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066遇军汉林冲购宝刃 听翠莲锦儿碎酒汤

作者:洒家爱吃糖
上回书写到“干头鸟”富安献计让陆虞候诓骗林冲离家吃酒,又赚林娘子到陆谦家中,幸亏锦儿寻到林冲,二次避免贞娘受辱,林冲在太尉府门前转了三日,不见高、陆出来。

  第四日又站了一天,沒有结果,刚回家便听外面有人敲门,锦儿出去开门,一见是昔日在东岳庙外见到的大和尚,锦儿将鲁智深請进屋中。

  林冲及贞娘起身相迎,各自落座,鲁智深问道:“教头如何连日不见面?”

  林冲答道:“小弟少冗,不曾探得师兄;既蒙到我寒舍,本当草酌三杯,争奈一时不能周备,且和师兄一同上街闲玩一遭,市沽两盏如何?”

  鲁智深道:“最好。”

  贞娘见是那一日官人结交的兄弟,看那人为人莽撞,生怕他怂恿林冲做出些甚么事来,送林冲出府时又嘱咐劝慰了林冲几句,林教头答应了娘子,两個同上街来,吃了一日酒,席间林冲又把前几日高衙内指使陆谦陷害自己的经過說了,說出来便痛快了许多。

  鲁智深听了自然是比林冲還要激动,扬言要将高俅阖府上下全都斩尽诛绝。

  人便是如此,在气头之上,你若劝他,他便偏要不听,你若激他,他有时反倒知道事情冲动,便慢了。鲁智深虽然不是激将之法,但說的林冲心裡也有些后怕,又是在酒肆之内,人多嘴杂,此时如此說,怕叫人听了去,因此林冲忙拦住师兄,二人便不谈此事,转头說些武艺拳脚之事,话头便岔過去了。

  谈论起拳脚,林冲便渐渐忘了這段尘烦,二人喝的痛快,谈的尽兴,上夜才散,又约明日相会。

  自此每日林冲都与鲁智深上街吃酒,渐渐把這件事都放慢了。

  過了几日,林冲鲁智深两個同行,正走到了阅武坊巷口,见一條大汉,头戴一顶抓角儿头巾,穿一领旧战袍,手裡拿着一口宝刀,插着個草标儿,立在街上。口裡自言自语說道:“不遇识者,屈沉了我這口宝刀!”

  林冲也不理会,只顾和鲁智深說着话走。

  那汉又跟在背后道:“好口宝刀!可惜不遇识者!”

  林冲只顾和鲁智深走着,說得入港,并未理睬這军汉。

  那汉又在背后大声說道:“偌大一個东京,竟沒一個识得军器的!”

  林冲听得說,回過头来,說道:“兀那汉子,你的刀可要卖嗎?”

  那汉听了,飕的把那口刀掣将出来,明晃晃的夺人眼目。

  林冲合当犯事,猛可地道:“将来看。”

  那汉递将過来,林冲接在手内,同鲁智深看了,吃了一惊,失口道:“果然是口好刀!你要卖几钱?”

  那汉道:“索价三千贯,实价二千贯。”

  林冲道:“价是值二千贯,只沒個识主。你若一千贯时,我买你的。”

  那汉道:“我急要些钱使;你若端的要时,饶你五百贯,实要一千五百贯。”

  林冲道:“只是一千贯,我便买了。”

  那汉叹口气,道:“金子做生铁卖了!罢,罢,一文也不要少了我的。”

  林冲道:“跟我来家中取钱還你。”回身却与鲁智深道:“师兄,同小弟一处回家,见识這宝刀。”鲁智深最是爱惜這宝刃,便道:“如此甚好。”

  林冲并鲁智深,自引了卖刀的那汉去家中将银子折算价贯准,還与他,那汉得了银两自去了。

  回到家中贞娘已经用過晚饭,时日乃是五月十二,天气方热,林冲便教锦儿在院内胡瓜棚下摆了酒菜,二人边饮边谈,酒過三巡,二人把這口刀翻来覆去看了一回。

  林冲喝采道:“端的好把刀!高太尉府中有一口宝刀,胡乱不肯教人看。我几番借看,也不肯将出来。今日我也买了這口好刀,慢慢和他比试。”

  鲁智深道:“他娘的,高太尉府中也有一口宝刀?争什么不肯教人看,他一個街头上混迹的腌臜,耍烧火棍只怕還要伤着自己,却藏了那般多的宝兵器,真是金玉落在了粪坑!

