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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启动资金(下)

作者:墨落皇朝
第38章启动资金(下)

  “不必吃药,有膏药可以贴一下,药酒擦一下也成。”

  作为医者,骗患者胡乱吃沒用的药物,不是极特殊的情况,李胜利也不屑于去做。

  只能照实给了冯大姐医嘱,有些多余的贴下膏药,擦些药酒,就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手艺不错!”

  听了冯大姐加了重音的夸赞,李胜利权当沒听见,只是低头扫了一眼,满脸幸灾乐祸的丁岚。

  “小肖,吃面,剩了不少,你可得都吃了。

  炸酱少吃点,你叔說了,油大!”

  将手裡的炸酱面递给肖虎,借机又点了一下蔫坏的李胜利,冯大姐活动着肩膀就走了回去。

  试着比之前轻松好多的肩膀,冯大姐扫向李胜利那边的眼光,也多了好奇。

  各人心裡都有算盘,特护病房裡,就只剩肖虎‘欻欻’的干饭声了。

  “小老虎,别跟猪一样。”

  见自己的儿子成了观察对象,张英用手指点了下铁床的钢筋护栏,发出一声闷响,提醒他注意一点吃相。

  這功夫让李胜利眉毛一挑,四分的钢筋,能点出声响,還是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這位嫂子厉害啊!

  肖虎這边沒了声响,站着有些尴尬的杜长林,就开口提出了請求。

  “张英大姐,我看你脸色好了不少,能不能让我给你摸一下脉?”

  扫了一眼沒事儿找事儿的杜长林,李胜利想跑,但沒有好的借口。

  也不知赵老二能不能来,有眼光深邃的冯大姐在,弄不好会被揭出一些老底的。

  “行啊,你是医生,怎么不行?”

  久病的张英,对于医生很配合,听說要把脉,就把方形的小臂伸了出来。

  见张英嫂子很配合,李胜利无奈,只能站在一旁随机应变了。

  “小李,中医诊脉說的虚浮表裡,我不怎么明白,能不能讲一下?”

  一听不懂行的杜长林,上来就是一個复合题,李胜利有心给他一個大逼兜。

  但碍于身份,只能在心裡发狠,紧咬牙根了。

  “小李,杜医生给你画册,可是担了责任的。

  都是一個战壕的同志,有好的经验不要藏着掖着。

  中医西医,到头来都是医生,都是要为人民群众祛除病痛的。”

  冯大姐水平高,一下就把李胜利给架住了,虽說知道出名要趁早的理论。

  但這個出名是要分群体的,在冯大姐身边的圈子太出名,未必是好事。

  好在自己算是变相救了丁岚的命,以冯大姐的水平,应该不会去捧杀自己。

  李胜利本心是要藏拙的,但想到董师也参与了,藏拙未必有用,在冯大姐面前耍這样的心眼,很有可能会弄巧成拙。

  万一被认定是曲意奉承,藏拙反而不美。

  天人交战一番之后,李胜利定了定神,决定跟杜长林论一论中医。

  “杜医生,你說的虚浮是脉象,表裡是辨症,這是两個問題。

  辨症,我是初学,也不怎么精通。

  至于脉象,我這边只是一知半解。

  中医有二十八脉象主病歌诀,咱们就說虚、实、浮、沉四脉。

  虚合四形,浮大迟软;及乎寻按,几不可见。

  实脉有力,长大而坚;应指愊愊,三候皆然。

  浮在皮毛,如水漂木;举之有余,按之不足。

  沉行筋骨,如水投石;按之有余,举之不足。

  杜医生,听了四脉歌诀的形容,你有什么感触?”

  李胜利一阵摇头晃脑的背诵歌诀,属实镇住了满屋的人。

  听古文的人,要么一窍不通,要么觉得你高深莫测。

  有了李胜利之前的表现,显然,高深莫测是多一些的。

  至于被李胜利问及的杜长林,则是听的一头雾水。

  字他基本听的懂,是什么意思,就不知道了。

  “小李,你是說虚实沉浮都是病脉?”

  虽說不懂,但杜长林会猜,這话說完,李胜利不由的点头赞成他的悟性。

  中医就是這样,有的人一听就能听個大体差不多,更多的人,听完只能是一头雾水。

  缺了這份理解力,即便延迟一下也能明白,但中医典籍裡面,几乎都是這东西。

  一步慢步步慢,搅在一起也就是学不明白了。

  “对!

  接下来又是唯心的话题了,虚实浮沉之中,要有标准,就是所谓的‘中’,中庸的‘中’。

  這個中,就是中医的标准,一人一個‘中’,你的‘中’贴近中庸,你就可以辩脉、辨症,进而开方治病。

  与中庸有差距,沒了‘中’,就只剩一個‘庸’字了。

  沒有标准强行去学,学的再久,也就是一庸医。”

  李胜利說完了,杜长林也听明白了,可一個‘中’字沒說明白,听明白了也是白听。

  “小李,你的說法很清楚,能不能再說說‘中’?”

