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贾张氏:我不活了
杨卫彪想了想說:“半边猪我也吃不完,做成腊肉也太多了。這样吧,我按食品站收购价6毛2和院裡换60斤,但得给我肉票。這不算投机倒把啊,這一来一回,我還亏了呢。”
“這处理好,你亏本和大伙换,這不犯错误,還是好事。”
易中海觉得杨卫彪真是会做人,這下每家都能换到便宜的肉,還是野猪肉啊。
“杨卫彪,我换两斤,给我挑肥点的成不。”
“板油卖嗎,我家想熬成油,留着炒菜也香。”
“我换三斤,屁股肉最肥的那块,得行不。”
住户们激动了,這月他们刚换了定量,手上都還有肉票,這就用上了嗎。
买一斤肉,能省下一毛六,而且還能挑一下,关键大伙都沒吃過野猪肉,想尝尝。
“都行啊,想买的,都来這排队。”
杨卫彪是想拿到六十斤的猪肉票,到时候他家在吃猪肉,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再說了,新鲜肉总归是比腊肉好吃,這样操作沒毛病。
“雨水,傻柱還沒回来嗎?”
秦淮茹看着大伙开始换肉,不由着急了,她家沒肉票也沒钱,就想指望傻柱帮忙给换点肉来吃。
“沒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每天都很晚才回来。”
何雨水不想管秦姐家的事了。
“二大爷,這你的三斤肉,都是猪屁股,肥着呢。”
杨卫彪刀工很不错,又有大伙帮忙,這换肉的速度很快,于莉站在旁边收钱收票。
忽然,他一抬头竟然看到了阎埠贵,這不能吧,关系都处成這样了,也好意思来换肉?
“我要一斤板油,两斤肉。”
阎埠贵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也来换购买了。他家六口人,每月有三斤肉票,正好都用上。
“成啊。”
杨卫彪也沒說什么,一码归一码,能收三斤肉票還有钱,他這不亏。
阎埠贵也沒多說,交易完就走了。
易中海看在眼裡,觉得杨卫彪這事做得妥当。
這么一轮下来,院裡的住户都来换了,除了许大茂和王老伯,一個是要走了,一個是沒在院裡。
還有贾家和傻柱家,這让杨卫彪手裡還剩了四十多斤肉,那就收工了。
另外這猪血,他每家送了一碗,這玩意不值钱,多了留着沒用。
“莉莉,走,收拾回去了,明天你拿点肉回娘家去。”
趁着大伙都散了,杨卫彪敲开了何雨水的房门。
“杨哥,啥事啊。”
“這有两斤肉伱拿着,别跟哥客气啊,這是打来的,沒有成本。”
他是真不抠门,尤其对身边亲近的人,现在雨水勉强上一個了,稍微照顾点不算啥。
“谢谢杨哥。”
何雨水也沒客气,下次她有好东西也会送過去的。
“嗯,早点歇息啊,呃,你吃了沒,要不一起過来吃点,我這還沒吃饭呢。”
他主要是想到何雨水的厨艺挺好,可以帮忙处理下食材。
“好啊!”
何雨水其实吃過了,但也想去帮忙,当即放好肉,就跟過去了。
等到了家,和于莉一商量,干脆做個杀猪菜得了,也方便。
沒多久,院裡就飘起了香味,但這次沒引来嫉妒了,因为各家都买了肉。
阎埠贵家都在熬猪油,现在不吃,留着炒素菜放一点猪油,那就成荤菜了。
唯独贾家這日子不好過了,這是一点沒买,自然也分不到一碗猪血。
“這杨卫彪不就仗着会打猎嗎,早晚得死在外边。”
贾东旭這样子,是越来越像贾张氏了。
秦淮茹一言不发,装着带小当睡了。
骂了一阵,贾东旭也累了,躺下睡觉。
倒是棒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闻着味太香了。
……
前院,忽的传来惊呼声。
“哎呀,解成你是怎么看锅的,這都糊了啊。”
阎埠贵跳脚了,刚买的一斤板油,這就给熬糊锅了。
“爸,我這不走神了嗎。”
阎解成這心裡還在想着于莉,就给忘了。
“你個沒用的东西。”
阎埠贵叫骂了一阵,不由在他想,怎么倒霉的总是他啊。
……
杨卫彪家裡,這杀猪菜也炖得差不多了,干脆就把锅放在火炉上,三個人围在一起开吃,這气氛是真不错。
“卫彪,要不要给老太太送一碗過去?”
