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全译无耻 作者:未知 此时,远在法国MBC国际集团总部会议桌上进行着商业会谈的顾希霆突然打了個喷嚏,心头莫名一跳。 女人渐渐软下来的反抗令顾少扬心裡一喜,正想俯身为所欲为时,一阵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地响起,在安静的办公室显得尤为刺耳和……诡异。 顾少扬本不想理会,可那电话铃声跟催魂一样响個不停,低咒一声后,他只好松开对江温暖的钳制,腾手去拿裤袋裡的电话。 江温暖见状,立刻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推开身前的男人,拉开门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幸好,此时整個公司的人都已经走光了,否则以江温暖此刻衣衫不整的狼狈样,指不定又会传出许多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 正要接电话的顾少扬见江温暖跑了,顿时气急败坏,看也不看来电,对着电话便爆起了三字经,却在听到来人的声音后,吓得浑身激灵了一下,连话都說不利索了。 “小……小叔……” 顾希霆也不知为何会突然拨出這個电话,通了之后也沒什么好說的,随便敷衍几句便挂了电话。 而逃脱后的江温暖片刻也不敢耽搁,奔向最近的电梯,却发现电梯都停在一层,担心在等电梯的当口,顾少扬会追上来,她慌慌张张地跑向步梯间,脱下脚上的高跟鞋,飞快地往下跑去…… 顾少扬挂了电话后,虽然仍不甘心,却是不敢再追上去纠缠了,他心裡還是忌讳顾希霆的。 惊魂失魄奔回家的江温暖,一把锁了房间门,却仍被方才的事情吓得浑身颤抖,可偌大的房间却只有她一人,顾希霆又不见人影,這一刻,她觉得无助极了,抱紧双臂缓缓地滑坐在地,不可自抑地想起了顾希霆。 之后的几天,顾少扬倒是安分了些,沒有再到办公室纠缠她,江温暖暗暗松口气的同时却不免担忧,因为她知道,顾少扬是個沒达到目的前不会轻易罢休的主,她只好处处小心,尽量避免跟他接触。 這天中午,同一办公室的同事都出去吃午餐了,江温暖因为要赶一份下午会议的文案,只好拜托同事帮她打個快餐,她便留在办公室加班赶工。 “温暖,怎么不去吃饭?不吃饭可是对胃不好的。”正全神贯注地起草文案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把玩世不恭的嗓音,她心一沉,抬头,果然便看见了顾少扬那张不怀好意的脸。 想着如今是白天,且办公室外面也還有人,谅他顾少扬也不敢乱来,她的心便稍安了些,冷了语气道,“不劳顾总费心,如果沒什么事的话,請麻烦出去好嗎?我還得工作。” 顾少扬斜眼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不以为然道,“不就是一份文案嗎?晚一点交又不会死人,饭不吃可不行啊,饿坏了可怎么办?”說着,那爪子便不安分地伸向了江温暖正握着鼠标的手。 江温暖只觉一阵恶心,飞快地甩开了那只脏手,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往外走,既然惹不起,那总躲得起吧? “等等,你去哪裡?”顾少扬眼疾手快地挡在了江温暖的面前。 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江温暖绕开他,伸手去够门把。 “温暖,你就不能听我解释嗎?”手還未来得及碰上门把,已教无耻的顾少扬抓握在手中。 江温暖又羞又气,拼命想挣开却无果,想大声呵斥又怕惊动外面办公区的其他同事,惹来不必要的风言风语,只好压低声音喝道:“放手。” “不放,除非你肯听我解释。” 来硬的不行,江温暖只好服软,“好,你先放手。” 顾少扬见江温暖态度软了下来,以为有戏,便松开了手,却不曾想,待他一放手,江温暖便立刻伺机而逃。 “顾少扬,你无耻。”逃跑不成反被压在墙上的江温暖气得脸色铁青,手脚并用用力挣扎起来,却依旧挣不开顾少扬的禁锢。 顾少扬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凝着她,“随你怎么說好了,你這么快就跟我小叔结婚,你有考虑過我的感受嗎?跟你有婚约的人是我,你却跟我小叔结了婚,你让我情何以堪?” “顾少扬,见過无耻的,就沒见過你這么无耻的,劈腿在先的是你,要跟我解除婚约的人也是你,当时你這么做,你考虑過我的感受嗎?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們之间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我爱跟谁结婚那是我的事,你的感受与我何干?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要喊人了。” “你喊啊,你倒是喊,我都敢进這办公室了,我還怕什么?” “你……”江温暖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得說不出话来。 顾少扬本就因为上次未能得手而一直耿耿于怀,现如今佳人近在眼前,明眸皓齿,馨香阵阵,诱惑迷人,娇俏可人的脸蛋因为挣用力挣扎染上一抹嫣红,更添娇媚,水润的双唇美好诱人,撩拨人心。 数日不见,這女人出落得是越发漂亮了,端庄保守的制服也遮掩不了她美好 窈窕的身段,她的一举一动在他看来,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尤其這几日江温暖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他,更令他心思思,如今這女人与他只有咫尺之遥,更是抑不住内心的悸动,不禁心猿意马起来,俯身便想强吻上去。 