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章 苏士贞归来
苏瑾笑了下,拍他的头,“那姓汪的是惹人气,可是,你打得過他么?”
梁直不甘心的低了头,梁小青虽然也气,却怕梁直闯祸,瞪着圆圆的眼睛训斥他,“快把你的气收。待会老爷和爹說不定就了,让他们,跟着又生一场大气。那姓汪的,咱们现在不能把他着,将来可說不好!是不是呀,?”
苏瑾又笑了下,招梁直到跟前,“你說的对。俗话不都說,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儿他气着咱们了,咱们先记下,等将来咱们有能力也去气他一气的时候,再狠狠的讨!”
“那,那要等多久?!”梁直的孩子心性显然不赞同苏瑾的话。苏瑾想了想,向姐弟二人招手,等他们围聚,才悄悄道,“要想出气也不难。那汪家两個老是個见钱眼开的主儿,這汪颜善,我看也象是眼睛盯着富贵呢,咱们家只要有了钱,嗯,有比潘家更多的钱财,到时让他们悔得肠子青,可不就出了气么?”
梁小青嘴角微微扯动两下,有些失望,“听說人潘家有上万家财呢,咱们家时候能超過他们?”
梁直還以为出好主意呢,谁知竟是這個,也大失所望,“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净說笑话!”
苏瑾沒好气儿的往两人头上各拍了一下,“你们就对自家這么沒信心么?钱是人挣来地,只要咱们好好经营铺子,就不能比潘家钱财多?”
說着又拉了下這二人,低声笑道,“要說挣钱也不难,你看咱们的沙包,不是卖地很好?今儿梁二叔和我爹,說不定已挣了不少银子呢。嗯,這样,這次他们,我与爹爹說說,铺子以后我来经营,你们两個在一旁帮帮腔,样?”
梁小青与梁直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一齐点头,“好。可是,我們两個不作数,要我娘也同意帮腔才行咧。”
苏瑾笑了,直起身子望着门外西斜的阳光,又是一天了,她到這個时空二十多天了,也该着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嗯,我晓得。奶娘那裡我再去說。”
她脸上的神色变化沒逃過梁小青的眼睛,赶忙上前,坚定地道,“,你放心,我娘那裡我也去替你說說。那姓汪地一再来让沒脸,可不是就因我們家钱财少么,我娘也是地,想挣钱,我娘肯定也同意……”
苏瑾回头,看她圆脸上满是急色,心中感动,笑着点头,“好。”說完又眯起眼睛望着远方的斜阳,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笑意,苏瑾儿地事情与她无关,若再敢来直接羞辱她本人,姓汪的必要他好看。
梁小青還要再說,突然一辆驴车停在铺子门口,随即响起梁富贵的大嗓门儿,“小青,梁直!”
“爹爹,梁二叔!”他声音未落,苏瑾已看清来人,欢喜地叫了一声,奔下台阶。
苏士贞自车上下来,看见她,先是一喜,随即皱起眉头,“瑾儿在铺子裡?”
苏瑾故意装作不及回答,看向车厢后面,走时堆了大半车厢的衣衫,现下只余一個小小的青布包,心下暗喜。另還有两大篓黄澄澄的杏子,上面盖着新鲜的杏叶子,黄绿相间,甚是诱人,先与二人行了礼,才上前笑道,“爹爹和梁二叔将衣衫都卖完了?买了這许多杏子?”
苏士贞心知女儿是故意忽略他的话,无奈摇了摇头,眼睛含笑,一边答,“嗯,差不多卖完了。余下這些样式不时兴的,拿让常妈妈改改。杏子是路過一個村子,看着新鲜,又便宜,一斤只要一分半银子,便买些给你们做零嘴儿,再叫常妈妈给四邻送去此……”
一边举步向沿着台阶向铺子裡走去。
苏瑾心中算了算,前两日常氏买来五斤桃子,要一钱五分银子呢,這杏子的价格怕也要這個数,五斤的成本是七分半的银子,转手卖出去,竟是一倍的利钱……
不過,那两篓杏子顶多有一百来斤,都卖了也只能挣一两多地银子。苏瑾又有些遗憾。
想了一会儿将這事儿抛开,跟在苏士贞后面,一边說着闲话,“奶娘刚买好了菜,在做饭,想着爹爹和梁二叔昨日因落雨未归,今儿必。”一边寻思着如何打探卖旧衣的赢利。
父女两人一边,一边进了铺子,苏士贞立在铺子中间儿,打量货架。苏瑾又赶快将打探赢利的心思抛开,笑着在一旁解释道,“爹爹不须操心铺子。你走时置买的货现在都够卖,只是因东邻林家中了秀才,酒水卖的快一些,我已查了帐本晓得爹爹是在哪裡进的货,已与奶娘說好了,您若不及,便叫她与梁直跑一趟,再置些酒水。還有,這铺子裡,有些货物积压太久,我叫小青和梁直清理出来,放在明面儿上,折价卖了回本;另外,還有些……”
苏士贞听她声音清脆,中气很足,說起铺子的事儿头头是道,收回在铺子裡巡视的目光,又打量她几眼,欣慰又无奈,笑道,“還叫你梁二叔說对了,你果然不听话。”
苏瑾呵呵笑了两声,不避也不答话。跟在苏士贞身后绕回院子,常氏闻讯赶来,笑道,“老爷终于了。”
梁富贵已自巷子裡绕了进来,一边卸车上的杏子一边道,“有我跟着呢,能出事儿?你也是,该好好安的心,也跟着焦急起来?”