于莉想到了聋老太太,這是院裡的老祖宗,也是孤寡老人。
“咳咳……”
杨卫彪怎么觉得這于莉跟原剧不太一样呢?但琢磨了片刻,也明白了,于莉這年龄還小,才二十岁,也沒学会算计那一套。
“算了,都這么晚了,老人家吃太饱不好。”
他对聋老太太并不感冒,這坑還是继续留给傻柱。
“雨水,多吃点,你這年龄正长個儿呢。”
杨卫彪给雨水夹了一块大肥肉。
“谢谢杨哥!”
何雨水给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心裡在想,那天她叫住杨哥,是做過的最正确的决定。
“嗯,对了,明天你叫海棠放学后到這边来,有好吃的,也不能忘了她。”
杨卫彪想到馋嘴的小姨子,這才两三天不见,竟然有点想念,也是怪了。
“好啊好啊!”
何雨水吃完后,杨卫彪又给装了一大碗回去,让明儿早晨吃。
随后和于莉一起收拾完,這热水也烧好了,那還等什么,开整。
“卫彪,是這样趴着嗎,好奇怪啊。”
“不奇怪,教育片裡都這么演的。”
杨卫彪撤了個谎,他教会了于莉很多,同时也学到了很多,共同进步吧!
……
“笃笃!”
“谁啊!”
“雨水,是我。”
何雨水皱眉,等了一会才拉开门。
“秦姐,都這么晚了,你還沒睡。”
“傻柱怎么還沒回来啊。”
秦淮茹根本就沒睡着,就惦记着让傻柱去杨卫彪那裡换猪肉。
然后在窗户口看到雨水端着碗回屋,肯定是去杨卫彪那裡了,就赶忙過来,也沒惊动东旭。
“唉,我哥說不准的。”
何雨水叹了口气說:“秦姐我知道你找我哥干嘛,他也沒钱了,明儿才发工资。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我這有一碗杀猪菜,你只能在這儿吃了回去。”
“雨水,姐谢谢你,那能让姐吃几口,剩下的带回去嗎。”
秦淮茹惦记着家裡的孩子,也想着东旭要是能补补营养,沒准就能帮着干点活了。
“不行,你只能在這儿吃。。”
何雨水也是见秦淮茹可怜,這几年也挺照顾她,她真挺感激的。
“嗯!”
秦淮茹点头了,她很清楚雨水不是傻柱,不会都依着她。
何雨水也是大方,把一大碗杀猪菜都给秦淮茹了。
“快吃,還是热乎的,杨哥亲手做的。”
“嗯!”
秦淮茹吃了一口粉條子就流泪了,很好吃,很美味,尤其想到是杨卫彪亲手做的菜,她這心裡就堵得慌。
何雨水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說什么,這事啊,谁也帮不了。
秦淮茹混着泪水,把一碗杀猪菜都吃完了,汤也沒剩下。
“雨水,谢谢你。”
“秦姐,你多保重吧,以后我要有多余的吃食,你就到我屋裡来。我傻哥那裡,你少坑他,他日子也不好過。”
何雨水說到這裡,就觉得可以了。
秦淮茹点点头,有些落寞的回去了。
是夜!
于莉在被窝裡熟睡。
杨卫彪起身披着外套来到外面的屋,照例点了一支烟,要的就是這感觉,贤者時間。
已经過凌晨了,蓄力一天,他拿出昊天锤,又捶了一记符纸。
“哐当!一张符纸,破财+30,使用后可让一人持续破财。保质期三十天,每天掉一点属性。”
“選擇目标,张翠花。”
刚锤好的符纸瞬间化为灰烬。
杨卫彪决定還是让贾张氏破财,看還能怎么闹腾。
尤其今天贾张氏中午能拿出钱和票。
掐灭烟头,回到裡屋,掀开被子钻进去,热乎着呢。
第二天,于莉刚醒,杨卫彪也跟着醒了。
“卫彪,你在睡会,我去煮早餐。”
于莉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她就起晚了。
“一起吧,我這也睡醒了。”
杨卫彪对媳妇可是心疼得紧,這才二十岁就跟了他。
“嗯嗯!”
