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启动资金(上)
看着虎着脸做出威胁的丁岚,李胜利笑了笑,也沒再逗她,這小姑娘属于娇生惯养的,有些不识逗。
万一惹的她哭出了大鼻涕,在冯大姐那边也不好交待。
想起董师当时留的作业,李胜利干起了正事,拿起肖家嫂子张英的手腕,就开始了号脉。
用药之后,做脉象的对比,无疑是最好的学习方式。
感受着张英明显陈实的脉象,李胜利知道,她的身体在慢慢向好的方面发展。
看着张英的腕子,他也发现了不同之处,与普通人瘦弱之后的瘦骨嶙峋不同,张英的前小臂,竟然是方形的。
虽說依旧瘦弱不堪,但她的小臂,就跟板凳腿一样,有些四四方方的样子。
“肖虎,你娘的手臂,以前就是這個样子嗎?”
不了解就要问,张英還在沉睡,他也不好出手摸骨,只能问了一下身边的肖虎。
“小叔,這是练功练的。
听我娘說,她二十岁之后,手臂就练成方形了。
如果是学八卦掌的,你只要见了方愣愣的前臂,最好绕着走,這些人出手就会死人的。”
听完肖虎的武学科普,李胜利有些不信,抓起他的手臂看了一下。
只见肖虎单手握拳,小臂一下也变成了方形,只是比张英粗壮的多。
“這個厉害,我能不能练成這样?”
之前李胜利想跟着肖长弓学拳,不過是借口而已,给肖家粮食的借口。
早晨听柳爷說他年轻的时候,是形意拳的好手,刚刚又见了张英母子异于常人之处。
李胜利心裡,不由的也起了学武的心思。
“至少苦练十年,小叔,您這岁数,怕是会吃些苦头。
等過俩天,我找下我大舅,看能不能给你弄点练功用的家什。”
听到十年苦练的话,李胜利就有些退缩,他還想着进军中医内科呢。
以后不一定有時間练武的,对此他只能叹息一下了。
两人聊着天,李胜利干掉了所有的窝头,抚了一下有些充实的胃肠,心裡多少有点满足,能吃饱真好。
两人聊天的声音,也影响到了卧床的张英,李胜利吃完窝头沒一会。
张英的睫毛动了动,就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一直关注老娘状况的肖虎,第一時間站了起来。
“娘,您醒了,我扶您起身,咱们先喝了参茶。”
肖虎所谓的参茶,就是泡在茶杯底儿的一截参须,用热水泡一下,也有助于消化吸收。
這显然是董师的手段,中医用药虽說不拘于性状,但有些时候也是很讲究的。
只不過這种讲究,要与财力挂钩,许多药材炮制的工本,就是许多人家接受不了的。
比如九蒸九晒的地黄,如果直接入药,也不是不可以,但药效肯定远不如炮制的好。
“小老虎,這就是你小叔吧?
那天我有些昏沉,沒有看清楚。
小兄弟,這次多谢了,救命之恩不敢言报。”
看着病床上抱拳为谢的张英,知道這位是江湖儿女,李胜利摆了摆手說道。
“嫂子,相遇就是有缘,养病为主,這段時間不要动气。
這次恰好遇上了打磨厂的董师,嫂子這病,非董师這样的大家不可。
我就是出钱出力,而且也不多,当不得不敢言报。
您放宽心就好,我這儿给肖虎琢磨了一個饭辙,以后应该有好日子過的。
中医治病,无非气血二字,放宽心无论对中西医而言,都是有很大补益的。
您好的越快,花销也就越少。”
见自己說完,张英的脸上少了许多郁气,显然是把话听进去了,李胜利這才让肖虎上去伺候着。
這就跟柳爷說的用家伙事儿唬人差不多,科学点的說法就是心理疗法。
直白点的說法,就是骗。
换個人,李胜利口中的气血二字,可能就换成了阴阳二字,只要能說得通,就算是对的。
真要拿出标准来比对,中医显然是不太可能做的很好的。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冯大姐,对于李胜利的为人也不由的高看了一眼,年轻人能不居功,算是难得。
“张英妹子,今天我让家裡的司务员做了炸酱面,你大病未愈,就吃白面條了。
我多给你放一些萝卜丝、白菜丝。”
听到冯大姐要给张英吃萝卜丝,李胜利赶忙开口制止。
“冯大姐,只要面條就好,萝卜丝千万不能吃。
萝卜顺气,人参补气,对别人而言,一起吃,只是会影响人参的药力。
但对张英嫂子,会破气的,丁岚也不能吃。”
对于药理,李胜利還是有点造诣的,想到炸酱面的菜码,李胜利有些担忧的看向了丁岚。
如果吃了萝卜丝,這小姑娘怕是要遭罪了。
“董大夫說過,沒给她吃,岚岚只是吃了酱拌面。”
冯大姐的解释,让一旁的丁岚又开始干呕了,想到跟酱拌面差不多的不可描述物。
小姑娘以后都对炸酱面无爱了,带着难過的泪水,丁岚又恨恨的瞪了李胜利一眼。
“冯大姐,小丁這是怎么了?”
