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易中海,請开始你的表演
在滴血。
得知刘海中两口子连夜出逃,不见了踪影,喉咙处憋着的這口气,差点将他活生生给憋死過去。
断腿之仇。
岂可不报。
出于顾忌名声的考虑,也有不想步了刘海中后路的想法,在一番盘算后,准备借刘光天和刘光福来收拾刘海中,两個儿子,一人打断刘海中一條腿,自己再以队长的身份收尾,将刘光福和刘光天给收拾了。
委实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却沒想到刘海中见势不妙,连夜跑了。
让易中海的火气沒有了发泄的地方,上好的计策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现在是早晨七点半,猜测刘海中两口子是后半夜三点左右跑的。
三四個小时的時間過去,人早跑的沒影了。
四面八方,谁知道刘海中从哪個方向跑的呀,而且易中海也沒有让街坊们帮忙追寻刘海中的权利。
心裡的火气,压抑的利害。
扭脸看到闫阜贵在跟傻柱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么。
傻柱這個人,他不得罪,李怀德跟他放话了,除非易中海能找到比傻柱厨艺更好的厨子来代替,否则想也不要想。
收拾不了傻柱,但却可以收拾你闫阜贵。
脸色耷拉的易中海,恶狠狠的看着闫阜贵,四合院的大门,好像一直归闫阜贵负责,刘海中深夜逃跑這件事,闫阜贵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老闫,這门怎么开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忘锁了?”
易中海的高明。
体现了出来。
用温柔的言语发出了最为严厉的质问。
他不会像刘海中那样无脑的给人扣帽子,直接上来问你认罪不认罪。
街坊们看着闫阜贵,一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多少也知道了一些原因,换做往常,肯定要出言调侃一下,现如今却只能作壁上观,大气不敢喘息一下。
闫阜贵心裡咯噔了一下,作为四合院的管事三大爷,他知道自己這是被易中海给连累了,不痛不痒的回了一句。
“易队长。”
一句正式的队长称呼。
大出易中海的预料。
伪君子有些傻眼,直勾勾的看着闫阜贵,還微微眯缝了一下眼睛。
闫阜贵沒搭理易中海這般眼色,有什么就继续說什么,可不会无脑的替易中海背锅,自己在单位,日子是不怎么好過,却也沒有恶化到要人命的下场,他也看出易中海心裡在打着什么主意,有顾忌就好。
“您昨天晚上回来,說了這么一句话,为了方便街坊们进出,让我将大院木门的钥匙挂在门廊上,方便街坊们进出,我也是沒想到老刘两口子会跑,早知道這件事,就是拼着這條命不要,也不会将钥匙拿出来。”
软刀子杀敌。
一番不痛不痒的怼呛。
闹得易中海也沒了脾气。
一個人顿在了原地。
想了十多秒钟的样子,他自我找补了一句,给自己寻了一個下的台阶。
“是我沒考虑清楚,老闫,你心裡不要有气,我也是被刘海中两口子這件事给闹得失了方寸,你說刘海中两口子,有什么事情,說出来,街坊一场,還能不给他们這個面子,闹得连夜跑了,传出去,還以为我易中海怎么回事,昨天我当着轧钢厂那么多人的面,已经做出了保证,不清算刘海中对我做下的那些事情,刘海中這是不相信我啊。”
一副懊恼到极致的表情,在他脸上浮现。
不明所以的外人,恐怕還真信了易中海這般鬼话,觉得易中海大气的不跟刘海中算断腿之仇了。
看過剧本的傻柱,却不這么认为。
