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贾张氏瘸了
贾张氏是真哭,哭得那叫一個凄惨。
“老嫂子,你要想开点啊,這腿修养一個月就好了。”
易中海上前安慰,院裡人都看着的,他必须做好表率。
贾张氏见到易中海到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忙說:“老易啊,我的钱掉了啊……”
“老嫂子,你的钱不是早就掉了嗎,我還帮你出了八两粮票。”
易中海满头黑线。
谁知道贾张氏竟說:“老易,不是上次的钱,是我昨晚上钱又掉了,我的钱藏在鞋底的。”
众人注意到贾张氏打着石膏的腿,再看地上,就一只布鞋。
“妈,伱鞋子在哪儿掉的啊,我去找回来。”
秦淮茹急了,她知道婆婆应该還藏着点钱。
“对对,還能找。”
贾张氏反应過来,“我是在左边院墙那儿摔下来的。淮茹、老易,你们快,回去帮我找找啊。”
易中海摇头,“不用找了,就算鞋子還在,也被扫大街的给扫走了。老嫂子,你节哀……就几块钱的事,你想开点吧。”
“天啦,這不是才几块钱啊,是……”
贾张氏突然說不出话了,這钱是她偷了厂裡的劳保,拿到黑市上去卖了。
“老易,你必须去帮我问问,一定要帮我把鞋子找回来啊,那裡面是我家的救命钱啊。”
贾张氏后悔无比,上次她把钱放身上掉了,這次還是。
“我這還得去厂裡上班,你让大妈们帮你去找。”
易中海决定躲了,這能沒准就是骗人的,就让想他出血。
“淮茹啊,你快去,去给我找回来。”
“妈,我這就去。”
秦淮茹也急了,连忙央求大妈一起去,可到了地方一问,人根本就沒见過什么鞋子。
“老天啊,這真的沒法活了啊。”
贾张氏躺在板车上,被拉回了院裡,這五毛钱车费還是找一大妈给出的。
易中海到了厂裡又去找了李新民,把事情說清楚。
“易师傅,你說這贾家也是真倒霉啊,儿子才从医院出来,老的又进去了。”
李新民都觉得很稀奇,“成吧,那就让张氏請假一個月。”
“李副厂长,這不能啊,贾家還等着钱過日子,你看要不让贾家媳妇来顶替工位。”
易中海也是好心,秦淮茹到了厂裡,可以当正式工,那么像孕检生孩子這些都不用掏钱了。
“也行,易师傅,我這可是给你面子啊,下不为例。”
李新民也是打预防针,不能为了贾家的事一天天的给他找麻烦。
“是是,這是最后一次。”
易中海也觉得麻烦啊,一天天的尽给他找事了。
转眼到了下午,今天三号,排队领工资了。
杨卫彪比较积极,很快工资到手,不白忙活。
正准备走,见易中海也来领工资,還把贾张氏那份一起领了,就5块4毛,因为人上月只上了五天班。
“卫彪,你刚好在。”
“一大爷啥事。”
杨卫彪愣了一下,這叫他干嘛?
“贾张氏的钱又掉了,她右腿骨头摔破了,要修养一個月。明儿秦淮茹来接班。”
易中海也就說一下情况,希望杨卫彪看在贾家都這么惨了,能放一马。
“让秦淮茹来上班。”
杨卫彪皱了下眉头,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秦淮茹终于還是要进厂了。
“对,贾家這沒工资,是過不下去的。”
“你是好孩子,一大爷只是希望你呢,可别主动找贾家麻烦了,他家扛不住了。”
易中海也就這么一提,他沒立场教杨卫彪做什么。
“我看着办吧,我也不是主动找麻烦的人。”杨卫彪也沒当回事。
下班后,易中海就回院裡,去了贾家。
“老易,我那鞋子沒找着,你說该怎么办啊。”
贾张氏躺在床上,這腿动弹不得,彻底沒招了。
“老嫂子,這是5块4毛,你上月的工资。我跟李副厂长谈過了,明天让秦淮茹去接班。”
“她在年龄内,去了就是正式工,工资27块5毛,等工龄够了,升到一级钳工就能涨工资。”
易中海也只能帮到這裡,何况贾东旭已经不能给他养老了。
“一大爷,我听你的,去厂裡上班!”
