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刘海中跑了,易中海怒了
谁也不要怨。
就怨自己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是了队长。
“有人看到你沒有?”
闫阜贵沒开门。
隔着木门问了一下刘海中。
算是双手准备吧,沒人看到,就给刘海中开门,反之,就大声的出言训斥刘海中,免得易中海用此大做文章的清算闫阜贵。
目睹了太多的家破人亡。
必须要为自己考虑。
“沒人看到,你要是不开门,就有人看到了。”
一句不是威胁的威胁。
飞入了闫阜贵的耳朵。
逼着闫阜贵不得不做出回应,老抠小心翼翼的拉开了屋门,還沒等喘口气,刘海中便急巴巴的将自己的身体从屋外挤到屋内。
或许是沒有站立好的原故。
进门后的刘海中,一個趔趄的摔倒在了地上,下跪的那种摔法。
闫阜贵却不知道這是刘海中的无意之举,借着星光看着眼前一幕的他,头皮发麻,好家伙,刘海中给她下跪了。
還了得呀。
“老刘,你這是干嘛呀,赶紧起来,你年纪比我大几岁,我可受不了你這样的大礼。”
“老闫,你媳妇叫過来?”
“老刘,你想干嘛?”
“有件事,我想跟你们两口子說。”
“他二大爷,啥事啊。”
三大妈披着衣服,手裡抓着手电,来到了刘海中的跟前,刚才就听到了一声噗通的动静,還以为两人打了起来。
過来才发现,刘海中跪在了闫阜贵的面前。
“怎么還跪下了?赶紧起来,這要是被人看到,還以为你怎么回事呢,我們家老闫也要跟着倒霉。”
闫阜贵伸手拽起了刘海中。
看到自家婆娘打着手电。
心裡骂了一句败家娘们的话,让三大妈关了手电,大晚上的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三大妈依着闫阜贵的意思,将手电关了。
两口子一左一右的蹲在了刘海中的前面,看着刘海中,各自发呆。
虽然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但也听說刘海中在轧钢厂的日子不怎么好過,都被人打到粪坑内了。
各自在心裡叹息了一下。
世事难料。
“老刘,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怎么這么晚過来了?”
闫阜贵沒等刘海中开口,便回绝了一些刘海中有可能提出的問題,主要是不想跟易中海产生冲突。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闫阜贵可不想自己被清算,落個尸骨无存的下场。
“有些话我要說在前面,别看我现在還挂着管事三大爷的头衔,你们也都知道,這就是一個虚名,当不得真,当下的态势,我不說,你刘海中也知道,我這個挂名的管事三大爷,狗屁不是,你找我,我也帮不了你。”
“老刘,你别嫌弃我們当家的說话难听,他现在在单位,日子也不好過,跟你一样,也是一個扫厕所的主。”三大妈也出言附和着闫阜贵,“你的来意,我們两口子多少也知道一点,肯定是因为老易,人家现在是轧钢厂检查大队的队长,你都不是老易的对手,更何况是我們当家的。”
“遇到事情,能帮,帮一把,沒問題,谁让咱们街坊了這么多多年,但是有些事情,我真是无能为力。”
闫阜贵拉着一脸的苦相。
苦逼巴巴的看着刘海中。
心裡也是怨恨刘海中做事情太绝,一点不顾及街坊情谊,不给自己预留后路,一扳手将易中海的腿给打断了,還连夜叮嘱两個儿子将易中海给轰出了医院。
听說易中海的那條断腿。
残废了。
压根治不好。
在职,不给自己留活路,不在职了,找街坊们帮忙,想什么好事情呢,這是沒办法,有办法也不能帮。
“老闫,你们的好意,我刘海中心领了,今天的态势,你们也都看明白了,我的两個儿子,算了,不說了,轧钢厂我是不能再待了,听我們家那口子說,說你们家老二過几天要下乡?我的是這么一回事……。”
刘海中沒說自己跑路的实话,寻了一個自己不敢再去轧钢厂上班的借口,說自己去轧钢厂上班,也是被人暴打的下场,吐槽自己做了很多错误事情,活该落得這般下场,說那些人放话,他一天去轧钢厂上班,一天沒有好日子過,他不想每天被人丢粪坑一次。
直言今天家裡的味道跟厕所差不多。
轧钢厂的工作,他不准备交给两個孩子,說两個孩子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他伤心了,也不指望两個孩子给他们两口子养老送终,只要闫阜贵能掏出一千块,這工作就留给闫家,否则他就去找别人,将工作卖给外人。
之所以第一時間想到了闫家,一方面是觉得闫阜贵不错,另一方面是看在了街坊情谊的份上。
担心闫阜贵两口子嫌贵。
刘海中還好心的帮他们两口子算了一下账。
用事实說话。
