,我更愿意给恩养找一個父亲。” 顿了几秒,云裳接着道,“恩养从来沒有试過什么是父爱。而且,我怕她撑不了多久了。” 秦硕眉头皱了皱,问道:“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云裳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事实上,恩养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诊断为先天呼吸道有問題。按照医生当时的說法,恩养应该活不了一個月。而她当初被确诊后,就让她的亲生父母给丢弃。我是在一次执行巫祖给下来的任务的时候,在一個纸箱发现了她。” 秦硕怔住。 盯着云裳好一会,才缓缓问道:“恩养不是你亲生女儿?” 云裳脸上再次露出母爱的温柔,“不是。我都還沒有结過婚,哪裡来的女儿。再說,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還是处-女,是你不相信而已。” 秦硕沒有說话。 在那种情况处,秦硕肯定不相信。 而且是不是处-女這個不是問題,秦硕只是对云裳有一点的幻想,可是从未想過要与她发生关系。 当时,知道云裳有一個女儿,也不会想到她们不是亲生母女。 可是,现在听云裳這样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只是,這种事情,想必云裳也不会再骗他。 毕竟,她获得自由之身,巫祖也不会再来找她麻烦。 云裳柔声道:“我当时发现她在纸箱裡面,那個时候,我刚执行完任务,杀了一個人。虽然那個人我杀他并不是本意,可是我不得不去杀。但是,杀人的滋味并不好。那种压抑着的心情,压得我快要呼吸不了。” “因为很多烦心事在内心积攒着无法发泄,我几乎快要疯狂。”說到這,云裳抚摩着恩养的小脸蛋,“那個时候,我经過一片空地,听到孩子的哭声,于是我就走過去。然后我就听见恩养正在放肆的大哭,不知哭了多久。” 云裳抬起头,望着秦硕,眼裡的柔情可是与平时不一样。 “說也奇怪,本来小孩子的哭声会让一個人感到烦躁。可是在那個时候,我听到恩养的哭声,我几乎快要陷入疯狂的情绪,居然得到缓解。于是,我就那样听着恩养哭。而她也厉害,居然哭了一個小时,声带沒有受损。” “大概是饿了。”秦硕接话道。 云裳点点头:“可当时我并不知道,因为我沒有当過母亲,甚至连小孩子都沒有带過,不知道她哭得這么厉害是不是饿。在我之前的观点当中,小孩子哭,好像都是正常的行为。反而是哪一個小孩子不哭的话,才显得不正常。” 秦硕沉吟一会,說道:“于是你就把她带回去,于是就這在一起這么多年?” “沒错。”云裳疼爱般的摸着恩养,“她能够让我的内心感到平静。尽管在医生诊断出她患有先天性呼吸道的問題,随时都会沒命,但我還是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把她带大。” 說到這,云裳停顿下来,沒有再继续說下去。 秦硕沒有再催促。 這個时候,他对云裳有着尊敬。 她是一個伟大的母亲。 “這些年来,几乎全世界的医生我都看過。”云裳缓声道,“我知道巫祖的医术水平,可是我从来不敢让他知道我有一個女儿。就是怕,有朝一日,假如我想要离开,巫祖利用恩养来威胁我。庆幸,那些年来,恩养的病情一直很稳定,直到最近……” 秦硕忍不住插话问道:“最近身体出問題了?” 云裳点点头:“随时会休克。這一年来,我是获得自由了,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以与女儿好好相处,周游世界。但是,這一年来,我却从来沒有睡過好觉。每当我闭上眼睛,就怕恩养会突然间沒有呼吸。” “医生怎么說?” “因为這是一种不治之症,按照医生的判断,恐怕无法再活過三個月。”云裳声音变得哽咽,“這么多年来,我与她相依为命,我无法想象,假如她出事后,我会不会发疯。” “因为恩养在前几天问過我,为什么别的小孩子都有爸爸,而她沒有。”云裳拨弄一下捶下来的发丝,“所以,在她最后的生命時間裡,我想给她找一個爸爸。而這個爸爸的人选,我思来想去,唯有你最合适。” 秦硕问道:“你就准备放弃?” 云裳摇着头:“恩养是我的命,我肯定不会就這样放弃。可是,我几乎带她去看了全世界所有能够看的医生了,可是沒有一個医生能够把她给治好。” 秦硕沉吟一会,說道:“我来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