易中海這個人城府很深,心思藏的极深,剧本中也是易中海主动开口說了一些昔日的秘密,刘海中這才获知易中海早在十几、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为养老做准备,并认定傻柱能为自己养老,一门心思的算计着傻柱,从安排傻柱接济秦淮茹到不让傻柱去见娄晓娥母子,方方面面的做着搅屎棍的事情。
一個人的眼神,是做不得假的,易中海眼神中,明显有恨,对刘海中的称呼,也是直呼名字,不像称呼闫阜贵那样直呼老闫。
“我把昨天說過的话,再重复一遍,街坊们谁遇到刘海中两口子,就跟他们說一声,我易中海說的话永远算话,說不记恨他们就不记恨他们,远亲不如近邻,這点要求還是可以做到的。”
大公无私的表情。
在易中海脸上浮现。
见街坊们都看着自己。
尴尬的笑了笑。
目光落在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的身上。
眉头一冷。
语气也变得冷淡了起来。
“光天,光福,不是一大爷說你们两個人,你们两個人怎么回事啊,我昨天晚上就想說你们几句,想着刘海中两口子在,有些话我要避讳人,刘海中两口子跑了,我也就不顾及他们的面子了,你们两個人的所作所为,太让我失望了,天下沒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身为子女的不周全,瞧瞧你们办的這些事情,都跟父母对着干了,想明白了,找你们父母道個歉,将他们带回来,轧钢厂的工作总不能不要吧。”
言下之意。
你们两個人好好想想,想想刘海中两口子能跑到什么地方去,让他们将刘海中两口子哄骗回来。
别人不知道听明白了沒有,反正傻柱听明白了易中海言语中的暗含之意,他也知道這是易中海咬着牙說出来的话,要不是觉得刘光天和刘光福還有用处,估摸着刚才就翻脸了。
在易中海挥手后。
街坊们陆陆续续散去。
各回各家。
趁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請教易中海的机会,闫阜贵挪到了傻柱的跟前,朝着傻柱說了几句话。
傻柱点了点头,又朝着住在贾家的保卫科笑了一下,扭身回到了自家,跟李秀芝說了几句,抓着挎包,出了自家屋门,骑着自行车朝着轧钢厂驶去。
……
路上。
尽琢磨着事情。
许大茂或许是有话要跟傻柱聊,骑着自行车,追了上来,跟傻柱两人并排骑着车,他给了傻柱一种吞吞吐吐的样子。
傻柱停下自行车,目不转睛的看着许大茂。
对许大茂知根知底。
猜测有事情要跟自己谈。
换做傻柱的事情,许大茂不会這么艰难,能让许大茂這么倍感为难的事情,只能是跟李秀芝有关的事情。
最近的局势,傻柱看的明明白白,刘海中当队长的时候,就有過用李秀芝身份做文章间接朝着傻柱亮刀子的事情,只不過未成功而已。
秃子脑袋上的虱子。
明摆着的事情。
刘海中当队长做過的事情,易中海当了队长,不可能不做,无非做法不同,算计更加的隐蔽。
他直接說了出来。
“我媳妇的事情?”
一开口。
便破了许大茂的防。
昨天晚上,许大茂想了一晚上,委实想不到這件事要怎么处理,也就是跟傻柱說不說李秀芝的事情。
不說。
担心李秀芝将来有個好歹,傻柱知道了,会埋怨他,许大茂心裡也過不去。
作为傻柱的好朋友。
他必须要說。
說。
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秀芝的精明,有目共睹,猜测李秀芝心裡肯定有了对策,万一傻柱過分担心自家的媳妇,不管不顾的跑到街道,朝着那些人大喊一声,大闹一场,闹得灰头土脸不說,也破了李秀芝的计划,事情反而不美,等于许大茂成了那些人的帮凶。
犯愁了。
這也是他刚才看到傻柱在前面骑自行车,不管不顾追上来的原因,见到傻柱的一瞬间,又觉得這件事不应该从自己嘴巴裡面說出去。
他沒想到傻柱什么事情都知道。
闹得许大茂也变得无语了起来,合着他才是那個小丑。
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诡异。
呵呵呵的笑了一下。
“你知道了?”
