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性难改泼皮胡收费 辞把式翠莲回乐坊
金翠莲正要离开菜园子之时遇到了众泼皮,众泼皮误以为金翠莲是鲁智深的家室,鲁智深告知众泼皮金翠莲乃是自己在渭州搭救之人。
众泼皮便拜姑姑,金翠莲一時間慌张了,连忙示意鲁智深劝他们不要拜了,鲁智深這才喊了一声停,众人方站好了。
鲁智深接着說道:“妹妹洒家再给你說說這几個小子的混名,這为首的两個,高個子的叫做過街鼠张三,那稍微矮的唤作青草蛇李四,剩下的以后慢慢再說,你记得他俩便行了,以后在街上有了些难事,但凡看到他们,只顾着使唤的便是了。”
转身又对众泼皮說:“你们几個听着,我的這個妹妹也是個苦命出身,原就是东京人氏,如今回来,有一手弹拉乐器的绝技,要去西市乐坊裡寻一份差事,以后在街面上如果遇到了洒家的妹妹一定要好好款待,洒家的妹妹要是真有甚么麻烦,你们也一定要上前帮忙不得退缩,听到沒有。”
“是是是,师父的妹妹就是我們的姑姑,姑姑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我們怎能不帮衬呢,师父您就放心吧。”過街鼠张三连连說道。
青草蛇李四接過来說道:“对啊,张三說的对,那今天是姑姑第一次来我們菜园子,正好我們几個在街上买了些吃食,算是给姑姑接风吧。侯七和马八說是去寻些上好的蟹子,一会就能来。”
“兄长,我還要赶着去乐坊那边,车把式還在外面等着我呢,你们慢吃罢。”金翠莲小声推辞道。
“嗯,也对,你们吃的這都是些個腌渣菜肴,大荤大酒的,要是有孝心那天在升阳楼摆一桌才好。也好,那快去做你的事情去吧,洒家就不留你了,走,送送你。”說着鲁智深和金翠莲并肩往门外走,众泼皮跟在后边,一直送出了菜园子门口。
鲁智深第一個出来,远远见车把式正在庙墙根儿下蹲着看对面街边占卜算命的做买卖,转头看时,侯七和马八带着几個泼皮朝马车走去。
“嚯!哥哥,這挂车可不赖啊,上前盘问盘问。”马八說道,侯七点了点头就来到了车把式近前。
“我說,這马车有主嗎?”侯七问道。
车把式听见身后有人问便起身,老妈妈见势也从车上下来。
老妈妈看着几位来者不善,定时当地的泼皮无赖,怕车把式年轻与他们口角生事,便抢前一句說道:“几位小爷,這马车是我們的。”
“你们的?你们是那来的?”马八沒有好生气的說。
“小人们是从青州来的,到东京来送人。”老妈妈回道。
“青州来的,這天子脚下的规矩不懂吧,我告诉告诉你,這是什么所在?這是岳庙啊,普天下的香客都来朝拜进香,你這马车停在這裡得用钱!”
“用钱?得多少钱?”车把式忍不住问道。
“多少钱嘛,半天光景六十文,一天就少收些,也得一百文。”马八晃着大脑袋說道。
“停车一天就要這么多钱,比住店還贵,這是哪裡的规矩?”车把式愤愤的說。
“规矩?這是赵官家定的规矩!天子脚下,寸土寸金,痛快說,是一天還是半天。”
“那我們走了便是。”說着车把式就要驾车。
“走可以,但是得把之前停车的钱拿来。否则,谁也别想走!”侯七蛮横的說道,其他人七嘴八舌的附和道。
“這個钱洒家替他们付了怎样?”众破皮止听到身背后远处打了一声闷雷,都回头望去,见智深师父站在菜园门口,身后跟着众泼皮,吓得连忙朝智深跑来。
“小的给师父磕头啦。”說着众人就要下跪。
“谁是你们的师父,我是那车把式的师父,他的车钱我来替他给,你们要多少?”鲁智深沒有好生气的问。
“不敢了不敢了,小的们错了。”众人跪在地上扣头不止。
“沒有记性的腌臜东西。又做起了欺侮外乡人的勾当,若是再让洒家知道,小心你们项子上头吃饭的家伙,都起来吧。”鲁智深训斥道。
众人连连点头,爬将起来,来到张三李四的身后。
