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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问出路翠莲回乐坊 闹误会泼皮拜师娘

作者:洒家爱吃糖
上回书說到金翠莲回到东京汴梁,寻到大相国寺,打听到兄长去了岳庙外酸枣门菜园子主事,到达菜园终于见到了鲁智深,金翠莲难掩悲痛,痛诉父亲和赵员外惨死的消息,鲁智深听罢气的三时神暴跳,五雷豪气腾空。

  金翠莲接着哭诉道:“何二那厮看到了父亲供奉在家中兄长您的排位,在外面知道了您在渭州救我們父女打死郑屠的事情,便起了歹心,那天我正在五台山上给我苦命的娘亲還愿,在回家的路上還不曾到庄上,便被村外好心的杨大嫂子告知家中出了事情,父亲和赵员外双双被抓到了官府,赵员外被问了死罪,父亲也是死在了牢裡,要沒有杨嫂搭救我此时也定是身遭不测了,呜呜……啊……”

  鲁智深爆叫道:“可恨啊可恨,可恼啊可恼,天底下怎么就有這么多无耻小人啊,就像那蠹虫一般,防不胜防,我們又不曾招惹他,他却要害我們,现在那個叫甚么何二的腌臜泼才去那裡了,洒家定要找到他将他碎尸万段,为金老伯和赵员外报仇雪恨!”

  何二究竟去了哪裡,后文书自有交代,看官牢记话头。

  “兄长,赵员外的所有房产铺户都充了公,其他庄上的家小亲眷也都发配远方军州做了苦役,只有我跑了出来。我无依无靠,无有亲人,便上五台山寻你,听人說你到了东京大相国寺,便一路打听寻回东京,不想此生還能见到兄长。”金翠莲激动地說。

  “唉,洒家這個兄长也是该死。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到头来還连累了你们啊。早知今日洒家倒不如一死了之了,如今又枉赔上几條好人的性命,真真可恼。”话音刚落就听得咕咚一声鲁智深跪在了地上,然后从炕上拿起了随身的腰刀,放在了地上。

  金翠莲诧异的问道:“兄长,你這是要做甚么?”

  鲁智深道:“都是因为洒家害了你爹爹和夫君的性命,洒家就是死也不能赎清,如今佛祖在此,妹妹也在此,洒家這條命就放在這裡,要杀要剐任凭妹妹处置便是!”說完鲁智深低下了头。

  “兄长,你說的是哪裡话,我和爹爹的残命還不是兄长搭救的,赵员外虽是好人,可是好人命不久。人啊,各有天命,也是他的气数,這也怨不得你,赵员外救你的时候也是有舍得一身剐的义士心肠,他和你這样有情有义的男子都令我金翠莲佩服,如今他去了,在這世上我只剩下兄长你這唯一的亲人了,怎么還能說要我处置你的话呢,兄长赶紧快快起身。”說着,金翠莲搀扶起鲁智深。

  鲁智深只得站起身来,问到:“那妹妹是如何来到了东京的?”

  “我在五台山打听了寺裡的知客僧,這一路上還问询了桃花庄的刘太公,从他那也得知兄长到了东京大相国寺,我便一路回到了东京。”翠莲說。

  “那妹妹将如何计较?”鲁智深问道。

  “今日既然见到了兄长,如若兄长不嫌弃,金翠莲想要在兄长近前照顾服侍兄长,了却一生也就是了。”金翠莲至诚的說。

  “诶?妹妹說的是哪裡话来!洒家一個人惯了,受不得别人服侍照顾,你年纪轻轻的,洒家怎么能让你来照顾我呢。你若是当我是你的兄长,洒家還要照顾你呢。再者洒家已经入了這佛门,如今在這酸枣门外管着這個菜园子,倒也清闲,這菜园子附近原有十几個泼皮,经常到這菜园子裡叨扰,向寺内僧人索要菜蔬,自打洒家来了,给了他们個厉害,他们那几個便拜了洒家为师,如今各项事宜都交由他们处置了,也算是给他们找了個营生,免得他们到处去伤天害理,素日裡也是能够孝敬洒家些汤汤水水的,也就不需要人照看了,妹妹還要另谋生路啊才是啊。”

  金翠莲擦了擦快要流干了的眼泪,說道:“唉,回来的路上只想得是回来找到兄长,现如今兄长在這相国寺外有了這份营生也算是不错,我如今思忖着我還是从哪来回哪去吧,倒不是喜歡那個是非之地,只是觉得那儿有我熟识的几個姐妹,平日裡能够好相处,日子過得随心一些罢了。再者,我也沒有别的手艺,到别处也无法生计,我此次回去不再给人唱曲看人脸色了,這些年在渭州等处爹爹将他毕生所学的乐器技艺都传授给我了,我也算学了個大概,我想回去做一名乐工,给年轻的女子们弹弹琵琶暂且度日也就是了。”