  腌臜泼才,将自己的兄弟来给自己做儿,简直胡来。如今却几次三番的来找寻兄弟,他是你的本管你便咽下了這口气!若是洒家,定咽不下這口气!俺若撞见那父子撮鸟时,定拿禅杖戳他百十個窟窿。”

  林冲道:“师兄实不相瞒,小弟倒不是怕他的本管,更不是全然在意這身官衣。我們习武之人,当为国家效力,若這般奸臣当道蒙蔽圣听,倒也不是舍不得這差事。

  可高俅那厮一手遮天,爪牙遍地,我這上有岳父泰山,下有妻室,若是闹翻,何处安身,只好忍气吞声,不比师兄你啊,活的潇潇洒洒自自在在,见到不平事,和那金翠莲素味平生,舍得性命也要救她。”

  “咵—嚓—”

  二人正說话,就听那边有釜瓮破碎的声音,随声音看去,乃是锦儿将一大碗醒酒汤打翻在厨房门口的台阶之上,摔了個粉碎。

  鲁智深是客,并未言语,林冲儒雅对下人一向宽容,也并未责怪。

  锦儿忙着回身去厨房,一会又端出一碗醒酒汤来,放在桌上,林冲问道:“如何這般不小心,是否烫伤了手?”

  锦儿答道:“回官人,不曾烫伤到手。只是我刚从厨房出来,听到官人谈论一人,与我的相识名字相同,便吃了一惊,故而失手打翻了汤碗。”

  “哦?我們谈论的人与你相识同名,是我們說的哪位?”林冲问道。

  锦儿回答:“刚才官人与大师谈话,可是說到了金翠莲?”

  鲁智深和尚接到:“正是說到他们,怎的,你与她相识?哎呀呀,倒是可能,那金家父女也是东京人氏,原是在瓦舍唱曲的。”

  锦儿听完喜出望外,回到:“若是东京唱曲的,跟着父母,還叫金翠莲的,便可能是奴家的相识。”

  鲁智深說到:“原是一家三口,后来她那母亲亡故了,流落在渭州,是洒家三拳打死镇关西救下了他父女二人,那女子也是可怜,父亲也被人陷害致死”

  “那,那大师可知金翠莲如今在何处?”锦儿激动的打断了鲁智深的话。

  鲁智深說:“金翠莲现在已回转东京,前几日我們還相见了,现在在叫個甚么坊。”

  “彤炜坊,是也不是?”锦儿激动的双唇抖动。

  鲁智深摸着大光脑壳說道:“哎,对对对,正是那叫彤炜坊的。”

  锦儿便将自己与金翠莲如何结拜姐妹,如何在一起生活,又如何跟着金翠莲到了渭州,后来自己如何与金翠莲失散的都讲說了一遍,鲁智深和林冲二人听了也是深感同情,气愤這世上歹人真多。

  锦儿又问了金翠莲的近况,鲁智深也是将他知道的经過一五一十的說了,锦儿听罢也是不住的落泪。

  鲁智深讲完,锦儿說到:“這般便好了,翠莲姐姐又回到京师,那就劳烦大师,若是见到她便可对她說起我在林府上,一切都好,若是方便便去看望她。”

  锦儿在头上摘下了一只錾刻着锦葵花的金钗,正是五姐妹一起打造的金钗,锦儿心想姐妹们见到此金钗便如同见到了我一般,将来相见时再取回金钗。

  說着用手帕包了递给了鲁智深說到:“這是我随身佩戴的金钗,烦請师父一并捎给翠莲姐姐,她看到此物便知我心。”

  鲁智深接過了发簪放在褡包裡,点头答应下了,锦儿退下。

  二人又演练了一阵子宝刀,先是林冲使用,這林教头乃是马上将军,蛇矛枪天下无敌,這刀的路数却不甚精通。

  鲁智深又使了一套,刀法真個是出神入化,仿佛刀山相似,难以近身,二人切磋至掌灯后,才依依分别,鲁智深回菜园谢宇,林冲当晚不落手看了一晚,夜间挂在壁上,未等天明又去看刀,真是爱不释手。

  次日,巳牌时分,只听得门首有两個承局叫道:“林教头,太尉钧旨,道你买一口好刀,就叫你将去比看。太尉在府裡专等。”

  林冲听得,說道:“刚刚得了宝刀才一日,又是甚么多口的报知了!真真可恼。”

  两個承局催得林冲穿了衣服,拿了那口刀,要随這两個人承局去太尉府,贞娘见林冲要去太尉府,不免担惊受怕,低声和官人說到:“太尉府可是有法度的所在,若真遇到了陆谦,切不可当场造次,我在家等你回来。”

  林冲听贞娘如此說,心裡便平和了许多,带着刀,跟着两個承局去太尉府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放下林冲如何进太尉府不說,单說鲁智深回到了菜园谢宇,饱饱地睡了一觉。清早起来众泼皮前来請安,鲁智深才想起昨日林冲府的使女锦儿托請自己捎首饰给金翠莲,這才对泼皮說:“诶?张三哪裡去了?”

  青草蛇李四回到:“回师父的话,张三昨晚吃坏了东西,现在在家裡来来回回的跑茅厕呢。”

  鲁智深道:“嗨!這個现世的东西,那就你去罢李四,到街上去买些好的果子给你翠莲姑姑送去。另外這是林教头家的女使唤做锦儿的给她的首饰,她们原是一起的姐妹,你就說锦儿在林教头家一切都好,也就是了。”

  “徒弟我记下啦。”李四說着转身便走,快走出菜园,就听身后如洪钟般呼唤,究竟鲁智深唤李四還有何事,請看下回:送金钗李四见锦儿携利刃林冲陷节堂。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