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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产业布局(上)

作者:墨落皇朝
第853章产业布局(上)

  听着李胜利的缘由,张英這边嗤笑了一声。

  李胜利這边跟付宜卿都沒什么,就别說跟這位张家大小姐了。

  武行的大小姐,需要一個陪伴,李胜利给的也只有陪伴而已,真有什么?

  大姑娘、小媳妇都玩不過来,实在是沒那必要。

  “无胆的匪类!

  花了那么多钱,只买我做婢女、婆子使,你倒是比那肖老硬会玩。

  那我以后就是婢女、婆子喽……”

  怼了李胜利一记,张英這边也不客气,直接从盘坐的单人床上起身,就给他捏起了肩膀。

  感受着肩头双手上的怨气,李胜利也不多說什么,许多事顺其自然就好。

  一年多的時間裡,李胜利這边跟京中的联系,也从未断绝。

  电报之上跟杜老爹互通有无,就轻松自在多了。

  他這边给经验的时候,也不用跟之前一样绞尽脑汁了。

  自打杜老爹這边被停职一段時間又复职之后,翁婿两人往来的电报之间,那边也多了嘘寒问暖的词汇。

  李胜利還在云贵川的时候,八零年末、八一年初的一段時間,杜老爹因为言辞激烈,被停职了小半年。

  八一年入夏之后,又给复职了,其中的许多事,就是李胜利要下乡躲避了。

  如果他在城裡,许多事就真是不怎么好過关的。

  除了杜老爹停职之外,函授学校差点也被收了回去。

  李胜利這边的应对也是很果断的,首先就断了函授学校的财源,其次在第二年初,直接就停了中药材跟小手工业产品的出口。

  如果不是杜老爹从中說和,津门港,到港之后,不卸货就回转的货轮、油轮,一旦回到港城,李胜利這边的动作就要接连不断了。

  還有就是轧钢厂在津门的物资储备仓库,也换了交易模式,沒有美金不许提货。

  一连串的反制手段用了,也确定了李胜利在中医函授学校的话语权。

  诸方协调,杜老爹出面调停之下,南边這边才沒有出现娄氏企业撤资的打脸行为。

  這是李胜利的第一次博弈,虽說是胜与败之间的界限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是很清楚的,中医函授学校那边的话语权,以后就是他一言而决了。

  上面为此還专门发了文件,对中医函授学校的归属,做了细致到每一处药山、每一处村中作坊的背书。

  对此,杜老爹的调停手段也是干脆利落的,四個字‘顾及大局’,李胜利這边就放开了新怡和那边的限制手段。

  肖虎的直属人手,大概在两千人上下,分了四十多個小团队。

  他们来了,李胜利這边的杂务就少了太多,许多事的回馈,他就不用只看上来的报告分析实地情况了。

  人马安排下去之后,李胜利的目的地也很明确,那就是粤海那边的关口。

  而粤海那边的关口,就比较得力了。

  還是那句话,无论是李胜利自己,還是四九城裡的杜老爹,這一路走来得罪的人都不少。

  王家老宅的存在,对李胜利而言,就是個致命的缺漏。

  待在京郊的马店集,真要有人拿他說事儿,打靶,也不是不成的。

  在乡村药山也是一样,万一遇上光棍汉,直接给他装棺材裡送回四九城,

  但到了粤海那边的关口,李胜利就是进可攻退可守的。

  至于逶迤几十辆车的车队,有多大的防护能力,這点就不在李胜利的考量之中了。

  如果有一处安全,那就只有粤海那边的关口了,借着上面对港资、外资的宽容,李胜利觉着自己在国内過关,是問題不大的。

  实在不成,无非就是去港城游览一番了,這就是他的进可攻退可守。

  李胜利的车队,到了关口附近的招待所,就分了两路。

  肖虎那一路,在关口這边另有落脚的地方,而李胜利住的招待所,如今也不叫招待所了。

  自打港城治疫之后,這裡就叫中医中药研究所的,也是山上的名老中医们,在南边躲避冬寒的一处所在。

  车停好,李胜利下车之后,正要舒展一下筋骨,见了面前等着的人,就忙不迭的迎了上去。

  “蒲老,您怎么来了?

