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离汴梁歌女辞歌女 救阎公泼皮盯泼皮
金翠莲說:“妈妈,我們都是亲姐妹一般,甚么求不求的,她的事情便是我們的事情,你老先不要慌乱,定能想出办法来的。”
宋玉莲对金翠莲說:“姐姐,上次林教头家裡遭难便是寻找的张三李四众人,這些人地面上熟悉,李四又和锦儿妹妹成了嫡亲的两口儿,咱不如找他们想想办法。”
金翠莲点了点头說:“我也是這個意思,既然是赌博這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也只得找他们想想有沒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法子来解决了。
白秀英在一边說到:“姐姐說到对,绝对不能叫二姐姐入這個火坑,再找他们想办法将阎大叔救出来。事不宜迟,现在便去罢。”
金翠莲說:“人多了也不济事,我一個人就走一遭,你们都去我家等我。”說罢金翠莲起身出门,在街口找了车,出城赶奔菜园子。
說话间到了酸枣门外,径直找到了张三家,巧的是张三一伙到街上卖了菜蔬刚刚回来,刚进巷子口便看见了金翠莲在自己门口站着敲门。
张三远远的便喊:“大姑姑莫敲了,徒弟们在這儿。”說着便来到了自家门前。
金翠莲叫马车在巷口等自己,待马车走远,便低声将此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和众人說了,张三說:“此事倒不好办了,但是您姐妹的事情便是我們的事情,咱们這就走,到彤炜坊去想办法。”
金翠莲又上了车,众破皮抄近路,不一会便来到了金翠莲的家裡,三姐妹和阎老太在此焦急等候。
张三等人规规矩矩的和众人打了招呼,大家便听张三說:“现如今看得出,這定不是牛二一個人做了事情,我們都了解那厮,只是爱好赌博,在街上经常惹事,在這事上却很少动心思,一定是另有他人想要如此,和牛二一起设计的圈套。”
金翠莲问阎惜娇:“妹妹,這些时日可得罪了甚么人?”
阎惜娇說:“這些时日便有一個汉子常来听唱,三番五次的来寻衅,都被我拒绝了。”
宋玉莲接着问:“敢是天天就坐在第一排的那個军汉模样的?”
“正是此人!”阎惜娇說。
宋玉莲对张三說:“那人便是前些天在坊子裡无意间說出陆谦等人要去沧州的那個汉子,他是在太尉府裡当差的。”
张三想了想說:“又是他,這边更不好办了,太尉府势力大,咱们惹不起呐,即使是府裡的下人,讨了主子的示下都敢胡作非为。”
阎婆子问:“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女儿被這恶人霸占了去啊?”
過街鼠张三說:“伯母,你们即便在此生活,也少不得整日介被骚扰。既不想如此,那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還不如你们现在便远走高飞,投奔他乡。”
阎婆抢着說:“可有一样,那可恨的老头子的還在人家手裡,我們娘俩如何走得脱?”
张三說:“這個便要看我們兄弟的手段了,师父在东京时教导我們說要扶危济困,纵是做出些出格的也做得。阎公欠的是赌债,這赌债說它是债便是债,說它不是便不是,拿不到官面上去說。
他既然绑了阎公,我們也可以绑了牛二那厮,一人换一人,人赎了出来你们便走,他和赌坊都是草头文书黑账本,哪個能去报官,時間久了事情也便過去了。不知道你们觉得怎样?”
阎婆說:“若能那样,我先替那挨千刀的谢谢几位小哥,只是却给你们增添太多麻烦。”
众人說:“這是哪裡的话来,既然要帮着做便做了,一不作二不休,這乃是以血换血以牙還牙,不足挂齿。”
金翠莲想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和众姐妹也都纷纷感谢张三一伙,阎婆不住地作揖。
张三问阎惜娇:“小姑姑今晚還登台嗎?”
