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镇镇东街的混子
我贪婪地亲吻着王瑶的脸颊、嘴唇、脖子,恨不得吻遍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手也探进王瑶的衣服裡面,摸到了那两個我向往已久的柔软。王瑶显然也动情了,双臂紧紧地箍着我的脖子,我們两個长长地舌吻在一起,两具炙热的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
王瑶的头是香的,脸蛋是香的,舌头是香的,肩膀是香的,每一個部位都是香的!
我的双手已经不能满足,慢慢地摸向王瑶的身子下面。她的下面也是真空的,似乎已经做好了一qiē的准备。摸到某片森林的时候,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感觉整個世界都要炸了。我不顾一qiē地将她的睡衣撩起,她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滑嫩的令人难以想象,我的手滑過她的大腿和臀部,像是漫步在春天裡百花丛开的田埂上。
王瑶沒有任何拒绝我的动作,我們两個水到渠成的做着這些行为。我正要再进一步动作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卫生间裡传来了冲水的声音,我和王瑶的身体顿时都僵住了。
冲水的声音本身沒什么可怕的,我爸我妈都有可能起来上個厕所。但可怕的是,這声音实在是太清晰了,清晰到足以证明……我們這间卧室的房门是敞开的!
我和王瑶同时回头一看,房门果然是敞开着的,而对面就是紧闭着门還亮着灯的卫生间,无论刚才谁进了卫生间,肯定都把我俩刚才的勾当看的清清楚楚。我和王瑶吓得魂飞魄散,她一把抓住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耧,我也慌慌张张地穿着衣裳,都怪我刚才粗心大意,连门都沒关就把王瑶扔床上去了。随便兜了條裤子,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去关门。
刚跑到门口,对面卫生间的门也开了,正好和我妈撞了個四目相对。
当时我那個尴尬啊,冲我妈笑了笑,然后就要关门,结果被我妈一把耳朵就揪出去了。
“刚才你在干嘛?”我妈一脸愠怒。
“沒干嘛啊……”
“你搞搞清楚,你们才多大,你就不怕毁了人家姑娘?”
“這……”我无话可說了。
“就算你俩都愿意,就不怕搞出点事来?到时候人家家长找来怎么办?我和你爸還丢不起那张老脸,我不反对你早恋,但是你自己得有個度吧……”我妈那嘴一叨叨起来就沒完了。
“你咋操那么多心呢,你不也是年轻過来的?”我爸也出来了,拉着我妈就往回走。
“就因为我是年轻過来的,才不想让王瑶跟我似的上当受骗……”
我爸力气多大啊,把我妈推回房间,在外面把门一锁,我妈在裡面砸门:“左建国,你给我开开,不许你教儿子不学好!”我爸沒理他,走過来往我手裡塞了個东西:“拿着!在美国這都不是事!”才返回去了。我一看手裡的东西,顿时脸都绿了。
真是亲爹啊……
返回卧室,這回我把门关好了,王瑶裹着被子咯咯直笑:“你爸你妈可真好玩。”
我說:“好玩吧,赶紧嫁過来吧。”然后又做饿虎扑食状。
“干嘛干嘛……”王瑶伸出一只脚来把我踹了下去:“阿姨說了,不能上当受骗!”
“叔叔說了,在美国這都不叫事!”我把我爸给我的东西一亮。
王瑶更乐,丢過来個抱枕:“滚一边去吧,這是在中国,拆呢!”
于是,這一场本该充满激情的**,在我妈的搅合下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王瑶赖在我的床上不肯走,我只好去睡客房,临走前我问王瑶:“咱们算男女朋友了嗎?”
