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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醉秀才恃豪强凌弱 贞锦儿挥琵琶伤人

作者:洒家爱吃糖
上回书說道,阎惜娇、宋玉莲和白秀英一齐给金翠莲讲說锦儿的旧事,說到白衣秀士王伦为锦儿填词,频频来听锦儿唱曲。

  這一日王伦心中烦闷,又来听曲儿,锦儿所唱非别,正是昨日白衣秀士王伦为她所做之词,王伦听到了自己的词被這女子莺声胡语般的吟唱出来,身上更是打了几個寒颤。当唱到“而今莫谓,春归等闲,分付芳草”句时,早就将白日裡的事情抛却在东海裡了。笑眯眯的望着台上的锦儿。一曲唱罢,台下看客听见新鲜曲儿也都纷纷慷慨解囊打钱。

  王伦心中暗想,自己寒窗苦读十余载,不靠那虞侯也能那官家的功名,倒不如這几日我在此食宿,与這台上的佳人成却一段美事,也不枉我来京城一回。想到此,白衣秀士王伦便起身来到柜前,号了一间上房,写了一笺請柬,邀請锦儿姑娘到房中唱曲喝茶,写罢便到后楼上房内歇了。

  单說前台曲终人散,锦儿下了台园子裡的小伙计就拿来了一個锦囊和一张請柬,先是作了揖,又說:“给姐姐道喜,有位公子在后楼号了房单听您唱曲,公子就在春美阁。”說着将东西递了過去。

  锦儿原虽沒有客人单点唱曲,但规矩還是懂的,拿出了一小块银子赏了小子,一面展开請柬看了,无非是爱慕倾心之意,邀她去唱曲。

  锦儿略有紧张,心想今天在台上也看了那公子,也算周正,又有這般才学。只是不知人品如何,既然人家有意,自己也沒有推脱之理,收拾了琵琶,便款步来到了春美阁,轻轻扣门,功夫不大,白衣秀士开了门。

  王伦屋内又喝了些酒,见了锦儿眼中略略露出一丝贪婪,锦儿回避了眼神。王伦回過神来,請姑娘进了屋。

  双方见礼完毕,对面而坐,王伦先开口說话:“素闻锦儿姑娘芳名,未曾相见,今朝有幸相会,又能劳姑娘大驾到此,小生不胜感激,我敬姑娘一杯。”

  說罢起身便给锦儿斟酒,锦儿忙起身,道了万福:“小女子不会饮酒。”

  王伦笑道:“如此良辰美景怎能无酒呢。”也不强求,先干为敬,喝罢看着锦儿。

  锦儿心想這秀才倒也洒脱,又给自己填了三阙词,怎能不谢人家,只得端起杯来起身道:“王公子,這杯酒奴家是感谢您屈尊到此,贵人下了贱地,又给我填了這般好词,我這裡谢過了。”

  說罢,拂袖饮了這杯。王伦忙推說自己的词不值一提,倒是辱沒了姑娘的歌喉。接着问道:“今日小生为姑娘填的词,姑娘可曾看過?”

  “奴家刚刚下台便到此了,還未来得及拜读。”

  “不妨一看,若是看得上眼,现在便弹唱出来,岂不美哉?”王伦兴奋的說着。

  锦儿遵照王伦的话拿出了信笺。看了信上的這阙词,前面的仍旧是锦心绣口,繁华文章,见后面少了两句,便斗胆问道:“公子這末尾两句怎么未填?”

  王伦故作玄虚的說:“只是最后两句沒有合适,姑娘不妨先吟唱起来,许是唱到最后便有了呢。”

  锦儿拿出琵琶,款动丝弦便照着词唱了出来:“喜容原好,愁容也好,蓦地间怒容越好,一点娇嗔,衬出桃花红小,有心儿使乖巧。问伊声消,凭伊怎了,拼温存解伊懊恼”

  快当要唱到這最后两句时,王伦起身来在锦儿身后,俯下身去,头便快要贴住了锦儿的耳畔,紧跟着锦儿的倒数第三句唱了出来:“刚得回嗔,便笑把檀郎推倒,甚来由到底不晓。”

  刚唱罢便伸出双手去搂锦儿,吓得锦儿大叫了一声,失手跌了琵琶,琵琶掉在了桌上。

  王伦一不做二不休,說时迟那时快,這白衣秀士王伦猛地抱起锦儿便要亲热,嘴裡也說起了些不着边际的胡话。

  锦儿也是拼命的挣脱。

  锦儿越是挣脱,王伦那厮手越是放肆,不住的乱摸。

  锦儿见着实挣脱不开贼人的魔爪,急中生智,抄起手裡的琵琶,死命的朝后面砸去,只一下,不偏不倚正砸在王伦的头面上,打了個实在。

  更巧的是前天刚刚新换的琴弦,琴弦的上端弦头支了出来,又细又尖,整整划在了王伦的脸上,一條口子鲜血登时流了出来,王伦被砸了一下已然昏厥,又觉得面颊刺痛,怎還顾得了那女子,早就撒手倒地了。

