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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马小五仗势拦金老 程小六帮腔惹鲁达

作者:洒家爱吃糖
上回书說到金翠莲父女幸蒙提辖鲁达搭救,欲雇车赶奔东京。

  次日早晨,金家父女五更起来,先去打火做饭,吃完了饭,一切包裹乐器都收拾妥当了,此时天色微明。

  金家父女的這一切举动引起了店裡伙计的警觉,往日裡這二位并不起得這么早,因为沒有谁大清早的就喝酒听曲儿,加上大清早裡裡外外一趟一趟的,甚是蹊跷。

  店裡伙计一個姓马,浑称马小五,一個姓程,叫做程小六。

  马小五见见状,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前房去找程小六,程小六正在打瞌睡,被马小五晃悠醒了,低声问道:“我說兄弟,這老金头的店饭帐结了嗎?”

  “结了呀,昨天晚上结的,钱交到账房柜上了。”程小六道。

  “我說,這两位把店饭帐也结了,我看他俩现在正在收拾东西呢,是不是要走啊。”马小五疑惑的问到。

  听到這裡,小六腾的起身,揉了揉眼睛說:“真的啊?哎呀,我看差不多,八成是要走。”

  “那他要走咱是不是要告诉掌柜的一声啊?”小五问。

  小六回說:“嗨!咱上哪告诉去啊,今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掌柜的就骑着驴走了,說是他岳父今儿個過生日,去给拜寿,得两三天才能回来。”

  “看样子那爷俩像是要走,倒是不欠咱的钱,可是郑大官人的那三千贯還沒還上呢。”小五自言自语。

  小六故意想让小五去问,便說:“那你就去透透话儿,问问那三千贯還沒還呗。”

  “对对对,我问问,等着哈。”說着话這马小五就来到了金老汉這些人住的那個草料房的门口,半個身子倚着门,脸上似笑非笑的问金老汉:“我說老金头儿這两天发财啦?昨天把店裡的账都结算了是不是要走啊?”

  金老汉并不回言,继续的收拾东西。金翠莲這时搭话,沒好气的說道:“你說呢?”

  “我說……嘿嘿,你這收拾东西肯定是要走啦。”

  “那既然你說走我就走,不在這住了。”金翠莲顺势說道。

  “你走我不管,就是问你一件事,你欠郑大官人的三千贯钱還来嗎?”马小五趾高气昂的问到。

  金翠莲知道昨日有义士相救,心中自是有了些底气,答道:“我們還与不還和你无干,只是不欠你的钱就是了。”

  “你少来這套,我告诉你,你要是欠着郑大官人的钱沒還,今儿個你可走不了!”马小五气冲冲的說。

  這回金翠莲再也不搭理他了,只是自顾自的收拾东西,马小五又說了几句,看人家也不理睬自己,就讪不搭的回到了前院,跟程小六低声道說:“看样子這些人可能是要走啊,我說六哥咱得把這些人看住了,不能让這些人走,要不然掌柜的回来了可沒法交代。”

  程小六问:“那他俩甚么时候走?你问出来沒?”

  “沒有,人家不說啊,可不說是不說,我看他俩收拾东西的急切的样子,上午不走也下午准走。”

  程小六眼珠咕噜噜的转了转,說道:“哎呀,那咱可得看住了。不行今天你沒事儿就在门口坐着,我在柜上站着,后门上着锁呢,今天也甭开了,他俩要是走肯定从這儿走。”

  马小五点点头:“行嘞,我這就去门口守着”,說着话来到了门口,正好看到了打东边来了一辆马车,一阵銮铃响动马车停到了门口,马小五一看這准是来了有钱的主儿要住店急忙上前搭话儿,就听得身背后金老汉說话到:“哦,您来啦。”

  “是呀,您這耳音還真灵,我刚刚到。”车把式說。

  “那好,我這就进去拿东西,您稍等会子。”金老說。

  马小五一看這是马上就要走啊,赶紧上前拦阻:“诶?我說老金头儿,你這是要走嗎?”

  老金头知道他的所指,故意强硬着說:“是啊,不走也不能在你這破屋子裡住一辈子啊?”

  “你走,你问谁啦?是哪個教你走的?”马小五横横的說到。

  “我走,我還要问谁嗎?哦对了,我问他了。”說着话金老汉用手這么一指,马小五顺着手回头一看,但见从那边走過来一個人来,此人正是昨天出手相救金家父女的提辖官鲁达。

  店伙计认识鲁达,赶紧满脸堆笑道:“哎呦,提辖爷您早!”