秦淮茹觉得這是個机会。
“唉!也只能這么办了。”
贾张氏也沒办法,她现在上不了班,那东旭的岗位不能就沒了吧,家裡也需要钱。
“老易,你看我這腿,要不开全员大会,让大家在捐点。今天都关响了。”
這還惦记着占便宜,就想让大伙出钱养着。
“老嫂子,你這是腿怎么伤的,這也是在咱们院子,不然都成小偷了。”
易中海說完,转身就走,這捐钱的理由,他都說不出口。
“哎哟喂,我老贾家這是怎么了啊!老贾啊,你怎么就不知道看顾着咱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在那儿哀嚎,看着对面同样躺在床上的东旭,他们娘俩這都病倒了啊!
另一边,杨卫彪家门口。
“姐夫,你回来啦。”
于海棠俏生生的站在房门口,可是等着杨卫彪一起吃饭呢。
“海棠,你都到了啊。”
杨卫彪這挺高兴的,关响了呢。
看了今晚上的菜,感觉少了点,做别的也来不及,干脆煎了几個鸡蛋。
菜上桌,一個红烧排骨,一個大白菜粉條子,六個煎蛋,還有米饭和白面。
“姐夫,你家日子真好菜。”于海棠吃着煎蛋,只觉得太香了,舍得放油啊。
“那你以后常来,多陪陪你姐。”
杨卫彪這大包大揽的,无它,哥们工资高,還有系统……
“嗯嗯!”
于海棠在啃排骨了,含糊不清的应着。
于莉這会說:“卫彪,我今天拿东西回去,妈可高兴了,就是让你以后别乱花钱。”
“這才到哪儿,以后還有好日子過。今天关响,這是三十块钱家用。”
杨卫彪說着就拿出准备的钱和一些票,又說:“家裡的吃食你都别管,你就买点小菜就行了。等這周末,带你去买身衣服。”
“嗯!”
于莉拿着钱,這心裡跟抹了蜜似的,却想着攒起来。
于海棠看着眼热了,三十块钱啊,還不用管买食材,那得攒下多少。
“還有你,以后每月给你三块钱零花,不够在来找姐夫要。”
杨卫彪想了想,给小姨子拿了点。
“呀,我也有啊,谢谢姐夫。”
于海棠高兴坏了,甩着两個辫子,双马尾来着。
于海棠已经计划好怎么用了,但也不会乱花。
好好吃了一顿饭,两姐妹一起收拾,至于杨卫彪就剩下消食,蓄力,等着晚上办大事。
這传宗接代可不能含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得用重锤。
“杨哥,在嗎。”
是傻柱的声音传来。
“在的呢,啥事。”
等他出来,才知道傻柱是来给猪肉钱的。
“傻柱,這钱我收了,肉票你自己留着,以后你对象上门,用得上。”
算起来,他上次請傻柱帮厨都沒给钱,還是赚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我這发工资了,過两天就去我对象家裡见她父母,到时候就把对象带回院裡。”
傻柱說着,又神神秘秘补了一句,“现在我得防着点三大爷。”
“是得防着点,你這最好早点扯证,大冬天的被窝裡還不暖和啊。”
“是這理儿。”
傻柱說着就走神了,但這脸都乐出花了。
“得嘞,我還得回去做饭,先走了。”
傻柱一溜烟跑了,今天关响,可算是有钱换粮,得开火了。
杨卫彪也沒回屋,就站门外活动活动。
……
四合院,前院大门。
许大茂提着一串大蒜,一溜的山货。
昨儿他去了葛家庄放电影,今儿到现在才回来。
“哎,這不大茂嗎,又打到牙祭了啊。”
阎埠贵连忙迎了上来。
“三大爷,要不你来点,這有串蘑菇给你。”
许大茂拿了一串山货递過去,心裡却是想着事儿。
“大茂,還是你好啊,咱院裡的年轻人,就你属這個。”
阎埠贵翘起了大拇指,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今儿不占着便宜了嗎。
“三大爷,這怕是不能吧,杨卫彪最近才出风头。”
“他?就一势利小人,别看现在日子好了,守不住的,就不是好人。”
阎埠贵连连抱怨,最近他可是一肚子的火。
“三大爷,咱可不能让小人得志,這好人受气啊。”
许大茂也是看杨卫彪不爽,都已经当众推了他两回,那是一点面子不给。
“大茂,要不进屋聊聊?”