  這长途跋涉的,您這是何苦……”

  看到面前的蒲老、王前进、马大队、马凤霞几個,李胜利也不管几個年轻的,而是直接走到了拄棍而立的蒲老面前。

  蒲老今年,也已经九十四了,這可是人生的最后一关了。

  李胜利刚开始云贵川之行的时候,就接了史老噩耗,他终是踩着百岁之龄的小尾巴去了。

  山上那边,如今八十余,做過肺部手术的成老也几乎不能任事了。

  目前所余大医家,唯有蒲老、岳老不多的几個了。

  后辈之人,如今能当大医家之称的,一個也无。

  或许十几二十年后的粤海名医老邓,可称得上大医家吧?

  现在,即便是医术够了,他的资历也不够。

  “九十四,人生一大关。

  我来南边试试,能否過了這一关。

  史老头那边踩着百岁的小尾巴走了。

  我跟小岳,用了你那么多奇珍宝药,总要再抻一抻的。

  前次,函授学校风雨飘摇,我們出力有限。

  就只能攒劲抻一抻自己的寿限,为山上那边的同好跟学徒,多抻出几年学习的时光。

  小岳那边十五年,我這边估计過了這关,最多也就五年了。

  我們一南一北,总要为你撑出一些场面的。

  倒是可惜了小成,他在教学之上,還是可以独步的,奈何肺卫难平啊……

  好了,知道伱這小子不愿跟我們這些老家伙生离死别。

  我见了你气色,就算是了却心中担忧了。

  不是为了见你一面,我就去山上的院子過关了。”

  见蒲老這边依旧耳聪目明,李胜利也不去搀扶,跟老汉走了一段,聊了点琐事,就目送蒲老带着大小学徒们离开了招待所。

  见蒲老的车队远走,李胜利這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如今山上跟下面的一线,虽說医家辈出,但再也沒有二八年的取缔中医之事,五六年的流脑肆虐,无医可用那样的局面了。

  至于港城流感這类,也是团队一起上的。

  随着医疗水平的进展,医生個人的能力,也越来越不突出了。

  這样的结果,无论对医疗條件還是对病人而言,都是很好的。

  只是不利于医者搏名而已,而单项的研究,即便出了安宫牛黄丸、白药、六神丸這类,沒有大范围合用的流行病,這类成果,也只能成为医家而已。

  大医家的‘大’字,也不是随便能给加上的,基础的医术之外,再加不可撼动的功绩,才能得大医家之名的。

  以后大医家這样的称呼,只能是越来越少,不可能越来越多的。

  可能一代中医人出一個,都算是概率很大了。

  這对中医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好事。

  真要是频繁的出大医家,那就是医疗水准的悲哀了。

  按照李胜利的畅想,地区级有医家县级有名医,一省百余医家千余名医,就是中医的大兴之兆了。

  這点看着有些扯淡,但跟西医的专家、教授拉扯在一起,也就沒那么离谱了。

  一科专精,也勉强能称为医家,对标教授也差不多的样子。

  “老李,你至于這样嗎?

  搞的风声鹤唳的样子,我都两年多沒离开這了。

  你姐带着姑姑、姑父,還有平安他们,可是在我這大闹了一通。

  刚走沒半月,早知道就让他们多待几天了……”

  见小舅子李胜利一脸落寞,算是清楚山上状况的王前进,就說了一下家事。

  如今到這边旅游也是时兴的,李胜利轻易不让李家老爹、老妈见平安几個,之前也是为了安全。

  如今,家人层面沒這样的安全問題了,杜家跟李家的联系,也越来越亲密了。

  随着平安几個长大,杜娇阳刚带大的那一個,又被送了回来。

  因为之前有李胜利不喜歡洋裡洋气的念家一节,杜娇阳也不敢把孩子总带在身边。

  李胜利這人的翻脸无情,女混子杜娇阳還是有清晰认知的。

  孩子送走了,再要一個就好,真养出了李胜利不喜歡的假洋鬼子,万一他真不认孩子,那才是麻烦。

  這次李胜利直奔粤海這边,也有杜娇阳的要求在裡面。

  “见了徒增担忧,以后有的是時間见,不急在现在的,如今的我們,事业为重。

  国好家才好,背后的国强大了,我們的底气才更足不是?