  鲁达连看他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跟金老汉說话了:“怎么样,都准备好啦嗎?”

  金老說:“回提辖,這就是雇的那辆车,其他的都收拾好了。”

  “嗯,那就赶紧上车,走罢!”鲁达說道。

  金老汉哎了一声就回屋去搬东西去了。若要是聪明一些、有眼力见儿的伙计看到這样的情形就不能再拦了,金家父女有提辖老爷撑腰呢,提辖老爷谁惹得起啊,可是這马小五也是鬼迷心窍了,是打铁烤着了裤子--不会看火候,转身进屋去和程小六商量去了:“我說,六哥這金老头是真要走啊,他說是那個提辖老爷让他走的。你說咱拦不拦啊?”

  程小六說:“那不行啊,咱得拦啊,管他甚么提辖不提辖的。你不拦给他放走了那就是咱的事儿啦。”

  “好嘞,那我去拦!”马五出来一看金老汉正在往车上放东西呢,赶紧上去拽金老汉的胳膊,說道:“诶,你先别搬,不能走。”

  鲁达在一旁說:“怎么的,不能走?他欠你店饭钱嗎?”

  马小五說:“那倒是不欠。”

  “不欠你的店钱,不欠你的饭钱,为甚么不让走!?”鲁达恶狠狠的问他。

  “他不欠我的,可是他欠郑大官人的。”马小五鼓足了勇气說。

  “甚么郑大官人,就是那個杀猪的郑屠嗎?”伙计点了点头。

  鲁达接着问:“我来问你,你是他的儿子還是他的孙子?却来替你老子看着這钱?”

  马小五一听来气,却不敢发作,只得說:“小人姓马,他姓郑,我怎么是他的儿子孙子。”

  鲁达接着說:“既然不是他的儿子孙子,为甚么在這替他要钱?這钱,我替他還了,你却和老金头要不着這钱。”

  “朝您要,哪裡能要来?不管怎么說,今天你们就是不能走!”马小五眼看着金翠莲要往出走,便上手去拉她。

  鲁达一看伙计油盐不进,還要阻拦,登时伸出手抡圆了给马小五一個大巴掌。這一巴掌鲁达仅仅用了二三成力气,正打在马小五的脸上,马小五觉得身不由己,脚尖离地,扇出去几尺远,脑袋撞到了门框上头,登时起了個鹅卵石般的大包。

  马小五手捂着腮帮子,半天沒缓過劲儿来,大脑一片空白。

  等他回過神来发现嘴裡怎么多出了一些东西,正是自己的两個槽牙被打了下来,赶紧啐了啐嘴裡的血和牙。

  揉了揉被打花了的眼睛,看金家父女的包裹都已经装到了车上,鲁达就站在一旁。

  鲁达看马小五醒了過来說道:“怎么样,洒家這是给你留着情呢,才用了一分的气力。”

  马小五一听,暗自窃喜,這要是用上十成的劲儿今天便沒有我的性命了。

  這回马小五可不敢再拦了,捂着腮帮子进屋找程小六去了,寻思着让程小六再去拦拦金家父女,见了面說道:“诶我說六哥,我去了沒拦住,你的主意多,要不你再去拦拦?你和提辖爷爷說說去。”

  這程小六又乐又气,乐的是马小五被打成這样看着可乐,气的是他怎么還让我去啊,這不等于是去白白送死嘛,便說道:“我才不去,光棍不吃眼前亏。你看今天這個场面,就不该去拦。”

  “诶?這不是你让我去拦的嗎?這回又說不该去拦。”马小五捂着嘴支支吾吾的說。

  程小六道:“是啊,哪裡知道這提辖爷真打,你看他要真打了你就不该去拦。這回我也不去拦了,要是我這样的,十二個算一捆,十捆都打不過他啊,只能放金老汉走了,咱去给郑大官人送信去,让郑大官人给他们追回来,你看如何?”

  马小五苦笑着說:“嘿,還是你小子会算计啊,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這二位就在院裡等着,金家父女已经安顿完毕,金老汉拉過金翠莲的手来,至诚诚的站到了鲁达的面前,金老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泣着落下泪来。

  究竟金老汉因何落泪,請看下回:同敌忾车把式献计报恩情金老汉打尖。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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