鲁智深走過来双手抱拳,唱了個喏:“這位妈妈和這位小哥,让你们受惊吓了,這些人是此处的几個闲汉,自从洒家到此,识得洒家的拳脚,拜了洒家为师,洒家叫他们些拳脚,也曾告诫他们不可胡作非为,怎知他们劣性难改。多谢你们這一路护送洒家的妹妹来到东京,這些散碎银子你们带着回去的路上买些吃喝,回去替洒家向刘太公问個好,也代洒家谢谢他照顾翠莲妹子啦。”
老妈妈笑着道:“诶,大师父,你這說的是哪裡话,要不是您像金刚菩萨一般出现在我們庄上,给我家小姐說姻缘,我們庄园现在恐怕是庄破人散了,平日裡刘太公对我們都不错,我們這些庄客祖祖辈辈的都在刘家庄居住,要是被强人赶了出去也无处安家了,我們应该谢谢活佛您啊。”
“這么說你记得洒家。”鲁智深问道。
“怎能不记得,你是贵人,都是做的惊天动地的大事,怎会认得小人,可庄上谁不记得恩人啊,听人說大师傅来到了东京,今日能有缘再次相见,当面感谢活佛的恩德,也算是了却了小人们的心愿了”车把式抢着說道。
“好好好,见也见了,回去好生服侍你家庄主,好好生活,也要习武练拳,免得再有恶人向欺,這個世道,只能是人人自保了啊。時間不早啦,钱拿着,速速将洒家的妹妹送到地方,你们便也回去吧。”
车把式止得笑着收了银子,金翠莲又与鲁智深互相嘱咐了几句,便上了车。鲁智深与众泼皮自回菜园子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先說金翠莲坐上了马车直奔西市而来,东京汴梁有大大小小数十個玩耍去处,這西市就为其中最为繁华的游乐之处,汇集大大小小的官私妓馆酒楼就有近百家,其中官家妓馆要数上下抱剑营、清河坊为最,私家的则数融和坊、彤炜坊最为兴旺,酒楼则属丰乐楼、春风楼、樊家楼、和乐楼生意红火,野瓦子小酒家杂耍场子就不计其数了。
說话间马车进入了西市同福裡斜月巷,此时正是未时刚過,日头刚要西斜,這斜月巷裡倒是十分安静,只有些走街串巷贩卖各式汤水的行商慢慢的吆喝着。
两行依旧都是烟月牌,一家紧挨一家,一家胜似一家,马车从彤炜坊门前走過,一楼与二楼之间的匾额上依然写着三個斗大烫金的大字:彤炜坊。
门外又是新油的油彩,阳光下泛着光亮,栏柱上悬着火红色布幕,两边尽是红纱,外挂两面牌,牌上的“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也是新写上去的,不知又是那位风流才子挥毫泼墨成就了此等风流文字。
车把式将车慢了下来,带住了马,回身问道:“姑娘可是這裡,您下车吧。”
金翠莲稍显迟疑,向把式大哥解释道:“咱们大宋国朝有個规矩,良家的女子是不准许擅自出入這乐坊花巷的,离开东京之时我已除了乐籍,前面进去对乐坊也不好。我們還是到后门吧,后门那些看门的杂役我倒是认识,从后面进去能方便一些。”
车把式应了一声,拨转马头将马车赶入了彤炜坊后面的小巷子裡,马车停住,老妈妈先下了车,金翠莲缓缓下车,对老妈妈和车把式說:“多谢妈妈和大哥這一路上的照料,刚才兄长给了些银两你们二位留着路上吃饭,我這也有一些不成敬意,就留着路上喝茶罢。”
“這怎么使得?我們一路上小姐您也沒少了破费,我們這一趟差事办的又顺利又得了大师父不少好处,怎么還能再让小姐您坏钞呢,断不可能收。”老妈妈忙推辞道,车把式也在一旁不住的点头。
“且不要推辞了,青山不倒渌水长流,有机会我再到贵庄上你们再待承我就是了。回去给刘太公和你们小姐带個好,說我已经到了东京,见到了兄长,不必他们挂念,以后有机会我定会去拜望他们,我也就不留你了,這东京虽繁华但也是個是非之地,最好是趁着天黑之前出城找個客栈住下歇息歇息,明日早早赶路。”金翠莲把银子袋子交到了老妈妈的手上。
二人又是千恩万谢,拿着钱上车离开不提。
门前剩翠莲一人,究竟翠莲进去与虔婆如何說,請看下回:见吴妈金莲诉衷肠贿玩物鸨娘赴教坊。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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