  等咱们强大到了一定程度,咱们就是在老美那边弄死谁,他们也不敢动我們的,外交豁免了解一下。

  老王,如今我该称呼你王董事长呢?

  還是王总经理?

  瞧你這一身穿的,港城定制的丝绸西装,国外的定制皮鞋,還特么打领结。

  跟二鬼子似的,一看就特么是個软蛋。

  你孙子跟那些做买卖的背景不同,以后别弄這骚裡骚气的一身了。

  黑色中山装、三接头才是你该穿的。

  不要說开口說话了,你就是‘哼哈’一下,也得让他们回去仔细琢磨一下。

  你這种出身,做买卖赚钱,就落了下乘。

  既能做事,還能把钱赚了,才是上乘的生意之道。

  迁就他们?

  你得问他们一句,‘当今天下谁为主’?”

  王前进這边以家人展开了话题,李胜利也沒多叙什么亲情。

  跟他說的一样,人在,怎么叙都是亲情,人不在了,叙的就是离情别意喽……

  扫了一下王前进、马大队的定制西装,再看了一眼马凤霞的礼服样连衣裙,李胜利這边先是给王二愣子来了一通下马威。

  “您特么是爷,您說了算呗!

  港城那边称董事长,我們這边就叫总经理了,各有各的特色么!

  我說老李,上面的人都换了一茬,你怎么還唱上反调了?

  這时候不该是大力招商引资的时候么?

  按你這么說,我一身中山装、三接头,遇上那些個老客也不說话,‘哼哈’两句给人来個下马威。

  這边就该约谈我了。

  我特么就說,杜娇阳那娘们,怎么给你定的都是中山装、老对襟呢!

  爷,您這态度可是不对,海子裡的老少爷们都盯着這边呢,你可别在外边野了一圈之后,在這闹什么幺蛾子,這裡直达天听的!”

  听着小舅子语气裡的蛮横,王前进這边仿佛又看到了风雨之中,点着竹杠,等着换人的外伤专治。

  李胜利的话,虽說在王前进听来是提气的,可不见前段時間老杜都被停职了嗎?

  要不是因为杜娇阳在外面的势力太大,要不是南边的投资,被娄氏企业提高了门槛。

  换人之后,老杜也沒机会再复职的,王前进也清楚,老杜是秉承领导遗泽的强硬货色。

  如今再来,可沒有那样的机会了。

  如今的老杜,可以算是领导正朔的,再往上的正朔已经沒了。

  以后老杜自己不主动退,再也沒人可以逼退他了,论根正苗红,如今可沒有强過老杜的。

  因为老杜前次被逼退,办公室那边的大姐,可是罕有的发了脾气。

  老杜再上来,其实也有小舅子李胜利的一些手段在裡面。

  不是老杜出来调停,关口這边的几十個项目,差点就撤资走人。

  這也是上面捏着鼻子让老杜這种不讨喜的货色,再次出山的主要原因。

  杜家的翁婿两人,如今一反常态,坚定的站在了对立面上,王前进這边心裡也是有些担忧的。

  如今他家的老王,也是地方上的一员了,按照前段時間二姐王瑜南下时候說的。

  如今的老王,做起事来,也是万般掣肘的。

  杜丁王谢,或是现在的杜王,也是令许多人色变的存在。

  老杜强硬似铁,老王在地方上行军法,对一些人的杀伤力也是十足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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