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老公叫我啥事!
普通的杯子被他握在手裡显得大大的。
白白想喂,可姒锦太沉了,他抬不动。
傅越生盯着床上烂醉如泥的女人,接過水杯一口喝干。
白白目瞪口呆看着他,這不是给他……
“让她渴着吧!”
白白瘪嘴,好吧。
晚上,傅越生把姒锦拽到浴缸裡,给她来回洗了個遍。
吐出来的姒锦其实早就醒了,可一直不敢睁眼睛,但在浴缸裡被男人伺候,他下手不轻,不是磕到脑袋,就是碰到腿,敢情他是报仇呢。
装作乍醒,“恩?越生!”
她砸了砸嘴吧,明知故问,“你在干什么?”
傅越生一脸黑线,扔過去海绵刷。
“快点冲好,然后进书房找我!”
姒锦懵懂点点头。
磨蹭了一個小时,她穿着睡衣敲开了书房的门。
“进!”
裡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她踌踌躇躇进去,灿笑。
“老公叫我啥事!”
傅越生换了家居服,手上的文件被狠狠扔在桌子上。
姒锦脖子一缩,這男人生气的样子怎么這么像她爹啊。
其实在进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傅越生說什么做什么她都是有理由的。
她为什么生气啊!
還不是他利用她争夺财产。
如果他不承认,就必须答应和她生孩子。
“老公,工作不顺心啊,生這么大的气。”她明知故问,将手中的咖啡放在文件的边缘,還向前推了推。
如果傅越生真的很气愤的话,要动手肯定会碰到那杯咖啡,咖啡掉地会惊醒白白,到时候還沒打到她,白白进来,估计男人也不会当着孩子面揍她的。
姒锦一边打着小心思,面带笑容。
傅越生瞅着她的小动作,黑眸半沉,這個女人现在不仅有恃无恐,還开始耍小聪明了,看来真是欠收拾,他不表示一下都对不起他傅铁面的称号。
傅越生屹立不动,长指端起那杯咖啡在鼻翼间闻了闻。
煮的這么香,看来她在外面磨蹭的時間不短。
薄唇微启,轻抿了一口。
“恩!煮的還不错!”
他不怒反笑,還夸她煮咖啡的手艺。
姒锦沒搞懂這裡面的套路,他不生气啦?
眨了眨漂亮的水眸,她顺水推舟,
“要是老公喜歡,以后我天天煮给你啊!”
“今天天色也不晚了,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了!”
傅越生就是腹黑的大尾巴狼,谁知道他到底想的是什么,此地不宜久留,她還是早抽身早好。
转身出去,纤细的腕部被他拽住。
额……
用力一抽,她被带入他的怀裡。
肩膀狠狠撞入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腕裡,她见识過那地方的肌肉,有多凶猛不用多說。
“哼!”
磕的她骨头都疼,這厮绝壁是故意的。
刚才洗澡时,不仅弄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现在還来。
“着什么急啊?”
男人悠悠的嗓音传来,他胸腔发出微微的震感,她明显感觉的到。
姒锦微笑,“哪有啊,今天不是困了么,明個還要上班呢!”
她佯装推了他一下,让两人的距离沒有贴的那么近。
傅越生压根沒动,两人還是气息缠绕,热热的,痒痒的。
臀上是他结实的大掌,她被他禁锢在身体和桌子中间,死死的,紧紧的。
姒锦终于是架不住般缴械投降,先开口道歉,
“不好意思啦,我今天是喝的有点多,說了一些胡话。”
她发现傅越生不来硬的,总是這么骚扰她,她也是受不了。
男人好整以暇的眸终是溢出猎物上钩的成就感,他就是要她主动承认,有些事换個套路逼,就逼出来了。
“有点多?”傅越生挑眉,显然是不赞同她的說话。
姒锦小手指比划,“再多一点!”
傅越生紧皱的眉头依旧不褪去,也不是再多一点点。
姒锦沒办法晃动他的胳膊肘撒娇,放软了语气,
“我错啦,我今天确实喝多了,失控了,我不该失态的。”
“你不该的太多了,你不该喝多,不该在舞台上穿的那么暴露跳舞,不该对下面的男人飞吻,更不该答应陌生男子的邀請還和人上了楼,更重要的一点是不该扬言自己单身!”傅越生面色一沉,老气横秋地指责她的所有罪责。
又像是控诉,又像是吃醋。
姒锦撅嘴,“那你不也有過错么!”
他有错!
他有什么错?
“你說你不愿意和我生孩是不是因为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她细细的手指狠戳他的胸口。
“你娶我有沒有作秀,气晴初的成分?”
“你一掷千金是不是为了撷取噱头,然后在傅氏股东大会给自己创造热度?”
她一气呵成全都问了出来,他根本就是不爱她。
哼。
男人黑眸越来越深,她這是从哪听得歪理邪說。
她半夜喝的大醉,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還找出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污蔑他。
姒锦倔强地转過头,势要他给出個合理的解释。
傅越生還从来沒這么冤枉過,大掌掰過她傲娇的下颌面向自己,幽幽开口,
“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傅越明!”
“谁?”
“你大哥啊!”姒锦也不掖着藏着,“今天我在酒店正好听见他和他手下的說话了,他說在你车上安装了监听器,還說你的真正目的是争夺傅家,结婚是假的!”
“他们說话內容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不小心偷听的!”
女人這么一說,他算是明白了,所以她是在用偷听到的還不确定的信息在和他怄气。
這姑娘的脑回路也太简单了。
“你有沒有想過,傅越明那么精明的人,怎会让你偷听到?”傅越生质问。
“而且创造热度我为什么要選擇结婚,我直接去贫困灾区捐款几百万還能展示我的财力和我的善心,何必花两個亿买個破钻石!”
他說的有理有据,突然姒锦竟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
难道……
“那你找到监听器沒有?发现是他们放的了么?”姒锦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细节。
傅越生笑她幼稚,却也耐心解释,
“那种监听器是瑞士斯柯产的,不用查我都知道是他放的,因为只有他旗下的公司和那边有项目合作。”
额……
。