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十年一轮回 作者:未知 虽然温度已经冷到极点,可是秦硕還是努力将伤者的伤势给治好。 不過,就算前两针不需要使用精力,在施针完后,秦硕整個人都快要虚脱了。 想象一下,身上只穿着一條内裤,但是全身却让全是汗水,這种画面就知道了。 尽管身上全是汗。 可此时到底是大冷天。 当针施完,寒风一吹過来,所有的汗水都沒有。 秦硕感到一阵哆嗦,可是又不能够穿上衣服。 “朋友,這名伤者的伤势很严重,可不可以让我先把她送去医院。我只是经過简单的包扎,后续要是不继续进行手术治疗,恐怕就真的会沒命了。” “谁都不准离开!” 因为警察已经来了,金义昌可不会让人离开。 秦硕继续耐着性子,“那可以让我上车呆一下吧,我身上可是只有一條内裤,這么冷的天,我怕会冻死。” 金义昌冷讽道:“那是你自找的。” “沒办法,谁让我是医生。有时候,医生這個职业,就是明知有危险,還是要往前去的。” 金义昌继续讽刺道:“說得自己很伟大似的。” “那倒沒。”秦硕否认道,“我其实一点都不伟大,只是恰好经過。要是我沒遇到這事,你让我過来,我也不会来。” 金义昌沉吟一会,最终還是让秦硕上车。 可是,不准他穿衣服。 就算不能够穿衣服,可是秦硕還是快速的上车。 這一上车,因为公交车裡开着空调暖气,一下子就暖和起来。 比起外面那种冰冷,手脚都快要冻僵的情况,這车子裡面就像是大火炉,暖和得很。 金义昌仍然提防着秦硕。 就算他是医生,可是给他的感觉,這家伙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医生。 等到暖和一会后,秦硕這才打量着车裡面的情况。 除了外面三個伤者,裡面還有9個人。其中六個女的,而另外三人,除了司机外,還有两個是青年。从穿着打扮来看,是上班一族。 可是就算是青年,像這种事情也是头一次遇到。 电影那种,遇到危险的时候,瞬间变成超级赛亚人,什么都秒懂的情况,可不会发生。 金义昌在靠近后面车门那裡,他躲在一张椅子裡面,只是露出半個痛。而且,从他這個位置,不管是龙玥,還是外面的狙击手,都不是那么容易就一枪击中。 而,只要有一点意外,那么炸弹就会被引爆。 “朋友,你有什么冤情,趁着市长還沒有来,跟我說說。”秦硕說道。 “我刚才說過,在市长沒来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說的。” 秦硕自然不死心,說道:“我想你被人冤枉坐牢,应该是奸-杀妇女吧……” “胡說!” 金义昌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从来沒有做過那种事!” 秦硕思索几秒,又开口道:“既然不是奸-杀妇女,那么就是杀人放火這种事了。不過,看你的情况,应该也不是。毕竟,杀人放火,這個很容易留下蛛丝马迹。一般情况下,死者是谁,与谁有仇,這個還是很容易查出来的。” 微顿下,秦硕接着道,“我经常看新闻,像夫妻俩生活裡经常吵闹,然后突然间老婆失踪,接着丈夫就被当成嫌疑犯。可是丈夫又沒能够找到证据证明老婆的失踪不是自己所为,于是就当成罪犯抓了。你是不是這种情况呢?” “你不用套我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說的。” 嘿。 秦硕就不相信,這家伙在坐了十年牢,头脑突然间变得這么厉害了。 要是真的那么厉害的话,十年前就不会遭人陷害。 不過,這個遭人陷害,這個只是他說,或许他本身就犯了法。 “那看来,你是真的杀了人。”秦硕淡声道,“你真的杀人了,恐怕就连市长過来,也沒有办法替你平冤。要不,你還是将炸弹给引爆,当一個遗臭万年的罪犯好了。反正這样子,也可以永留千史。只是,你是每当有人将歷史翻出来,就是被骂的那一個。” 秦硕一边說一边观察金义昌的表情,他此时已经伸出一個头,沒有继续藏在椅子下面。 “到那個时候,你的老婆孩子被骂了,接着你的孙子甚至曾孙一直被骂。他们恨不得与你脱离关系,但是又无法脱离。于是,就一直被骂。” 顿一下,秦硕继续說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轮回转世這种說话,又或者因果相报。像你這种情况,当将炸弹给引爆后,那么真有因果循环,善恶相报的话,那么說不定,因为你做了這种事,最终导致断子绝孙。” “你闭嘴!” 金义昌一下子就站起来,激动道:“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引爆炸弹!” “啊,你给我闭嘴,不要再說了。”车裡的人质突然间也叫起来。 “就是呀,你要是再刺激他,我們就真的要死了。” “你這人怎么這么自私,他只是想平冤,你为什么要刺激他。” 秦硕嘴角抽了抽,想說什么,不過最终只能轻叹。 果然,人還是更关心生死。 他本来可以什么都不理,现在却要被人骂自私,好像真的是多管闲事了。不過,這事情都已经管了,又不能够就這样撒手不理。 “那看来,你是真的杀人,而且是杀了很多人。” “我沒有杀人!”金义昌怒道,“我跟你說了很多次,我沒有杀人。那一起医难事件,根本就不关我的事。我当时只是跟着去处理,可是最终,他们却把我推出来当替死鬼。” 医难事件? 秦硕愣了几秒。 脑海裡快速的将金义昌之前說的话联系一起。 金义昌坐了十年牢,出狱一年多后才来平冤。 他今晚選擇這么极端的行为,应该早在出狱這一年来,不断的上坊或者上诉想为自己平反,可是都沒有用。 于是才会選擇今晚這种极端的行为。 十年前的医难事件,秦硕只想一個。 滇南那一件。 秦硕盯着金义昌,此时他很愤怒。 就现在金义昌的表现,或许再刺激他的话,恐怕就真的要引爆炸弹了。 沉吟一会,秦硕缓声道:“那起医难事件,是不是吕洪安举报你的。” 金义昌身体怔了怔,眼睛死死的盯着陆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