“不算。”王瑶干脆利落的回答。
我耸耸肩,亲都亲了,摸都摸了,還睡在我家,你說不算就不算啊?孙猴子還跑的出如来佛的五指山去?我回到客房睡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刷牙的时候,我爸神神秘秘地钻进卫生间,问我昨天晚上搞定沒有。我满嘴大沫子的摇了摇头,我爸恨铁不成钢地說:“你真沒用,一点都不像我的种!”然后在旁边给我传授经验,什么多喝两杯啦,气氛暧昧点啦。
正說着呢,我爸就“哎呦哎呦”的叫起来,被我妈拧着耳朵就揪出去了。
“能教儿子点好的嗎?!”我妈怒气冲冲。
“我這不是为咱老左家传续香火着想么!”我爸理直气壮。
他俩吵架的时候,王瑶正在厨房给我弄煎蛋吃。我现我爸逗逼已经不避着王瑶了,這可不是個好现象啊,我還指望他树立威严庄重的形象镇一镇王瑶那個小妖女呢。
吃過早饭,我和王瑶就以上学的名义出门了,其实我俩還有其他的事要干。早晨八点,我們到了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黄杰、郑午、马杰、张峙他们就出来了,约莫十来個人,都是比较能打的学生,有高二的也有高三的。汇合以后,我們就去了台球厅。
大早上的,台球厅也沒什么生意,但是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那天跟着王厉在后山打架的七八個汉子都在,我对其中一個印象非常深刻,就是断了一只手的那個,像叮当猫一样。這人一脸凶相,令人望而生畏。除了他们,還有十来個混子,年纪都有些偏大,都是以前跟過小鬼的,现在已经改投在王厉的门下了。
王厉进去了,王瑶正式接任王厉成为东街老大,今天准备开会宣布一下這件事情,其实不用宣布大家也都知道了,但過场還是一定要有的,目的是镇镇某些刺头。
“成哥,還有些人怎么沒来?”王瑶问那個断手汉子。
“我都通知到了啊。”成哥左右看看:“老保和义安沒来,這俩是带头的。”
“问问他们在哪。”王瑶的脸阴了下来。
成哥打了個电话,然后捂着话筒說道:“老保說昨天喝大了,现在头疼的不行,躺床上起不来,问你能不能請個假。”
王瑶說:“你告sù他,必须過来,我在這等着他。”
成哥原话告sù了老保,然后又给义安打了個电话,接着說道:“义安說路上堵车,可能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话音刚落,大家就都笑了,因为东城交通很好,很少生堵车现象,這一听就是個借口,义安這是糊弄鬼呢。
王瑶說:“你让他慢慢来,我会等着他的。”然后很随意地坐下了。
成哥一样原话告sù了义安,然后告sù大家多等一等。除了王厉那些原本的兄弟外,其他汉子都有点不耐烦的样子,還有的說這得等到几点啊,我還约了人炸金花呢。成哥骂道:“炸你妈個逼,知道老子這只手咋沒的不,就是炸金花炸沒的!”
当时就沒人敢說话了,但過了一会儿又嗡嗡嗡起来。成哥還要再骂,王瑶拉了拉他,他便不吭声了,任由那些人在旁边乱去。等老保和义安的過程中,有些客人想进来打台球,但是看见裡面這么多混子又悄悄退出去了。王瑶就仰着脖子问:“老板,是不是耽误你生意了。”
老板說:“耽误不了几個,沒事。”
“不好意思,实在找不到地儿了,在你這开完会就走。”
“嗯,沒事。”老板很随意地答着,躺在摇椅上看电视,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這老板就是之前被王厉一個黑色七分球砸在眼睛上那個,当时他吓得差点沒尿裤子,根本沒现在這么悠闲,說到底還是沒把王瑶看在眼裡。
台球厅裡其他混子也一样,叽叽喳喳的喧闹着,也沒什么人把王瑶放在眼裡。
不過来的时候我就给王瑶打過预防针了,說你哥刚进去,你又刚继位,刺头肯定少不了,咱们一個一個解决,我会帮你的。所以我把郑午他们都叫来了,再加上成哥他们,镇压那些混子应该不是問題。为了体现王瑶的威严,她坐着的时候我們几個都站在旁边。
其实王瑶本身就挺有气势的,在东城一中那绝对是個响当当的角色,往走廊裡一站都能吓得好多人不敢出来。只是她毕竟年纪還小,又是個女的,吓唬不住這些成年混子。
站了一会儿,郑午就顶不住了,问我能不能坐下歇会儿,我說不行,给我好好站着,郑午只好怂眉搭眼的继续站着,好几個混子都听见了,朝我們這边指指点点的笑,连成哥都忍不住瞪了郑午一眼,估计是觉得他给王瑶丢人了。
等了半個多小时,老保和义安都還沒来,其他混子都有些着急了,不停地问来了沒有。成哥嚷了一句,急你妈個逼呢?他们安静一会儿,就又开始乱了。自始至终,王瑶一声不吭,估计也等的有点烦,還拿出手机来玩了会儿游戏。最后连成哥都等不及了,先给老保打了個电话,问你個**的到底来了沒有?话音刚落,一個三十来岁的汉子就举着手机冲了进来。
“来了来了!”這汉子嘿嘿直笑,另一只手裡竟然還拎着砍刀。在他身后,還跟着七八個兄弟,同样拎着各式各样的家伙。成哥脸色一变,而王瑶依旧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保拎着砍刀来到成哥面前,“喝大了,来迟啦!”
成哥皱了皱眉:“别和我說,這是咱们的新老大,厉哥的妹妹王瑶!”
“哪儿呢?”王瑶明明就坐在他面前,老保還要装模作样的四处看来看去,眼神就是不落在王瑶身上,“王厉的妹妹在哪儿呐?”老保继续问着,连“厉哥”两個字都不叫了,语气和神情都充满了轻蔑。
“在這。”王瑶冷冷地說道,目光如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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