宋玉莲抢着說:“今晚是我的班,二姐今晚无事。”
张三說:“那最好,你们现在收拾收拾便走,他說明天掌灯前去换人,怕中途有变你们就都走不出去了,我們做成了事情明天再去找你们汇合。”
阎婆只得应允,张三吩咐两個熟悉城外路径的泼皮留下,务必今晚关城门前要出得城去,就到东门外八裡地的陈家老店等着,二人答应了,张三带着剩下的泼皮告辞先走了。
阎婆带着惜娇刚要回家收拾,金翠莲便问:“婶子可想好离开东京要去那裡?若沒有去处,我們大家商议商议。”
阎婆回道:“谢谢大妮儿了,這已就沒少给你增添麻烦,還找人替我們担着烦恼官司,還来替我們想落脚的地方。我們在山东东平府還有個亲眷,如今只得先去投奔他,落了脚再做计较罢。”
“那也好,有個亲眷照看,免得人生地不熟。我這裡有些钱,是前些时日桃花庄我的结拜姐妹刘玉燕托人送来的,我留着也用不着,我知道您家裡也沒甚积蓄,這钱你们路上带着用,找到落脚的地方也好生活。”說着便要去裡屋拿钱。
阎婆再也止不住眼泪,哭着說:“我家惜娇這辈子是沒有白交你们這些姐妹,可這钱婶子决不能要。你一個人也怪不容易的,哪裡不需要钱?”
金翠莲执意到后面拿出了一個包袱,掂了掂分量說:“婶子您听我說,這裡有二十两银子,時間紧急,玉莲和秀英便不要回去取钱了,這一包银子就算我和你三妹妹、五妹妹给你的了,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說到此处,连金翠莲也哽咽了,宋玉莲和白秀英已经泣不成声,阎惜娇扑通一声便跪倒在金翠莲的面,连声喊姐姐,金翠莲忙将她搀起,四姐妹抱头痛哭。
哭了一会,金翠莲說:“時間也不早了,再耽搁怕是出不了城,這钱你们娘俩拿好,劝劝大叔可再不敢赌了。”
阎惜娇又說:“可是”
金翠莲知道她說彤炜坊裡如何交代,对阎惜娇說:“妹妹你们放心,吴大娘那边我自去打点。”
阎婆连连点头,带着惜娇和门外的两個泼皮回家收拾,母女二人只是带了少量换洗的衣服和仅剩的首饰头面,此时翠莲、玉莲和秀英三姐妹在惜娇家门口。
阎惜娇依依不舍的辞别了三姐妹,一步三回头的跟着二泼皮出了巷子,趁着城门紧闭前出了东城门,到陈家老店住下,单等阎公得救,三口赶奔山东。
再說张三一伙,离开了彤炜坊便去找牛二家。其中有個泼皮认识牛二家的路径在前带路,路上众人商议,因這牛二身大力不亏,還有些拳脚,不能明抢,只得暗中发作。
思来想去,便還用之前常用的打闷棍的招数,在僻静无人处或是深夜,出来牛二一個便打倒一個,若是出来二個便放倒一双。若是着实不得下手,找個时机将牛二牵绊住,那边进去救出阎公。
众人分好工,路上又寻来了麻袋棍棒和绳索,在身上都各自藏好,便来到牛二家的门口,众人看时,却不能在牛二家附近下手,因這巷子内净是些沿街的小铺,常有人出出入入,只得等牛二出去,找一個僻静处下手。
此时天已擦黑儿,众人便分头隐藏了,一個身手好的到牛二家院门口探听裡面的动静,透着门缝看时,裡面应该是有人,却不知牛二在不在家中。
自酉时等到了戌时都不见牛二出来,那個泼皮再扒着门缝看时,院内已止灭了灯火,看样子是已然睡了。
张三叫留下两個泼皮值夜,又教穿厚皮棉袄的将衣服给了二人。其他人便在附近自寻去处過夜,明早寅时来此集合,一夜无话。
次日天亮,众人都聚在外面,单等牛二院裡动静,一上午也不见有人来,更不见牛二出来。
眼看都快到了午时,众人不免焦急,忽然间,有一個眼尖的泼皮见牛二屋门开了,出来一個大汉,正是牛二,晃动着胖大的身躯,锁了门往巷子外走去,巷子裡的商铺掌柜都和牛二打招呼,若不打招呼,他更闹了,便砸了你的摊子。
牛二也不理睬,径直走出了巷子,张三等只留下一個泼皮在此看守,其他人便都远远的跟着牛二一齐上了大街,裹挟在群人之中。
但见牛二到了街上东瞧瞧西望望,一会顺手抓起個包子吃了起来,一会又端起一碗茶汤边走边喝,喝完便将碗扔在路上,路上哪個敢惹。
众人坠着在后面跟着,牛二悠悠达达的便来到了天汉州桥,下了桥来到一片热闹所在,只见两边的人见牛二来了便都跑入河下巷内去躲,边乱撺,边口裡說道:“快躲了,大虫来也。”
一瞬见這天汉桥上下便空了,倒也别說无人,仅有一個汉子在远远的在那裡站着。
這汉子又是哪一位梁山好汉,請看下回:桥下买刀牛二丧命背负脏叟石塔立功。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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