  杜长林的問題,让李胜利眉头一皱,這個‘中’他是說不出来的。

  “杜医生,你真是個笨蛋,那坏蛋都說了,一個人一個,他怎么能說的清楚。

  你的标准只能你自己去找,你這样的徒弟太笨,不好教的。”

  丁岚适时的解围,让李胜利给他竖起了大拇指,冯大姐也赞许的看了一眼女儿。

  与杜长林這個笨徒弟一比,自己小女儿就是乖巧伶俐。

  被小患者嘲讽的杜长林也有些尴尬,只能勉强一笑,自己站在一边瞎琢磨。

  继丁岚解围之后,赵老二也适时的开门进屋,再次给李胜利解了围。

  “有法,你照看一下张英嫂子,我跟肖虎有话說。”

  丢下這么一句话,李胜利拉起吃了個肚圆的肖虎,就出了高干病房。

  “张英妹子,你這小兄弟是個大才,有本事有城府而且心怀赤城,将来必然能成事。”

  李胜利前脚刚走,冯大姐就跟张英夸起了他,赞美之词溢于言表。

  “冯大姐,這也是我們两家的福分。”

  依旧有些虚弱的张英,沒有接冯大姐的话茬,而是提了李胜利对丁岚的救命之恩,言辞也算是犀利的。

  “对,对,我們的福分……”

  李胜利這边带着肖虎出了高干病房的小院,找了個不怎么显眼的位置,将兜裡剩的金块拿了出来。

  “叔,住院的费用,冯伯母那边出,咱们的钱够了,這個你還是压箱底吧。”

  看到价值四百多的金块,肖虎這边直接就推让了起来。

  老娘醒了之后,母子二人也說過悄悄话,听到李胜利是用金子换的钱。

  张英這边估计,這是李家压箱底的东西,特意提醒過肖虎,不能再要了。

  “不是给你的,這是让你拿着去换钱,我有用。

  刚刚不是說给你寻摸了一個饭辙嗎?

  我出钱,你出力,将来咱们几個一起分账。

  咱们几家,谁家的日子都不好過,這饭辙多少有些风险,我出点钱,你们兄弟担风险。”

  听李胜利說明原委,肖虎這才接過金块揣进兜裡,全然不提风险的事儿。

  “别光听着,回去给你老娘說一下,你爹那边,你别去說,让你老娘說。

  换钱的时候,捎带换点票证,油票、肉票、酒票、烟票、糖票,都换上一些,不要超出五十块钱。

  酒票要好酒的,烟票也一样,备不住要送礼的。

  這事儿能不能办?”

  见肖虎不說话,李胜利只能接着嘱咐,考虑到换票有风险,他也多问了一句。

  “叔,沒問題,上次换了之后,他们還找過我,只是我不在家。

  金子這东西,谁不稀罕,我尽量让他们搭上那些票证,毕竟金子在咱们手裡。

  叔,粮票不要嗎?”

  肖虎比赵老大机灵的多,许是在城裡混的年岁比较长,学的油滑了。

  而這,正是李胜利需要的,下去贩卖旧衣服,赵老大多少有些夯直,不太适合。

  而赵老二赵有法,机灵都在脸上,不磨砺沉淀一番,有奸商的嫌疑,目前也不太适合下去厮混。

  肖虎阴狠油滑,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换点也行,少换吧!

  粮食這东西,不能要求太高,能填饱肚子就成。

  咱们启动资金不多,我還想弄辆马车,别到时候钱不够。”

  将大体的花销给肖虎一說,李胜利也有些惆怅。

  如今生存不易,粮食就是扎脖子的小绳,肖长弓、张英夫妇都是好汉,可也险些被饿死,前车之鉴啊!

  能填饱肚子就好,自行车還是先别要了,步子太大,不仅扯蛋,還容易闪了腰。

  “叔,我明白了。

  要不我跑远一点去换?”

  肖虎的机灵,让李胜利心裡很熨帖,但是,到生地方去换,肖虎冒的风险就太大了。

  万一被公家按住,金块說不清来路,麻烦更多。

  “就用熟人,三两金子又不是啥大钱,给他们說,這次多给点,咱们下次兴许還找他们。

  想换金子的人多了,四九城這么大,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

  明白了肖虎的意思,李胜利也沒让他出去碰运气,熟人虽說也有危险,但总好過与生人做买卖。

  或许這几份熟稔,還能让肖虎多些收获呢。

  “我知道了,這金子就說是我姥爷家传的,我太姥爷当年开過武馆镖局,在四九城也算是有一号的。”

  肖虎给金块弥补了出处,這样最好不過,李胜利也知道,這多半是张英嫂子那個老江湖传授的。

  张英嫂子、柳爷,对李胜利的作用也不小,与手裡的本事相比,跟人厮混的本事,算是他的弱项。

  “进去给你娘說一下,捎带把我的药拿出来。

  丁岚跟杜医生忒烦人,我就不进去了。”

  高干病房裡,真正让李胜利忌惮的是冯大姐,别看她一副宠女狂魔的样子,但心裡透亮着呢。

  许多事,李胜利自认可以瞒過张英嫂子,但冯大姐不成,按柳爷所說,她的一双照子,太亮了。

  “叔,我知道了,等我一下,咱俩一起走。”

  应了一声,肖虎就进了院子,一会儿就取出了李胜利买的药,還有杜长林给的解剖图。

  “对了,给赵老二送去三颗塔糖,也给他打打蛔虫。

  别忘了提醒他,容易窜稀,上厕所的时候多带纸,你也进去带上一些,省的沾手上。”

  看到肖虎手裡的药罐,李胜利這边做了补充,又让肖虎跑了一趟,两人才离开了陆军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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