反问了一句。
想看看傻柱会怎么說。
“刘海中之前不是专门闹過一次嘛,易中海這些年,一直恨我恨得要死,我過的越好,易中海越是不甘心,越是要想破坏我們两口子的婚姻。”
许大茂承认傻柱說的在理,四合院内,最见不得李秀芝的人是易中海,就跟傻柱說的那样,李秀芝表现的越是贤惠,易中海当初撮合傻柱跟秦淮茹在一块的行为就越是禽兽,越是被人看不起。
這些年時間淡化了一切,街坊们提及的少了,换做前几年,有些人见到易中海,故意用李秀芝刺激、奚落伪君子。
被针对。
正常。
“你知道就行,我那会儿還在想,想着這些事情,怎么跟你說,說了,怕坏了你们两口子的计划,不說,心裡又過不去,反正你知道就好,多余的话,不說了,有需要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這個不用你叮嘱,有需要你的地方,你跑不了。”
傻柱重新跨上自行车,朝着轧钢厂骑去。
许大茂依旧跟他并排。
沒结婚的许大茂,那真是人嫌狗烦,院内沒几個人說好,一身的臭毛病,结婚后,某些方面的毛病,還真的改了。
最起码沾花惹草的事情,许大茂不再做。
估摸着也是被刘玉凤给教育的。
下乡放电影,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光明正大的带着一些土特产回来,行为方面收敛了一些。
进了轧钢厂,一南一北,一個朝着二食堂走去,一個去了宣传科。
傻柱算是二食堂来的比较早的一個人。
放下手裡的东西。
坐在了凳子上。
绞尽脑汁的想起了一些事情。
也就是李秀芝的破局之法。
根据剧本上面的描述,傻柱被秦淮茹吸血,后面站着易中海两口子,聋老太太因为在饭盒争夺战中败给了秦淮茹,偏巧娄晓娥嫁给许大茂后,一直沒有动静,街坊们都說是娄晓娥的毛病,聋老太太泛起了借娄晓娥力量对抗秦淮茹的想法,想着傻柱娶了娄晓娥,大院祖宗可以借着娄晓娥家的财力、物力過上好日子,颐养天年,却因为误打误撞的缘故,娄晓娥怀上了傻柱的孩子。
也因为娄晓娥要跟傻柱在一块,刺激到了许大茂,许大茂才会選擇生祭娄晓娥一家人来上位,又因为這件事,心心念念跟傻柱不对付,直到傻柱巧妙的借着大领导的旗号,给李怀德来了一出借力打力,借李怀德的手灭掉了许大茂。
现实中。
傻柱娶了李秀芝,秦淮茹失踪了,贾家也从四合院除名了,易中海被刘海中打断了一條腿。
易中海当了队长,這可是剧本中沒出现過的场景。
傻柱也知道自己跟易中海是什么关系,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易中海也怨恨傻柱,他又要如何应对。
一桩桩。
一件件。
都有些犯愁。
思来想去。
发现易中海也就那么几招,刘海中横行轧钢厂一個月,闹得轧钢厂乌烟瘴气,這是事实,但也坐实了一些事情,這一個月内,但凡能用的借口,刘海中都使了,傻柱也被刘海中针对過。
李怀德在位。
不怕。
心情好了很多,觉得应该张罗一桌饭菜,好好的宴請一下李怀德,這裡面似乎要用到刘岚,谁让刘岚跟李怀德是那种关系。
抬起头。
简单的活动了一下四肢。
等着刘岚。
刘岚出现后,傻柱先看了看她,后挥手将刘岚招呼到了自己的跟前,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刘岚,我們四合院昨天晚上出事了,刘海中两口子跑了,气的易中海都要吐血了。”
跟傻柱预料的一样。
无精打采的刘岚,瞬间来了精神。
缠着傻柱,非要傻柱交代一些過程。
傻柱将四合院的那些事情,選擇性的說给了刘岚,随后就是刘岚出去打听消息等事情的发生。
专业的事情。
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刘岚還真是打听消息的一把好手。
一個多钟头的時間,不该听的消息,她听了,该听的消息,也都听了,带着一脸的满足之色,兴高采烈的回到了二食堂。
缺根弦、马华等人,哗啦一声的围在了刘岚的左右,傻柱也将目光投到了刘岚的身上。
环视着众人,刘岚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
刘海中的的确确跑了。
跑了不說,還把他锻工车间的工位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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