  锦儿慌忙起身,飞身跑了出去一直奔到后院偏房,欲推开自己的房门却怎么也推不开,原是慌张忘记了开锁,三推两推仍是不开,那一旁早惊动了姐妹白秀英。

  白秀英出来见锦儿姐姐這般模样,便知道是出了事情,连忙拉着锦儿就到了自己的屋。

  锦儿抱着白秀英放声痛苦了起来。

  白秀英见情况不妙,恐怕一人难以维持,便喊三姐宋玉莲,玉莲就在隔壁,玉莲听了出来,见锦儿在屋内痛苦,知是出了事,便去找二姐阎惜娇来,姐妹二人飞奔进白秀英屋内,旋即前呼后拥的围着锦儿,阎惜娇问道:“妹妹這是如何了,敢是有人欺侮了咱们?”

  白秀英抢着說:“定是那個给姐姐填词的秀才,是也不是?”

  大家一起上前问道,锦儿才点了点头,简要的說了事情的经過。

  阎惜娇听罢說到:“吃咱们唱曲這碗饭的,要想红火早晚也是免不得這一步,既要卖脸朝外,可……”

  宋玉莲接着道:“可要是像翠莲姐姐遇到的秀才也就還罢了,可妹妹却偏偏遇到個急心肠的主。咱不依他也就是了,到如今打了人,還挂了彩,不免坏钞赔她。”

  白秀英說到:“省事的赔了他便罢,要是個茬口,不依不饶的可如何是好!”

  话音未落,便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先是进来几個伙家,紧接着鸨儿娘吴妈妈进了来,一间屋裡還有這几個便嚷道:“几個不省事的蹄子,又在這合计挑唆什么,還不出去!”

  白秀英刚要解释,宋玉莲拉了拉秀英的衣角,三人只得鱼贯而行出去,但并未走远,都在墙根下听信儿。

  单說吴妈妈一努嘴,几個伙家退了出去,在门外守把着。

  吴妈妈坐下了,地上孤单单站着曹锦儿一人。

  吴妈妈狠狠地开口說到:“丫头啊丫头,地上的祸不惹你惹天上的祸!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事啊?”

  锦儿咬着牙說:“祸是我闯的,要杀要剐随他,打了他赔他就是了,横竖我就是不依从!”

  “你這蹄子,好不晓事,你又沒犯死罪,人家怎能杀了你剐了你,你可知道,這秀才虽說是外省人氏,可偏偏和管咱们的教坊司衙门相公是生死挚交,他扬言若是此事沒有個了结,两天之内让咱们关张,所有人等都得断了生计,拆了這行院,把你卖到北国为奴!”

  锦儿听到此心裡也觉得這祸闯的不轻,可又一想心一横不能相从,对妈妈言道:“即便是在這风花行院也得有個乐意不乐意,即便是好言好语的君子好人,我也只是唱曲,不能過夜。更沒想他如此兽性,强行无理,我怎能不脑他?妈妈,他說此事如何了结?”

  “你這孩子,自幼就像一头犟牛!”妈妈数落道。

  “我无父无母,若不像头犟牛,早活不下去了!”锦儿毫不示弱。

  “那秀才說若要了结也不难,也不需要你看伤,只需你接茬服侍他,這事情就了结了。”吴妈劝慰到。

  锦儿听完倒乐乐起来:“這听着倒也简单,我這刚刚打了他,他還要我服侍他?妈妈,我刚才也說了,就算把我杀了剐了我也不从!早死早点离了這火坑!”

  吴妈妈听完火气上来了:“你真是一根筋的犟种!我這行院上上下下這么多人可都得给你背锅!好好好,人是苦虫不打不行!咱也不用废话了,外面的還在那戳着,還不进来?再有窗根儿下的妮子,甭进来說情,谁进来打谁!”

  话音刚落,几個大汉进了来,老鸨子出去就下一句话:“给我狠狠儿的打!”

  那几個大汉此时也顾不了许多,只得听吴大娘的话,下手鞭打。

  锦儿如何遭到毒打自不必细表,這女子越是挨打越是不从。

  一個时辰后,老鸨子来到了春美阁给王伦回话,這王伦脸上已包扎上了,坐在椅子上喝着闷酒。

  吴妈妈满脸苦笑,說到:“王公子,我什么手段都使了,可那小蹄子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啊!”

  白衣秀士王伦连眼皮都沒抬,說到:“你和我說這些說不着,我也不是那說了不算的人,她横我比她還横!”

  话音未落,外面伙家喊吴妈道:“妈妈,教坊司来了两名祗侯,往這后院来了!”

  吴妈一听惊得往前面便跑,到了后院门外去迎两位公人,究竟此事如何了断,請看下回:白秀英舍身救锦儿吴大娘设计骗王伦。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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