“可以啊,我正想歇会。”
许大茂正有這打算,现在院裡三個大爷,也就這位三大爷能跳出来收拾杨卫彪,那得利用起来。
两人进屋后,沒一会,旁边屋裡的王老头走了出来,径直往后院去了。
“卫彪,我那屋收拾好了,過会我就走,今晚上的火车,你去看看交接一下。”
“成啊!”
杨卫彪本来想叫上两女,但想想還是算了。
当即打了声招呼跟着就去了前院,在经過阎埠贵屋外时,忽然就听到了他的名字,不由脚下一顿。
他低声說:“王老伯你先进屋,我随后就来。”
“好!”王老头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同样压低了声音。
就這样,杨卫彪在窗户外听墙根了。
屋裡,阎埠贵和许大茂正喝着白开水。
“大茂,你說這能行嗎?”
“怎么不行了,他杨卫彪肯定有問題,我怀疑他倒卖了厂裡的物资。不然你算算啊,自行车,缝纫机,娶媳妇办酒席,這怎么着也得花五六百去了。還有钱买房子……”
许大茂說得信誓旦旦的。
阎埠贵琢磨了片刻,就下了决定,“成,那我明天,不,今晚上就去举报,正好来個人赃并获,他家肯定還有东西沒处理干净。”
“這就对了啊,這事你出面最合适,你可是咱院裡的三大爷。”
许大茂說到高兴处,拿起杯子就喝了一口,我去,這白开水不得劲啊。
窗外!
杨卫彪摇了摇头,還以为多大事,這還是玩举报的那一套。
不過他目前用的,都是以前攒下来的工资。
等杨卫彪走的时候,许大茂還在裡面密谋,這還真是不消停。
“姐夫,水烧好了。”
于海棠见他回来,這是提醒可以洗漱了。
“你们先,我在等会。”
杨卫彪這惦记着事,等了一会,屋裡沒人的时候,他拿出符纸锤了一记。
“哐当!一张符纸,诚实+30,使用后可让一人持续讲真话。保质期三十天,每天掉一点属性。”
“選擇目标,许大茂!”
当即,符纸燃烧了個干净。
同一時間,走在院裡的许大茂只觉得身体裡冒出一股暖流,整個人都精神了许多。
“许大茂,回来了啊。”
有住户见到了,出声打招呼。
许大茂一看来人,就忍不住,“這不是王麻子嗎,怎么,今儿沒去找你那姘头吴婶儿讨食啊。”
“许大茂,你咋說话的啊,這事能乱說嗎。”
王麻子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走了。
“嗨!”
许大茂也是楞了一下,這怎么還把心裡话给說出来了。
等到了后院,正好遇到二大爷往外走。
“刘胖子,你這又去蹲坑啊。”
许大茂說完自己都蒙了,他這說了啥?
“许大茂,你刚叫我什么,刘胖子?好哇,连你二大爷都不认了,讨打是吧。”
刘海中那個气啊,当即就给许大茂来了几下,就当是在打儿子。
“许大茂,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下次在乱叫,有你受的。”
刘海中瞪了一眼,捂着肚子快步走了。
许大茂捂着脸,這一边都打肿了,這叫什么事啊。
“啪!”
他自己打了一下嘴巴,這是咋了,怎么突然就管不住嘴了呢。
许大茂不敢在說话了,连忙回到家裡,把门关上,今儿不出来了。
……
“姐夫,你睡外边啊,那我可就跟姐睡了啊。”
于海棠本来想睡外边一间屋的,结果姐夫已经安排好了。
“嗯,就這一晚上,下次你就在外边屋了。”
杨卫彪這是怕過会真有保卫队的人找上门。
“好嘞!”
于海棠高兴的陪姐姐去了,两姐妹在裡面嘀咕,說着悄悄话。
杨卫彪家两间房子是一個门进去,不過厨房是单独的一间小屋。
抽了支烟,想到要应付的场面,家裡并沒有超规格的东西,那就无所谓了。
时辰也不早,他也歇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