正当丁岚干呕的时候,怀裡抱着一摞画册的杜长林进了特护病房。
還以为丁岚這边出問題了,赶忙上来询问。
看到不怎么有用的杜长林,冯大姐白了李胜利一眼,有些责怪的說道。
“小李,你看你,等岚岚好了,找你麻烦,我可不管。
杜医生,沒事儿,小孩闹着玩呢。”
给了杜长林解释,冯大姐就开始给张英母子捞面,看到保温壶裡冒着热气的面條,李胜利眼裡只有羡慕。
“小李,你要的全图,正好仓库有一些,算是给我解惑的谢礼了。”
接過杜长林递過来的插画,李胜利也沒打算放過這位瞧不上中医的货色。
顺手就给他上了一点眼药,人与人的交集,可不都是相互谦让的。
“冯大姐,我的塔糖就是杜医生给开的。
医嘱也是他下的,丁岚不是要吃嗎,问问杜医生吧……”
冯大姐也是人情练达的,沒好气的瞪了李胜利一眼,就虎着脸问起了杜长林。
“杜医生,岚岚刚刚想吃塔糖。
现在她能不能吃?”
能学医的,多半脑子都不迟钝,看了看冯大姐手裡的面條,再看到一旁桌上的小半碗炸酱面。
杜长林大概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皱眉瞪了眼刚刚在急诊室,就要坏他道心的李胜利。
对這個能說清中医脉络的半大孩子,杜长林也不由的起了好奇之心。
“冯大姐,刀口三到五天就会好,等停了消炎药再吃塔糖吧。
小丁大病初愈,尽量少吃,最好一次一粒分多次给药。
至于需不需要继续吃,则是要看……”
知道杜长林接下来要說什么,怕女儿真把吃的那一点面條吐出来,冯大姐赶忙打断了他。
“杜医生,你给小李的是什么全图,我挺好奇的。”
打断了杜长林,冯大姐继续捞面,而杜长林這边,全然不知道,刚刚冯大姐只是为了打断他的话。
对于肌肉、骨骼全图,根本不上心。
“哦……
冯大姐,小李想要几张肌肉、骨骼全图,說是最近在学正骨手法。
刚刚在急诊室,他给我指导了一下学习中医的步骤,我就给他找了一些准备丢弃的旧图。”
冯大姐来自大院,虽說给出的旧图,属于医院的废品,但杜长林還是将其中的過程,說了一個详细。
“嗯,算是勤俭节约了,与其当做废纸丢掉,不如给需要的人,這才是物尽其用。
小李,你還会正骨手法啊?
正好我這肩膀有些麻,你给我看看?”
杜长林不细說,冯大姐只会当做看不见,但說了出来,就要给他做好了铺垫。
废旧的插画,也属于医院的财产,细究起来,是很麻烦的。
将杜长林赠画,提升了一個高度之后,冯大姐這边,也沒忘了向李胜利要好处。
這算是给两人解决麻烦了,不能轻易放過李胜利這個有些蔫坏的半大小子。
同时,冯大姐也想考教考教李胜利的本事,有成就的中医师,要比西医厉害的多,少年得志的更了不得。
“冯大姐,還是算了吧,我就看過一点正骨心法,别再给你调理坏了。”
对于冯大姐的要求,李胜利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自己的手艺,可以在四合院展示,也可以在洼裡展示,柳爷那边也一样。
但在冯大姐的面前,還是收敛点好,能身处高位的,别說是夫妻了,就是门外的警卫都不一般。
表现的過于妖异,虽說不一定有麻烦,但也未必有好处。
“大小伙子,别婆婆妈妈的,我就信你,治坏了算我的。”
对于李胜利,冯大姐真是有些笃信,不为别的,救了自己的宝贝闺女,這就足够了。
被冯大姐架了起来,李胜利无奈只能试试了,只是转身的时候,他不善的眼光,被张英捕捉到了。
“那我就试试?”
“先等一下,我给小肖拌好面。
别說,這肩膀吧,不提也沒事儿,提起来了,還真不怎么利落了。”
冯大姐本想着先给肖虎把炸酱面拌好,可能是因为心理的原因,拌面的右手,就有些不听话了。
李胜利一眼可知,這就是长時間支着办公桌造成的肩周炎。
想来冯大姐平素的工作比较悠闲,人也不愿运动,就是略微有些症状而已。
“冯大姐,您拌着好了,我這沒問題的。”
說着,存了坏心思的李胜利,上前一下抓住冯大姐的肩头,一掐一拉就松手离开了。
“哎呦喂,你這死小子,怎么下手也沒個分寸。
呦……
好了!”
李胜利的那一掐是故意的,就是要让冯大姐痛呼出声,這样以后她要再找自己,就得寻思一下了。
“妈,他是故意弄疼你的,你看他笑的有多坏!”
瞪了一眼识破自己伎俩,還往坟上培土的丁岚,李胜利果断的退到了张英的病床前。
天真烂漫的小丫头,眼光還挺毒,惹不起只能退避三舍了。
“行了,你别裹乱了。
小李,我這用不用吃点药?”
一眼瞪住想要添乱的小女儿,冯大姐這边带着深意,问了李胜利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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