江温暖一看他竟如此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又想对她图谋不轨,慌急之下,身体突然一阵瘫软,竟使不出多余的力气挣脱他的桎梏。 顾少扬欣喜若狂,以为可以偷香成功时,却忽然听得‘嘭’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颈间一紧,他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被揪了开去。 “你***是谁?敢对老子动手动脚?”被突然闯进的男人惯摔在地的顾少扬怒不可遏地骂咧起来,起身便冲上去与之厮打。 不料,却被男人三两下打趴在地,哭爹喊娘的直哼哼。 在一旁惊愕地注视着這一切的江温暖,待看清来人的长相后,顿时愣了。 如风哥哥,他怎么会在這裡?他不是应该在美国嗎? 凌如风将顾少扬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才转身走到江温暖的身前,柔声安抚道:“温暖,别怕,沒事了。” “如……如风哥哥,怎么是你?”激动之余,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的江温暖颤抖着声音问道,意外的相见牵扯出太多的往事,她真的沒想到還能再见他一面。 “我們离开這裡再說。”凌如风执起她的手,牵着她往门外走去,临了,不忘回头狠狠地警告顾少扬:“以后离温暖远一点,否则下次可不是让你吃几拳那么简单了。” 被狠揍一顿的顾少扬虽气急败坏,却不敢再耍狠,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江温暖被那男人牵着渐渐远去,而此时午餐归来,围在办公室门口看热闹的众人在瞥见总经理那杀人般的目光时,立刻闪了开去。 “如风哥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在這裡?”被凌如风带到公司附近一间咖啡厅的江温暖,刚一落座,便迫不及待地连声发问。 凌如风见江温暖激动起来蹙眉嘟嘴的模样简直与小时候一模一样,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满脸宠溺。 “如风哥哥,你怎么還老像以前一样总喜歡揉我的头发,這感觉就像摸小狗一样,一点都不好玩好嗎?”江温暖嗔怪地瞪了一眼凌如风,不過很快却又破功,甜美的笑靥自唇畔漾开,娇美动人,方才顾少扬的纠缠带给她的阴影与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小狗怎么了?小狗多可爱呀,就像温暖一样。”凌如风故意打趣起江温暖,也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逗她开心。 “如风哥哥,你又开我玩笑了,不過我不跟你计较,因为今天见到你,我真是太开心了。”這是她的心裡话,一别多年的再次相见,她真的太意外,也太惊喜了。 凌如风于她而言,是很特别的存在,這种特别,是连顾希霆都无法给她的,情窦初开的年纪,他是她的少女情怀,是她日记裡偷偷暗恋的邻家哥哥,只是這份暗恋,還沒发芽便随着凌如风的不辞而别而难见天日了。 凌如风招手示意侍应生送上两杯咖啡,又按江温暖的口味点了一些她喜歡吃的点心后,這才笑着說道:“既然温暖开心,那证明我回来是值得的。” “如风哥哥,你快告诉我,這些年你過得好嗎?当年你不說一声就离开,如果不是后来听人說,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去美国了,你在国外发展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還有……” 江温暖包含关心的话裡不免含了委屈,当年他的不辞而别让她情绪低落了好久,再怎么說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两小无猜,他却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得干脆利落,而且這么些年也断了联系,她自然是有些气闷的,只是得以再见,关心早已超過其他情绪,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他這些年過得到底好不好? 江温暖连珠炮似的一连串发问,让凌如风都不知该回答她哪個問題好,他笑而不语地凝着她,等她把话說完了,才不疾不徐的开口:“当年我的不告而别确实不妥,只是当时情况特殊,我实在来不及向你道别,這么多年我一直为此感到很后悔,对不起,温暖,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当年,他的父亲因为遭人诬陷,不仅丢了官职,還差点有牢狱之灾,幸好法律总算還了他们清白,只是,父亲却因此心灰意冷,不想在国内再待下去,很快,便在一位世交好友的帮助下办妥了出国手续,举家移民美国,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向江温暖辞行,這也是這些年他心头的一個遗憾。 江温暖望着眼前的男子,仪表堂堂,面如冠玉,成熟稳重,早已不是当年青涩懵懂的英俊少年,但身上温润如玉的气质却一点都沒有变,他還是她的如风哥哥。 唇畔漾起更加灿烂的笑颜,江温暖伸手握住了凌如风搭在桌上的一只手,摇了摇头道:“如风哥哥,我从来就沒有怪過你,你不需要說抱歉,我相信你做任何事情都会有自己的原因。” 雪白的柔夷温暖柔软,凌如风一阵心神荡漾,浑身不可控地划過一丝颤栗,他犹豫再三,终是将另一只手握了上去,“温暖,我刚到美国的那年,给你写過信,可是都被退回来了。”他本来想說,這些年一直沒有忘记過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但话到嘴边,還是咽了回去,他怕会唐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