趁着這几人的功夫,苏瑾悄悄打量苏士贞,人比走时略黑瘦了些,衣衫也不似在家时那般平展,精神头却不,一脸地笑意,心知這趟生意是挣了钱的,心中安定不少,连忙叫梁小青去正房搬椅子放在老枣树下面,又去沏了热茶来,請他与梁富贵先坐下歇歇。
此时,西斜的阳光将西厢房的墙荫拉得长长的,将苏家小院笼罩其中,将初夏的燥热消去大半儿,苏士贞坐了下来,舒爽的叹口气,叫正在忙碌的梁富贵,“先别管那些了,歇歇。這一路你辛苦了。”
梁富贵手上不停,将杏子卸完,顺手将驴车卸了,将驴拴到东厢房北边的空地上,那儿正好有两根晾晒衣服的桩子,笑道,“累倒不累,只是车坐多了,颠得不舒服。”
苏瑾赶忙殷勤笑道,“梁二叔来歇着,這些交给我們收拾便好了。”
常氏哪裡许她动手,连连阻止。倒是苏士贞,轻轻摆手,“好,瑾儿去吧。”
自在他在铺子裡看過一圈儿,又听她那一番话,已知這個女儿這些日子在家裡沒少往铺子跑,再看她精神比他离家时更好些,心下叹息,即然她愿意做這些,拦着岂不是让女儿不快?
再者,這些日子他外面担心家中,也着实遗憾沒有個,若有個,似瑾儿這般年纪,在家照看铺子,也是足足有余了。两两结合,苏士贞倒沒之前那般限制女儿了。
苏瑾乐呵呵的点头,叫梁小青搭手,将那沒卖完的小半包衣衫抬到凉荫处,打了开来,拎起几件衣衫左看右看,并未看出哪裡不好,疑惑的问道,“爹爹,這些衣衫为何不好卖?我瞧着颜色质地都极好呢。”
苏士贞笑了笑,“乡村裡妇人爱大红大绿地,反倒不喜歡過于浅淡的。這些衣衫要拿去染房重新染色,染成官红油绿,染来就是新的,也趁得起价钱。還有一些,却是样子有些過时了,比如有些小袖道袍,把摆拆出来,并成时样。有些短小的道袍,不合男子穿,叫你常妈妈改作女短袄……”
苏瑾虽然也有染房,却不知還有旧衣染色再拿去卖地,虽然有翻新的嫌疑……她决定暂时忽视!
查看了那些衣衫,搬了凳子坐在苏士贞下首,笑着问道,“爹爹此去生意如何?常叔叔给指的门路可有赚头?”
梁富贵呵呵笑道,“路上我還与老爷說,回到家裡必要问這個的,竟是让我猜对了。”
苏瑾陪着笑,却不,只看着苏士贞。
苏士贞放了茶杯,拈须而笑,“這生意的赚头自是有的。你常叔叔托的门路,挑地都是好货,几乎是按本钱给咱们地,一件衣裳多则能赚一钱银,少则也有三分银子的利。我和你梁二叔這十天裡,赶了六個集市,走了四個村头,一天也能卖得三十来件的旧衫,银子嘛,一天除了交地各项税费吃喝,也能余下一两半到二两的利钱。”
苏瑾心头急剧动起来,這十天裡面,少說净利也有十五两的银子,竟比苏士贞之前算的帐高出不少来,乐呵呵的点头,又问,“那爹爹過两天可還要再去?這次要不要再自当铺裡买些其它的物品带着?”
苏士贞点头,“是要去地。明日去請常叔叔来家裡吃顿便饭,后日去打了铺子裡的货,大后日我和你梁二叔,要去砖厂那边儿贩卖。”
梁富贵在一旁笑着补充道,“砖厂就是新城南城外的工部青砖厂,那裡头雇工多些,就多挑些布草衣衫去卖,砖厂向北,沿河有几個有几個镇子,正是月初起集。那裡的人因临着河,发水财,手头都富足些,便挑些好货去试试……”
苏瑾对地理位置不熟,梁富贵将她說的晕三倒四地,心中极痒痒,低头思量一会儿,试探着问道,“爹爹大后日去打货,叫我跟着去开开眼行不行?”
說完又装委屈,“我长這么大,新城去過的次数一把手都数得,還有你那些热闹繁华的地方,一次也沒去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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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這回病得奇怪,脑中象中有一层膜一般,雾蒙蒙的,思绪不清晰,昨天是写了三千字,汗,看着不過眼,又全删了。今天到這会儿才略好些。希望会好起来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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