  鲁智深认真的听完,說道:“這倒也算是一门手艺了,那时节在渭州酒楼上便听到過妹妹弹奏,虽說洒家是個粗人,但也听妹妹的琴声甚是好听,洒家觉得這就很好了。既然妹妹有了這個打算,那也好。但不知妹妹要去供职的乐坊在何处啊?要有甚么事情寻你也方便。”

  金翠莲想了想說道:“哦,那家乐坊在西市同福裡斜月巷,名字唤作彤炜坊。兄长要是有事情可以打发人去說一声,不可劳驾兄长尊身,勾栏瓦肆可不是兄长這等英雄去的。”

  “诶?快别那么說,在那地方做工的也都是些穷苦人家出身的人,再者洒家行得正走得端,不碍事的,洒家若要是有事情便去找你就是了。你有甚么事情也尽可以来此找洒家,洒家若沒甚么事情便在這菜园子裡。這裡有十几两银子,我带在身上也沒用处,還是送给妹妹,到了那边左右都是需要钱的。”說着从僧衣中取出一個钱口袋,放在大手当中便要递给金翠莲。

  “不,兄长,這個钱我不能要,我身上现如今還有些积蓄,加上桃花庄刘太公是位心地良善之人,离开他家时還给了我十两银子在身上,又给我雇了车,因此一路并未有太多的花销。倒是兄长在這东京相国寺内供职,往来宾朋并一应的官差都需要打点,還是需要有些钱俩在身上的,小妹今日并沒有過多的钱,他日要是有了宽裕還要敬赠兄长些的才是呢。”金翠莲推辞道。

  “诶?我在此并无甚么往来宾朋,有十几個徒子徒孙,他们每天還要孝敬我吃穿用度,我教习他们些拳脚,他们帮助我一起打理菜园子,算是互相帮衬吧。至于你說的甚么官差洒家才不打点他们呢,這是大相国寺的财产,量他们也不敢造次,真要是无法无天,洒家的拳头也不答应!”說着鲁智深挥了挥瓮大的拳头。

  “知道兄长拳脚了得功夫盖世,可也万万不可与他人赌气争斗,這天之脚下大邦之地,惹出事来可再也无处藏身了。”金翠莲语重心长的劝道。

  “哎,洒家记下就是了,你也要多多保重才是,时常的托人稍信来,要是有空闲了就来我這消遣一日。”鲁智深說。

  “我记下啦,既如此,我便告辞了。”說着金翠莲给鲁智深道了万福,二人出得门来,刚要往园外走就听得东墙豁口处人生嘈杂,旋即呼呼拉拉进来了十多個泼皮,径直往這边走来。

  “诶,說他们他们到来了,那正好,洒家给你们引荐引荐,往后在街面上遇到真有個甚么事情找他们也算有個照应。”鲁智深說话间這十几個泼皮已经到了近前。

  为首的是两個人,穿得稍微体面一些,两旁站立的穿着则多是破败不堪,有几個人手裡還提着食盒,有几個怀裡捧着纸口袋裡面鼓鼓囊囊装得各类果蔬茶点。

  鲁智深刚要說话,为首的一位高個子的泼皮說道:“给师父請安啦。”剩下的都忙着鞠躬七嘴八舌的给鲁智深问好。

  鲁智深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都免了吧,来给你们介绍一下這位”

  “嚯!师父,不赖啊,您不是說您俗家的时候不曾娶妻完婚嗎?看来這是骗我們啊,瞧瞧,這师娘找上门儿来了,看您怎么說,這年间,和尚有妻小不算新鲜,来来来,哥几個,参拜师娘,给师娘磕头”为首的稍矮的忙說道。

  金翠莲霎時間红了脸,面上還带着三分的无辜。

  “混帐!”這一声混帐如同一個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头顶大柳树上的枝條都晃了三晃,摇了三摇。

  “你们這些混帐东西,哪一家告诉你们這是你们的师娘啦?睁开你们的狗眼竖起你们的驴马耳朵看看听听,這是洒家的妹子,当时三拳打死郑屠那厮救下的便是她们父女。她是洒家唯一的亲人了,你们快来拜见你们的…姑姑才对,哼,一群嘴无遮拦的家伙。”鲁智深說道。

  “哦,是徒弟们错了,姑姑您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過,我們有眼不识金镶玉,大家来参见姑姑。”众泼皮一起跪倒七嘴八舌的混喊到:“参加姑姑,拜见姑姑,给姑姑磕头啦”大家拜开了去。

  一场误会如何收场,金翠莲又如何回转彤炜坊,請看下回:性难改泼皮胡收费辞把式翠莲回乐坊。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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