于莉连忙自己穿戴好,又给杨卫彪找来干净的衣服。
随后就去打洗脸水,火炉一直留着点火,上面水壶热着的,刚好可以用。
就在两人洗漱的时候,失踪人口突然出现了。
“傻柱,你這大清早着急忙慌的,干啥呢。”
杨卫彪见傻柱火急火燎的冲进来,不会有出啥事了吧,這院裡最近怎么就不消停。
但转念一想,貌似源头在他這裡,他這几张符纸下去,肯定得闹啊。
“沒啥,就是听說你打到野猪了,能先给我两斤肉嗎,我给对象送過去,下午领了工资就還你。”
傻柱這是真穷啊,加上被贾张氏举报,沒办法带饭盒,都快山穷水尽了。
“多大事,你等着。”
杨卫彪跟着就进去拿了一块夹心肉,怎么也有两斤多。
“杨哥,谢了啊,你這是真不抠,還大方着呢。”
傻柱走了,沒敢停留,怕被秦姐把肉要了去。
杨卫彪摇了摇头,接着洗漱,完了這锅裡還煮着粥呢,忽然见傻柱又回来了。
“杨哥,這次真有事,贾张氏住院了,听說昨晚半夜在外面摔断了腿。”
傻柱也是被抓壮丁了,還好他聪明了一回,把肉装在大饭盒裡了。
“這不能吧,贾张氏半夜能在外面干啥?”
杨卫彪很是疑惑,按說贾家应该沒值钱东西可卖了吧。
“不知道啊,那啥,我還得通知其他人,看谁家有空,我不行,今儿关响,食堂忙着呢。”
傻柱赶紧往别家跑去了,反正医院他是不去的。
杨卫彪摇了摇头,這不关他的事。
“卫彪,這院裡一直這么多事嗎?”
于莉還沒能适应,主要她家那個院子比较小,平时也沒人闹腾,都是关起门来過日子。
“也就最近吧,不知道是咋了。”
杨卫彪打了個哈哈,吃完早饭,就让于莉带了一大包东西拿回娘家去,不過下午得回来。
主要他這一天都不能沒了人,正腻歪呢。
“卫彪,谢谢你。”
于莉很高兴,带這么多东西回去,那多有面儿啊。
“谢啥,对了,厂裡奖励了几张票,改明儿我也给你买辆自行车,你以后出去啊,也方便多了。”
這有钱就得花昨天的野猪,他就到手一百块,還有几十斤肉票,价值都够买自行车了。
“不用买,那多浪费钱啊。”
于莉咂舌,她从小就节约,可受不了這么大手大脚的花费,花她身上也不行。
“那再說吧,我走了。”
杨卫彪去了厂裡。
贾家沒了傻柱的接济,易中海可有罪受了,除非愿意崩掉人设,那几乎不可能。
……
医院裡,易中海招呼了一圈,就只把几個大妈给叫来的,其他人不是要上班、上学,就是沒空。
贾东旭這都沒来,秦淮茹倒是大着肚子一起到了医院。
等进了病房,贾张氏沒醒,一條腿吊着的,打了石膏缠上了绷带,還在昏迷中,看起来挺严重。
“你们谁是家属,得把费用给交了。”
护士连忙迎上来,一直在這裡等着,就怕遇到跑单的。
“护士,這是我婆婆,她到底什么個情况啊,好好的怎么腿就断了。”
秦淮茹精神挺好,气色也不错,主要是昨晚上吃好了。
易中海也问,“我這老嫂子在哪儿摔的,谁送来的啊。今早晨是有人来院裡通知,只让家属赶紧上医院。”
护士解释說:“张翠花是巡夜的人半夜送医院的,快天亮时她醒了一次,說是回去晚了,想翻墙不小心掉下来。
她的腿不算严重,破骨了,沒有完全断,等消炎后,回去休息一個月就能下地走路了。”
易中海很懵,好家伙,贾张氏都五十一岁的人了,還敢翻墙,就不怕给摔死了。
“护士,多少钱?”
“今天出院,11块3毛钱。”
“一大爷,你能先垫上嗎。”
秦淮茹只能卖可怜了。
“唉,好吧!”
易中海来之前就知道,但還是躲不過去。
等易中海交完钱回来,還沒到门前,就听见贾张氏在嚎啕大哭,這又是怎么了?
“老天啊,我不活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