“老闫,老闫媳妇,我知道你们什么性格,也不要嫌弃一千块贵,轧钢厂可是万人大厂,别的不說,就說秦淮茹,虽然不在了,但秦淮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一级工,一個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一年就是三百二十块,一千块卖给你们闫家,三年就回本了,轧钢厂的工人,出去找对象,都好找,找個有工作的对象,你们算算多少钱,算账這方面,你们比我厉害,多余的话,不說了,你们考虑。”
闫阜贵两口子沒說话。
似乎在考虑得失。
刘海中也识相的闭着他的嘴巴。
话說到這個份上。
再說。
显得多余了。
他相信闫阜贵会做出正确的選擇。
果不其然。
在考虑了三四分钟后。
闫阜贵還了一個七百块的报价。
刘海中一听這個价格,二话不說,直接站起身来,扭头朝着外面走去,一点沒有留恋。
闫阜贵也沒有喊出声来。
在刘海中站起来的一瞬间,闫阜贵便已经后悔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作,一千块,真的不贵,当下算是有价无市的局面。
只不過因为某些方面的顾忌,闫阜贵也不敢硬拽着刘海中继续谈价,一担心刘海中会趁机涨价,二忧虑被人听到。
在刘海中离去后,两口子也回到了裡屋,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几句,最终得出一個夫人路线的方案。
由三大妈去探探二大妈的口风,看看事情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老二下乡那個地方,确实有些艰苦。
算计归算计。
有些事情還得替孩子考虑。
两口子心事重重的见了周公。
却在次日清晨。
被一声凄厉的吼叫从睡梦中喊醒。
穿好衣服。
推门出来。
听到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便随着街坊们的身影一起向着后院走去,必须要随大流,這样才能显得你问心无愧,否则真有人上来闹你。
到了后院,闫阜贵就看到院内的街坊,都汆在了院内,沒說话,围成了一個大圆,看着圈内的动静。
裡面站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他们对面是易中海。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指着刘家的方向,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跟易中海說什么。
猜测是踩着刘海中两口子上位。
心裡叹息了一下。
爹不是爹。
儿子不是儿子。
回想一下自家,差不多,這也是闫阜贵肯花一千块买工作的原因,可不想落個刘海中這样的下场。
见人群中有傻柱两口子在场,便迈步走了過去,朝着傻柱小声嘟囔了一句。
“傻柱,怎么回事?”
傻柱沒出声。
他在发呆。
更在入神的看着刘家的方向。
答话的人是李秀芝。
“三大爷,刘海中两口子不见了。”
闫阜贵瞪圆了眼睛。
不见了。
這還怎么买工作。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一大早跑来,逼着刘海中两口子去聆听易中海的教诲,就发现刘家屋门大开,进去一看,发现裡面的人都不在了,吵吵了起来。”
“会不会是去上厕所了?”
“大件家具都在,衣服什么的都不见了。”
闫阜贵彻底变成了傻子。
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刘家上面。
刘海中跑了。
突然意识到昨天晚上刘海中沒跟自己說实话,所谓的不敢去轧钢厂上班是假的,是不想落在易中海的手中。
心裡矛盾了起来。
觉得自己沒花一千块从刘海中手裡买到轧钢厂的工作,等于节省了一千块,是喜事,犯愁的事情,是刘海中這一跑,闹得闫阜贵花钱买工作的事情泡汤了,轧钢厂的工作,一千两百块都有人要。
早知道会是這么一個结果,昨天晚上就应该买下刘海中的工作,转手一卖就是两三百块的利润。
心如刀割。
疼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整個人都抑郁了。
却识趣的沒敢啃声。
易中海上位,想着要清算刘海中,结果刘海中跑了,现场最难受的人无疑是易中海,越是這种情况,越是要稳住,可不能给易中海可乘之机,让易中海借着他们将心裡的火气给发泄出去。
在场的街坊们,各人打着各人的小算盘,尽可能的朝着易中海露出一种所谓的讨好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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